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國2026年8月20日訊】【聰明的中國人有自尊,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自己,國家是國家。他們不需要依附於一個強大的國家來證明他們自己不渺小。國家強大,我是個人,國家弱小,我仍然是個人,不管國家怎麼樣,我該做人還是做人。這就是self-esteem,這就是自我尊嚴。相反,愚蠢的中國人沒有自尊。他們的人格是空的,自我價值是扭曲的。他們像寄生蟲一樣,依附在「國家」這個宿主身上...】
在現實生活中,在網上,經常遇到一些要救國救民的中國人。工作都沒有著落,連自己小區的物業都搞不定,隨便一個小領導就能騎到他脖子上習慣性小便失禁,他還整天「國家戰略」「大國博弈」,蹲廁所都忘不了在手機上給中國指明方向,給美國指明方向,給全世界指明方向。哪個國家的方向,他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自己人生的方向。不管你講什麼,他們都能想到中國怎麼辦,美國怎麼辦,日本怎麼辦,臺灣怎麼辦…他們想不到的一個問題,也是對他們來講,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自己怎麼辦?」或者說,就是「怎麼樣救自己?」,用更直白的話來說,就是「怎麼樣活得更像個人?」
只有立志活得更像人的中國人多到一定程度,中國才會有根本改變。這個過程不可能反過來。
中國人這種思維方式,就是先國家,後個人,國家無限大,個人無限小,小到不再是個人,而是頭牲口——這種反人性的思維方式,是很多中國人頭腦中的腫瘤。這十幾年,黨國不斷為這這顆腫瘤打激素,讓它越長越大。這期節目,就給這種頭腦照照X光,希望更多的人能拿起手術刀,切除這顆腫瘤。
用哲學語言來講,就是中國人要想活得像人,需要一場認知哥白尼革命,不再把自己跟國家捆綁在一起。肉身離不離開中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精神世界,斬斷把自己跟國家捆綁在一起的那跟鎖鏈。
個人不能選擇自己出生的國家,不能選擇自己成長的時代,但成年以後可以選擇自己幹什麼。對很多中國人來講,當務之急,就是拋棄那堆國家民族之類的屁話,先做有健全人格的人。做不成人,什麼都談不上。
這就是中國人急需的一場「認知哥白尼革命」。這詞兒聽著挺學術,其實特簡單。在哥白尼之前,歐洲人相信「地心說」,相信地球是宇宙中心,太陽和所有星星,都圍著地球轉。到了16世紀,歐洲的觀測工具和運算技術,都提高了,哥白尼發現,不是太陽繞著地球轉,而是地球繞著太陽轉;人並不是個靜止的觀察者,而是跟著地球運轉軌道不停移動。
為什麼這叫哥白尼革命?因為哥白尼把顛倒的認知糾正過來了。
現代文明的誕生跟認知的哥白尼革命同步。現代文明人的誕生離不開這場認知革命。換句話說,把顛倒的認知糾正過來,才能做成現代文明人。
康德的批判哲學在認知領域進行了一場「哥白尼革命」。康德之前,經驗主義哲學認為我們的頭腦,就像一面鏡子,自然世界映照在我們頭腦中,形成認知。康德發現,認知過程不是這麼簡單,不是被動的照鏡子,而是我們頭腦中存在先驗的認知結構。不是人為自然世界照鏡子,而是人為自然立法。這是一場認知的哥白尼革命。
我們用「哥白尼革命」的典故來說中國人的認知現狀。在個人跟國家的關係上,絕大多數中國人的腦子裡,裝的還是政治「地心說」——國家就是宇宙中心,個人永遠圍著國家給他規定的軌道轉,個人永遠為國家而活。在這方面,中國人急需一場哥白尼革命,把被顛倒的個人與國家的關係糾正過來:不是個人為了國家而活,而是國家為了讓個人活得好,才有存在的價值。
要做個現代文明人,第一件事,就是斬斷黨國套在中國人精神世界的鎖鏈。那條鎖鏈把中國人像狗一樣拴在國家的門框上。這裡說的不是捆綁中國人肉身的鎖鏈,而是捆綁中國人精神世界的鎖鏈。這跟中國人在什麼地方,沒有關係。一些朋友在國內,但精神世界並沒有被黨國的鎖鏈拴住。有些人離開了中國,甚至離開了很多年,但頭腦、價值觀、行為方式,仍然死死地被黨國的鏈子拴在中國的門框上。
看看周圍的一些從中國潤出來的人,肉身都離開中國了,但頭腦還泡在《新聞聯播》《春晚》的世界。黨國宣傳喉舌拋出個噱頭,他就自豪一下,主動做黨國的肉喇叭。聽到別人批評幾句黨國,他的反應就像有人挖了他們家祖墳一樣。這種人,不管潤到什麼地方,離中國有多遠,他們脖子上都拴著黨國給他們打造的那條鎖鏈。
