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革殺人(圖片來源:網路)
中共建政以來,歷次慘絕人倫的政治運動,殺人無數,除了對中華文物、道德的破壞難以估量外。對親歷其中的百姓,家庭崩解,骨肉顛沛流離,都是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噩夢與創傷。
然而,隨著老一代逐漸凋零,在中共扭曲歷史的洗腦矇騙下,新的一代已難以得知真相。但騙局還再延續,暴力打壓還再增強加劇,升級的監控、道德的沉淪與官場的貪腐正在擴大污染著社會、捆綁著中國人的身心。
濟寧往事
世界是一扇窗,
透進微光,卻擋不住舊日的陰影。
窗台上積塵如霜,
輕撫一觸,碎成河影清清。
運河蜿蜒,銀帶纏腰肢,
映照柳影婆娑,誰家兒童笑語低?
春風拂過,綠意初醒,
卻總有秋葉飄零,落入無聲的旖旎。
這篇短詩是署名「正道之人」所寫,他在三退聲明中以細膩的文筆詳實描述了他經歷的辛酸血淚。不僅記錄了他一家人與鄉里民眾遭遇的苦難,也見證了共產黨對華夏子孫殘害的暴行。雖然這只是冰山一角,但卻是彌足珍貴的史實。
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
且聽現已八十多歲的「正道之人」緩緩道來:「牆壁上斑駁的泥漿如老人皺紋般縱橫交錯,屋頂漏風的縫隙中,偶爾滲進一絲刺骨的寒意。窗外,便是濟寧那條永恆的運河,河水在夕陽余暉下泛起粼粼波光,宛如一條銀帶,蜿蜒貫穿這片古老的土地。可這水光,卻再也映照不出我年輕時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龐,只剩下一片蒼涼的倒影,扭曲而模糊。」
每當夜幕低垂,萬籟俱寂,「正道之人」就如墜深淵,往事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細訴著那些被歲月撕碎的日子,他比擬:「像一把生鏽的鐮刀,無情地劃開我心頭的舊傷,血肉模糊,痛徹心扉。那痛,不是一瞬的刺痛,而是如慢性毒藥般,緩緩滲入骨髓,吞噬著我殘存的每一絲生機。濟寧,這座曾經溫暖如母親懷抱的城池,如今卻化作我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每一寸土地,都刻滿了血淚與絕望。」
這長夜的呢喃,既不是英雄傳奇的歌頌,也不是被粉飾的輝煌,但它卻是中國近代史中不可或缺的一環,「正道之人」慼然的說:「我們這些渺小如塵埃的普通百姓,在那場紅色風暴中,被無情的巨輪一步步碾壓成泥,化作歷史的灰燼,連哀號的餘音都無處迴盪。」
難忘兒時家的溫馨
回溯往事,猶如昨日。「正道之人」寫道:1950年代初,我還只是個十歲的毛頭小子,家住濟寧城南的一個偏僻小村落。村子依偎在運河邊,河水清澈而豐沛,滋養著這片土。父親是個老實巴交的富農,雙手佈滿老繭,年復一年地耕耘著那幾畝田,母親則在河畔織布,辛勤勞作,織出一匹匹粗糙卻溫暖的布料。
難忘昔日溫馨的場景,「正道之人」回憶道:「我家雖談不上富裕,但日子如運河水般平穩而有序。春日裡,柳條抽芽,綠意盎然,村裡的孩童在河邊嬉戲,笑聲如鈴鐺般清脆;秋收時節,稻田金黃一片,父親扛著鐮刀回家,臉上總掛著滿足的笑容,母親會煮一鍋熱騰騰的米粥,我們一家圍坐炕頭,細細品味那份樸實的幸福。」
人間慘劇「土改」
