content

習近平在講話中 突現罕見表情 黨媒再度高級黑?(圖)

2022-07-07 11:08 作者:簡易 桌面版 简体 14
    小字

習近平
《央視網》公開發布習近平的這一罕見表情,不排除是在中共二十大將至、其黨內鬥爭日益激烈的情況下,中共宣傳系統內部有人對習近平進行「高級黑」。(圖片來源:視屏截圖)

【看中國2022年7月7日訊】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7月1日上午視察了中共駐港部隊,在中共央視發布的現場視頻中,習近平在節目的一分零七秒左右,突現可怕表情。

習近平的這一表情,在中共宣傳系統一直以來發布的視頻、照片中,可以說極為罕見。

按照中共宣傳系統的慣例,對於要發布的中共黨魁的相關照片、視頻、文字,無一不是反複審查、歷經多人之手,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敢出錯,對於他們來講,一旦出錯就是嚴重的政治事故。

因此,不管中共黨魁在私下裡如何表現,每當他們出現在中共央視、新華社的報導時,無一不表現的「道貌岸然」,這是中共一貫以來的宣傳手法,其實就是騙人手法。

在歷史上有一個非常明顯的例子,早在2000年時,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在香港面對世界各大傳媒,被一個問題問的瞬間大光其火,在全球媒體面前揮舞拳頭、凶相畢露。

隨後,江澤民這些發瘋一般的鏡頭成為世界輿論的笑料。而中共新華社及央視當日僅報導江澤民接見董建華,對江澤民這番醜態隻字不提。

不過,江澤民這段短視頻還是被網友製作成動圖,在網路瘋傳。

因此,《央視網》公開發布習近平的這一罕見表情,不排除是在中共二十大將至、其黨內鬥爭日益激烈的情況下,中共宣傳系統內部有人對習近平進行「高級黑」。

極權政府或瞬間崩潰

香港最後一任總督彭定康在7月1日在倫敦發表演講。出席演講的香港作家潘東凱對美國之音說,彭定康在7月1日的演講有其象徵意義。他說:「這是香港主權移交的一天,是在唱對臺戲,這是應該的。」

彭定康在演講中說,李家超並不是因為他的政綱被選中當特首,「他被選中,是因為他負責警察,負責執行打壓起初和平示威的人,那些反對(香港的)學校課程、爭取民主、反對逃犯條例的人。他們...唯一回應二百萬人示威反對逃犯條例的方法,是購入更多的催淚彈、電槍、警棍。」

他又說,前英國駐華大使柯利達(Percy Cradock)曾給他一個建議,說共產黨領袖可能是流氓獨裁者,但他們是一群守信的人,在《中英聯合聲明》簽訂之後,他們會信守承諾。

但是彭定康說:「我們知道的是南中國海的軍事化,我們知道新疆發生了什麼。事實是,我們不能夠相信他們。」

彭定康在演講中表示,當極權政府崩潰,可能會是一瞬間的事。他提到一個英國官員朋友,在1989年到訪德國柏林,在當天一個年輕人由東柏林游到西柏林而被槍擊。那位官員的下屬跟他說,在他有生之年德國都不會有改變。但是彭定康接著說:「在兩三個星期之內,我的朋友說,再沒有(冷)戰了,再沒有東柏林了,再沒有東德了,全部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彭定康說:「事情是會改變的。但要事情有所改變,要有一些勇敢的人站起來,捍衛美好、正確、良善的事。我們如何對待香港,會是一個例子,顯示我們有多願意爭取一個美好的世界。你們並沒有自己選擇這個位置,但我認為你們在這個討論的中心,去決定21世紀會是怎樣的。願榮光歸香港,願榮光歸香港人,你們造就了一個偉大的城市,而如果上帝允許,她有一日將會再次偉大和自由。」

近日香港修改教課書,稱香港從來不是殖民地,只是被英國佔領。彭定康在演講中說「佔領」香港的,其實是眾多來自中國大陸的難民。

他說:「香港絕大多數是由大躍進、大飢荒、在中國大陸因為文化大革命被逼人吃人的難民組成。人們現在被要求忘記這些事件,就像人們不能在6月4日參與燭光晚會紀念在天安門廣場被殺的人。」

在這裡,彭定康先生說的是中共奪取政權後發生的數次大規模「逃港潮」。

說到「逃港潮」,現在的年輕人還有多少人知道,幾十年前深圳邊界區域發生的那一幕幕慘劇。

從1957年到1979年,在四次大規模逃港潮中,有大約250萬內地居民,由深圳越境逃往香港。這些逃亡者中有人葬身怒海,有人死在中共的槍口下,更多的人成功抵達香港後開始了嶄新的生活。

