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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書:齊魯惡警全力護貪官

2007-03-29 09:37 桌面版 简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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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山東省濟寧市兗州市計畫生育局的職工,我叫劉征。2005年至今因反映局宿舍樓的問題惹怒山東省的各級官員,觸痛了他們的神經。他們請來特警隊和當地警察勢力聯合起來不斷迫害我。我多次求告均無下文,懇請中央辦公廳的領導查清事實、追究責任。事情具體經過如下:
2005年4月28日我想反映計生局30戶住戶的住房問題(交齊錢款,六年不得入住),到山東省濟寧市兗州市信訪局上訪。未果後,訪至兗州市委並留預約信。當天下午我留的預約信就落到了兗州市計生局長殷開忠手中,他和局紀檢書記王培振等人在計生局三樓會議室開我的批鬥會。殷開忠說:「明著告訴你,有人建議我找人打你一頓,你就是欠揍!」王培振威脅我說:「你認識王興龍、王興東嗎?那都是我的親戚,不行就讓黑社會的跟你談!」
2005年5月29日在兗州市建設路農機監理站門口我被四名持刀歹徒毆打。他們揚言:「你如果再寫信上訪就砍死你!」
2005年5月30日我到兗州市委、市信訪局、市監察局反映被打情況。兗州市監察局局長付德忠當著我的面給計生局長殷開忠打電話說:「你說的那個人現在在我這裡……」我離開監察局的時候發現我的摩托車在兗州市委大院市監察局東門口被歹徒砸毀。
兗州市計生局長殷開忠竟然敢當著兗州市政法委魏書記和監察局幹部的面,揚言滅我全家。我多次找兗州市委反映情況,毫無結果。濟寧市副市長、兗州市市委書記韓軍說:「你再到市委去,就像打狗一樣的把你打出去!」為此我多次寫信到濟寧市信訪局反映。2005年底上頭安排兗州市計生局副局長劉秀璽給我500元購物卡和兩箱鴨子,並說:「上頭讓給的,收著吧,你那些事別囉囉了。」2006年5月他們任命我為兗州市流動人口計生管理辦公室副主任。我多次面辭,並遞交辭呈,想辭去此職務均不能如願。濟寧市副市長、兗州市市委書記韓軍得知我辭官的事情後,在06年年初的面向全市電視直播的計生動員大會中講道:「有的個別人給個官都不當,給個一等功都不要,不識抬舉。像這樣的人給他開個萬人批鬥大會不是沒有可能!」山東省副省長賈萬志(原濟寧市市委書記)害怕這件事影響升遷所以極力打壓。先是封官許願,而後許諾給我上報全省一等功一次,並在最短的時間內提拔我為計生局副局長或局長。這一切在遭到我的斷然拒絕後,賈萬志派他的親戚兗州市顏店鎮副鎮長梁峰恐嚇我說:「你要是敢到北京去上訪,我就帶人到你家去強姦你的媳婦,摔死你的孩子!」
2006年全年,我向濟寧市信訪局、山東省委、省政府等單位反映這些事情。兗州官員特別是韓軍惱羞成怒,兗州官員請來的北京特警隊,搞心裏戰術逼迫我銷毀了部分錄音證據。還在我家裡安裝了攝像頭,甚至連浴室都有,並使用極其卑鄙的手段迫害我:
1、特警隊員化裝成我的姐姐,向我哭訴被公安局長強姦經過。她們在我的早餐裡放毒品,致使我神志不清後,設局誘使我在兗州市廣電局頂樓大會議室西門樓道刺殺公安局長(未遂)。
2、特警隊員化裝成我的姐姐給我下藥(致幻藥物),企圖製造車禍……
3、特警隊員多次色相引誘(其中一人相貌酷似雷敏)未果後,在兗州市塔前小區的一個小酒館裡給我下春藥並拍我的相片。
4、特警隊員替我寫退黨申請,逼我簽字(意圖誣蔑我反黨)。
5、特警隊員在兗州市金陽光超市持槍要挾我,逼我交出家中的鑰匙。偷配鑰匙後進出我家如履平地,在我家對我嚴刑拷打讓我保證不再上訪。他們捶打我的心臟,一夜間我的心臟數次停跳,致使我至今疼痛難忍(有心電圖為證)。
6、特警隊員為給我造成心理壓力,先後數次在曲阜尼山水庫、曲阜老幹部接待中心、兗州少陵公園、我上下班的路上等地開槍,用橡膠子彈和氣槍子彈射擊我的頭部、背部和腿部。為此我先後多次進京上訪,有兩次被其動用武力強行攔回。2006年3月20日夜,在火車上他們用橡膠子彈向我開槍,並逼我跳車。我跳車後,在河北滄州車站他們十幾個人再次將我打傷。
7、特警隊員騙我到兗州市金海岸(飯店)吃飯,其間我被數次毆打。他們還冒充中央領導,命令我自裁……
8、特警隊員騙我到兗州市公安局13樓(停屍房),用死人頭嚇我(意圖嚇阻我繼續上訪)。她們還打我肝臟,使我幾乎昏厥。
9、她們還規定了我的上下班路線,並以我的安全相要挾。
2006年5月28日,我寫信向山東省委書記張高麗和山東省省長韓寓群反映此事,但至今沒有任何答覆(ems單據為證)。
