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有器官》海報(圖片來源:章勇進提供)
艾善聲明退出中共少先隊:「現在社會腐敗透了,在醫院工作,退休被一家診所聘用。為了掙錢,什麼缺德事都幹,給病人打針不加藥只打鹽水,這樣病人的病不好就得再來治療;婦科檢查,來檢查的人原本健康,卻特意用器具弄破了,然後說宮頸糜爛需要治療。所以現在的醫生昧著良心掙錢,而且是多重的提層,從檢查費中提層,從藥費中提層等等,所以現在疫情不斷,災難多都是老天在報應人啊。我不願意按他們要求的那樣做,所以也不幹了。我知道還有活摘器官的。」
張妤聲明退出中共共青團和少先隊:「為啥中共敢活摘民眾器官,那個學生如果沒三退,哼唱的‘國歌’,就是催命符。」
「我原想,過了年齡,就早不是中共的成員了,人家告訴我,說在學校時,不記得宣誓了多少次,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這些誓言的確不會自己煙消雲散。」
「還有啊,在學校升旗、運動員得了冠軍,那中共的歌詞就在心中唱起:用自己的血肉,筑中共的城。理智想下,這歌詞很可怕,可這一遍遍隨歌曲旋律的誓言,曾經讓熱血澎湃,會像中共承諾的,自動退出嗎?那不可能啊,這是中共的欺騙。」
中共醫院不治病要錢還要命
據大紀元2026年06月07日訊報導,6月6日,上海一醫院婦科專家掛號費(人民幣)5000元的消息引發關注。事件曝光後,該科室工作人員回應稱,是該專家(特需D類)最高的定價,且不可走醫保,需完全自費。當地衛健委回應稱:該定價已完成備案,主要面向外籍人士等特定就診人群。
許多網民質疑:「天價掛號費,不是在喝老百姓的血嗎」,「一個月工資不夠挂一次號」,「醫院有坐地起價的嫌疑,部分醫生靠著一些所謂的名聲排名,一味抬高掛號費,實在有違公益性!」「我瞅著這不就是把患者分三六九等嗎?說白了,挂不起5000元號的患者,也只能等死了嗎?這事兒哪裡是看病,分明是看誰掏得起更多錢啊。」
網民還說:「現在國內的醫院,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猛獸!」,「現在國內所謂的最佳醫院排名都是官方授予的,並不是真的在服務和醫療方面最佳,所謂的三甲醫院,也都是斂財宰割病患的最狠的醫院。」「上海市衛健委備了案的,也就是說,是政府審批通過的收費標準。殺人不見血的刀啊。」
浩正聲明退團退隊:「這些年在社會上闖蕩有個體會,中國這個社會真是好人難當,壞人當道。在中國社會當好人的代價特別大,扶人被訛錢、借錢不還、去醫院看病買一堆天價藥,現在更可怕的是強摘零件。整個社會都是烏煙罩氣的,為了錢什麼壞事都敢干。」
開心一身輕(化名)聲明退出少先隊:「合法進京上訪,被當地駐京警察騙回本地,被十幾名警察毆打,脫光衣服羞辱,導致全身受傷,他們還控制醫院,串通一氣不讓治療和檢查……邪惡無恥至極。後來瞭解到共產黨的本質和它罪惡的歷史,才明白原來我們活在魔鬼控制的國家,現在聲明退出加入過的少先隊,切斷曾經無知簽下的與紅色魔鬼的契約。」
胡召雲發表三退聲明:「打工好累,弱勢群體無法躺平,被資本家割韭菜,00後被逼不再結婚和繁衍後代。房價暴跌、工人被迫加班,打工人離職就被拖欠,合法權益不被執行保護,醫院不是治病是要錢還要命!」
醫院被中共控制當好醫生代價大