研究者認為這是中國現代史上歷時最長、人數最多的群體性逃亡事件,史稱「大逃港」。

而在這萬千逃港大軍中,有一個英俊的小夥子,他的名字叫做倪匡。

倪匡---逃港成就傳奇

7月3日下午,香港作家瀋西城在社交網站上表示,「倪大哥今午走了」。他這裡說的「倪大哥」指的就是著名作家倪匡。隨後,香港媒體證實了倪匡已經過世,享年87歲。

香港作家倪匡被譽為「香港四大才子」之一。這四大才子指的是金庸、倪匡、黃沾和蔡瀾。他們是那個時代香港文化的一個縮影。倪匡是華人科幻小說界裡最具影響力的作家,一生不乏傳奇色彩。

倪匡,1935年出生於上海一個知識份子家庭。1951年,倪匡16歲時輟學離家,隻身從上海去蘇州,在華東人民革命大學受訓。

他曾經回憶說,「十六七歲的少年,無所事事,在外面逛街,到了一座橋,在想過橋還是不過橋呢?想著電車來了就搭電車,但是電車老半天不來,就過橋了。走了一半,見到柱上有一張佈告。這張佈告很大,被風吹下一半,如果它完全不動,我就不會留意它,如果完全吹下,我就看不到。這一半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走上前翻起全張佈告來看:華東人民革命大學招生,只要中學程度,滿十八歲就可以參加了。首先去檢查身體,然後就是很簡單的考試。當時我在上海這麼無聊,有機會到蘇州玩一下還是很好的。」

後來在受訓三個月後,就去當兵了,但倪匡的腳是平底的,不能行軍,所以復員,就去公安部當公安。

1952年∼1953年間,他參加過江蘇省南部地區的「土改」鬥地主、抓「反革命」。處決地主的時候,領導叫倪匡寫公示佈告。倪匡問處決的理由是什麼?領導說寫「地主」,他說「地主不構成死刑理由」。領導罵他,「讓你寫你就寫,囉嗦什麼!」

1955年,倪匡報名去了內蒙呼倫貝爾盟,到內蒙第四勞改管理大隊,現在是內蒙保安沼監獄。他負責監管裡面的犯人。

倪匡生性好玩,就自己養了幾隻小狼狗。沒想到有一天,倪匡飼養的小狼狗把幹部咬傷了,那人隨即拔出腰間手槍,砰砰砰砰,幾下震天槍聲,四只小狼狗,無一倖免。而倪匡也因此遭殃,連續多次被批鬥。即便反複寫檢查認錯也過不了關,非逼他認罪是蓄意謀害幹部方可罷休。倪匡被迫承認自己有「潛在的反革命思想」。

1956年冬天,因風雪太大,冰天雪地,運煤車開不過來,沒有煤燒。倪匡拆了一座搖搖欲墜的木橋運回來燒柴取暖,結果又被扣上了破壞交通的罪名,而那是現行反革命罪。

這下倪匡倒了大霉。農場成立了一個專案組,說要徹查他的「反革命」背景。他被禁閉在一個透風的小屋裡,裡面只有一個炕,他說「每天晚上,狼就圍著小房子,嗷嗷地叫,狼叫聲真是可怕……」

總隊部政治處的一位蒙古族朋友,有天悄悄跑來告訴倪匡:「情況不對勁,看來你有危險了!聽說要組織一個法庭審判你。」倪匡不以為然,說:「不就拆了一座小木橋嗎?到夏天再重新鋪上去。」那朋友說,依我看,事情不那麼簡單,會很麻煩。一旦成立特別法庭,那不是死刑,也是二十年徒刑!

在這位好心人的幫助下,倪匡冒死逃命,連夜騎馬往北方逃去。原本想逃到外蒙古避難,結果那匹馬把他駝到了火車站。

如同電影情節一般,懵懵懂懂的倪匡在命運之手的指引下,從此一路向南,開始了他傳奇的人生。

在逃難途中,倪匡找哥哥,哥哥不敢久留他。

倪匡又從大連逃回上海,結果親戚們都害怕受到牽連。

恍然間,倪匡感到自己在大陸已無容身之地。然而,他不知道,幸福已經在不遠處靜靜的等他。

焦躁不安中,倪匡突然從報紙上看到一則廣告,稱能幫忙去香港定居,實際就是「偷渡」。倪匡找到那家蛇頭,談妥偷渡到香港的價碼。倪匡回家籌措這筆錢,親友都巴不他這個大麻煩趕快離開,所以錢很快湊足了。

倪匡知道前面的路生死未卜,生死各半,但至少有一半能活下來的機會。他接到啟程通知,聽從安排坐火車去了廣州,三天後偷渡去了澳門。在澳門逗留了幾天後,他與十幾人被塞進運菜的一艘貨輪的底層暗艙裡,駛去香港。他們堆擠在一個狹小空間裡,到了公海沒人巡邏時,才能上甲板透透氣。終於,他們在香港九龍一個碼頭偷偷上了岸。他偷渡到了香港。