這些事情我用平信舉報,信寄不出去。我打電話舉報,電話呼叫被限制和監聽。我利用電子郵件向公安部、監察部和最高人民檢察院舉報,在還沒有得到答覆,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兗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隊就以涉嫌誹謗罪於2006年7月24日傳喚我,並扣押了我的電腦(一個月)讓我無法舉報。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信訪條例》第二條、第九條、第十七條的有關規定,我的行為屬依法上訪,理應得到法律的保護。而兗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隊在上級還沒有調查結論的時候,就以不讓上訪、涉嫌誣告誹謗等罪名扣押我的電腦,沒有法律依據,應屬行政亂作為。另外,我的電腦主機裡藏有我進京上訪被攔截回來的車票屬於重要物證,竟被治安大隊銷毀(梁東旭當著我的面焚燬)。他們強迫我拍錄像承認沒有上過網,沒有發過信息。並且冒用我的名義回答記者提問。我的電腦在扣押期間被強制格式化,上訪的材料皆被刪除。治安大隊的薛波和邱立新對我說:「這裡是四樓,像你這樣會功夫的就是跳下去也摔不傷。」 薛波和邱立新還警告我,任何時候不允許我將此事牽扯到濟寧市副市長、兗州市委書記韓軍。而後我被麻醉,醒來後我發現窗外的過往汽車聲變得很微弱了。原來的單扇窗戶變成兩個小窗戶(實際為17樓),並被他們毆打。治安大隊王劍峰假冒北京西部時報記者意圖騙取物證不遂後,用手銬將我的兩隻手分別銬在一個木質座椅的兩個扶手上毆打我。將我打翻在地,並用腳踩住我的頭說:「讓你狂,啊,你還上訪不?」 之後王劍峰猛踢我的右腹部、腿部和頭部數腳,並狠狠地跺我的右手。而後我又被麻醉,醒來後發現原有的兩扇小窗戶變成了一整面玻璃窗。治安大隊的薛波和邱立新暗示我說:「現在好了,不高了。這裡是一樓。(實際為16樓)」治安大隊邱立新和另外的兩個警察脅迫我寫遺書,在毫無結果的情況下,逼我喝了一杯水後才同意放我回家。當時已是2006年7月25日零時10分,他們開車送我回家。原本十分鐘的車程,我到家後手機顯示是2006年7月25日零時55分,但家裡的時鐘指示2時50分,並且我回家後一直昏昏沉沉,我懷疑那杯水有問題並且手機被改動過。後經我返回實地核實,我當時確實被兩次改換地點,而且兩個地點均在兗州市公安局辦公大樓的高層16樓和17樓。
2006年8月1日,我到中紀委監察部舉報中心反映情況,他們讓我找中組部。我又到公安部信訪接待處上訪,得到的答覆是「沒有特警隊這個單位,不予受理,走!」並且毆打我。
2006年9月12日,兗州市公安局邱立新、王聖玉和欒衛民三人帶攝像機在兗州市計生局流管2室威脅我說:「我們擬對你進行治安處罰,如果你保證不再上訪,這件事還可以緩。」
2006年9月18日,經過我堅持不懈的上訪,監察部、中紀委和中組部已同意受理。但牽扯到警察違法的事情,公安部至今不予受理 。我共找了公安部三回均不受理,我還被警察和武警毆打了三次(其中一次在公安部大門口)。難道警察違法違紀真的就沒人管了嗎?
我和我的親人不斷受到來自兗州公安局的騷擾和恐嚇。2006年全年,兗州市公安局的薛波、王劍峰、邱立新、梁東旭等人又不斷恐嚇我,而且還刪除和修改我的電腦資料,在我的電腦裡埋置木馬病毒。邱立新經常打電話說:「你等著吧,這就拘留你!」邱立新還通知我收拾東西帶好伙食費,準備到拘留所報到。他們利用網路技術(ping命令、埠攻擊、埋置木馬等手段)不間斷地攻擊我的電腦。他們還監聽我的電話,限制呼叫。
2006年11月30日星期四,我到國家信訪局信訪接待大廳5號窗口反映情況。材料被接納,並通知我返回原籍等消息。(凌晨等候期間被特警隊員毆打)
2006年底,韓軍不再擔任兗州市市委書記一職。但濟寧市副市長一職仍然保留(這就是解決問題了,免除級別低的官職,保留級別高的官職)。
2007年3月12日星期一,我再次來到國家信訪局信訪接待大廳5號窗口反映情況。後又被轉到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信訪接待室402室談話。再次被通知返回原籍等消息。兗州的其他貪官污吏、流氓警察至今均未傷及分毫,草民甚為不解。難道這就是解決問題了?我進京上訪一回矛盾和問題就升級一回,我請問這是什麼原因?我一個老百姓連喊冤都不行了嗎?但願返回原籍不是無休止的等待~~~~~~
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信訪條例第二十二條的有關規定:有關行政機關收到信訪事項後,能夠當場答覆是否受理的,應噹噹場書面答覆;不能當場答覆的,應當自收到信訪事項之日起15日內書面告知信訪人。自2005年4月上訪至今,我沒有受到任何單位的書面答覆。
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信訪條例第二十二條的有關規定:信訪事項應當自受理之日起60日內辦結;情況複雜的經本行政機關負責人批准,可以適當延長辦理期限,但延長期限不得超過30日,並告知信訪人延期理由。多少個60日過去了,淚眼望穿。有法不依,執法不嚴,唯有嘆息~~~~~~
烈日炎炎似火燒,
野田禾苗盡枯焦。
農夫心內如湯煮,
公子王孫把扇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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