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大学院长在美演讲:澳中关系对美国及世界的影响(图)

2018-09-29 05:11 桌面版 正體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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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ry 演讲
Rory Medcalf教授在美演讲(图片来源:澳大利亞國立大學安全學院提供)

【看中国2018年9月29日讯(看中国记者李凡真编译)

编者按:

9月10日,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安全学院院长Rory Medcalf教授,应美国华盛顿大学的邀请前往该校做了一个公开演讲,主题是:澳中关系大辩论——对美国及世界的影响(The Great Australian China Debate:Implications for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World)。以下是该演讲的全文翻译稿:

澳中关系大辩论

正在澳洲所经历的过程,为印太地区乃至全球国家在安全和外交方面所面临的问题,提供了很好的洞见。

我们究竟如何在不制造冲突,也不妥协的情况下,应对中国势力的崛起和扩张呢?

我们该如何保护基于民主原则的机构、体制不受外国势力的干涉——不论是来自中国还是其他国家——同时又能维护公民自由、非歧视原则和社会融洽等这些国家利益和价值呢?

我们又该如何识别不同类别的外国势力的参与行为——例如,某件事是属于犯罪,还是单纯的文化影响,我们又该针对这种情况制定何种规章制度呢?

为了理解这些问题,我要先引用澳洲前总理谭宝2017年12月引入国家立法时所言:“我们对颠覆、强制和腐败行为的抵制,自然而然的催生出了反对外国势力干涉的政策法令,这是根据公开、法制、震慑和能力四大理念基点而制定的。”

这句话内涵深厚,涵盖了理论和实践的广度,值得细细分析、琢磨,对任何面临类似处境的国家来说都值得参考。没错,外国势力的入侵是以颠覆、强制和腐败三种手段执行的,而被入侵国的响应就是——公开、法制、震慑和能力。

中国到底想从澳洲身上获得什么?

首先我将回答这个看似答案明显的问题:中国到底想从澳洲身上获得什么?中国有没有干涉澳洲的外交事务?如果有,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并使澳中关系陷入危机?

简单来说,有四个原因,这远远超出经济利益互惠的范畴。

第一,澳大利亚是美国的核心盟友,中国希望削弱强大的澳美联盟。

第二,澳大利亚拥有强大的军事、情报和科技资源,一些是我们国民所贡献的,一些是双重用途(军用和民用)的,还有一些是通过结盟获得的。这些都是中国最想要获得的东西。

第三,澳洲是印太地区一股独立而直言不讳的重要力量,我们对中国势力的批评和基于主权建设的抵制行为,为其他国家作出了榜样,甚至在未来有被效仿的可能。

第四,澳大利亚居住着大批中国移民,北京希望看到这批人的态度都是亲共的,要么就彻底闭嘴保持沉默,对中共的指点言听计从就好。

如此看来,澳洲已经成为了这一局势中的领袖。如果中共能让反对它的声音在澳洲消失,它就同样能够在其他国家如法炮制。

关于澳中关系的7个迷思

第一个迷思是关于“站队”问题,有人认为澳洲要在中美中择其一。因为中国目前是澳洲最大的贸易伙伴,但美国是澳洲最大的战略盟友。有人甚至认为,“亲中”是种不可避免的未来趋势。

实际上,这种观点在澳大利亚政界缺乏真正的存活能力。澳大利亚与美国的关系在军事防御联盟之外的许多层面上运作。美国和欧盟仍然是我们最大的经济投资伙伴。最近一年,美国在澳大利亚的投资增长超过了中国对澳洲的全部投资额

投资行为涉及信任度和对未来的预期,而贸易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澳大利亚已经积极的将所在区域重新定义为印度-太平洋地区,因为该区域是一个广阔而多元的地区。名称的更换有助于从定义层面“稀释”中国的霸权野心。制定印-太地区战略,是超越狭隘的“唯中国论”的。