即便人在國內,如果心裏清楚,各種肉喇叭整天忽悠的所謂「國家大事」,都是騙人的鬼話。在一個國民不能發聲,不能投票選擇政府的國家,沒有什麼「國家大事」,只有「國家爛事」、「國家破事」——普通人自己的事才是「大事」。
「中國人」是個片語,不是一個詞,是兩個詞,一個是「中國」,另一個詞是「人」。中國是個國家,你碰巧出生在那裡,你沒有選擇,你爹媽替你做了選擇,甚至可能都不是爹媽有意的選擇。但不管怎麼樣,人活著有個底線,就是要做個人,活得像個人,不能像頭牲口。
很多中國人活得不像人,國家把他們當牲口使,不允許他們像人一樣活,不允許他們有人的尊嚴,人的自由。中國人就成了一個壓迫性的片語——這個片語的前一個詞「中國」,壓迫後一個詞「人」。
一個有現代文明價值觀的現代文明人,心裏很清楚,在「中國人」這個片語中,人比中國重要。你決定不了,你是不是出生在中國,決定不了爹媽是哪國人,但你成年以後,能決定的是自己做不做人,接受不接受現代文明人的價值觀。
如果「中國」這個國家能讓你活得更像個現代文明人,保護你的私有財產,保護你說話的權利,那麼你就高高興興做個「中國人」。「中國人」就是個讓人活得更像人的片語,一個讓人覺得自由的,有尊嚴的片語。
但是,現實正好相反。「中國」這個國家不把中國人當人,而是當牲口,當工具,年輕力壯的時候,把人往死裡用,用廢了隨手拋棄。它不是保護中國人活得更像人,而是妨礙中國人活得像個人。這時候,正常的中國人就會「去他媽的中國」,蔑視那個叫「中國」的國家。為了做人,正常的中國人別無選擇,就要跟這種國家切割。再說一遍,這裡的切割,是精神世界的切割,而不是肉身切割。這是最基本的人性自衛。
如果中國人活得不像人,如果中國已經成了一個囚籠,就把中國那兩個字去掉,做個真正的人。「人」永遠比「中國」那兩個字份量重,只有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才能成為一個現代文明人。
開播客一年,為什麼我反來復去給大家講,在當代中國,一個老百姓連說話都不能說的國家,只能做牛馬,做電池,做韭菜的國家,所謂「國家大事」都是輿論詐騙,只有你自己的事,才是大事。中國不拿你當人,你得自己拿自己當人。這才是人生頭等大事。
但現實是,很多中國人習慣了讓國家虐待,中國文人還哭哭涕涕,發明出一些聽起來高大上,實際上是假大空的文學裝飾,比如說,漢儒偽造出來的那個屈原,成了忠君愛國的典型。楚王虐他千百遍,他待楚王如初戀。他被楚王拋棄了,整天哭哭啼啼,香草美人,表忠心,沒人搭理他,他就死給你看。
這不是個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嗎?被統治者虐待到徹底臣服,精神世界徹底臣妾化。中國文人把這種臣妾心態包裝成崇高美德,一代一代傳下來,越活越沒出息,把自己活成附在皇帝、國家這張皮上的毛。皇帝、國家當然喜歡這種文人,他們需要這種奴才:我把你整死了,都是皇恩浩蕩,你還得歌頌我。有這種奴才,統治起來得多爽啊。不管什麼人,只要掌了權,就能統治他們兩百年。
再比如,宋朝那位官二代文人陸游,寫了句詩,叫「位卑未敢忘憂國」。乍一聽,多感人。一個地位卑微的人,心裏還裝著國家。但仔細看看,那卻是句矯揉造作的假話。陸游明明是個官二代、學二代、富二代。他出身江南名門望族,爺爺是尚書右丞,相當於現在的副國級。他靠「恩蔭」入仕,用現在的話說,就是靠拼爹進入黨政軍系統。
他一心想當大官,雖然詩詞寫得不錯,但行政能力不咋滴,提拔不到副國級,就假裝「位卑」,假裝地位低。實際上,他地位比99%的宋朝人都高。他那種假模假式,無病呻吟,小病大呻吟,是皇帝最喜歡的。皇帝、太監喜歡用這套話術忽悠老百姓,一邊往死裡壓榨他們,一邊讓他們覺得是在為國家做貢獻,在被壓榨中產生一種虛假的自豪感、崇高感。
我們揭開這種矯揉造作,揭開這種虛偽的包裝,看到這種文人的精神底色,根本不是什麼「憂國」。「憂國」無非是一層高大上包裝而已,他憂慮的是自己沒爬到更高的位置,沒分到更大的蛋糕。權貴階層內部的個人牢騷,被文人加工以後,就成了憂國憂民。而那些認不了幾個字的屁民,那些真正「位卑」的人,卻給忽悠得滴溜轉——雖然和平年代,他們為飯碗掙扎,戰爭年代,他們被抓去當炮灰,卻整天「憂國憂民」,一心一意為皇帝著想,為黨國操心。
這就是中國文人的奴性。他們不僅把下跪當美德歌頌,而且還把跪姿包裝出詩情畫意。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被這群軟體動物一樣文人,升級成了受虐狂。在被皇帝,被黨國,反覆虐待中,產生道德崇高感,產生藝術快感,產生自我感動。
