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tcast

谢谢谭凯——欢庆谭凯光荣归队

2007-04-04 02:52 作者:吕耿松 桌面版 正體 0
    小字
再过二十多天,浙江“绿色观察”发起人谭凯先生就要出狱了,湖州范子良先生倡议浙江的朋友写几篇文章来欢庆谭先生光荣归队。我已经为谭凯冤狱写过四篇文章,但谭凯即将出狱令我兴奋不已,于是决定再为他写一篇文章。

我认识谭凯的时间并不长,接触也并不多,但认识谭凯,对我的一生有非常大的影响。通过谭凯,我有幸结识了一批最优秀的浙江儿女,使我一直黯淡的人生有了闪光点。2005年4 月的一天,我在杭州翠苑夜市摆摊,我女儿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叫谭凯的人找我,说是我的朋友。我想来想去,我的朋友中没叫谭凯的人,心想是不是我女儿搞错了。我按女儿报给我的手机号码,给谭凯打了个电话。谭凯说,是北京的江棋生先生把我介绍给他的。听说是江棋生先生介绍的,我就象见了故友一样,马上就亲热起来,约定第二天见面。第二天上午,我在黄姑山路47号的一家电脑修理店见了谭凯。这里距我家仅300米左右。我曾天涯觅友,但没想到与我志同道合的人近在咫尺,这使我喜出望外。

谭凯说,他写了一本书稿,书名叫《大同》,让我给他提提意见。他打开电脑给我看书稿,我看了一会目录(包括子目录),觉得这本书稿内容虽宏大,但嫌庞杂。这本叫《大同》的书稿,其实包括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所有的基本问题,如果要把它写成一部学术专著,恐怕要倾一生的精力。我建议他把大部分内容砍掉,集中写社会问题,尤其是社会制度和社会变革方面的问题。他看去很有点舍不得——从这点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知识面很广、求知欲很强的人。

2005年6月22日,谭凯叫我去帮他搬店。这一天,我认识了任伟仁(吴远明)、来金彪和高海兵三人。这天与其说是帮谭凯搬店,还不如说是我们五个人相会。这天中午非常热,我们在谭凯新租的店里喝酒(谭凯不会喝酒),没有空调,也没有电扇,每个人都满头天大汗,但我们还是喝了三个多小时。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尽管天气闷热,但我们非常开心——我甚至觉得这是丢掉工作后的失而复得。两天后,我在我们住的小区里又碰到了任伟仁,他当时正和两个告状的妇女在一起。这天他是为朱虞夫被多关三个月的事到浙江省检察院来申诉的,但检察院不予理睬,被他责骂了一顿。检察院控申处的官员被任伟任问得瞠口结舌,与他在一起的几个访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很是佩服,于是任伟仁从检察院出来时有两个女访民跟了出来,请他帮忙。我看到他们时,任伟任在正跟一个因离婚案(被老板抛弃)而申诉的妇女在一起讲话,另一个妇女站在一旁。我看了一下她的状子,此人叫林春花,因儿子被误判强奸罪,她多年申诉,结果被两次送进精神病医院三次关进拘留所。我对她说,你把材料复印一份,你的案子我帮忙。这样,我和任伟仁各帮一个。此后,我和任伟仁、谭凯等来往就多起来。

大约是8月份的一天,谭凯在黄姑山路的一家“东阳菜馆”请客,我也去了。那天来了十多个人,除任伟仁、高海兵、来金彪外,其余的我是第一次见面,我记得有戚惠民、薛振标、楼裕根、高烨炬、吴孟谦,还有一位是浙江大学的教授。这天大家主要是互相认识,也谈了环境污染的问题。大家对关注环境保护,建立保护环境和自然生态的民间组织都很感兴趣,特别是任伟仁、戚惠民、来金彪三人,最为投入。这三个身高1.8米以上的彪形大汉,却对小动物小植物呵护备至。他们对南京等地的“爱鸟协会”之类的组织津津乐道,讲起眉色飞舞,让人听起来引人入胜。自然而然,对于那些唯利是图、只顾自己利益、不顾国家利益,只顾眼前利益、不顾长远利益的企业和不负责任政府官员,对他们制造环境污染、破环生态和谐的恶劣行径(也可以说是犯罪行径),大家都是一致的谴责声,当时有人倡议成立一个“绿色沙龙”的组织,但也有人认为取名为“绿色观察”好。大家之所以会比较关注环境保护,是因为这年4至6月份浙江先后发生了东阳、新昌和长兴三地的环境污事件。