「正道之人」悲痛的述說中共「土改」的暴行,「一場名為‘土改’的風暴,如黑雲壓頂,悄無聲息地席捲而來。他們口口聲聲要‘解放’貧農,打倒‘剝削階級’,可我們村哪裡有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地主?父親不過是多勞多得,靠天吃飯的苦力罷了。那一刻,我的心如墜冰窟,隱隱預感到,無情的鐐銬即將套上我們一家。」
提起那個村裡的民兵如惡狼般闖進家門的夜晚,「正道之人」心有餘悸的說道:「他們手持粗糙的棍棒,眼睛裡閃爍著狂熱而殘忍的紅光,彷彿餓鬼附體,吞噬著一切人性。空氣中瀰漫著菸草和汗臭的混合味,讓人喘不過氣。」
「馬老,你是地主惡霸!剝削勞苦大眾!他們咆哮著,將父親從炕上粗暴拖起。母親聞聲趕來,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淚如雨下,聲嘶力竭地哀求:‘兵爺饒命啊……’可那些人哪裡聽得進?他們像拎小雞般將父親拖到村口那棵蒼勁的大槐樹下,樹影婆娑,月光灑下,卻照不亮這場人間慘劇。」
縮在陰暗的角落,緊抱著年幼的弟弟,他嚇得:「心臟如擂鼓般狂跳,雙腿發軟,恐懼如冰冷的觸手,纏繞著我的全身。父親被五花大綁在樹幹上,身上披著寫滿污言穢語的破布條,頭頂扣著一頂高高的紙糊‘地主帽’,村民們被逼成一圈,有人被迫扔石頭,有人吐口水,空氣中迴盪著低沉的咒罵和抽泣。」
目睹父親遭受殘暴毆打的椎心之痛,讓「正道之人」永生難忘,「父親的額頭被石塊砸破,鮮血如蜿蜒的紅蛇順臉頰滑落,他低聲喃喃,聲音顫抖卻堅定:‘我不是地主,我只是種田的…。’那一瞬,我的心如被利刃絞割,父親的眼神——那雙曾溫柔撫摸我頭頂的眼睛,如今滿是委屈與無助,可那些兵卒如耳聾般無動於衷。」
「他們再度揮起鐵鍬柄,狠狠砸向父親的腿骨,那斷裂的脆響,如鞭炮在寂靜的夜裡炸開,直鑽入我的耳膜,迴盪不絕。痛楚不僅在父親身上,更如潮水般湧向我,我咬緊牙關,淚水無聲滑落,恨不得衝上前去,用稚嫩的身軀擋住那殘暴。可我只能無力地顫抖,眼睜睜看著父親倒在血泊中,扭曲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極長,像一條斷裂的靈魂。」
父親被打殘 一家淪為「黑五類」
「從那天起,父親就徹底殘廢了,腿骨歪斜,再也無法下地勞作……家裡的田地被一夜之間沒收,我們一家淪為人人喊打的黑五類,鄰居們的目光變得疏離而畏懼,昔日的笑語化作冷漠的背影。母親為了養活我們,拖著疲憊的身軀,每天清晨便沿著運河邊撿拾河蚌,那些蚌殼鋒利如刀,劃破她的手掌,血水混著河泥,染紅了淺灘。她賣掉那些蚌肉,換來幾把糧食,回家時總是強顏歡笑:‘孩子們,吃吧,娘不餓。’可她的眼睛,早已凹陷如枯井,裡面藏滿了無盡的憂愁與絕望。」
「大躍進」弟弟餓死母親投河自盡
再說,1958年的大躍進年代,「飢荒如猛獸般悄然降臨,中共高呼‘大煉鋼鐵’,村裡人被逼著砸毀家裡的鍋碗瓢盆,那些祖祖輩輩傳下的器物,化作一堆扭曲的廢鐵,煙塵衝天,空氣中瀰漫著焦灼的鐵鏽味。田地裡的莊稼無人收割,任由風吹日晒,腐爛成泥。我們開始吞嚥樹皮,啃食觀音土,甚至捕抓老鼠充飢,那泥土的苦澀和老鼠的腥臊,至今還在舌尖盤桓。」
1959年至1961年,「濟寧鄉野化作人間煉獄,餓殍遍野,運河邊上浮屍縱橫,有人說那是飢民絕望跳河,有人說是屍體被沖刷而來。水面泛起陣陣惡臭,蒼蠅嗡嗡盤旋,孩童的哭聲與母親的嘆息交織成一片絕望的輓歌。」
