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10月22日,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共产党第20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上,前国家主席胡锦涛(中)被架离会场。(图片来源:Lintao Zhang/Getty Images )
2023年10月26日,李克强在上海突发心脏病,经全力抢救无效,于同年10月27日凌晨0时10分逝世,享年仅六十八岁。作为刚卸任不久的国务院总理,他生前大概从未料到,自己恪守体制规则、选择退让隐忍,最终竟落得如此不明不白死去的下场。
军中重臣张又侠,作为与最高当局世交深厚、掌控枪杆子的红二代老将,若真有异心,并非没有惊天动地的能力。但他选择了“仁至义尽”与低头顺从,以为靠着旧日交情与忠心耿耿就能保全晚节,岂料2026年1月24日,官方通报其与刘振立一同被查。人哪里去了?至今下落不明,人间蒸发。
胡锦涛传闻其全家被灭门 至今没人辟谣
至于前党魁胡锦涛,在中共20大会场上当着全世界媒体的面被强行架离座位,那一幕震撼全球。昨日更有媒体传闻其全家被灭门。姑且不论传言真伪,当初他手握大权时“裸退”交权,自以为能换来政治默契与安稳余生,何曾想过自己与家人会面临被消失的危险。
是的,对于今天的结局,他们都没有想到过。是他们天真吗?其实他们也不天真。
这些曾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红朝显贵,他们“聪明绝顶”、历经无数政治风浪,却为何无一例外地跌入死局?根本原因在于:他们都没想到自己会死,因为他们骨子里根本不相信自己奉献一生的“党”,本质上是一个不讲人性、是一个嗜血的魔鬼。
下面我们来讲一个故事
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写过一篇脍炙人口的名篇——《画皮》的故事。在蒲松龄笔下,主人公王生是一个被欲望与幻觉蒙蔽的人,他仅有姓氏而无全名。
太原王生在路上遇到一位美娇娘,见其姿色可人、身世可怜,便动了恻隐与色心,将其收留于密室。尽笑道士多次告诫他此女身上有浓重的邪气,王生却执迷不悟,斥责道士妖言惑众。直到某日,王生透过窗纸舔破一角偷窥,才骇然发现房内根本没有什么美娇娘,而是一只“面翠色,齿潺潺如锯”的恶鬼,正拿着笔在人皮上描绘眉目。然而为时已晚,恶鬼发现事情败露,当即剖开王生的胸膛,挖其心而去。
今天的中国社会 无数人正扮演着“王生”的角色
如今,如果一个人光着身子在街上跑,连几岁的孩子都会笑他“不知羞耻”;但如果你今天在大街上吼一嗓子:“魔鬼来了!快跑啊!”八成会被人当成精神病,甚至招来冷嘲热讽。大白天的,哪里有什么魔鬼?
为什么?因为现实中的魔鬼,绝不会轻易以青面獠牙的凶相示人。它最擅长披上各式各样精致的“画皮”。
蒲松龄笔下的魔鬼用的是美色,因为王生好色;而现代社会的魔鬼,用的则是权势、富贵、地位、名利,以及大国崛起、岁月静好的虚妄幻像。它精准捕捉了人性中的贪婪、怯懦与投机,让人在沉迷于功名利禄的同时,丧失了基本的常识与道德的底线。
靠运动与杀戮维系的红色体制
纵观古今中外历史,任何新政权在建立之初,无不强调“休养生息”、“与民休息”,以恢复社会生机。唯独中共在1949年夺取政权后,反其道而行之。
它披着“阶级斗争”、“建设新社会”的画皮,展开了一场又一场名目繁杂、涉猎广泛的政治运动:土改、镇反、三反五反、反右、大跃进引发的大饥荒、乃至狂热疯狂的文化大革命。上至国家主席、元帅将领,下至普通知识份子与平民百姓,无一能幸免于难。数十年间,非正常死亡的中国人高达八千万以上,超过两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的总和。
古代暴君杀人心怀愧疚或惧怕天谴,而中共杀人心怀“神圣感”。它把杀人和整人包装成“历史必由之路”,让无数人在狂热中成为施暴者与受害者的双重身份。在那个“讲政治”高于一切的年代,很少有人能看清:搞运动只是借口,系统性的杀人和摧毁人性,才是这个邪灵体制的真实目的。
改革开放后的“画皮”
八九六四的坦克碾碎了年轻人的民主梦想后,中共意识到硬性的暴力镇压会引发全球孤立。于是,它升级了“画皮”策略。
它对外披着市场经济、全球化合作的伪装,对内则向民众许诺:只要你不参与政治,随便你怎么发财、怎么享乐都行。它利用人的物质欲望,无底线地放纵人性的私欲与堕落,同时将所有坚持信仰与正义的群体——无论是西藏藏人、新疆维吾尔人、地下基督教徒,还是恪守“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统统扣上“敌对势力”、“搞政治”的帽子进行残酷镇压。
社会上流行起不参与政治、远离政治的处世哲学。大众沉溺于酒色财气、犬儒享乐之中,自以为安全无虞。然而,当一个社会的道德底线被全面摧毁,有钱能使鬼推磨、权力即是一切、今朝有酒今朝醉成为全民执念时,恶果最终会反噬到每一个人身上。
当画皮彻底撕下 赤裸裸的活体器官产业
当社会的道德防线全面失守,魔鬼便不再需要费心遮掩,它开始卸下最后的画皮。
近年来,最令人不寒而栗的现象莫过于“活摘器官”,在中国演变为国家级的大产业。青少年与普通民众频频失踪,绿色通道在军队、武警、医疗系统间畅通无阻;官方专家甚至在国际场合堂而皇之谈论器官移植“长寿目标”。这种将同类身体器官视为“维修配件”的罪恶,在人类历史文明中绝无仅有。
从1999年开始,中共倾尽国力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修炼人,进行残酷的打压,为什么?因为他们做好人,因为他们按照真善忍来做人做事,做好人也不行?当然不行,你好人就会衬托出中共的恶毒,这是很多人想象不到的理由。
它们还用活摘器官的邪恶方式对待法轮功团体、基督徒、新疆维吾尔族群体……。如今这一邪恶的魔爪又伸向了普通百姓的孩子,儿童被拐、青年失踪,到顶层官员的“被心脏病”、“突然离世”、“人间蒸发”,体制的獠牙已经不再区分阶层。当国家机器完全沦为嗜血工具时,没有人能仅靠“听话”或“低调”来换取绝对的安全。
醒悟是唯一的救赎
李克强死了,李克强们依然幻想着遵守党内规矩就能善终;张又侠被削权清洗了,张又侠们依然幻想着小心谨慎就能过关;胡锦涛被当众架走了,胡锦涛们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献祭了一生的组织会如此冷酷无情。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但悲剧的根源不在于政治斗争的残酷,而在于他们从未看透这个体制的魔鬼本质。他们以为自己在玩一场政治棋局,殊不知自己只是魔鬼祭坛上的供品。
蒲松龄在《画皮》结尾发出感叹:“愚哉世人!明明是妖魔,却以为美佳人……。”
今天,历史已经翻到了最后的篇章。无论是深宫高墙内的权贵,还是街头巷尾的平民,若不能从“岁月静好”的幻觉中清醒,若不能勇敢地认清中共的魔鬼本质并从精神上与其割裂,王生的悲剧便会在不同的舞台上一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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