第二个迷思随之而来,关于澳洲反对中国的立场是不是象征着对美国“示好”。答案是否定的。澳大利亚这么做,绝不是为了取悦于美国,而是为了捍卫自身主权,设立独立的外交政策。

第三个迷思——澳大利亚的立法和致力于团结国际社会向中国表明立场的行为,只不过是国安部的决定。实际上,我们的经济和外交部门也参与其中,这一政策是全方位的,政府各部门都知悉此事并通力合作:从国防战略到发展规划,再到国内发展领域的通讯和基建等。

澳大利亚并不是直到最近才识别出与中国关系中的有害因素,我们也不是从现在才开始一股脑的抵制中国的。我们是在寻求两国关系中的新平衡和可持续发展性。

于是这又引出第四个迷思:并不是澳洲新换了一套政府班子之后,对中国的关系发展战略也会随之来个180度的大转弯。虽然在未来8个月内,国家的执政党可能从联盟党换到工党,但对中国立场的基本面是不会变的。

在堪培拉国会,在野党工党在背后给予反外国干涉立法无条件支持。他们同样具有应对问题的策略和机制,他们也不愿意永远替那位“里通外国”的已辞职议员背负着骂名。

第五个迷思:澳洲会在对中立场上“逐渐转向”吗?有人觉得澳洲会逐渐“适应”中国的喜好和倾向,因为我们的铁矿石、旅游业和教育业是如此对中国开放,难免会在北京的强迫性手段下被逐渐蚕食。

为了正确分析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对中国此前对别国的复杂经济制衡手段予以分析和了解——日本、韩国、菲律宾、挪威、越南和中国国内都有相关事例,但现阶段还不足以下结论。而现有证据均是政治领域的渗透——我们的政客被金钱收买。而目前进行的澳中关系辩论中,我们仍需继续争取更多政客和广泛公众对该议题的了解和支持。

第六个迷思是,澳洲反对中国应被解读为种族主义吗?或是无法避免跟种族主义扯上关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这场在多元文化社会中展开的公开讨论就再难以推进和继续。很明显,关于这场辩论的信息传达方式和理念建模是存在着一些问题。但我始终自信的认为,只要在这方面谨慎处理,澳大利亚的政策制定者们既可以保护国家利益,又可以彰显对所有不同文化社区的澳洲人的尊重,同时不会对社会凝聚力造成破坏。

我们始终需要明确的关键一点,就是中国共产党政权和中国移民之间存在着区别。我们设立反外国干涉法的初衷之一,就是为了保护各族裔澳洲人拥有同等的民主权力——没有任何一个外国政府会被允许干扰身在澳洲的该国移民群体。

最后是迷思之七——我们不需要新的反干涉法吗?今年上半年这是一个热议的话题,很多显要政客都参与了讨论。如今,新立法已“悄无声息的”在国会讨论并经过了数次精修。不管结果怎样,可以知道一点:我们的法律框架还远远不足。并不是澳洲人都不关心外国干涉和间谍的事,而是我们的政府机构尚不具备此种权限,根本无法过问,更遑论平民百姓了。

澳大利亚的利益所在

澳大利亚是一个突出的例子——我们是一股强大的国际力量,世界第13大经济体,也是国防预算排名第13位的国家。我们有为数众多的东西需要保护,不仅是广泛的领土,更需应对大规模海上行动和南极地区活动。

政策制度,作为维护秩序的媒介,澳大利亚的国家安全、稳定和繁荣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以规则为基础的秩序,尊重国家的平等主权,不通过武力或胁迫解决分歧。相互尊重、平等主义、言论自由和法制等原则规范着我们的内政,这个拥有2500万人口的多元文化国家以此立国。

但直到最近,我们才发觉,应对21世纪国际大环境下的新形势给予足够的重视。谈到安全,国际和国内事务之间的界限几乎已分崩离析。网络、科技、恐怖主义、激进派、政治干涉、国际经济制衡等议题,把国内和国际交织在了一起。

