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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的新鴉片戰爭和瘟疫輸出(圖)

21世紀的中共真面目

2020-10-02 07:29 作者:吉鐘貢 桌面版 简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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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
10月1日,香港市民集會擺出「五大訴求,缺一不可」的手勢(圖片來源:Anthony Kwan/Getty Images)

【看中國2020年10月2日訊】「中國的極速工業化使它面臨與全世界的衝突,全世界有識之士必須充分瞭解這些「即將來到的中國戰爭」,這些戰爭是無所不在的。」——Peter Navaro

2002年12月中國廣州爆發波及全中國和世界30個國家的SARS瘟疫。從12月初這場風暴的「零號病人」,在深圳打工的黃杏初發病起,到2003年8月這場風暴結束,共造成8096人患病,死亡774人。

2007年初,中國毒飼料引發美國大量寵物狗和貓突然同時患病和死亡的危機事件。

2007年底到2008年初,中國毒肝素在美國,德國,日本等12個國家,引發十分嚴重的病人藥物過敏反應和死亡事故。

進入21世紀以來,中國已成為世界最大的毒品輸出國。中國的化學合成鴉片類和其它合成毒品,在非共產獨裁國家的非法傾銷,已造成世界性的嚴重危機。

2019年12月,比SARS厲害百倍的「武漢肺炎」瘟疫,再一次在中國武漢爆發。一年不到,這場起源於中國的瘟疫已經肆虐在地球的每個角落,成為進入21世紀以來第一場危及地球上每個人生命安全的全球大危機。

以上是進入21世紀以來短短20年中,中共強加於這個世界的5場危機事件。其中二場瘟疫都是突然發生在中國,但原本只要在一開始便進行恰當的處理,完全可以控制在局部地區的傳染病,都在中共的最初隱瞞,隨後故意操縱下,錯失時機而演變成全球大危機。毒飼料,毒肝素,和中共還在進行中的這場新鴉片戰爭,更是中共為它的一己私利和控制全球的政治野心而一手策劃的危機。現在就讓我們仔細看看進入21世紀以來這些危機的發生,發展,和結果,以及中共在這些危機中的種種詭計,和暴露的種種猙獰面目。

中共的毒蛋白和毒肝素輸出

2007年3月,美國很多家庭突然同時出現寵物貓和狗患病,其中1950隻貓和2200隻狗死亡。其症狀為腎臟腫大,排尿困難,腎衰歇直至死亡。在美國,寵物被看作家庭成員,如此大量的寵物突然患病死亡,引起了美國社會的大震驚。事後,美國食品和藥品管理局(FDA)調查證實,2006年底加拿大從中國進口的小麥蛋白粉和大米蛋白粉中被人為加入了三聚氰胺,這種毒飼料原料被加拿大動物食品公司Menu Foods製成動物食品出口到美國市場,引發了這場危機。案發後,美國一直提出要幫助中國調查事件成因。中共政府矢口否認,對FDA想獲得更多信息的要求一直反應緩慢,直到寵物食品醜聞引發全球強烈關注才放棄抵賴,但又堅持三聚氰胺不可能造成動物死亡。

三聚合氰胺是一個不能食用的有毒化工原料。動物的藥理學實驗表明,以三聚氰胺灌胃方式進行的急性毒性試驗,發現死亡小鼠輸尿管中均有大量三聚氰胺晶體蓄積,部分小鼠腎臟被晶體覆蓋。這可以證明美國這些寵物的患病和死亡由三聚氰胺所造成。由於中共的竭力阻撓,美國始終未能查明這件毒蛋白事件的主使者,和執行者,以及他們的目的。這批國際犯罪份子始終未能得到應得的懲罰。

