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长青:西方左派是邪恶的同盟军

民主党本周一在波士顿召开了党代会,提名克里( John Kerry )为总统候选人,由此正式拉开了美国两党争夺白宫的决战序幕。

包括克里在内,民主党的名流和好莱坞的左派影星们,轮番到党代会上演讲煽情,讲来讲去,无非是左派的传统理念,要扩大税收,扩大福利,扩大政府,要实行社会主义那样的均贫富。而在对外政策上,则主要是攻击布什政府武力铲除萨达姆政权的伊拉克战争是个错误。

这种对布什政府伊拉克政策的批评,更在欧洲回响。美国 “ 卡耐基国际和平基金会” 研究员 罗伯特.卡根( Robert Kagan ) 曾就此撰写了登上《纽约时报》畅销榜的 《天堂和权力:新世界秩序下的美国和欧洲》 一书,比喻说,美国来自火星,欧洲来自金星,即美国的气质更像男人,而欧洲像女人,由于实力和气质不同,才发生分歧。但从美国民主党对布什政府伊拉克政策的批评来看,这不是美国和欧洲之间的分歧,而是西方右派和左派之间的理念不同,通过这场战争而更显现出来。因而按卡根的比喻延伸,应该是,右派来自火星,左派来自金星。

这场分歧,其实主要围绕在三个价值上。第一,怎样看待自由的价值。面对左派的批评,虔诚基督徒的布什总统最近仍强调说,自由是上帝给予每个人的礼物,美国有道德责任帮助伊拉克人民重获自由;而铲除萨达姆,是使伊拉克人民获得这个“礼物”的先决条件。从巴格达被解放后,迄今人权组织已在伊拉克发掘出三千多秘密尸体掩埋地,估计有三十万人被萨达姆杀害。

而以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克里为代表的西方左派却认为,只要伊拉克没有大众毁灭性武器,美国就不应该武力倒萨,那里的人民有没有自由,是他们自己的事。七月四日克里还在《华盛顿邮报》撰文说,美国不应把战略目标定为在伊拉克传播民主自由的价值,而应该把目标定在维持那里的稳定。布什强调自由,克里强调稳定,哪一个价值更有人性,更承担人类的道德负责?

第二个,怎样看待中东问题。布什为代表的西方右派认为,铲除萨达姆政权,等于在 22 个从无真正选举的阿拉伯联盟国家的专制链条上打开一个缺口,在地缘政治上,把民主之风吹进“中东”,促使那里发生变革,改变产生恐怖主义的温床。同时通过斩断萨达姆对阿拉法特的支持,为解决巴以冲突创造条件。而克里所代表的西方左派,则倾向和萨达姆“谈判”,虽然自第一次海湾战争,西方已和萨达姆谈了十年而毫无效果,但克里、希拉克、施罗德、克林顿们,就像当年的张伯伦执着地相信希特勒一样,相信他们的萨达姆们也会“良心发现”。美国付出两座世贸大厦和三千多生命的代价,仍没有使今天的张伯伦们清醒。

第三个,怎样看待恐怖主义威胁。布什等保守派认为,不能等发生了 911 ,付出惨重的生命代价再采取行动,而应先发制人,用军事手段把那些“拉登们”事先铲除。萨达姆不仅曾使用生物武器杀害库德族人民(五千人遇难),还一直不真正接受联合国的核武检查。而且萨达姆政权和盖达组织勾结,塔列班头目在巴格达活动,都是公开的秘密。一旦核武或生物武器落入恐怖份子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正是由于结束了“邪恶轴心”中的巴格达政权,另一个小邪恶利比亚才被威慑得主动放弃核武,而另一个中东小霸王叙利亚,也才有所收敛,不敢明目张胆地支持恐怖份子。

而左派的愚昧就是永远不接受历史的教训。在西方自由世界艰难地和共产世界较量的 20 世纪,西方左派从来都是共产主义的同情者,甚至支持者。今天共产主义失败了,人类付出了超过亿万生命的代价,但西方左派丝毫不忏悔他们在冷战中成为共产世界同盟的耻辱。今天则又理直气壮地出来,继续抗衡以布什为代表的西方自由世界反抗恐怖主义的战争。西方左派的这种杯葛,拖后腿,和严重内耗的攻击,只能使自由世界和被奴役的世界同时都付出更大的代价。但人类的历史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只要有张伯伦,就一定会产生丘吉尔,而且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丘吉尔”和坚信自由价值的人们!

(原载香港《苹果日报》 2004 年 7 月 28 日)(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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