還記得弟弟離世的那個冬夜,「正道之人」說:「弟弟餓得皮包骨頭,眼睛深陷如幽靈,瘦弱的身軀蜷縮在炕角,先是虛弱地哭鬧,後來連哭的力氣都耗盡,只剩微弱的喘息如風中殘燭。我偷偷溜到鄰村,冒著風雪偷了幾個紅薯,手裡的霜凍如針刺般痛,卻不及心頭的恐慌。誰知被民兵發現,他們把我吊在樹上,用寬厚的皮帶抽打,皮開肉綻的痛楚如火燒,背上的疤痕至今隱隱作痛,像一道道永不磨滅的烙印。」
「那一天,我衝回家中,弟弟已氣若游絲,我抱著他冰冷的身軀,淚水如決堤洪水,模糊了視線,心如被萬蟻噬咬:‘弟弟,哥哥對不起你…。’母親回來時,看到這一幕,她跪地痛哭,聲音撕心裂肺:‘我的兒啊,為什麼這麼狠心丟下娘!’她抱著弟弟的屍體,踉踉蹌蹌走到運河邊,坐在冰冷的石階上哭了三天三夜,淚水凍成冰霜,掛在蒼老的臉龐。」
「母親投河的那瞬,漣漪吞沒了她的身影,也吞沒了我們家的最後一絲溫暖與希望。我在遠處目睹一切,心如死灰,為什麼上蒼如此殘忍?大躍進,這場人禍被強加為「天災」,害死了多少無辜靈魂?濟寧的街巷,到處迴盪著斷腸的哭聲,卻無人敢直言那是暴政,只能在暗夜中低語,祈求一絲憐憫。」
目睹紅衛兵用棍棒打死退休的老教授
母親走後,兄妹倆淪為孤兒,流離失所,後來「正道之人」和其他人一起被逼去濟寧東郊的集體農莊,他形容:「那是一片荒涼的蠻野,風沙漫天,野草叢生。鄉親們從黎明勞作到深夜,挖溝、種田、修工具,雙手磨出血泡,換來的卻是稀如清水般的粥湯和苦澀的野菜。住處是漏風的土坯房,冬天北風如刀割,凍裂的手腳血肉模糊,痛得人夜不能寐。」
在那裡,「正道之人」遇見了一位退休的張教授,「他曾是濟寧師範的教師,機緣巧合之下也來這裡勞動,只因向領導提出了農場管理上的一些小問題,就被扣上‘右派’的帽子,他在批鬥會上,被紅衛兵逼迫喝下自己藏匿的墨水,那黑汁順喉嚨滑落,他的臉龐扭曲成一團痛苦的皺褶,咳嗽聲如野獸低吼。」
隨後,他們用棍棒活活打死他,「正道之人」親眼看著:「他的眼睛從明亮漸漸黯淡,那眼神裡交織著絕望、不甘與對人性的最後質問:‘為什麼?我們只是想活下去……’那一刻,我的靈魂如被撕裂,張教授的血濺在地上,染紅了荒野的泥土,也染紅了我永遠無法洗淨的心靈。」
文革:舅舅被迫害致死,王大叔被活活餓死,劉嬸凍死街頭
1966年文革爆發時,「正道之人」已二十多歲,被分配到濟寧的一家紡織廠當工人。他回溯:「紅衛兵如脫韁野馬,瘋狗般橫衝直撞街頭,他們砸毀廟宇,焚燒書籍,連千年孔廟的古樸石碑也被砸成碎礫,散落一地如斷裂的歷史。濟寧的古蹟化作廢墟,運河水變得渾濁不堪,彷彿浸染了無數血淚,河畔的柳樹低垂枝條,像在為亡靈默哀。」
「正道之人」的舅舅是一位虔誠信佛的老人,在家裡僅藏一尊小巧的佛像,作為精神寄託。卻被鄰人告發,慘遭迫害致死。他追述紅衛兵殘忍的迫害過程:「紅衛兵如瘟神般闖入,將佛像砸成粉末,碎片四濺如碎裂的夢想。舅舅被綁在柱子上,他們用火炭灼燒他的腳底,那皮肉焦灼的臭味瀰漫空氣,舅舅的慘叫如鬼哭狼嚎,迴盪在整個村子,直刺我的心臟。」
他痛心的表示:「我躲在暗處,雙拳緊握,指甲嵌入掌心,淚水如火燙般滾落,卻無力上前營救。他臨死前,還喃喃念著‘阿彌陀佛’,那聲音微弱卻充滿慈悲,讓我心如刀絞,為什麼信仰也要被踐踏成灰?」
慘劇有如噩夢般層出不窮,「正道之人」接著說:「我鄰居王大叔,只因多嘮叨一句‘政策有點問題’,就被拉到廣場遊街示眾,頭戴紙糊的‘牛鬼蛇神’帽,脖子掛著髒兮兮的破鞋,孩子們被煽動跟在後面扔石頭,他的妻子在旁邊哭暈過去,醒來時已魂飛魄散。王大叔被送往勞改營,飢寒交迫中活活餓死,他的屍骨埋在荒野,無人祭奠。」