令人震驚的是,在中共施加的這場毒飼料危機僅僅幾個月後,在2007年底,中共又用毒肝素在美國,德國,日本等12個國家,引發了一場十分嚴重的藥物過敏反應和死亡危機。

肝素是一種天然抗凝血藥,它可防止血液中血塊的形成,但不能破壞已生成的血塊。人類使用肝素作為預防外科手術中的血栓栓塞,心臟,肺部的血栓生成和洗腎中的抗凝血藥物已有半個多世紀。由於其結構和組成的複雜,直到現在肝素的獲得還採用從豬腸粘膜中提取.它是由多種六碳糖衍生物組成的粘多糖硫酸酯鹽,分子量為3000—30000。其中硫酸基約佔40%。肝素是目前人類已知的負電荷密度最高的生物分子。由於肝素的鈉鹽為帶負電荷的粘多糖大分子,它不易透過腸粘膜,故常用靜脈注射。肝素鈉注射液用於抗凝血藥已有長久的歷史。對於此藥的生產和使用都已有成熟的工藝和標準,也有標準的檢測方法保證其質量和安全性。這已是一個有安全保障的藥物。

但從2007年底開始,至2008年2月,突然大量出現病人使用此藥後嚴重的過敏反應和死亡。在短短几個月中,在美國造成幾千名病人的嚴重藥物反應,並造成81名病人死亡。在其它11個國家還造成68名病人死亡。中毒事故主要發生在美國和德國,也發生在加拿大,法國,義大利,荷蘭,丹麥,澳大利亞,紐西蘭,日本。死者主要為心臟手術病人和洗腎病人。醫生觀察到的主要付反應有腹痛,腹瀉,高燒,低血壓及各種過敏症狀。這一突然出現的毒肝素危機,對廣大的病人(僅在美國便有1200萬洗腎病人)和他們的家庭造成嚴重衝擊。這讓全世界所有使用肝素的病人都突然處於恐怖之中,不知何時這種痛苦的藥物過敏反應甚至死亡會降臨在他們身上。

2008年1月9日,美國食品和藥品管理局(FDA)收到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研究人員在多個洗腎中心,評估洗腎過程中出現小血塊的報告。FDA結合當時突然出現的肝素藥物的嚴重反應和死亡,聯繫到中國的毒奶粉和禍害美國,加拿大的毒飼料,估計肝素製劑有可能遭到毒品污染。1月17日,FDA決定開始召回市面上的肝素製品。從肝素召回中很快就發現,引起嚴重藥物反應和死亡事故的肝素,絕大部分都由美國Baxter公司售出。而Baxter公司的肝素製劑,均由中國常州的中美合資PSL公司提供的肝素活性物製造。但這些造成嚴重醫療事故的肝素活性物,在製成藥用產品前,都已經過標準方法的分析鑑定,並未發現除了少量通常都能測到的無毒污染物如蛋白質,核酸,脂肪等外有其它特殊的「污染」。由此,這種造成嚴重後果的污染物,它一定是一種與肝素十分相似,標準鑒測無法發現的東西.2008年3月19日,美國FDA宣布,經過初步鑑定,來自中國的肝素活性物中的「污染物」為,多硫酸軟骨素,其含量從百分之2,到最高達百分之50之多!為了徹底解開這個「污染」的秘密,美國FDA的實驗室,美國三個大學的實驗室,和幾個歐洲的研究單位中的幾十位頂級科學家,投入了對這個神秘污染物的研究。

中共首先利用一家中美合資公司發動這場毒肝素危機,這是一個非常惡毒的計謀。其目的是為了掌握推卸責任的「話語權」,使他們能夠「倒打一耙」地將責任完全推給與其合資的美方,並使中共自己逃脫上次毒蛋白粉事件中,在世界壓力下被迫承認加入三聚氰胺的尷尬。2008年4月17-18日,中國派7名專家參加美國等12國肝素問題國際討論會。會後發表聲明認為:「根據目前掌握的有關肝素鈉不良事件報告數據及不良事件相關研究等信息,中方專家認為,在美國等國家發生的肝素鈉不良事件的直接原因尚不能最終確定為多硫酸軟骨素所致。發生不良反應的美國百特公司(即Baxter公司—本文作者)肝素鈉注射液,其原料來自美國常州SPL公司(明明是一家中美合資的「常州SPL公司」,卻被說成「美國常州SPL公司,以混淆視聽)。法定代理人為美國人。日常生產管理由美國SPL公司派駐總經理全面負責。其肝素鈉生產工藝和標準由美國SPL提供,符合美國藥典和美國百特公司的合同要求」。