但好消息是,多年来澳大利亚一直在采取行动,在愈发艰难的形势下保护和推进本国利益和价值观。这是一个多层次的复杂策略,不光是关于中国或某个外国的干扰问题。

近年来,澳大利亚政府一项被低估的成就在于,我们持续致力于提高国防抵御能力,因为我们认识到严肃对待国家安全问题是维护本国核心利益的前提。我们的努力包括发布了2016年国防白皮书,其中列出了军事领域现代化所需的成本,升级重点是海军部门。此外我们还提出了一项网络安全战略,将工业领域和大学纳入其中。文件中还提及了更大的立法权力和更好的联邦层面协调——国家对反恐事务的统筹、情报界改革、建立民政事务部,以及基于国家安全考虑之上的区域发展工作和投资决策,当然还有新的反外国干涉法。我们知道,所有这些领域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未来仍会做得更多,让小企业和更广泛的社区居民参与其中。

2017年11月,澳大利亚发布了外交政策白皮书。这是一份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整体政府文件,其中有一些引人注目的要素:它认识到,有必要为我们所在区域制定合理的替代性发展前景,预言到了美中贸易竞争和美国领导层的“另类”。它认识到,虽然中国是一股重要势力,但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也是如此。它有效的拒绝了以中国为中心的区域概念,转而积极支持多极化的印-太战略,以深化和多样化发展与其他伙伴的关系,包括同日本、印度和印尼之间的关系。

这份文件非常令人信服的将我们的国家利益和价值观联系起来,表明澳洲同中国的关系不存在任何特权。它承认外交政策始于国内,包括对国家能力和抵抗力的建设,以及对外国干涉的正当维护权。

澳中关系的来龙去脉

从10年前起,中国取代日本成为澳洲迄今为止最大的贸易伙伴,双向贸易额每年高达1800亿澳元。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澳洲的最大贸易伙伴不是我们的安全战略伙伴,或任何意义上的同盟伙伴。

澳洲得益于双边贸易关系的增长。澳洲主要向中国出口钢材,但随着中国经济的放缓,教育、旅游和农业的出口变得越来越重要。尤其是一些澳洲大学特别依赖于中国留学生的学费贡献。

除了经济方面的利益,澳洲社会目前有120万人拥有中国血统,其中一半人出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很多人都是最近才来到澳洲做生意、学习或者工作的。然而,最原始的中国移民是1850年淘金潮时期来到澳洲的。最近来到澳洲的华人中也包括香港、台湾、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还有一些人不愿意跟中共存在联系,或者是旗帜鲜明的反对中共的,比如藏民、法轮功学员和数千名通过申请政治难民(尤其是“六四”天安门事件之后)来到澳洲的中国人。这些活跃而多样化的中国社区在澳洲生活,对澳洲经济和社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并且被这个多元文化社会的其他团体所欢迎和尊敬。华人也愈发活跃在澳洲政治的各个层面。

1972年,澳洲承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存在,从那之后双边对话和协议开始展开,取得了一系列积极成果。澳洲和中国之间也达成了自由贸易协定。在很多澳洲人中流传着一种观点——我们的经济繁荣得益于中国,是它帮我们躲过了全球金融危机,因此中国是国际舞台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存在。

但与此同时,澳洲和中国之间的战略互信却迟迟未能得到发展,而且如今,澳洲决策高层团体已经达成一种共识,即澳洲和中国在可预见的未来是不可能实现战略互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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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不可忽视的事实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下面就让我们来细数一下。如下事实,澳洲的决策高层均了然于心:

1、中共统治下的中国存在着一种令人担忧的特质,且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

2、中国不会实现自由民主——习近平任下的中国,可能会走向相反的方向。

3、中共的势力崛起、高压统治和军事现代化,正在威胁并挑战我们赖以为生的制度。

4、中共的爪牙正在逼近澳洲,太平洋、印度洋、东南亚地区均无法幸免。

5、中国共产党及其附庸,已经侵占并利用我们民主、自由的社会多年了。他们一直在搞“统战”,然后试图控制我们,比如扶植一些它们自己的社会组织和中文媒体,其中包括孔子学院,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6、澳洲已经很难回击,但等待时间越久,就对我们越不利。

