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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红潮吞没的人生(图)

 2026-03-16 07:15 桌面版 正體 打赏 5

文革
文革杀人(图片来源:网络)

中共建政以来,历次惨绝人伦的政治运动,杀人无数,除了对中华文物、道德的破坏难以估量外。对亲历其中的百姓,家庭崩解,骨肉颠沛流离,都是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与创伤。

然而,随着老一代逐渐凋零,在中共扭曲历史的洗脑蒙骗下,新的一代已难以得知真相。但骗局还再延续,暴力打压还再增强加剧,升级的监控、道德的沉沦与官场的贪腐正在扩大污染着社会、捆绑着中国人的身心。

济宁往事

世界是一扇窗,

透进微光,却挡不住旧日的阴影。

窗台上积尘如霜,

轻抚一触,碎成河影清清。

运河蜿蜒,银带缠腰肢,

映照柳影婆娑,谁家儿童笑语低?

春风拂过,绿意初醒,

却总有秋叶飘零,落入无声的旖旎。

这篇短诗是署名“正道之人”所写,他在三退声明中以细腻的文笔详实描述了他经历的辛酸血泪。不仅记录了他一家人与乡里民众遭遇的苦难,也见证了共产党对华夏子孙残害的暴行。虽然这只是冰山一角,但却是弥足珍贵的史实。

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且听现已八十多岁的“正道之人”缓缓道来:“墙壁上斑驳的泥浆如老人皱纹般纵横交错,屋顶漏风的缝隙中,偶尔渗进一丝刺骨的寒意。窗外,便是济宁那条永恒的运河,河水在夕阳余晖下泛起粼粼波光,宛如一条银带,蜿蜒贯穿这片古老的土地。可这水光,却再也映照不出我年轻时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只剩下一片苍凉的倒影,扭曲而模糊。”

每当夜幕低垂,万籁俱寂,“正道之人”就如坠深渊,往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细诉着那些被岁月撕碎的日子,他比拟:“像一把生锈的镰刀,无情地划开我心头的旧伤,血肉模糊,痛彻心扉。那痛,不是一瞬的刺痛,而是如慢性毒药般,缓缓渗入骨髓,吞噬着我残存的每一丝生机。济宁,这座曾经温暖如母亲怀抱的城池,如今却化作我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每一寸土地,都刻满了血泪与绝望。”

这长夜的呢喃,既不是英雄传奇的歌颂,也不是被粉饰的辉煌,但它却是中国近代史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正道之人”戚然的说:“我们这些渺小如尘埃的普通百姓,在那场红色风暴中,被无情的巨轮一步步碾压成泥,化作历史的灰烬,连哀号的余音都无处回荡。”

难忘儿时家的温馨

回溯往事,犹如昨日。“正道之人”写道:1950年代初,我还只是个十岁的毛头小子,家住济宁城南的一个偏僻小村落。村子依偎在运河边,河水清澈而丰沛,滋养着这片土。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富农,双手布满老茧,年复一年地耕耘着那几亩田,母亲则在河畔织布,辛勤劳作,织出一匹匹粗糙却温暖的布料。

难忘昔日温馨的场景,“正道之人”回忆道:“我家虽谈不上富裕,但日子如运河水般平稳而有序。春日里,柳条抽芽,绿意盎然,村里的孩童在河边嬉戏,笑声如铃铛般清脆;秋收时节,稻田金黄一片,父亲扛着镰刀回家,脸上总挂着满足的笑容,母亲会煮一锅热腾腾的米粥,我们一家围坐炕头,细细品味那份朴实的幸福。”

人间惨剧“土改

“正道之人”悲痛的述说中共“土改”的暴行,“一场名为‘土改’的风暴,如黑云压顶,悄无声息地席卷而来。他们口口声声要‘解放’贫农,打倒‘剥削阶级’,可我们村哪里有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地主?父亲不过是多劳多得,靠天吃饭的苦力罢了。那一刻,我的心如坠冰窟,隐隐预感到,无情的镣铐即将套上我们一家。”