這就是造成幾千名病人嚴重藥物過敏反應和149名病人喪命的凶手「淡定」,「輕鬆」,「事不關己」,罔顧事實,和兇惡的倒打一耙的聲明!這份聲明故意迴避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即多硫酸軟骨素,這個經化學加工的非天然產物,為什麼會出現在由動物內臟提取的天然產物肝素中,而且最高含量竟可高達百分之五十?聲明糾纏於「多硫酸軟骨素與臨床死亡及不良反應間的因果關係」。難道如果這個人為加入的毒素是一個不致病的東西,中國就有理由把它加入肝素中嗎?聲明中強調,常州SPL公司其肝素鈉生產工藝和質量標準由美國SPL提供,符合美國藥典和美國百特公司的合同要求。如果真是如此,難道美國的生產工藝,質量標準,美國藥典,百特公司的合同要求中,都有加入多硫酸軟骨素這一條嗎?

由於中共的毒肝素在美國造成了嚴重的後果,美國提出視察中國肝素工廠的要求,但中共卻無賴地提出,美國必須同時讓中國視察美國的工廠。

中國駐美使館二秘Ning Chen公開認為,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表明肝素或其中的雜質造成了問題。他無視其它國家的68名假肝素死難者,和德國已在使用中國毒肝素的洗腎病人血液中查出血塊的事實,無理地認為,肝素引起的疾病只出現在美國,說明問題都是美國本身引起的。為何中共的官員,駐美使館人員,和「專家」們面對他們作惡的對象提出的合理要求,能夠如此蠻橫拒絕,並將它們作惡的嚴重後果無恥地推向受害者一方?這是因為他們對他們這個精心策劃的惡毒計畫有著「充分」的信心,據此他們可以「毫無風險」地製毒,販毒,又能逃脫責任的追究。中共雖然「機關算盡」,但他們還是遺漏了一點,西方世界對於揭露中共詭計惡行真相的決心。

經過三個月的研究,由美國麻省理工學院(MIT)教授Ram Sasisekharan領導的,美國和歐洲的科學家們組成國際科研團隊,首先於2008年4月23日,在《自然生物技術》發表由26名科學家署名的論文《多硫酸軟骨素是造成肝素惡性臨床症狀的污染物》。首先,他們利用高解析度核磁共振確認,造成惡性臨床症狀的毒肝素中,存在由beta-葡萄糖酸的1號碳原子與beta-氨基半乳糖3號碳原子鏈接的雙糖重複結構單元。這正是硫酸軟骨素分子中的重複結構單元。而這個重複結構單元,在不引起惡性臨床症狀的肝素中完全不出現在核磁共振譜中。他們還從出現惡性臨床症狀的肝素中,分離出符合上述重複結構單元的多糖,並與多硫酸軟骨素標準樣品比較,確認為同一物質。

這就鐵證如山地證明了,中國毒肝素是製毒者在肝素中人為加入了多硫酸軟骨素。

2008年6月5日,他們又在《新英格蘭醫學》發表了由23名科學家署名的論文《摻假肝素造成惡性症狀和機體發燒過敏》。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的論文首先有力地證明了,多硫酸軟骨素和病人死亡的關係。研究者們發現,人為加入的這個毒素可引發兩種發燒過程。其中一種發燒過程引起血栓和降低血球濃度造成危險的低血壓,而另一個途徑是產生各種過敏毒素。在隨機實驗中,所有加入多硫酸軟骨素的肝素都引發以上的各種生理反應,而正常肝素都沒有。他們還發現豬和人對多硫酸軟骨素出現相似的過敏反應,對豬靜脈注射含多硫酸軟骨素的肝素和多硫酸軟骨素都出現低血壓。

