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黨匪一家的中共來說,富豪存在海外的錢,就是黨的錢。(圖片來源:STR/AFP via Getty Images)
《韓非子·十過》記載,張孟談曰:「臣聞聖人之治,藏於民,不藏於府庫,務脩其教不治城郭。君其出令,令民自遺三年之食,有餘粟者入之倉;遺三年之用,有餘錢者入之府;遺有奇人者使治城郭之繕。」大意是:臣聽說聖明君主的治理,是把財富儲藏在人民手中,而不是儲藏在國家的府庫裡;他們致力於修明教化,而不是一味地修築城牆。請主公下達命令,讓百姓各自留足三年的糧食,有多餘糧食的人,就送入國家的糧倉;留足三年的花費,有多餘錢財的人,就送入國家的府庫;家裡有富餘勞動力的人,就派他們去修繕城牆;其所揭示的國強民富之道是聖明君主治理天下方法是讓人民保有財富,而不是把財富全收進國家庫房。
《論語·顏淵》亦載有:「百姓足,君孰與不足」,意思是百姓如果都富足了,君主怎麼會還不夠呢?反之,百姓如果貧困不足,君主又怎麼可能獨自富足。當時的魯哀公因遇到荒年、國家經費不足,向孔子的弟子有若請教如何解決;有若建議把稅率減到十分之一(徹法),但哀公嫌收兩成都不夠,質疑減稅怎麼行。(哀公問於有若曰:「年饑,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對曰:「盍徹乎?」曰:「二,吾猶不足,如之何其徹也?」對曰:「百姓足,君孰與不足?百姓不足,君孰與足?」)
古代明君深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國家的強盛建立在民間富庶的基礎上。宋朝、明朝的商業繁榮,都是建立在尊重私有財產的基礎上。國家財富根基在於民眾。民富則國不窮,民貧則國必窮弱;歷史一再應驗,過度重稅剝削,國家必然走向敗亡。
被中共視為敝屣的封建社會明君帝王尚懂得財富留在民間是為了國泰民安;近現代才竄起的中共號稱「為人民服務」,卻在過去幾十年裡,變著法子把老百姓的口袋掏空。本質是馬列毛主義的中共極權專制,從篡政初期的土改、三大改造到公私合營,打著的旗號就是消滅私有制,將所有的生產要素土地、資本,甚至勞動力都收歸為「國有」——實質是黨有。
那麼中共究竟是透過哪些「具體做法與戲法」,將民間財富源源不絕地轉移到黨國體制與權貴手中的?
地財政與高房價
中國的土地全是「國家所有」,地方政府壟斷了土地供應。政府刻意控制土地釋出量,推高地價(土地出讓金),建商標下高價土地後蓋房,最終由老百姓買單。
老百姓為了買一套房,往往需要掏空「六個錢包」(祖父母、外祖父母、父母兩代人的積蓄),並背上 20 到 30 年的沉重房貸。這本質上是老百姓向政府繳納的一筆超級隱形稅。財富從民間的儲蓄,轉移成了地方政府的基建狂歡與官員的政績乃至中飽私囊,而老百姓則淪為替銀行打工的「房奴」。
財政匱乏下的罰款經濟
中國股市最初的設立目的就是「為國企脫困融資」。各種財務造假的企業上市圈錢,大股東高位套現離場,留下散戶接盤。從早年的 P2P 網貸平台全面崩盤,到 2022 年震驚國際的「河南村鎮銀行事件」。老百姓以為存在銀行的存款,竟然被挪用、侵吞,當儲戶想要維權取錢時,卻被官方賦予「紅碼」(利用防疫系統限制人身自由)並遭到毆打。中產階級多年累積的金融資產,在一次次的「爆雷」中灰飛煙滅,而監管部門往往將責任推給民間,官方全身而退。
中共官方早在2020年底正式提出了防止資本無序擴張的口號,隨後對阿里巴巴、滴滴出行等互聯網巨頭進行了反壟斷調查與重罰,並對教培、遊戲等行業進行了嚴厲整頓,官方近年主推也「共同富裕」政策。中共對民營資本影響力過大從而影響政治安全極其畏懼,對普通百姓更不會放過......當前房地產泡沫破裂、地方政府債台高築時,「罰款」就成了直接掏空底層人民口袋的暴力戲法。交通違規天價罰款、城管對小攤販的沒收與重罰、近期出現的「農管」對農民種地行為的百般干涉與罰款。