警钟已经越敲越响,我们的情报机构、专业记者和主流媒体都在尽忠职守的维护着我们的社会。目前,中共的“统战部”几乎成为了澳洲政界人人知晓的一个名称,但决策层在十分缓慢的作出响应,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原因是,我们的政党已在不知不觉中非常依赖于外国捐款了。在过去两年中,向工党和自由党出手最慷慨的两个人就是两名中国亿万富翁。这两人已被澳媒揭发与中共高层存在密切联系,澳洲情报局已经向两党高层知会了这一点。澳洲的商界和高等教育体系对这一现象反应也比较缓慢,他们普遍对中国带来的坏处视而不见,只看到眼前的物质利益。

时间倒退到10年前,澳中关系就是从那时起改变的。2006-07年起,中国金主对澳洲政党的捐款开始激增,直到2016年时每年都在增长。2008年4月24日,北京奥运会火炬在堪培拉传递,中共及其附庸召集了成千上万人的欢迎队伍,并且恐吓来自相同国家的人权活动抗议者。那时堪培拉震惊了,因为我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场面。

2009年,当陆克文在任时,一位澳大利亚矿业高层在中国境内被逮捕并囚禁了,同时北京也不满我们的国防政策。但直到最近几年,这种冲突才越来越明显,中共对我们内政、外交事务的全面干涉,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

比如说,从2013年起,联盟党政府更加立场鲜明的反对中国对东海和南海的霸占。然后,澳洲各地就有一系列精心安排的抗议示威活动上演。

2014年,悉尼大学成立了澳中关系学院,培养了一批不同寻常的澳中关系学者。这所学院由一位中国亿万富翁豪掷180万澳元资助建立,但后来随着内幕的曝光,“创始人是谁?”也被有意淡化了。

2016年联邦大选期间,同一位中国金主因为劝说工党支持中国南海政策无效,威胁要撤回一笔40万澳元的捐款。当年8月,澳洲政府拒绝批准把Ausgrid——一家大型电力基建公司出售给一家中国公司。报道称,该决定是由于澳洲担心中国会借此入侵本国网络,获取和美国之间的情报。

同一个月,澳洲政府发布了一份关于外国势力入侵的秘密报告,由澳洲总理顾问和记者John Garnaut领导撰写。

一个月后,更多关于中国金主献金的黑幕被曝光,一位工党高层官员Sam Dastyari因为收受了捐款,高调出席中国在澳洲举办的南海政策新闻发布会。最后在压力下,此人被迫辞职下台。

2017年初,悉尼学者冯崇义在中国被关押——被释放回澳后,他透露自己遭到了逼问,对方逼迫他说出在澳洲的关系网。这是中共威胁、恐吓生活在澳洲的华人社区成员的真实例证。

2017年6月5日,澳广权威节目“四角”和费尔法克斯报纸联合播送了里程碑式的报告节目——Power and Influence。节目部分内容引发了法律诉讼,但它唤醒了更多的人们,工党和自由党先后宣称不会再接受任何国外捐款,澳洲政府宣布发动反外国干涉立法。

我们的媒体紧随其后,系列报道纷纷出炉。澳洲情报局更多的向国会透露了令人惊讶的外国势力活动的频繁度,甚至比冷战时期还要高。2017年11月,澳洲发布了外交政策白皮书。

2017年12月,Sam Dastyari辞职告别政治,有证据指出他向那位中国金主提供了违背澳洲利益的情报信息。同一个月,反外国干涉法草案被呈递国会。当时的一场关键补选中,悉尼某地区华人社区流传着一则信息,蛊惑、唆使华人不要给自由党代表投票,而当时的工党代表公开反对政府的“反华”立场。