這兩篇論文的發表,完全揭開了發生在中國的,震驚全球的毒肝素事件及其嚴重後果的真相。這二篇論文不但完全揭露了中國毒肝素的真相,更揭露了中國製毒者的惡毒用心。這些製毒者們當然知道,由於軟骨素的beta-多聚糖的立體結構,它的所有製品都只能口服,不能用於注射,因為人體血液中沒有代謝它的酶,對人體血液系統它是一個毒素。由此他們又利用軟骨素和肝素都是極為相似的多聚六碳糖,將它們混合在無風險地製毒,販毒,又能逃脫責任的追究。他們甚至喪心病狂地在肝素中加入一半的多硫酸軟骨素。但他們沒有估計到西方國家的科學家們利用先進的科學武器在極短時間內便明確鑑定了這個人為加入的毒素,而且還分離出了這一毒素,並與這一毒素的標準樣品進行化學結構和毒性的對照實驗,鐵證如山地證明了造成如此嚴重醫學後果的正是被製毒者們人為加入肝素中的多硫酸軟骨素。

2008年7月18日,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舉行新聞發布會,中國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新聞發言人顏紅瑛講:「經過中美雙方食品藥品監管部門的共同調查發現,出現嚴重不良反應的藥物,集中在美國的百特公司,其原料中含有的多硫酸軟骨素可能是導致病人死亡的直接原因」。這位代表中國政的新聞發言人,隻字不提這個造成如此嚴重後果的中國肝素事件的真相。更沒有交代,是誰策劃和和生產了中國的毒肝素,他們的目的為何?這位中國政府的發言人,再一次混淆視聽,厚顏無恥講,「中美雙方食品藥品監管部門的共同調查」。對於這個影響12個國家的毒肝素事件,從中國派出的科學家代表團,到中國駐美大使館的官員,除了想方設法掩蓋事實的真相,就是倒打一耙企圖嫁禍於人,哪有中國參加的共同調查。雖然在大量證據面前,中國被迫承認了多硫酸軟骨素,這個被中國的製毒者加入肝素中的毒物,是造成病人死亡的直接原因,但還要玩弄文字遊戲,加上「可能」兩字。按照這位中國新聞發言人所發布的這個「新聞」,被中共的「新柏林牆」完全與世界隔離的中國老百姓,所得的的全部信息是,「美國百特公司的肝素注射液,出現了嚴重的藥物不良反應,經過中國食品和藥品管理局幫助美國食品和藥品管理局共同調查發現,其原料中含有的多硫酸軟骨素可能是導致病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如此無恥的謊言,竟出自代表中國的中共官員之口,這是中國14億老百姓的真正的莫大悲哀!

2011年2月23日,美國眾議院能源和貿易委員會召開聽證會,研究2008年的毒肝素危機事件。該委員會提出,誰應為造成81名美國人死亡的事件負責?該委員會要求FDA提供有關中國犯事者的文件,並要求中國提供更多的有關情況。該委員會還指出,美國每年有1200萬人需用肝素,並且百分之八十的肝素來自中國,美國公眾有權得到這起事件的真相。但這些合理的要求都因中國政府的無理阻撓而無法實現。2012年2月,美國FDA宣布,另外14家中國公司也參與毒肝素生產。這14家公司已列入肝素「進口提防」的公司名單,讓美國邊界口岸截留它們的產品。加上原來已列入該名單中的8家中國公司,共有22家中國公司列入該名單中。

從中共連續二次對西方社挑起的毒奶粉和毒肝素事件中可以看到,21世紀的中共的最高層已經墮落成一個黑社會性質的集團。這個集團為了達到他們的各種權利,可以不顧一切地,沒有任何底線地,動用一切手段。

