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背圖》第46象 (圖片來源: 免費圖片)
《推背圖》在唐代由李淳風和袁天罡傳出,到宋朝混入不少偽本,真本的順序也被打亂,但是隨著歷史發展,特別是到了現代,已經走到了《推背圖》接近終編的時期,真本也在眾多偽作中浮出了水面,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金聖嘆版的為真本(但近代有幾像順序是錯位的)。其中的四十六像最引人注目,因為人們都知道這一像指的是當代中共政權時期的朝代更替,但又不知具體所指,歷史走到今天,迷底似乎已經有瞭解答。
四十六像讖曰:黯黯陰霾,殺不用刀。萬人不死,一人難逃。
前一句「黯黯陰霾」其實是意指這次政權更替的過程就像被陰暗濃重的霧霾所隱蔽,世人並不能直觀、清晰的看到事件發展輪廓。
「殺不用刀」指的是當權者被「殺」的過程並不是被「刀(武器)」所殺。對於一位未代「皇帝」來說,其費盡心機企圖終身執政,但卻被他人剝奪了權力,並且很可能因為權力的喪失,目睹親信和家人接連被清洗、抓捕而心理崩潰,最終導致身體健康出問題而死亡。
「萬人不死,一人難逃」,這兩句是暗用了當時的一句典故,來自東漢《吳越春秋》「夫屈一人之下,必伸萬人之上」,原文「萬人」,「一人」均有所指,「前者不是具體數字而是指代眾人,而「一人」卻是指的當事者的妻子。在預言中若原順序「一人……,萬人……」容易被人解讀,所以反過來暗用了這個典故。
「萬人」指代眾人好理解,但「一人」怎麼會是指當事者的妻子呢?根據《吳越春秋》記載伍子胥在吳國初遇專諸,專諸正在與人爭鬥,甚是勇猛,但其妻一呼即還。伍子胥對此感到奇怪,專諸便解釋說『夫屈一人之下,必伸萬人之上』,所以原文「一人」確實是指自己的妻,根據資料從元代後這個詞語才逐漸脫離夫妻關係語境,轉為描述權臣僅次於皇帝的地位。
李淳風身處唐朝,詞義應該還沒有轉變,一人仍指當事者的妻,但如果當事者身為「皇帝」,那「萬人」也就不再指普通人的「眾人」,而應是指朝中官員的「眾人」。
李淳風在讖中利用這個典故指向了這位最高統治者的一個特點:在夫妻關係中,是居於妻子之下(在家庭內妻子地位稍高,丈夫重視妻子的意見和態度)。在現實中可以發現從毛到鄧、江、胡,夫妻關係均沒有明顯的妻上夫下關係,相反基本都是夫上妻下。只有習的婚姻(第二次)中,彭的影響力長期大於習,彭作為國家級演藝明星在社交場合也明顯比習更游刃有餘。習上臺後,從習、彭共同露面的場合可以看出,在夫妻關係中,習確實在彭跟前有一種居下的關係。
在預言中用這個詞一方面精準的區分出這位當權者是誰,另一方面也指出其妻的結果恐怕不妙。
那麼這兩句合起來說的是發生政權更替之時高層的一眾官員應該不會死,但最高統治者的妻子恐「難逃」——被抓捕或者死亡。
對應到現實中,高層眾官員在權力更替時不會死亡就意味著在這場政變發生時,絕大部分人會臨時倒戈,投靠政變一方,但是習的妻子彭麗媛可能凶多吉少、最終難逃。如果彭在政變之後真的被抓捕或出什麼意外,那對習的打擊應該會非常大,可能會導致其後來因為健康問題離世,也對應了前面的」殺不用刀「的場景。
四十六像頌曰:有一軍人身帶弓,隻言我是白頭翁。東邊門裡伏金劍,勇士後門入帝宮。
前兩句有人已經解釋的很明白了,一位名字中帶「弓」的軍人,毫不客氣的直言:我就是「倒習」之人!(「白頭翁」是倒過來的正體習——「倒習」)