那天吃饭时提到建立“绿色观察”组织我以为不过是说说而已,但谭凯是个有心人,说做就做。过了大概一星期左右,谭凯拿了一张“绿色观察”的章程给我看。章程大概不到二十条,我草草看了一下,稍微提了一点意见。大概又过了一星期,谭凯叫我去西湖边上的秋越茶室喝茶。我因家里有点事,午饭吃了后才去。我到了那里,谭凯他们饭刚吃完,那天记得有谭凯、来金彪、任伟仁、高海兵、戚惠民、杨建明(我和杨建明是第一次认识),此外还有一个来金彪的朋友。谭凯把修改后“绿色观察”章程拿出来给大家看,我看了一会,感到比上次多了两条,其中有一条是根据我的意见加上去的。大家认为这章程基本没问题,就签了字,我是最后一个签字的。签了字,“绿色观察”应该算是正式成立,但谭凯坚持要到杭州市民政局去登记,登记后才正式成立。谭凯实际是个比较安分守己的人,他强调要按共产党的“法”办事。对于这件事,我是不赞成去登记的,因为你到共产党的政府里申请登记成立一个民间社团,无疑是与虎谋皮。在这方面倒是应该向共产党学习——因为它从来没有登记过。再说,只有民选的政府才是合法政府,到一个不是民选的政府去登记,与不去登记是一样的,没有必要脱裤子放屁。因我不赞成登记,10月18 日到杭州市民政局登记我没有去,谭凯和任伟仁、戚惠民、来金彪、杨建明、高海兵等都去了。果然,杭州市民政局不仅不批准,反而还威胁说要对每个人处4000元的罚款。高海兵和民政局的一个负责人吵起来,那人说高海兵“颠覆国家政权”,高海兵抄起一个烟灰缸,指着这个小题大作的人说:“国家政权我没有能力颠覆,但我颠覆你个人绰绰有余”,说着举起烟灰缸想扔过去,被任伟仁阻止住(要是高海兵真的把烟灰缸扔过去,肯定也会象谭凯一样被抓、被判,因为当局正愁找不到机会)。由于任伟仁、高海兵等据理力争,民政局没有罚款。但第二天,任伟仁、高海兵、来金彪、戚惠民、杨建明都被公安局传讯,谭凯则被刑事拘留。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逮捕谭凯的罪名竟是与“绿色观察”风马牛不相及的“窃取国家秘密罪”。

谭凯被抓后,我们一方面向国际社会通报,一方面组织呼吁、营救。10月20日晚上,我们大家在王东海家集中,讨论为谭觊呼吁。当晚,我根据大家的意见拟就了《为释放谭凯和承认绿色观察组织致浙江省人大的公开信》,当时签名的只有11 个人。这是浙江民运界首次向外界发出征求签名的呼吁。公开信在国际社会引起广泛响应,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都来采访,《大纪元》、《南华早报》等予以报导,签名网上不断有人签名,谭凯的名字一个晚上就传遍了全世界。

当局原来想通过抓捕谭凯来打压重新抬头的浙江民运,但他们这一步棋走错了。抓谭凯不仅没有把“绿色观察”的成员吓退、压倒,他们反而更加团结,这正应了一句老话,叫“铁越打越硬”。正是从为谭凯呼吁、营救开始,浙江民运的力量重新聚集,并和维权运动相结合,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此后,当局抓了力虹、陈树庆、池建伟、严正学、林炳长、徐江姣,判了力虹、池建伟,但当局每抓一次,每判一次,民运和维权的力量就得到一次壮大的机会。记得湖南贺伟华先生曾说过,湖南的地方当局对他说:“我们不会制造政治明星”。但浙江当局却恰恰相反,他们就是喜欢制造政治明星,以致浙江群星灿烂,民运和维权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局面。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要谢谢谭凯!

原载《民主论坛》2007年4月3日(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诚征荣誉会员】溪流能够汇成大海,小善可以成就大爱。我们向全球华人诚意征集万名荣誉会员:每位荣誉会员每年只需支付一份订阅费用($68美元/年),成为《看中国》网站的荣誉会员,就可以助力我们突破审查与封锁,向至少10000位中国大陆同胞奉上独立真实的关键资讯,在危难时刻向他们发出预警,救他们于大瘟疫与其它社会危难之中。

分享到:

看完这篇文章觉得

评论

畅所欲言,各抒己见,理性交流,拒绝谩骂。

留言分页:
分页: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