北京醫生王小雪:「醫院是一個小型社會,更是中國的縮影。我從醫十幾年見到無數人因為加班突發疾病被送進醫院,甚至有人過勞死;也見過無數人因為高昂的醫藥費而崩潰甚至不得不放棄治療。每次看到都覺得心酸。中共哪怕花一點精力用在改善民生上都不會是這個樣子,但中共寧願撒錢給非洲給俄爹都不願花在老百姓上,真的可惡!」
「近幾年醫生越來越少,病人越來越多,醫生幾乎每天都要加班,假期根本是不存在的事,但工資並沒有很高,稍有不慎還要被扣工資。加上醫患關係越來越重使我們的心理壓力也越來越重,在生理心理雙重壓力下我們的身體也每況愈下,每次體檢都有很多醫生查出病,誰也不知道下一個倒下的人是誰,會不會是自己。救死扶傷的醫生在中國竟然連身體健康都做不到,屬實諷刺!」
「更重要的是現在醫院也被中共控制。」在新冠肺炎剛被報導時,或動態清零政策合理性都不准醫生討論、禁止批評、禁止表現不滿情緒、不准說一個不字。
「很後悔上大學時沒抵住老師的花言巧語的誘惑寫了入黨申請書。我意識到中共就是個惡貫滿盈的邪黨,不想再成為黨員的一份子與邪黨繼續同流合污。我要退黨,與邪黨劃清界限!」
據大紀元報導,曾就職於浙江大學附屬醫院的鐘醫生(化名),於2019年12月19日在海外向《大紀元時報》講述了自己在實習期間參與浙大附一院肝移植手術的親身經歷,曝光中共涉活摘良心犯器官牟利的罪行。然而,就在兩週後的2020年1月7日,鐘醫生突然發現,他在國內名下所有銀行存款都遭到非法凍結,微信及支付寶功能受限,鐘醫生的父親也受到了牽連,被單位約談要求提前退休。
他提到新冠疫情期間「一線的醫生沒有獲得最基本的物資保障,甚至連防護措施都是不完善的。我覺得這個體制就是在拿他們當犧牲品。」
更無奈是「接到上面通知」,「很多事情(都不讓說)。比如說醫鬧,可能就是有些患者真的遇到了體制不公正的對待,但只要是負面的事情,我們都是不能跟媒體說的。」「基本上這種事情它只允許內部上報。
「因為中共有體制內的一套、體制外的一套。」內部上報是報到上面,由非專業的領導進行黑箱操作,決定這件事情要不要報,「但真正的專業人士反而沒有發言權,這就是很悲哀的地方。」
中共讓醫院變成活摘器官的黑色利益鏈
中共活摘器官早已不是新聞,受害者從法輪功學員已延伸到普通民眾。湖南中南大學湘雅第二醫院移植科實習醫生羅帥宇2024年5月離奇墜樓身亡案,被質疑和器官移植黑幕有關。據報導,他生前曾拒絕尋找12個兒童供體作為移植及研究的要求。
據大紀元2025年10月08日訊報導,曾在中國大醫院工作10年的護士張宇接受大紀元採訪,揭露中國大型醫院在中共體制的庇護下所運作的黑色利益鏈條,醫生肆意摘取病人器官,業者雖知違法卻公開運作。張宇感嘆「在中共體制下,人心已壞透」。
張宇表示,在中國醫院,病人器官被摘已是公開秘密。她還說,像湖南湘雅這類大型醫院「常常被傳出涉及活摘器官」,而這背後並非個別醫生的行為,而是「一條完整的高級產業鏈」,從院長、主任、主刀醫生到實際操作人員層層參與。
一般病人在醫院進行常規「抽血檢驗」,血液樣本會被送出進行配型,一旦配型成功,就會「啟動一條利益鏈」,有人出資購買器官,醫生便會「以治病名義摘取器官」。
「醫療報告是醫院出的,普通人看不懂。醫生在報告確認時就能動手腳編撰,說你這裡有病要切掉,你也沒法求證。」
手術過程,病人與家屬都看不到。多數大型醫院設有「醫生通道、病人通道、運垃圾的通道、無菌通道」,讓「任何通道都能把器官悄悄拿走」,像湘雅這類大型醫院「甚至配有直升飛機」。