按習一慣過河拆橋,並對稍有能力、在他面前不肯搖尾奉承的人,都是嫉賢妒能,猜忌其會對自己不利,非要換成對自己唯唯喏喏的秘書型角色才感覺踏實。前有劉源,後有王岐山,都曾為他拿穩軍政大權立下汗馬功勞,但用完後立刻邊緣化。接著是他感覺不順眼的張又俠,但張的個性不像劉源和王岐山,從四十六像的配圖中可以看到這個「身帶弓」之人周圍有竹,暗喻此人性格較為剛直,不是那種軟弱或喜歡奉承的人(但張明顯沒有習的狠毒,這在中共這種邪教黑幫組織中非常危險)。從現實中看,張又俠的面相和李強、何衛東之類習親信諂媚之相明顯不同,也正是這種「直」的性格才會成為習眼中必除之而後快的人物。
現實中,大致從2023年習就對張不放心了,張和其父輩在軍中深耕多年,習要大權獨攬,必對張有所忌憚。張原本也是支持習的,但習一旦軍權穩定就想逼張交權養老,消除其在軍中的影響力。但張顯然不是這個想法,必定為此發生爭吵,張後來雖試圖修復關係,但以張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再得到習的信任,很快習就開始對張下手了,首先是對張的親信「剪裙邊「,張當然知道習在幹什麼,所以也作了一些反抗,24年習在軍隊裡按插的親信」監軍「鐘紹軍被從實權口被調走(轉到國防大學任職)應該是張的反擊之舉(可能是鐘的貪腐證據被交上去了,習一時沒辦法只得暫時處置),面對反擊,按習的」一根筋「個性加上此時權力正是如日中天,除了惱怒他根本不會因此停止對張下手的動作。
此時張除了身邊的直接下級和尚未被查到的個別親信外基本無人可用,而他身處高層,光一個中央警衛局就把人監控的死死的,張很難再搞出什麼大動作。因此到24年三中全會時張基本是命懸一線,隨時可能出事。
發生根本性轉折的事件來自當年的三中全會期間——習因身體原因突發昏迷,具體什麼病情不確定,但從事後訪問越南期間被拍到腦後頭髮少了一塊來看,可能和腦部病症有關,不過是什麼病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發生了昏迷!習在頂級醫療團隊的保護下竟然會發生這種重大意外,這只能說是上天的安排、命運的安排。
習的昏迷時間至少有三天,雖不知會場內和疾病具體詳情,但關於習在三中全會期間發生昏迷的事件,這裡有消息渠道,也經多方證實此事為真。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說昏倒個幾天也不算太大的事,在權力穩定狀態下,有一群親信撐場子,並不會立刻就對權力失去控制。但他昏迷的時機太微妙——他那時已經把軍隊二把手張又俠逼到牆角,正是馬上就要徹底攤牌抓捕之際。張原本是沒有還手之力的,但他這個最高領導一昏迷,頓時形勢發生了逆轉。
可笑的是,正是習之前把所有大權獨攬一身——「定於一尊「,才造成了他突然昏迷後一夕之間權力瞬間崩解。
同時另一個重要背景是:中共內部原本就沒有公開、明確的權力接替順序,習定於「一尊」之後,無論黨內排名第二的總理還是名義上的最高權力機構人大委員長都變成了自己的秘書和家奴,原本還能獨立決策的政治局常委們成了習的下級執行機構——習對權力的瘋狂執迷使其徹底限制了任何人「妄想」接替自己的可能。
但習卻根本沒有制定任何發生健康意外情況的後備方案——當然,在習看來任何後備方案都是對自己權力的威脅,只要有後備方案,那就是給他人循之奪權的路徑。要說健康問題,畢竟中共歷史上還從沒有黨魁在任上昏迷或突然離世的歷史,習當然「自信」自己扛兩百斤十里山路不換肩的體格更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但是,他在這一點上確實成功的「超越」了歷任黨魁,終於幹出了他們從沒幹過的、必當載入史冊的「豐功偉績」——他成功的讓自己在任上突然陷入了昏迷!