提起那个村里的民兵如恶狼般闯进家门的夜晚,“正道之人”心有余悸的说道:“他们手持粗糙的棍棒,眼睛里闪烁着狂热而残忍的红光,仿佛饿鬼附体,吞噬着一切人性。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汗臭的混合味,让人喘不过气。”

“马老,你是地主恶霸!剥削劳苦大众!他们咆哮着,将父亲从炕上粗暴拖起。母亲闻声赶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声嘶力竭地哀求:‘兵爷饶命啊……’可那些人哪里听得进?他们像拎小鸡般将父亲拖到村口那棵苍劲的大槐树下,树影婆娑,月光洒下,却照不亮这场人间惨剧。”

缩在阴暗的角落,紧抱着年幼的弟弟,他吓得:“心脏如擂鼓般狂跳,双腿发软,恐惧如冰冷的触手,缠绕着我的全身。父亲被五花大绑在树干上,身上披着写满污言秽语的破布条,头顶扣着一顶高高的纸糊‘地主帽’,村民们被逼成一圈,有人被迫扔石头,有人吐口水,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咒骂和抽泣。”

目睹父亲遭受残暴殴打的椎心之痛,让“正道之人”永生难忘,“父亲的额头被石块砸破,鲜血如蜿蜒的红蛇顺脸颊滑落,他低声喃喃,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是地主,我只是种田的…。’那一瞬,我的心如被利刃绞割,父亲的眼神——那双曾温柔抚摸我头顶的眼睛,如今满是委屈与无助,可那些兵卒如耳聋般无动于衷。”

“他们再度挥起铁锹柄,狠狠砸向父亲的腿骨,那断裂的脆响,如鞭炮在寂静的夜里炸开,直钻入我的耳膜,回荡不绝。痛楚不仅在父亲身上,更如潮水般涌向我,我咬紧牙关,泪水无声滑落,恨不得冲上前去,用稚嫩的身躯挡住那残暴。可我只能无力地颤抖,眼睁睁看着父亲倒在血泊中,扭曲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极长,像一条断裂的灵魂。”

父亲被打残 一家沦为“黑五类”

“从那天起,父亲就彻底残废了,腿骨歪斜,再也无法下地劳作……家里的田地被一夜之间没收,我们一家沦为人人喊打的黑五类,邻居们的目光变得疏离而畏惧,昔日的笑语化作冷漠的背影。母亲为了养活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每天清晨便沿着运河边捡拾河蚌,那些蚌壳锋利如刀,划破她的手掌,血水混着河泥,染红了浅滩。她卖掉那些蚌肉,换来几把粮食,回家时总是强颜欢笑:‘孩子们,吃吧,娘不饿。’可她的眼睛,早已凹陷如枯井,里面藏满了无尽的忧愁与绝望。”

“大跃进”弟弟饿死母亲投河自尽

再说,1958年的大跃进年代,“饥荒如猛兽般悄然降临,中共高呼‘大炼钢铁’,村里人被逼着砸毁家里的锅碗瓢盆,那些祖祖辈辈传下的器物,化作一堆扭曲的废铁,烟尘冲天,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铁锈味。田地里的庄稼无人收割,任由风吹日晒,腐烂成泥。我们开始吞咽树皮,啃食观音土,甚至捕抓老鼠充饥,那泥土的苦涩和老鼠的腥臊,至今还在舌尖盘桓。”

1959年至1961年,“济宁乡野化作人间炼狱,饿殍遍野,运河边上浮尸纵横,有人说那是饥民绝望跳河,有人说是尸体被冲刷而来。水面泛起阵阵恶臭,苍蝇嗡嗡盘旋,孩童的哭声与母亲的叹息交织成一片绝望的挽歌。”

还记得弟弟离世的那个冬夜,“正道之人”说:“弟弟饿得皮包骨头,眼睛深陷如幽灵,瘦弱的身躯蜷缩在炕角,先是虚弱地哭闹,后来连哭的力气都耗尽,只剩微弱的喘息如风中残烛。我偷偷溜到邻村,冒着风雪偷了几个红薯,手里的霜冻如针刺般痛,却不及心头的恐慌。谁知被民兵发现,他们把我吊在树上,用宽厚的皮带抽打,皮开肉绽的痛楚如火烧,背上的疤痕至今隐隐作痛,像一道道永不磨灭的烙印。”