倪匡記得很清楚,1957年7月的一個雨天,他被帶去政府機構辦身份證,填表、拍照片,他成了英國管轄下的香港公民。他逃港成功了,那時,他22歲。

歷經生死的倪匡,看透中共,自此,他沒有再踏足中國大陸。

倪匡來到香港後,彷彿來到了一個新的天地。這裡沒有階級鬥爭、沒有無休止的政治運動。

有一次,倪匡在節目中說到,他來到香港第一次吃叉燒飯,看著「紅紅的叉燒、雪白的米飯」,一碗只要七毫子,倪匡捧著那碗飯,忍不住哈哈大笑,嚇得旁邊的人對他側目而視,以為遇到瘋子。

是啊,誰能體會這些逃港者呼吸到自由氣息的內心喜悅。

倪匡後來說:「如果不從內地來到香港,非但沒有機會寫作,連繼續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反右’我肯定過不了關,‘文革’也挨不過。幸虧來了香港……」

初到香港,倪匡沒有學歷,又不會講廣東話,只能去做體力活,什麼雜工都做,但他非常開心,因為他可以吃飽叉燒飯,而且自由自在。

做了三個月的苦工後,一次偶然的機會,倪匡開始給報社投稿。他發表了第一篇小說《活埋》,講述了土改時一個地主婆抱著自己的孫子被活埋的故事,其中有「土埋過胸口時,奶奶拍著孫子說,一會就好了,不悶了」之類的情節,為港人揭開中國大陸的真實一幕。

倪匡自此一發不可收拾,以健筆一支,廣涉各種題材,他的作品膾炙人口,陪伴七、八十年代香港人一起成長,其中不乏揭露中共治下慘況的真實內容。

他在報界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真報》,因為他投稿多了,報社就叫他去工作。報社問他,你的政治觀點這麼特別,知道共產黨那麼多內幕,好像很瞭解共產黨似的。我說我當兵出來的,當然瞭解了。

倪匡在寫作上極富天才,他說「我的很多小說都是做夢做出來的,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小說在夢中想到很古怪的情節,我一定即刻跳起來,記錄下來,要不然明天就會不記得了。昨天我就夢見潛到海底,見到一條古怪的魚,奇怪,我根本就不會潛水。」

他介紹自己三四天就可以寫好一套劇本,同時還在寫七八篇連載小說。一天可寫二萬多字。當時沒有電腦,全靠用筆一個一個字寫。

因為經歷過中共的統治,倪匡一生以「反共」聞名,曾言「根本不相信一國兩制這回事」,只是「共產黨說了算」,又稱「愛國必須反共,反共才是愛國」。2019年,倪匡接受港臺節目《鏗鏘說》訪問,憶述回歸前時任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曾打算邀請他到內地走一走,倪匡說可以組織一個團體,叫「反共作家回國考察團」,之後自然沒有下文。

倪匡曾說,來香港50年來從沒想過回去,「這個國家不屬於百姓,國家是屬於極權統治者的,跟百姓沒關係。」

倪匡是無數逃港者的一個縮影,正是因為幾十年前他們在不同程度上看清了中共,用腳、用生命做出了選擇,因此才有其後這一幕幕壯舉:

在八九六四前夕,1989年5月21日,北京實施戒嚴的第二天,一百萬香港人走上街頭行抗議遊行,人數達香港人口的五分之一;

每年的6月4日,數萬到十萬計不等的香港市民,都會在維多利亞公園舉行六四燭光晚會;

舉世矚目的"反送中"黑衣大遊行中,200萬香港人走上街頭參加遊行;

 

……

来源:專欄作家 --版權所有,任何形式轉載需看中國授權許可。嚴禁建立鏡像網站。
本文短網址:


【誠徵榮譽會員】溪流能夠匯成大海,小善可以成就大愛。我們向全球華人誠意徵集萬名榮譽會員:每位榮譽會員每年只需支付一份訂閱費用,成為《看中國》網站的榮譽會員,就可以助力我們突破審查與封鎖,向至少10000位中國大陸同胞奉上獨立真實的關鍵資訊, 在危難時刻向他們發出預警,救他們於大瘟疫與其它社會危難之中。

分享到:
善举如烛《看中国》与您相约(图)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評論

暢所欲言,各抒己見,理性交流,拒絕謾罵。

留言分頁:
分頁:


x
我們和我們的合作夥伴在我們的網站上使用Cookie等技術來個性化內容和廣告並分析我們的流量。點擊下方同意在網路上使用此技術。您要使用我們網站服務就需要接受此條款。 詳細隱私條款.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