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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主義:讓嫉妒者狂歡跳下的陷阱(圖)

 2026-04-09 09:49 桌面版 简体 打賞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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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層中透出的陽光(圖片來源:Adobe Stock)

為什麼一個流亡倫敦、窮困潦倒的德國人,在寫出《共產黨宣言》後,卻能在一百年內將數十億人拖入深淵,讓無數家庭妻離子散,讓整個民族陷入恐懼與飢餓,讓二十世紀成為人類歷史上最血腥的世紀?而為什麼直到今天,在經歷了如此多的災難之後,仍有一些人被共產主義以及它的各種包裝所吸引?

人的內心,善與惡同在。人性中有向善的渴望、對真理的追尋、對他人的同情。但人性中也有嫉妒、怨恨、逃避責任的衝動。

歌德在《浮士德》中寫道:「兩個靈魂,唉!住在我的胸中,一個想要與另一個分離;一個以粗獷的愛慾,用緊攀的感官執著於塵世;另一個則奮力掙脫塵埃,向先輩的崇高居所飛去。」

這不只是詩人的感嘆,這是對人性最真實的描寫,而古往今來,對大部分人來說,人生的意義也蘊含在這「兩個靈魂」其中。

馬克思主義,完全不符合人性的真實,它放大和迎合人性中黑暗的部分,卻從根本上否認了人性中高貴的存在。在他的理論裡,人沒有靈魂,沒有良知,沒有超越物質利益的道德追求,人不過是經濟關係的產物,一切精神追求不過是「上層建築」的幻像。當人被告知自己不過如此,當高貴被解釋為虛偽,當良知被貶為軟弱,人心中那扇通向光明的門就被關上了,而通向黑暗的門則被徹底打開:你的苦難,都來源於他人;你的出路,在於去巧取豪奪。

共產主義巧妙地將自己包裝成「科學」,「科學社會主義」、「歷史唯物主義」,彷彿它不是一種信仰,而是一套像物理定律一樣客觀、不可違抗的真理。但許多深刻的思想家早已看穿了這層偽裝。1950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伯特蘭.羅素(Bertrand Russell),在1920年親赴蘇俄考察後寫道:「布爾什維主義不僅僅是一種政治學說;它也是一種宗教。」德國歷史哲學家卡爾.洛維特(Karl Löwith),海德格爾的學生、二十世紀歷史哲學的奠基人之一,則將其描述為「一個沒有上帝的上帝之國,建在地上。」

的確,共產主義具備了宗教的全部結構:教主(馬克思)、經典(《資本論》和《共產黨宣言》)、先知(列寧、斯大林、毛澤東)、聖地與朝聖(紅場列寧墓、天安門毛澤東紀念堂)。

但共產主義和傳統宗教又完全相反。宗教講「原罪」,是為了讓人認識自身的不足,從而修正自己、提升自己;共產主義講「私有制是原罪」,卻是為了給消滅一整個階級提供道義上的藉口。宗教講「救贖」,指向的是內心的淨化和靈魂的升華;共產主義講「解放」,指向的卻是奪取他人的財產乃至生命。宗教要求信徒審視自己的良知;共產主義鼓勵追隨者審判別人的「罪行」,對一切不服從者進行無情的清洗。

如果說宗教引導人淨化心靈、善待他人,那麼共產主義所做的恰恰相反,它引導人俯視深淵、釋放仇恨。這不是宗教,這是宗教的反面,一種以「解放」為名的精神奴役。

而它的傳播速度,更是史無前例。佛教傳遍亞洲用了一千年,基督教成為羅馬帝國國教用了三百年。共產主義呢?1848年《共產黨宣言》發表,1917年第一個共產國家建立,到1950年代,全球三分之一的人口,近十億人,已生活在共產黨政權之下。從一本小冊子到統治數十億人,只用了一百年。沒有任何傳統宗教做到過這一點。

這就引出了一個根本性的問題:為什麼?

為什麼它傳播如此之快?

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馬克思的思想就已經在歐洲知識份子中迅速蔓延。1848年《共產黨宣言》發表後不到二十年,馬克思就創建了「第一國際」(1864年)。到十九世紀末,馬克思主義已經成為歐洲社會主義運動的主導理論,從德國社會民主黨到俄國的布爾什維克,無數政黨以馬克思的名義建立。這一切,發生在戰爭和飢荒之前,發生在繁榮的、相對和平的十九世紀後半葉。

這就排除了一種常見的解釋:共產主義的傳播是因為社會苦難。苦難當然為它提供了土壤,但苦難本身並不能解釋為什麼是共產主義,而非其他思想,獲得了如此廣泛的追隨。

答案在於:共產主義精準地對接了人性中最隱秘、最強大的弱點。

第一,嫉妒。

嫉妒是人類最普遍也最不願承認的情感。別人擁有的,我也應該擁有;別人比我成功,那一定是不公平的。共產主義將這種情感從一種個人的羞恥,升華為一種政治的正義。「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劃分,本質上就是將嫉妒制度化:你沒有的,不是因為你沒有去創造,而是因為別人從你那裡偷走了。