而這時,那些習的親信馬仔們什麼都做不了——因為他們之前曾賭咒發誓自己能力跟「一尊」有十萬八千里、能爬上來全靠習皇「任人唯親「,哦不,是皇恩浩蕩,自己其實當秘書都多餘、絕對不配當一把手,以前那個總理竟然還敢「欺君犯上和習皇一樣坐什麼專機,我們出門只配坐驢車!而且我們都是已經被,哦不,是讓,讓「習思想」入腦、入心、入魂「的宿主殭屍,哦不,是「絕對忠誠」的優秀黨員,干任何事只能且必須由習皇「親自指揮、親自佈署」才知道先邁哪隻腳,否則自己只會原地跳……,
——既是如此,那現在「習太陽」暫時落山了,所以諸位只好先洗洗睡了,等太陽升起來再說。
危機關頭,習的一幫「忠誠絕對——絕對忠誠」的親信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即將被抓捕的、但仍是軍隊名義和實際上二把手的張又俠展開了徹底的反擊。他們只能憋著一肚子憤恨,乾等著習清醒了趕快去告狀。
隨後就發生了「東邊門裡伏金劍,勇士後門入帝宮「的事件。所謂「東邊門裡伏金劍」的「東邊」,是使用中國傳統二十四方位的表述,如主要的四方是:午南,子北,卯東,酉西,所以東邊就是卯東,暗取卯字。
「卯」的門裡「伏金劍」,即「金」在卯的下面,是「卯金」。在《後漢書.光武帝紀》明確將「卯金」與「劉」姓關聯,至此基本就可以確定是「劉」字了。
後面加一個「劍」可能是暗指刀(明寫刀,「金刀」的意義太明顯了),在中國詞語中「刀劍」本就經常聯在一起用,說劍喻刀,另外也暗喻一隻受其指揮的軍事力量。
所以「東邊門裡伏金劍」準確的指向了潛伏在高層的一個「劉(劉)」姓軍人,從現實中可以理解為張又俠讓自己暗中的「劉」姓親信帶領一支嫡系部隊控制住了當時的局面。
這個劉姓軍人當然就是現實中的中共「軍委聯合參謀部」參謀長劉振立,而負責最高層人身安全警衛的「中央警衛局」本身就隸屬於這個聯合參謀部(雖然平時使用是歸中共的中央辦公廳,但劉作為直接上級當然擁有影響力)。他要麼是臨時倒戈,要麼是張暗中的親信。如果張又俠在習的身邊「伏「了這麼一把」金劍「,那也難怪他敢於發動「倒習」政變了。
中共邪教妄圖毀掉中華文化,把好好的正體字改成所謂的「簡體字」,結果習「一尊」防來防去,就是不知道防一個「劉」字,這也算是中共邪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可能有人說了,你咋知道人家不知道防劉姓,把劉源邊緣化不就是防這個的嗎?可能也許是,但天命如此,最後終是「人算不如天算」吧。正如歷史上,秦朝有讖曰:「亡秦者,胡也」,嬴政認為「胡」指的是胡人,結果千防萬防,到頭來反促因果。由此可見朝代更替的命數一旦寫好,是人力終不能及的。中共邪教自詡「戰天鬥地」、「改天換日」,狂妄一時,只不過是天數未到而已,如今天命已顯,卻看中共這西來幽靈可有半點改得?!
至於「勇士後門入帝宮」就更形象了,所謂「帝宮」意指最高權力中樞,而「後門入」的形容,表明這次奪權行動不是轟轟烈烈的大陣仗,而是在幾乎未引人注意的情況下完成的;另外也說明奪權不是正面完成的,而是用「不合法理」的方式完成。
但「入」帝宮而不是「佔」帝宮,表明只是佔據了皇帝的部分權力。為什麼不是全部權力?因為前面的「一人難逃」指皇帝的妻,至於皇帝本人「殺不用刀」那肯定不是立刻就會死,也就是說「勇士」入「帝宮」後會在一段時期內和「皇帝」並坐於「帝宮」之中,所以是指皇帝的部分權力被「勇士」奪走而不是全部。
現實中,張看到習突然昏迷,立刻知道這是自己唯一可能保命的機會來了!!他馬上聯繫了一些退休前領導人,請他們出面「臨時」代理「習一尊」的黨政權力,自己則以軍隊目前的最高領導人(排名第一副主席)代理習的「軍委主席」一職。
當然,這些「代理」是沒有任何現行法律和幫規為依據的,說白了這就是明晃晃的政變奪權,但所有人看到有全副武裝的軍人端著黑洞洞的槍口押陣,知道張敢這樣幹,這也是豁出去了,一言不和自己小命先要玩完!加上習自己昏迷(對於一個七十多歲的人來說,沒人敢保證他一定會醒過來),習的人馬就是想幹點什麼也沒有習的授權,只得全部表態同意(也可能是默認)這種「臨時安排」。