此外,近年也頻繁傳出地方公安為了彌補地方財政缺口,跨省對其他地區的富裕民營企業家羅織罪名(如網路傳銷、非法經營),直接凍結、沒收企業資產,將其充公為地方財政收入。這種殺雞取卵的做法,讓中小企業主和底層勞動者隨時面臨資產清零的風險,財產安全毫無保障。
中共之毒計 讓中國人為了生存基本防線苦苦掙扎著
大陸醫院為了創收,多讓病人做昂貴且不必要的檢查、開昂貴的藥,難怪老百姓常說:一場大病,消滅一個中產家庭。與此同時,高幹權貴卻享受著完全免費、耗資巨大的特權醫療、高幹病房等;更令人不解的是,被鎖定的器官或特殊血型的病人還會無故死亡或消失。
不僅如此,在「大國崛起」的那幾年,家長為了不讓孩子輸在起跑線,被迫投入巨資購買學區房、參加各種補習,現在即便官方打壓教培,轉入地下的補習費用反而更高。於是民間財富沒有用於消費升級或提升生活品質,而是被迫投入到生存基本防線的「無底洞」中,導致中國的內需消費長期低迷。
當老百姓每天為了一套房、一場病、孩子的學費而疲於奔命,耗盡所有精力與積蓄時,他們就絕對沒有餘力去關心政治、去要求民主自由與人權。這種變著戲法掏空百姓口袋的做法,表面上是經濟掠奪,深層次則是政治上的「疲民」、「弱民」之術。當財富高度集中於黨國手中,老百姓就只能依附於體制為了生存苦苦掙扎著,這即是中共維持絕對統治的陰狠手段。
再加之無賴手段 脅迫人以追錢
由於加密貨幣、離岸信託、地下錢莊的發達,中國的富豪、高官甚至中產階級,早就把大量財富轉移到了美國、加拿大、新加坡等地。過去,中共的公安和稅務機關無法跨國去查封瑞士銀行或紐約的房產,錢一旦出了國,中共的法律就管不到了。
但目前中共採取的卑劣的手段是只要人還在國內,或者家屬還在國內,就把原本來去自如的富豪、企業家、高管的護照收走或在海關攔下;只要人出不去,他在海外有金山銀山也享受不到——為了換取在國內家屬的人身安全與自由,當事人就必須「乖乖配合」,把海外的錢轉回中國。
地方政府也因為缺錢,開始對企業進行「倒查三十年」的稅務稽查。如果企業交不出巨額的補稅和罰款,企業主就會面臨牢獄之災。為了不坐牢,企業主只能被迫變賣海外的房產或股票,把美元換成人民幣匯回國內來繳罰款。過往民營企業家以為只要把錢轉移到海外,就安全了。當前中共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在沒有法治與私有財產保障的體制下,只要你的肉身、你的親屬、你的企業根基還在中共的控制範圍內,你的海外財富就只是暫時存放在國外的「黨產」。
前趙紫陽智囊、旅美學者程曉農博士亦指出,中國雖然號稱有龐大的外匯存底,但扣除龐大的外債和外資企業的利潤,真正能動用的「淨外匯」非常少。程曉農在多篇文章(如 《中國外匯的「一女二嫁」》、《中國的外匯儲備敲響警鐘》)中多次詳細拆解中共國家外匯管理局的數據。他直指,中國需要大量美元來購買糧食、能源和高科技芯片;中國雖然號稱有 3 萬多億美元的外匯儲備,但這其中絕大部分是「負債」,其中包含了高達 2.7 萬億美元以上的全口徑外債(必須還本付息),以及外商在中國投資的本金與應匯出的利潤 。中國真正的「淨外匯儲備」(底子裡的閒錢)極少,甚至一度只夠支付幾個月的進口需求,他並將中共的外匯現狀形容為「一女二嫁」,即同一筆外匯既算作外匯存底,又背負著外債的償還義務。
當外資撤離、內需疲軟、出口創匯減少時,以人追錢就是中共為了強行掠奪民間外匯、補充國家美元庫存的暴力手段。 對黨匪一家的中共來說,富豪存在海外的錢,就是黨的錢。過去以為錢在海外是自由的,但目前中共推出嚴厲的「出境管制(邊控)」,即是中共為了解決資本外逃、外匯枯竭以及地方財政破產,所採取的一種極端且無賴的非經濟手段。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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