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年9月13日,上海稅務部門的公務員正在工作。(圖片來源:FRED DUFOURAFP via Getty Images)
在外界的濾鏡裡,中共體制內的公職人員依然是一群不可一世的「趙家人」,牢牢握著權力的印信,吸吮著民脂民膏,享受著旱澇保收的特權。其實不然,體制內正在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精神雪崩,曾經作為特權象徵的「編制」,如今更像是一個裝滿監控攝像頭的精緻死囚籠。
沒有自由、動輒得咎、全員「裸奔」,中共體制內的人正面臨著史無前例的生存危機。他們最怕的不再是升遷無望,而是體制本身那種無處不在、喜怒無常的吞噬力。這一切的終極根源,恰恰就是中共為了維持絕對控制而建立的極端政治遊戲。如今,中共如魔鬼般開始收帳了。
體制空間「絕育」 連村鎮教師都被「人質化」進行護照收繳
在中共體制內,過去意味著不必花錢,就能隨意借「出國考察」遊山玩水、海外洗錢,現在意味著你的物理世界被瞬間壓縮到中共行政管轄區的方寸之間,當局用最低成本的「圈禁」,把所有公職人員變成無法出境的肉身人質。從「防叛逃」到「全員連坐」,以前只有涉密人員和縣處級以上官員需要上交因私出國護照,現在已從沿海城市的科員到偏遠山區的公立小學老師、縣立醫院內科醫生、銀行櫃員,所有人的護照、港澳臺通行證一律被統一收繳,由單位組織人事部門集中保管。
同時,層層扒皮的「乞討式審批」,想出國探親或旅遊的人,必須經歷一場近乎羞辱的審批流程,像乞丐一樣填寫無數張表格,向組織交代祖宗三代的隱私、出行目的、詳細行程,甚至每一分資金來源,並由科長、分管副局長、局長、紀委書記層層簽字。而實際操作中,各級領導為了「不出事」保全自己,一律採取能拖就拖、能拒就拒的態度。
例如,山東省濰坊市某區級公立小學英語教師陳某,因獨女在英國留學並產子,她計畫利用暑假前往英國照顧外孫。當她向校黨支部申請拿回護照時,校紀委書記以「當前國際形勢嚴峻,嚴防西方意識形態滲透」為由直接拒絕。陳某情緒激動據理力爭,卻被校長私下警告:「老陳,你現在拿護照就是給學校找麻煩。萬一你在國外碰見甚麼反華集會,或者在社交媒體上亂看被大數據抓取,不僅你完蛋,全校今年的精神文明獎金全泡湯!」
廣東省茂名市某縣級人民醫院主任醫師張某,其子定居香港,張某因患有早期冠心病,想趁假期去香港做一次更精細檢查,順便看望孫子。可醫院人事科答覆:「根據市衛健委最新通知,醫療系統技術骨幹非必要不得出境。如果非要去香港,必須由院黨委書記簽字,並上報市衛健委黨組審批。」張某最終只好放棄,私下痛罵:「老子拿的是自己花錢辦的證,看的是自己親生兒子,現在倒像是個取保候審的勞改犯!」
人人噤若寒蟬 朋友圈變「行屍走肉」圈 飯局成「危局」
如今的中共體制內,「說話」已經演變成一項高危行為,語言成為隨時可以定罪的呈堂證據。若打開一個公務員的微信朋友圈,瞬間會產生一種誤入黨媒喉舌央視「新聞聯播」後臺的錯覺。這裡沒有個人生活的煙火氣和對社會熱點的真實同情,只有整齊劃一的「學習體會」、官方通稿的轉發以及對領導的肉麻吹捧。這樣的朋友圈已死,只剩下一具具政治正確的殭屍在互相點讚。中共體制內現在的告密狂熱,也導致他們最怕一起吃飯、一起開會的身邊同事,甚至是自己悉心培養的年輕下屬。私下一句對政策的吐槽,隨時可能被「有心之人」用手機錄音,成為他人加官進爵的墊腳石。中共政治審查的無限擴大和宣傳鼓勵,催生了這種極其畸形的告密文化。
例如,浙江省杭州市某區法院年輕法官李某,在一次高中同學聚會上,酒後吐槽一句:「現在上面搞的這個『類案同判』大數據系統就是個工業垃圾,完全不顧基層法官的死活,純粹是外行指導內行。」座位中一位在市屬國企當法務的同學,為了向自己公司的黨委書記邀功,連夜將李某的言論整理成「思想動態反常報告」反映給法院紀檢組。兩週後,李某被停職反省,被調往檔案室管卷宗,仕途徹底報廢。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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