第二,歸罪於人。

我貧窮,不是因為我的選擇、我的能力、我的運氣,而是因為有人在剝削我。我不幸福,不是因為我需要在內心做出改變,而是因為一個邪惡的制度在壓迫我。共產主義給了每一個不滿於現狀的人一個完美的解釋,而這個解釋,永遠不需要你審視自己。

第三,不勞而獲的幻想

打倒富人,沒收財產,重新分配,這是共產主義給出的「解決方案」。它暗示:財富已經存在,問題只是分配不均。你不需要去創造什麼,你只需要去「奪回」本屬於你的東西。

這就是共產主義與傳統宗教在傳播機制上的根本區別。

傳統宗教要求信仰者用人性中光明的一面去克服黑暗的一面,克制嫉妒,抵禦貪慾,承擔責任,善待他人。佛教的傳播,靠的是僧侶數十年的苦修和個人生命的轉化;基督教的傳播,靠的是信徒在迫害中依然堅持信仰。這些都要求信徒向內求、向上走。它們的傳播速度受限於此,因為真正改變自己,是困難的、緩慢的。

而共產主義不要求你改變自己。它鼓動你徹底放縱內心中的黑暗,把嫉妒化為「階級仇恨」,把怨恨化為「革命意志」,把掠奪化為「歷史正義」。它不要求你克服自己的弱點,而是告訴你:你的弱點就是你的力量,你的恨就是你的武器。

恨是容易的。嫉妒是本能的。把自己的問題歸咎於他人,是人性中阻力最小的路徑。

這就是為什麼共產主義能以超越一切傳統宗教的速度席捲全球,它不需要你攀登任何道德的高山,它只需要你滑向人性中那個最低的谷底。而滑落,永遠比攀登要快。

索爾仁尼琴在《古拉格群島》中寫下了對這一機制最深刻的洞察:

「要做惡事,一個人必須首先相信自己做的是好事,或者相信自己的行為符合自然法則。……莎士比亞筆下的惡人,其想像力和精神力量不過止於十幾具屍體,因為他們沒有意識形態。意識形態,這才是賦予惡行以長期尋求的正當性、賦予作惡者以必要的堅定和決心的東西。這就是那種社會理論,它幫助作惡者在自己和他人眼中將惡行變為善舉,使他聽到的不是譴責和咒罵,而是讚美和榮耀。」——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Aleksandr Solzhenitsyn),《古拉格群島》(The Gulag Archipelago)

但共產主義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共產主義許諾的是解放,但它從未解放過任何人。

原因很簡單:真正的問題解決,需要創造,需要個人的努力、智慧與責任。而共產主義的「解決方案」,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字:奪。

從有產者手中奪取財產,從知識份子手中奪取話語權,從傳統中奪取道德根基,從個人手中奪取自由。共產主義假設財富是一個固定的蛋糕,問題只在於切法不公。但事實是,財富需要被創造,而當創造者被消滅或被剝奪了創造的動力時,蛋糕本身就會萎縮,直至消失。

這不是理論推演,這是已經反覆發生的歷史事實。

蘇聯農業集體化(1929-1933):斯大林強制消滅「富農」階級,將土地收歸集體。結果?1932至1933年的大飢荒導致五百萬到一千萬人死亡。僅烏克蘭一地,就有約三百五十萬至四百五十萬人在「烏克蘭大飢荒」(Holodomor)中餓死,佔烏克蘭當時總人口的約13%。「種族滅絕」一詞的創造者拉斐爾.萊姆金,稱之為「蘇聯種族滅絕的經典案例」。

中共大躍進(1958-1962):毛澤東試圖用政治狂熱取代經濟規律,強制推行人民公社和土法煉鋼。結果?據中國記者楊繼繩在《墓碑》一書中的研究,約三千六百萬人死於飢餓。一些學者估計死亡人數高達四千五百萬,超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總死亡人數。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飢荒。而在飢荒最嚴重的時期,中共仍在向國外出口糧食。

柬埔寨紅色高棉(1975-1979):波爾布特以建設「純粹的共產主義社會」為名,在不到四年的時間內,屠殺了全國約四分之一的人口,一百五十萬到三百萬人,被埋入兩萬座萬人坑。

委內瑞拉:這個曾經拉美最富裕的國家,在查韋斯和馬杜羅推行的「二十一世紀社會主義」之下,GDP萎縮超過75%;2018年通貨膨脹率達到約170萬%;95%的人口陷入貧困;超過七百萬人被迫逃離家園。國際金融協會將其描述為「至少45年來,非戰爭狀態下最嚴重的經濟崩潰。」