中共的新鴉片戰爭

鴉片來自一種一年生草本植物罌粟的未成熟果實,經割傷果皮後滲出的白色汁液乾燥凝固而成。它在18-19世紀的歐洲曾是醫治百病的「萬靈藥」。由於當時醫療條件落後,各種疾病的成因大多不清楚。因此當時的醫生的醫治目標僅限於「抑制病痛」,因此鴉片的麻醉和鎮痛特性便有了用武之地。19世紀初,德國一位藥劑師從鴉片這個複雜的混合物中分離出了鴉片麻醉和鎮痛的有效成分-嗎啡,其含量只佔鴉片總重量的百分之10-14。由此,嗎啡替代鴉片成了首選鎮痛藥。以後,一位英國化學家將嗎啡與醋酸酐反應制得了比嗎啡的鎮痛和麻醉性能更強,但成癮毒性也高得多的海洛因。

對嗎啡化學結構的研究中發現,嗎啡這個由17個碳原子,19個氫原子,3個氧原子,和1個氮原子組成的結構十分複雜的化合物分子中,產生麻醉,鎮痛,和成癮毒性的只是其中一很小的,稱為「哌啶」的部分,而且還發現如果這部分遭到破壞,則嗎啡的所有麻醉,止痛性能全部消失。這個發現就像打開「潘多拉盒子」一樣,打開了鴉片類藥物人工合成和大規模生產的大門。20世紀便有很多人工合成的鴉片類藥物問世。

德國化學家Otto Eisleb於1939年合成了第一個完全人工合成的鴉片類止痛藥,Pethidine。它與複雜的嗎啡相比,是一個組成簡單得多的化合物。其合成方法很簡單,適合工業化生產。Pethidine用於處理中等到嚴重病痛。在整個20世紀Pethidine是一個被醫生應用最廣的阿片類鎮痛藥。在1975年60%的醫生將它作為對付劇烈疼痛的處方藥,22%的醫生用於慢性嚴重疼痛。與嗎啡相比Pethidine是一個安全得多的藥物,其成癮性也小於嗎啡。上世紀60-70年代,加拿大化學家們又先後合成了芬太尼和卡芬太尼。芬太尼的強度是嗎啡的80-100倍,卡芬太尼的強度更是芬太尼的100倍。這二個超高強度鴉片類藥品的發明,對於人類它們既是強有力的止痛和麻醉藥品,如可用於末期癌症病人的止痛和像等大型動物的麻醉,但對人類也帶來了巨大的危險。它們的出現就像原子科學的研究結果之一是,讓人類擁有了巨大的殺人武器——原子彈那樣,由於這二個超強藥品的出現,人類又有了一種新的化學殺人武器,「人工合成鴉片類毒品」。

由於這些人工合成的鴉片類化合物強烈的止痛麻醉性能和極高的成癮特性,為了阻止毒販們將它們變成毒害人們的毒品,和預防無知的青少年對這些藥物的濫用,西方國家都制定了對這些藥物(連同嗎啡,海洛因一起),包括製造這些藥物的原料,以及它們的生產,流通,使用,等的強制措施。這些藥都被規定為屬於醫生嚴格控制的處方藥。非法生產,販賣,和使用這些藥物都屬於犯罪行為。但自稱「和平崛起」的中共」,卻一眼看中了這些西方科學家的研究成果,作為對付西方社會的有力武器,發動了一場已經持續多年的,現在還在繼續中的新鴉片戰爭。

2016年6月17日,美國國務院負責國際麻醉品和執法事務的助理國務卿Willium Brownfield,在國務院記者招待會上說,中國製造的一種精神藥是美國目前毒品危機中最嚴重的問題。他講,在過去5到10年內,美國毒品市場對可卡因的需求急劇減少,而對海洛因的需求急速增加。這一海洛因問題中最大的問題是,毒品走私犯在海洛因中添加的一種叫做芬太尼(Fentanyl)的精神藥。他在美國國會作證時講,芬太尼和海洛因的製造成本相似,但芬太尼的效力比海洛因強80到100倍。加拿大毒品分析服務處每年從邊境服務署,懲教所和警方繳獲的毒品中抽樣進行分析,發現2012年海洛因中含芬太尼及類似成分的不到百分之一,2016年提高到百分之39.4,2017年更上升到百分之60.1。