「還有村裡的寡婦劉嬸,她兒子因林彪事件被牽連,扣上‘反黨’罪名,全家抄家淨身出戶。她在刺骨的寒冬,裹著單薄的衣衫,凍死在街頭,屍身蜷縮如枯葉,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對兒子的牽掛與對命運的控訴。濟寧的街道上,哭聲與血跡交織,運河水似乎永遠染著一層隱隱的緋紅,每一滴水珠,都承載著無數破碎的靈魂。」
1989年,兒子因加入遊行被迫害抑鬱自縊
1976年,毛澤東辭世,文革如狂飆般落幕。可那陰影如附骨之蛆,盤踞不去。四人幫倒臺,鄧小平上臺,改革開放的春風吹來,高樓拔地而起,濟寧煥發新生。可對我們這些傷痕纍纍的倖存者,傷口仍在潰爛,化膿不止。我娶了一位同樣歷經磨難的女子,她的目光裡藏著與我相同的幽暗,我們生了兩個孩子,試圖在廢墟上重建家園。
可1989年,天安門的怒吼如驚雷炸響,我的兒子在濟寧大學求學,他年輕而熱血,加入遊行,高呼「民主自由」,那聲音純淨如晨曦。可公安如獵犬般扑來,將他抓走,關押半年。出獄時,他已不成人形,眼神空洞如死灰,身上佈滿電棍留下的焦痕。
他低聲訴說獄中酷刑,被逼認罪的屈辱,那一刻,我的心如被烈火焚燒,抱著他顫抖的身軀,淚如血淚:「兒啊,為什麼連你也要遭此劫?」從此,他沉默寡言,如行屍走肉,終於在抑鬱的深淵中自縊。我抱著他的遺體,又一次回溯到弟弟和父母的離世,那循環的痛楚如無盡的輪迴,為什麼我們一代代人,都要被這暴政的鐵鏈鎖住,掙扎至死?
醒不來,也忘不了的噩夢與創傷
如今,濟寧已面目全非,高樓聳立如鐵臂,運河邊公園綠草如茵,遊客絡繹,歡聲笑語不絕。可每當「正道之人」拄著枴杖,緩緩走過那些地方,他彷彿聽到:「風中飄來埋骨親人的低語,土裡的靈魂在呢喃,控訴著那被掩埋的真相。」
中共仍舊高居寶座,它們只是換了華麗的衣裳,大肆宣揚「中國夢」,「正道之人」直言:「那不過是舊噩夢的華麗續章。我聽聞法輪功學員被活摘器官的慘聞,維權人士如晨霧般消失,香港年輕人的吶喊被鎮壓……暴政從未止步,只不過換了更隱晦的獠牙,啃噬著無數無辜的血肉。」
腿腳如灌鉛般沈重,但記憶依然清晰,「正道之人」不禁慨嘆:我老了,常獨坐河畔凝視那波光粼粼的水面,風吹過,帶來往事的咸澀腥味,夾雜著血與淚的餘韻,讓我胸口悶痛如絞。我想,若有來生,我寧願化作一縷孤魂,飄離這片染血的土地。可我又捨不得離開,這裡埋葬著我的親骨肉,骨灰與這黃土融為一體,永世相伴。
最後,他緩緩的為這魂牽夢繫、難舍難分的‘濟寧往事’寫下了一段結語:「如一場漫長而濃烈的噩夢,纏繞著我,醒不來,也忘不了。那痛楚,已融入我的血脈,成為我存在的證明。或許,只有在死亡的門檻,我才能卸下這沈重的枷鎖,尋得一絲安寧。」
忽然,「正道之人」想起:我曾經加入過中共黨團隊,一直以來沒想起來退,所以今天我宣誓退出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
如「正道之人」在三退聲明中所言,「暴政從未止步」,中共建政至今殺人不知凡幾,而倖存者在悲痛之餘,如何三退遠離邪黨,並從暴力的恐嚇中勇敢的站出來揭露真相,喚醒被謊言矇蔽的人們,讓中華兒女攜手迎向光明的未來。截至目前(北京時間3月15日)已有超過4億5,907萬的民眾聲明退出中共相關組織。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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