每一個案例都在重複同一個模式:當「奪取」而非「創造」成為一個社會的主導邏輯時,整個系統就會走向崩潰。這不是意外,這是必然,因為一個靠嫉妒和掠奪驅動的系統,正在系統性地摧毀那些讓社會運轉的力量。

當善良被摧毀,每個人都是受害者

共產主義最大的諷刺在於:它以窮人的名義發動革命,最終製造了更多、更絕望的窮人。

它許諾工人天堂,建造的卻是古拉格。它許諾人人平等,製造的卻是一個新的特權階級,而這個特權階級比任何資本家都更加殘暴和肆無忌憚。它許諾消滅剝削,卻建立了人類歷史上最徹底的剝削體系。

而比經濟崩潰更深的傷害,是對人心的摧毀。

在斯大林時代的蘇聯,每個人都學會了一套生存法則:在公開場合說一套,在私下想另一套。一個工人在大會上慷慨激昂地歌頌集體農莊的偉大成就,回到家卻發現貨架上連麵包都沒有。他知道自己在說謊,他知道所有人都在說謊,但沒有人敢第一個停下來。

在中共治下,這種謊言生存術被推向了極致。大躍進期間,各地幹部競相虛報糧食產量,畝產從幾百斤一路「放衛星」到上萬斤。每個人都知道這是假的,從報數字的村幹部,到匯總數字的縣委書記,到在報紙上刊登「喜訊」的編輯。但在一個說真話等於自殺的體制中,謊言成了唯一的通貨。結果是:幾千萬人在虛假的豐收報告中活活餓死。

告密更是被系統性地鼓勵。在文化大革命中,子女揭發父母,學生毆打老師,同事互相檢舉。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中的學生們活活打死了自己的校長卞仲耘。一個社會最基本的信任紐帶,家庭、師生、同事之間的信任,被一根一根地剪斷。

漢娜.阿倫特(Hannah Arendt)在《極權主義的起源》(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中洞察到了這種體制的終極邏輯:

「極權統治的理想對象,不是堅定的納粹分子或堅定的共產主義者,而是那些對於事實與虛構之間的區別、對於真與假之間的標準已經不復存在的人。」

這正是共產主義對社會造成的最深層的傷害:它不僅摧毀了經濟,不僅奪取了自由,它更摧毀了人們分辨是非的能力,摧毀了社會賴以運轉的基本信任。當一個社會中的每個人都學會了用謊言生存,當告密成為常態,當道德被視為軟弱,當真話變得危險,這個社會即使在政治上「改革」了,精神上的創傷也需要幾代人才能修復。

如何抵制共產主義——從認清自己開始

讀到這裡,也許有人會說:共產主義已經失敗了,蘇聯已經解體了,這些都是歷史了。

但事實並非如此。

今天,在全世界最富裕的國家的大學校園裡,在社交媒體上,在街頭運動中,共產主義的變種,無論它叫「社會主義」、「進步主義」還是別的什麼名字,仍在吸引一些人。它的語言變了,它的包裝變了,但核心邏輯從未改變:你的問題是別人造成的,解決方案是從別人那裡奪取。

波蘭哲學家萊謝克.科拉科夫斯基(Leszek Kołakowski),曾經是馬克思主義者,後來成為其最深刻的批判者,在他的巨著《馬克思主義的主要流派》(Main Currents of Marxism)中寫道:

「共產主義不是少數狂熱者的瘋狂幻想,也不是人類愚蠢和卑劣的產物;它是二十世紀歷史中真實的、非常真實的一部分,我們若不理解共產主義,就無法理解我們自己的歷史。」

理解共產主義,不僅是理解歷史,更是理解自己。

因為共產主義真正的力量,從來不在槍桿子裡,而在人心中那些未被察覺的弱點裡。

每當你感到嫉妒,看到別人的成功而內心不是欽佩而是怨恨時;每當你習慣性地將自己的困境歸咎於社會、制度、他人時;每當你幻想著不通過自己的努力,而是通過「重新分配」來改善自己的處境時,你心中就有一小塊土壤,已經準備好接受共產主義的種子。

抵制共產主義,本質上不是一個政治行為,而是一個內在的選擇。

當一個人能夠誠實地審視自己的嫉妒,並選擇去掉它,選擇去自我提升;當一個人能夠承擔起對自己生活的責任,而不是將一切歸咎於外部環境;當一個人能夠接受這樣一個事實,真正的改變只能從自己開始,而非從奪取別人的東西開始,那麼,共產主義對他就失去了一切吸引力。

共產主義之所以危險,正因為它藏在人心最隱秘的角落,那些我們不願面對的嫉妒、怨恨和逃避責任的衝動。

認清它,就是在認清自己。

而認清自己,才是對自己生命的真正負責和挽救。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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