芬太尼讓美國的阿片類藥物爛用危機迅速升級。這種藥大部分在中國製造。美國「國家毒品控制辦公室」主任,新澤西州州長Chris Christie指出,美國境內百分之80非法芬太尼來自中國。大多數進入美國的芬太尼都經過墨西哥中轉,在此毒販將它加入海洛因內,進入北美的毒品市場。很多海洛因吸食者,因為不知道毒品中添加了芬太尼,或錯誤計算了芬太尼的劑量因而喪生。這是因為芬太尼的高強度,很容易造成吸食過量。因而造成美國成千上萬海洛因死亡的是芬太尼而不是海洛因本身。

2015年美國海關共查獲65公斤芬太尼,其中2/3來自墨西哥,1/3來自中國,但墨西哥的前體原料均來自中國(這表明中共與墨西哥的毒販們已勾結在一起,且後者已成了中共毒品的加工者和代銷者)。根據芬太尼強度是海洛因強度的100倍,而海洛因強度至少是嗎啡的5倍,65公斤芬太尼的毒性相當於32500公斤嗎啡。鴉片中嗎啡的平均含量為12%。65公斤芬太尼的毒性至少相當於271噸鴉片。這僅是美國2015年海關截留的數量,而當年逃過邊境檢查和郵寄包裹,流入美國的芬太尼還無從知曉。

2016年6月底,加拿大邊境局在溫哥華國際郵遞中心,查獲一個從中國寄往加拿大,卡加利的小包裹,包裹上寫著印表機附件,打開包裹發現是白色物質。最後鑑定為1公斤卡芬太尼。7月5日警方逮捕了24歲的嫌犯Joshua Wrenn。他被控進口受限制物品。

卡芬太尼是目前最強烈的鴉片類毒品,20微克(百萬分之1克)卡芬太尼就能致人死亡。1公斤卡芬太尼可致死5000萬人。1公斤卡芬太尼的毒性相當於417噸鴉片。一隻從中國寄往加拿大的小小偽裝包裹,就能殺死全部加拿大人還足足有餘。這不是天方夜譚,而是活生生的事實!中國的化工行業是幫助芬太尼毒品交易蓬勃發展的根源。雖然中共在國內禁止芬太尼的非醫學用途,但卻長期允許中國企業持續非法出口芬太尼及相關商品。美國官員表示,雖然要求中共參與國際努力,共同打擊芬太尼,落實監管,但中共卻冷淡回應。為了打擊芬太尼毒品交易,美國將芬太尼原料納入管制,要求製造商,分銷商,進口商都依法登記及報告交易情況。但這些規定對中國不起作用,因為偽標猖獗和走私伎倆一直在變化。《紐約時報》今年的一篇文章稱,在中國近年來出現,製毒,販毒,全程網路化,傳,制,銷,一條龍全在網路上完成。

前墨西哥駐中國大使Jorge Guajardo說,中共從不關注中國工廠到底生產什麼。他在駐華期間,中國也不願意合作阻止毒品流入墨西哥。他講,他和墨西哥高級官員多次遊說中國官員,停止向墨西哥出口芬太尼前體。但他們回答說,這是墨西哥的問題,是你們海關的問題,我們無能為力。

2018年1月美聯社報導,美國參議院調查人員經過一年的調查發現,向美國出售芬太尼等鎮靜劑的銷售商,利用美國郵政系統安檢漏洞,大搞鎮靜劑傾銷。美國郵政對入境商品沒有全面的電子數據系統,由此無法識別可疑貨物。最近幾年,由於電子商務的發展,從中國寄往美國的郵件數量大幅增加,但美國郵政系統記錄在案的僅三分之一的國際郵件數據,導致2017年有3億郵件難以進行安檢。這就讓中國毒品的大舉入侵開了方便之門。