2018年上半年,这场澳中关系辩论渐入佳境,热度持续上升,反外国干涉法的讨论也进入白热化。政客、既得利益者、游说团体、社区、工业、大学、媒体和学者纷纷参与到其中来。其中的最低点是前总理陆克文的言论,他认为澳洲“戴着反对中国的面具、实行新麦卡锡主义”。一位大学的副校长也批评政府说的“全是反华的废话”。

但另一方的声音也依旧强烈:2018年2月,公共伦理学教授Clive Hamilton撰写的《无声的入侵:中国势力对澳洲的影响》一书克服重重阻力后出版。随后出现了两封学者征签信。第一封信反对这场讨论,认为讨论充满“种族歧视”,另一封信觉得讨论必须进行,但是澳洲应安抚华人社区团体,不要让他们沦为被憎恨的靶子。与此同时,中国在南太平洋的活动也引发了一些关注。

到了年中的6月28日,澳洲国会终于通过了历史性的反外国干涉法。政界、法律界和商界越来越多的证据在涌出,中国开始在经济和外交手段上制裁澳洲,它取消了高层官员的访问许可和一些进口合同。

8月7日,当时的总理谭宝在新南威尔士大学发表了安抚性演说,称澳中关系应“重设”,有些人因此认为这场关系闹剧即将结束了。但并非如此——澳洲政府并不打算退让一步。8月23日,澳洲政府又禁止了中国电信巨头华为和ZTE参与本国5G网络的建设。24日,谭宝闪电般卸任总理,但新上任的莫里森会一直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

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澳中关系正在经历困难的挣扎期,面临重重现实的无情考验。所以,我们需要找到重获平衡、继续前进的办法。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们未来还将面临一些非常真实的挑战。

我们需要让中共明确一点,就是澳洲要的是两国之间基于彼此尊重基础之上的关系。冲突在未来仍旧可能发生,一些事情的后续效应会持续发酵,比如华为事件和一些投资协议的撤回等。所以,我们的政府需要坚持政策一致性。

我们需要铭记,澳洲的邻居们也不太平。习近平在莫尔兹比港出席亚太经合组织峰会,象征着中共在该地区的活动达到新的高峰,并将持续对南太平洋施加影响。

在国内,我们需要不断地接触澳洲华人社区,让他们明白,新的立法并不是针对他们而设立的。事实上这样做正是为了保护他们平安的生活在澳洲,免受外国势力的一切干涉。

或早或晚,新法律将赋予我们起诉施害者的能力。如何运用这些法律仍是问题。我们的国家权力机构应谨慎行事,只有当存在十足把握的时候才可以这样做。或者,新法律会起到强有力的震慑作用,永远不会走到上法庭的那一步。

澳洲政府需要提升同商业团体和各州首府之间的信息互通,而在堪培拉和其他主要城市,一些关于外国势力入侵的观点仍旧并非一致,存在的鸿沟需要弥补。

此外,关于禁止外国捐款的立法尚待收尾,我们的反外国干涉法和间谍法体系亟需这第三根支柱来支撑和完善。

仍有来自先进技术层面的挑战,我们该如何保护高等学府和研究部门免受间谍入侵,同时保护来自其他国家的合作方利益不会受损。

在涉及到盟友的问题上,澳洲需要在反对中共势力入侵和中美贸易战大形势下清晰的站位。澳洲可以自身经验为美国提供借鉴,这有助于美国在处理美中关系时不要太急躁。

我最后还想引用一下已经卸任的国家总理谭宝曾说过的话。不管历史怎么评论他,我认为谭宝会因其更改了澳洲对中关系的立场,和在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自尊方面作出的贡献而得到认可。这些做法已为建立双边尊重关系打下了基石。

然许多人批评谭宝言论不当,比如“澳大利亚人民站起来了”被很多华人解读为一种冒犯。他本可以不这样冲动性发言,但他的基本方向并没有错,而且在这句话之前他说了一句更加重要的话(但是被很多人都忽视了):“我们与中国的关系太重要了,重要到不能失败,我们必须找到一条健康的可持续发展之路。”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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