有時信心比黃金更寶貴,第一天人們還能表面「照常」,第二天就要打鼓、動心思了,到第三天基本就該樹倒猢猻散了。人一旦沒了信心,就是百萬大軍也能瞬間土崩瓦解,這點對打過仗的張將軍應該非常清楚。
隨後「倒習臨時中央」起作用,高層人員開始聽令於新中央。張的意見原本是要徹底結束習的統治,但高層各方勢力共同商議的結果是要以「保黨」為重,不能在表面上破壞「穩定、團結」的假象,最好是按「華國鋒」模式處理。張在保黨上是意見一致的,同時他太迷信「黨中央」的所謂「權威」,以為有那麼多人達成了「意見」,就算定下來了,習不敢推翻再來,所以也就沒有對中央警衛局進行徹底撤換和控制。但他當斷不斷,埋下了日後隱患。
但四十六像的卦象是𢁉上坎下的風水渙卦,渙即渙散,表示惡事離身,患難將消,乘機觀變,養威蓄銳。北宋易學家邵雍對此卦解曰:得此卦者,初有不順,但終可解困,凡事宜小心則百事亨通,忌任性放縱。對於四十六像本身來說,張從面臨被抓捕到「倒習政變」成功確實是已經解了困。但這這個卦象是否也意味著張此後能一直平安並不確定。目前張已經被抓,最終是否能轉危為安仍需要看現實的發展。
習當時昏迷數日後終於清醒過來,再恢復到能基本正常活動,至少已經有一週左右的時間了。他一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憤怒可想而知,他本能的認為造成他昏迷的直接原因是保健團隊的失職,所以首先把怒火發泄到了救治他的醫生身上,攤上這倒霉事的醫生們還至少有一位因此丟了性命。
但當時的習見形勢至此,也只好扮出一副示弱的姿態,同意說自己因健康的原因要「多把事情」交給「黨中央」共同商議處理。此後,退休前領導們把表面上的黨政權力歸還給了習,但張顯然沒有任何歸還軍權的意思。
不過,張在明面上並未和習撕破臉,這也是中共內部壓倒一切的遊戲規則——保持中共表面的和諧穩定(保黨),那是所有人的命根子。所以張表面上仍和習「主席」一團和氣,發個文章也是不乏效忠之詞,但是習真要想通過原本的指揮體系動一動軍隊,那對不起,這邊沒你什麼事了。在權力正常時,他每一句話都是軍令如山倒,可旦夕之間,他的軍令在軍隊面前就成了蒼白無力的囈語。
至此,四十六像預言的主要內容已經發生。接下來的四十七像並不在四十六像之後,而是四十八像。
四十八像讖曰:卯午之間,厥像維離,八牛牽動,雍雍熙熙
卯午之間正是指辰龍年(2024甲辰年)、巳蛇年(2025乙巳年);厥像維離,厥像;:指事物的外在表現、形象或景象;維指聯結,離指分離,維離合起來指中共的統治呈現一種矛盾、紛亂的狀態,表面上似乎習大權在握,但現實卻又處處與此矛盾。
八牛牽動,雍雍熙熙,「八牛」很多人認為是個字迷,合起來是指一位朱姓之人,但結合上下文,整個讖指的是大的社會狀態,這裡不可能單獨指一個人,所以這個八牛不是指姓氏,而是指「坤」的力量,在八卦中「坤」為「牛」(坤卦數八),象徵另外空間的一種平衡力量開始發力,正是所謂「人不治,天治」的表現。
「雍熙」由「雍」(和諧)與「熙」(光明興盛)二字組合而成,最早見於東漢張衡《東京賦》「上下共其雍熙」,這裡指前面的「坤」勢厚積而發,力量洶湧,強制的打破了之前長期穩定的狀態,開始走向另一種平衡。
再來看頌,頌曰:水火既濟人民吉,手執金戈不殺賊,五十年中一將臣,青青草自田間出。
「水火既濟人民吉」仍是接前面的「厥像維離」,在這種狀態下,水火互鬥走向另一種平衡的過程中對普通百姓是一種好的預示,畢竟中共高層內鬥、混亂之下,對中國民眾當然是好的,雖然眼前還有苦難,但寒冬已過,初春雖冷卻暗處已是春意萌發。
「手執金戈不殺賊」,能執金戈的必然是軍人了,但卻不殺賊,在推背圖的背景中,外來的中共邪教勢力竊取了中華的統治權,賊顯然指中共,具體到個人是指中共最高領導人,這句話指在內鬥中,奪取了軍權的勢力卻沒有趁勢殺掉中共領導人,那這個「手執金戈」之人是誰呢?