另一個造成中國毒品在西方國家氾濫的原因,是中共默許下的毒品製造者的無孔不入的,為全球「服務」的,惡毒的「毒品一站式購物服務」。中國網站上的毒品銷售十分興旺,購買者只需付款,提供送貨地址,他們就會用各種手法將你所需要的毒品安全地送到購物者的手中。這些如此高效被視為化學武器的毒品,便源源不斷地從中國擁向全世界的非法毒品市場。2018年11月11日,美國有線電視(CNN)在《從中國走私的芬太尼殺死成千上萬美國人》一文報導,以上海為基地的Zheng氏父(Fujing Zheng)子(Guanghua Zheng)毒品走私集團,以35種語言包括阿拉伯語,英語,冰島語,烏茲別克語,在網路上銷售各種合成毒品,包括致人死命的芬太尼。這個毒品集團自稱它的實驗室可以合成一切毒品,它每個月可以製造16噸非法化學品。這個集團對他的毒品走私如此熟練和有信心,當它的走私郵件被美國或其他國家截留,它保證退還貨款。在最近10年中,這個Zheng氏集團向25個國家和美國的35個州,通過郵件走私芬太尼和其它非法化學品。

芬太尼,卡芬太尼,和其它鴉片類毒品,已成為毒品過量吸食者的第一殺手。「中國實驗室生產的毒品,在美國殺死美國人」,已成為真正的危機。在2013年,美國有2100人死於芬太尼。到2017年,服藥過量至死人數已快速上升至72287人,比2016年上升百分之9.6,其中超過49000人死於鴉片類毒品。芬太尼不僅每年奪走數萬美國人的性命,它也是美國人平均壽命下降的禍首之一。美國聯邦疾病防治中心(CDC)指出,由於藥物過量致死持續攀升,美國人的平均壽命再度縮短,由2016年的78.7歲降低至2017年的78.6歲。

由於芬太尼的強度是嗎啡的80-100倍,像喝咖啡時用的一包白砂糖大小的芬太尼已是500個致死劑量。中國的毒品製造者都用小包裹甚至信封,直接將毒品寄給美國和加拿大的毒販。大量的這種「微型包裹」在邊境和海關很難全部被識別和截留。雖然美國在2017年截留了1,196磅芬太尼,但只是當年進入美國的芬太尼的一部分。2017年10月,美國總統宣布,鴉片類藥物危機為全國衛生緊急狀態,並指責中國是廉價和致命的芬太尼的主要來源。白宮全國毒品控制辦公室主任Chris Christie指出,美國每天有175人因此喪命,我們每18天就有一次9/11恐怖事件。他還嚴辭表示,我們必須告訴中國政府,這是戰爭行為,你們把這些毒品送入我國毒害民眾,這種藥物沒有別的用處,只會殺人害命。2017年11月,美國司法部宣布投入1200萬美元,成立美國緝毒局(DEA)路易斯維爾分部,統一調查阿巴拉契亞山脈的違禁藥品走私活動,包括肯塔基州,田納西州和西弗吉尼亞州,並配備90名特工和130名特別行動人員。

加拿大皇家騎警,加拿大邊境服務署,和加拿大郵政局正在通力合作,尋找從來自中國的包裹中找出可疑包裹的最佳方法。芬太尼強效性,意味著其走私包裹體積小,重量輕,有時由信封郵寄。為打擊毒品流入,加拿大通過Bill C37,允許加拿大邊境服務署,拆開重量在30克以下的信封進行檢查。加拿大警方已找出70家中國芬太尼供應商,和2家與中國供應商有關聯的本國供應商。