張宇表示,手術當中的巡迴護士、手術室的護士長等人都不敢作聲,也不敢站出來。如果講出來結局會很慘。「不是和那個醫生一樣(墜樓身亡)的嗎?要麼就從醫院滾蛋、丟飯碗,那肯定的。」
中共官方自2024年5月1日起施行《人體器官捐獻和移植條例》。張宇感嘆:「共產黨已經不想把這事放在桌子底下談了,已經要擺在桌上說了,這真的很黑暗。」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追查取證涉嫌犯罪總名單,於2004年12月9日首次公開發布截至2026年6月29日統計,其中涉嫌參與活摘法輪功學器官的醫生9,856人,醫療單位891個。其相關報告中顯示,中國的器官移植背後已形成龐大的「人體器官活摘產業鏈」,從法輪功學員延伸到普通百姓,尤其是年輕人甚至嬰幼兒。
據看中國2026-01-21消息報導,2026年開年僅幾週,全中國爆出的失蹤案例遍佈河北、山東、安徽、四川等地,許多人懷疑這些失蹤的年輕人都被摘器官了。
由加拿大導演章勇進耗費7年時間拍攝的「國有器官」,電影主要講述2個中國家庭的孩子被警察帶走後在監禁中失蹤,家人在長達20多年的尋親之旅中,發現了一場隱秘的、以政府為主導的、針對信仰團體的大規模強摘器官的國家犯罪行為。
據中央社新聞報導,「國有器官」溫哥華放映會後,國際著名人權律師馬塔斯(David Matas)針對去年「九三閱兵」中俄兩國領導人的對話,他說:「你看兩人談笑風生說著器官移植、長生不老,一切順理成章似的,就可以知道這是一個由國家支持的產業鏈,為少數有權有錢的人服務。」
「醫生反對強摘器官組織」歐洲部副主任韋伯(Andreas Weber)說,許多研究已證實中國當局涉入強摘被關押人士器官,維吾爾人、法輪功學員是常見的器官獵取受害人。「最近中國政府擬在新疆增建6座包含器官移植設施的醫學中心,遠高於當地2600萬人口的醫療需求,更顯示‘系統性強摘器官’並非空穴來風。」
中共醫院如地獄 醫護人員聲援退黨
北京徐志安認清中共殺人歷史,談到中共新冠疫情政策要人命,他說:「醫院裡、殯儀館裡遍地的死屍,火葬場24小時冒出的滾滾濃煙和地上丟棄的未燒化的人骨,排隊等候火化的車輛…此情此景,這如果不是地獄的話,那還有什麼是地獄?」
「我不是旁觀者,我只是倖存者,在這個殘酷的現實面前,如果還繼續站在中國共產黨一邊,那不是沒腦子就是沒良心!是為虎作倀、助紂為虐!我今天在大紀元這個平台上正式聲明:退出曾經加入的中國共青團、少先隊!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不自由毋寧死!」
上海田進:「如今我已清醒地認識到,謊言和恐懼無法再矇蔽我。我學醫的初心,是為了救治我的同胞,而不是為一個製造苦難的體制服務。我愈發明白,只有當中國共產黨解體,中國人民的苦難才有終結的一天。今天,我,田進,正式聲明退出中國共產黨,以此為證。」
童寶兒:「我是一名醫務人員,看到在全球退出鐮刀斧頭幫(共產黨)的網站裡,每天都有很多人退出那個黑幫一樣的黨組織,要與它們劃清界限。這麼多年來,共產黨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明白作為它的一員,是要一起承擔共業的,那我可不干,憑什麼它壞事做盡要我來承擔?我要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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