“那一天,我冲回家中,弟弟已气若游丝,我抱着他冰冷的身躯,泪水如决堤洪水,模糊了视线,心如被万蚁噬咬:‘弟弟,哥哥对不起你…。’母亲回来时,看到这一幕,她跪地痛哭,声音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为什么这么狠心丢下娘!’她抱着弟弟的尸体,踉踉跄跄走到运河边,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哭了三天三夜,泪水冻成冰霜,挂在苍老的脸庞。”

“母亲投河的那瞬,涟漪吞没了她的身影,也吞没了我们家的最后一丝温暖与希望。我在远处目睹一切,心如死灰,为什么上苍如此残忍?大跃进,这场人祸被强加为“天灾”,害死了多少无辜灵魂?济宁的街巷,到处回荡着断肠的哭声,却无人敢直言那是暴政,只能在暗夜中低语,祈求一丝怜悯。”

目睹红卫兵用棍棒打死退休的老教授

母亲走后,兄妹俩沦为孤儿,流离失所,后来“正道之人”和其他人一起被逼去济宁东郊的集体农庄,他形容:“那是一片荒凉的蛮野,风沙漫天,野草丛生。乡亲们从黎明劳作到深夜,挖沟、种田、修工具,双手磨出血泡,换来的却是稀如清水般的粥汤和苦涩的野菜。住处是漏风的土坯房,冬天北风如刀割,冻裂的手脚血肉模糊,痛得人夜不能寐。”

在那里,“正道之人”遇见了一位退休的张教授,“他曾是济宁师范的教师,机缘巧合之下也来这里劳动,只因向领导提出了农场管理上的一些小问题,就被扣上‘右派’的帽子,他在批斗会上,被红卫兵逼迫喝下自己藏匿的墨水,那黑汁顺喉咙滑落,他的脸庞扭曲成一团痛苦的皱褶,咳嗽声如野兽低吼。”

随后,他们用棍棒活活打死他,“正道之人”亲眼看着:“他的眼睛从明亮渐渐黯淡,那眼神里交织着绝望、不甘与对人性的最后质问:‘为什么?我们只是想活下去……’那一刻,我的灵魂如被撕裂,张教授的血溅在地上,染红了荒野的泥土,也染红了我永远无法洗净的心灵。”

文革:舅舅被迫害致死,王大叔被活活饿死,刘婶冻死街头

1966年文革爆发时,“正道之人”已二十多岁,被分配到济宁的一家纺织厂当工人。他回溯:“红卫兵如脱缰野马,疯狗般横冲直撞街头,他们砸毁庙宇,焚烧书籍,连千年孔庙的古朴石碑也被砸成碎砾,散落一地如断裂的历史。济宁的古迹化作废墟,运河水变得浑浊不堪,仿佛浸染了无数血泪,河畔的柳树低垂枝条,像在为亡灵默哀。”

“正道之人”的舅舅是一位虔诚信佛的老人,在家里仅藏一尊小巧的佛像,作为精神寄托。却被邻人告发,惨遭迫害致死。他追述红卫兵残忍的迫害过程:“红卫兵如瘟神般闯入,将佛像砸成粉末,碎片四溅如碎裂的梦想。舅舅被绑在柱子上,他们用火炭灼烧他的脚底,那皮肉焦灼的臭味弥漫空气,舅舅的惨叫如鬼哭狼嚎,回荡在整个村子,直刺我的心脏。”

他痛心的表示:“我躲在暗处,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泪水如火烫般滚落,却无力上前营救。他临死前,还喃喃念着‘阿弥陀佛’,那声音微弱却充满慈悲,让我心如刀绞,为什么信仰也要被践踏成灰?”