很多中國人仍然生活在這種受虐狂的精神狀態中。黨國虐我千百遍,我對黨國如初戀。黨國喉舌把中國文人的奴性換上新的包裝——「大國崛起」「民族復興」之類都是這種包裝,從目的到效果,都是讓中國人做不成人,摧毀中國人的self-esteem,讓他們成為依附在國家這張皮上的一根毛。
聰明的中國人會撕掉那層虛假包裝,把垃圾當垃圾,把精神鴉片當精神鴉片,把輿論詐騙當輿論詐騙,知道所謂「國家大事」,是黨國糊弄他們的屁話,知道自己的人生才是頭等大事,國家都是些破事、爛事。我的財富、我的健康、我的自由、我的錢包,這些才是我的頭等大事。相對於自己的人生來講,國家沒有什麼大事,自己的事永遠比國家的事大,自己家裡的事永遠比中南海的事大。這是說聰明的中國人。
相反,愚蠢的中國人會崇拜那層虛假包裝,相信「位卑未敢忘憂國」這種無病呻吟,相信「沒有國家就沒有小家」這種邏輯混亂的輿論詐騙,讓國家把他們壓榨出快感,壓榨出崇高感,壓榨出自我感動。就像新冠大瘟疫期間,有些中國人被物業公司的保安虐待出快感,虐待出崇高感來,弄得好像跟「沒有物業公司就沒有業主」一樣。
有些中國人自己連做人的尊嚴都沒有,卻整天嚷嚷要維護「國家尊嚴」。這就好比,一個蠢貨把錢存到銀行,用的時候卻取不出來了。他不是想辦法把本來屬於他的錢要回來,而是要維護「銀行的尊嚴」。當然,一涉及到錢,這種蠢貨就不會太多。一旦離錢稍微遠一點,跟國家掛上鉤,這種蠢貨就立馬烏泱烏泱,黑壓壓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這種中國人,可以說就是為被詐騙而生,國家不騙他們都對不起他們的認知。
從心理學上講,這種蠢貨缺少self-esteem,就是自我尊嚴。Self-esteem是健全人格的內核。
聰明的中國人有自尊,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自己,國家是國家。他們不需要依附於一個強大的國家來證明他們自己不渺小。國家強大,我是個人,國家弱小,我仍然是個人,不管國家怎麼樣,我該做人還是做人。這就是self-esteem,這就是自我尊嚴。
相反,愚蠢的中國人沒有自尊。他們的人格是空的,自我價值是扭曲的。他們像寄生蟲一樣,依附在「國家」這個宿主身上。國家牛X,他覺得自己也跟著牛X起來。國家不行了,他們也覺得自己不行了。這種人沒有獨立人格,沒有自尊。這是一種寄生蟲人生——寄生在壯漢身上,他們就覺得自己強壯,寄生在病人身上,他們就覺得自己也有病。所以,你說他們寄生的那個國家有病,他們會對號入座,覺得你是在說他們自己,他們就要跟你拚命。
說到這裡,我們可以小結一下。中國的現代文明化之所以反覆難產,根本原因就是,中國人缺少一場認知的哥白尼革命。哥白尼之前,人們相信地球是宇宙中心,人在地球上觀察宇宙,是個靜止不動的觀察者。哥白尼革命讓人們看到,人不是個靜止的觀察者,而是跟著地球運轉軌道不停運轉。
康德是哲學界的哥白尼,他發現,人不是被動地反映外在世界,而是主動為世界建構秩序,是人為自然立法,而不是相反。中國人在政治領域,急需這樣一場認知革命。這是劃分愚昧與開化,愚蠢與聰明的分界線。
在愚昧的、未開化的認知中,國家是中心,個人是一面被動的鏡子。國家給你投射什麼光,你就反射什麼光。國家讓你憤怒,你就得憤怒,讓你激動,你就得激動,讓你快樂,你就不能悲傷。
而在開化的、現代文明認知中,個人才是中心,不是你為了國家而活,而是國家為了讓你活得更好,它才有存在的價值。如果這個國家不能讓你活得更好,不能保障你的自由、維護你的尊嚴,它就是垃圾,就應當像垃圾一樣被拋棄。
只有經歷了這場認知的哥白尼革命,把腦子裡那堆「忠黨愛國」垃圾掃地出門,卸載掉那套「為了大局犧牲小我」的病毒程序,中國人才能成為一個現代文明人。
聰明的中國人正在進行這場革命。他們在悄悄地解除黨國捆綁他們的鎖鏈,建立自尊,拒絕被國家民族之類宏大敘事綁架,回歸個人生活。而愚蠢的中國人正在抵抗這場革命。他們繼續把自己拴在黨國門框的鏈子上,沈迷於那種被壓榨出的崇高感,繼續在受虐中尋找當牛做馬的快感。
你要做哪種中國人呢?答案其實沒那麼複雜。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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