下來的「五十年中一將臣」,指出生於五零年代的一個將軍,接合前面的四十六像,這個人就是前面「後門入帝宮」的「身帶弓」之人,在這裡,又給了這個人另一個特徵,他出生於某個五零年,是誰呢,張又俠正是出於1950年,可以認為這個「手執金戈不殺賊」的人正是張又俠。
「青青草自田間出」,有兩種理解:一是和這個「五十年中一將臣」發生爭鬥的人,又有兩種理解:一指苗姓之人,田上加草字頭;另一指蔡姓之人,從文字學角度看,「蔡」字的本義是野草,象徵繁茂景象。許慎在《說文解字》中解釋道:「蔡,即草豐」,因此這裡是指蔡姓之人也是合理的;另一種理解是指前面的「將臣」的最終結局——在內鬥中被害,「青青草自田間出」正是描述青草盈墳的狀態。
再看圖中所畫情景是龍蛇相鬥之態,此處表現的正是代表中華正統的龍在消滅外來中共邪教勢力的狀態。龍在天上勢不可擋,蛇則代表了共產邪教(它在另外空間表現為一條蛇)在地下雖極力吐火相鬥,但顯然不是龍的對手,正是讖中所述:八牛牽動,雍雍熙熙——龍有強大的坤勢源源不斷牽動,地上的蛇已是頹勢明顯。
對應現實中,對於嘗過權力巔峰滋味的習當然不可能接受被奪權的憋屈的狀態,肯定要展開反擊,開始是聯絡了自己的在軍中培植的親信勢力試圖從新奪回權力,但從24年四中全會前拋出的九上將來看,至少在這期間的所有反撲最終是以失敗告終。這也是四十八像中「厥像維離」、龍蛇相鬥的現實表現。
四十八像的卦象是天火同人卦,離下幹上,表明道與時行,黎民於變,四方風動,在此時也。
習在經歷一系列失敗後,他發現如果按黨內規矩是不可能反撲成功的,畢竟張本身既是中央委員同時也是第一軍委副主席,要通過紀委調查他根本繞不開他本人的同意,而這根本不可能。但習卻發現了一眾高層「保黨」的底線,他意識到無論他怎麼破壞現有黨內規矩,他們都不敢在他仍在「皇位」上的時候動他,所以他最終決定徹底拋開現有黨內規矩,利用親信直接抓捕張又俠。
於是2026年2月,張、劉突然被抓。但因為習沒有經過黨內的流程,再加上了他已經失權了一年有餘,他的貿然行動並沒有得到下級紛紛擁護的結果,反而使中共的統治陷入了進一步的混亂和分裂,這幾乎已經開始印證了接下來的第四十九像的預言了——中國各地方即將脫離中共統治,呈分裂狀態,中共集權統治走向滅亡。
這次由2024年因習的健康原因引發的一系列影響深遠的突發政治事件,要說它是「政變」,嚴格來說還不是傳統意義的政變,因為在「皇帝「昏迷的情況下,確實需要有人臨時掌管權力,否則,萬一鄰國乘機開戰,「一尊」不能發號施令,那不是要束手待斃——這絕對是一個誰也不能反對的藉口;
另外事件的起始不是有意謀劃的結果、參與政變的各方勢力也沒有前期的嚴密籌備和事後的安排,基本上可以說完全是由上天鋪墊好了一切,天意之下,人順勢而為,結果馬到成功。從這些方面來說,它不是傳統的政變。
但要說它不是政變,它又起到了和政變一樣的效果和作用:通過這次行動,確實奪走了「皇帝」最重要的軍事指揮權,「皇帝」從此大權旁落。而「皇室」式微必將引發其他高層貴族和地方勢力的崛起,對權力的瓜分大戲開始上演。
這可能是中國數千年政權更替最戲劇性的一幕:一位完成改憲可以終身執政的「皇帝」在昏迷不到三天的時間內,就從一尊變成了空架子,而更戲劇性的是僅用了三天時間就在上天的安排下完成了中國近代史上最重大的歷史事件——中共政權的崩解!!並且是真正的、不可逆的崩解!(這一點以後再詳細分析)
其實關於習昏迷這一事件,有許多人都已經得到了相關消息,已經有過不少對當時事件的報導和分析,但是事後卻都把這件事當成一次普通的健康意外而已,以為習恢復後依然一切照舊,中共政權也並不受什麼影響,當然這也是習親信把控的宣傳部極力掩飾的結果。
從這一重大歷史轉折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多,卻沒有引起世人的足夠重視——正如讖曰:黯黯陰霾——濃霧陰霾遮蔽了這場改朝換代的大事,國內國外對此如墜雲霧不明所以(但是美國的情報機構應該是掌握的比較清楚,美國官方只是表面不說破而已。川普知道中共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打臺灣,所以就轉頭先集中精力把自家後院掃平再說),當然若不是過了這許久才被人識破,也就稱不上這「黯黯陰霾「的讖語了,但是到了如今,也該到了昭告天下,以正視聽的時候了。
那麼最終的真相——也就是「中共政權已經崩解」已經成為既定事實。中共餘孽們就不要再費力去渾水摸魚、混淆視聽了,也到了想想自己將來去處的時候了。
本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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