惨剧有如噩梦般层出不穷,“正道之人”接着说:“我邻居王大叔,只因多唠叨一句‘政策有点问题’,就被拉到广场游街示众,头戴纸糊的‘牛鬼蛇神’帽,脖子挂着脏兮兮的破鞋,孩子们被煽动跟在后面扔石头,他的妻子在旁边哭晕过去,醒来时已魂飞魄散。王大叔被送往劳改营,饥寒交迫中活活饿死,他的尸骨埋在荒野,无人祭奠。”

“还有村里的寡妇刘婶,她儿子因林彪事件被牵连,扣上‘反党’罪名,全家抄家净身出户。她在刺骨的寒冬,裹着单薄的衣衫,冻死在街头,尸身蜷缩如枯叶,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对儿子的牵挂与对命运的控诉。济宁的街道上,哭声与血迹交织,运河水似乎永远染着一层隐隐的绯红,每一滴水珠,都承载着无数破碎的灵魂。”

1989年,儿子因加入游行被迫害抑郁自缢

1976年,毛泽东辞世,文革如狂飙般落幕。可那阴影如附骨之蛆,盘踞不去。四人帮倒台,邓小平上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高楼拔地而起,济宁焕发新生。可对我们这些伤痕累累的幸存者,伤口仍在溃烂,化脓不止。我娶了一位同样历经磨难的女子,她的目光里藏着与我相同的幽暗,我们生了两个孩子,试图在废墟上重建家园。

可1989年,天安门的怒吼如惊雷炸响,我的儿子在济宁大学求学,他年轻而热血,加入游行,高呼“民主自由”,那声音纯净如晨曦。可公安如猎犬般扑来,将他抓走,关押半年。出狱时,他已不成人形,眼神空洞如死灰,身上布满电棍留下的焦痕。

他低声诉说狱中酷刑,被逼认罪的屈辱,那一刻,我的心如被烈火焚烧,抱着他颤抖的身躯,泪如血泪:“儿啊,为什么连你也要遭此劫?”从此,他沉默寡言,如行尸走肉,终于在抑郁的深渊中自缢。我抱着他的遗体,又一次回溯到弟弟和父母的离世,那循环的痛楚如无尽的轮回,为什么我们一代代人,都要被这暴政的铁链锁住,挣扎至死?

醒不来,也忘不了的噩梦与创伤

如今,济宁已面目全非,高楼耸立如铁臂,运河边公园绿草如茵,游客络绎,欢声笑语不绝。可每当“正道之人”拄着拐杖,缓缓走过那些地方,他仿佛听到:“风中飘来埋骨亲人的低语,土里的灵魂在呢喃,控诉着那被掩埋的真相。”

中共仍旧高居宝座,它们只是换了华丽的衣裳,大肆宣扬“中国梦”,“正道之人”直言:“那不过是旧噩梦的华丽续章。我听闻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的惨闻,维权人士如晨雾般消失,香港年轻人的呐喊被镇压……暴政从未止步,只不过换了更隐晦的獠牙,啃噬着无数无辜的血肉。”

腿脚如灌铅般沉重,但记忆依然清晰,“正道之人”不禁慨叹:我老了,常独坐河畔凝视那波光粼粼的水面,风吹过,带来往事的咸涩腥味,夹杂着血与泪的余韵,让我胸口闷痛如绞。我想,若有来生,我宁愿化作一缕孤魂,飘离这片染血的土地。可我又舍不得离开,这里埋葬着我的亲骨肉,骨灰与这黄土融为一体,永世相伴。

最后,他缓缓的为这魂牵梦系、难舍难分的‘济宁往事’写下了一段结语:“如一场漫长而浓烈的噩梦,缠绕着我,醒不来,也忘不了。那痛楚,已融入我的血脉,成为我存在的证明。或许,只有在死亡的门槛,我才能卸下这沉重的枷锁,寻得一丝安宁。”

忽然,“正道之人”想起:我曾经加入过中共党团队,一直以来没想起来退,所以今天我宣誓退出共产党、共青团、少先队!

如“正道之人”在三退声明中所言,“暴政从未止步”,中共建政至今杀人不知凡几,而幸存者在悲痛之余,如何三退远离邪党,并从暴力的恐吓中勇敢的站出来揭露真相,唤醒被谎言蒙蔽的人们,让中华儿女携手迎向光明的未来。截至目前(北京时间3月15日)已有超过4亿5,907万的民众声明退出中共相关组织。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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