2018年1月10日,Trump總統簽署一項新法案,阻擋中國和墨西哥的毒品進入美國。法案名稱為「國際毒品走私高科技檢測法案」,宣布追加9百萬美元,要求為美國海關和邊境保護署提供高科技的攜帶型工具,提高海關對非法芬太尼和其他鴉片類藥物,麻醉劑和成癮物質的檢測能力。總統在簽字儀式上表示,來自中國等國家的芬太尼毒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進入美國,成了危害美國的禍根。在美國的強大壓力下,中共雖然對美國承諾「將執行與芬太尼相關的法律,將檢討規範該藥物的對策」。但並沒有同意將芬太尼列為管製藥物,更沒有承諾將銷售芬太尼的不法份子在中國繩之以法。只要中共不改變向全世界非共產黨國家傾銷毒品的惡毒政策,由中共強加於世界各國的這場21世紀的新鴉片戰爭,將是一場持久戰爭。

中共的瘟疫輸出

SARS是本世紀初出現的第一個世界健康大災難。SARS疫情的「零號病人」黃杏初於2002年12月初在深圳發病後,直到月底幾乎一個月中,廣東省對於疫情沒有發布任何信息。但關於這個非典型肺炎的疫情卻已在網際網路上流傳,並引起民眾的極度不安,和出現搶購預防感冒藥的風潮。到2月9日,廣州已經有100多病例,11日廣州的病例快速增加到305人,其中,105例為醫護人員,並出現5例死亡病例。但廣州官方卻宣布,非典型肺炎只是局部發生,病人病情都在控制中。2月12日中國疾控中心接受記者採訪時仍稱,全國近期不會發生大範圍呼吸道疾病的流行。2003年2月10日,在SARS疫情開始67天後,中國才向世衛組織通報中國的疫情,但只列出廣東的發病情況。2003年2月14日,中國疾控中心稱截至當日廣州已連續5天無新病例出現,廣東報告的總數仍是305例。由於中國在疫情開始後的3個月中隱瞞疫情和不作為,SARS疫情在中國迅猛發展,並首先擴散至香港,臺灣,3月15日後從東南亞傳播到澳大利亞,歐洲,和北美等30個國家。

4月3日,中國衛生部部長張文康表示,中國疫情已得到有效控制,在中國,北京工作和旅遊是安全的。他還說北京SARS病例只有12例,死亡3例,還笑著說,戴不戴口罩都是安全的。張文康的言論對國內外都有很大的誤導。隨後,張文康大大縮小的北京SARS病例數和死亡數,被301醫院的蔣彥永醫生用事實揭穿。這在全世界引起了轟動,紛紛指責中國隱瞞疫情,導致病毒在全球擴散。

相隔17年的中共病毒(又稱新冠狀病毒,COVID-19)疫情在2019年11月降臨中國後,中共以更熟練的手法,封鎖隱瞞疫情以欺騙全世界,壓制打擊疫情吹哨人,派出播毒大軍,把疫情引向全球。

1.封鎖隱瞞疫情,欺騙全世界

11月17日,湖北省一名55歲的病人是目前已知的確診的第一個中共病毒病例,就此疫情便在武漢快速發展。到2019年12月31日確診病人266例,隔天便快速增加到381例。此後,從1月5日到17日疫情在武漢已快速,全面大爆發,武漢已淪為人間地獄。而武漢市衛健委官方網站竟報告,截至1月12日24時,確診病例41例,此後5天均報告無增加確診病例。中共在疫情開始的一個多月的疫情發展的最關鍵階段,自始至終對外嚴密封鎖被傳染人數,死亡人數,診斷數據等病人數據,又嚴格拒絕世界衛生組織,和全球一切國家的有關專家進入武漢。這就使全世界對這場疫情一無所知,更無法瞭解病毒的傳播速度,而掌握病毒的傳播速度正是阻止疫情發展的關鍵。

2.壓制打擊「疫情吹哨人」

武漢中心醫院眼科醫生李文亮醫生,2019年12月31日在微信上與7位同事交流,認為武漢已出現SARS疫情,提醒同行們注意保護。2020年1月3日當地派出所認為他們「在網際網路上發布不實言論」,而遭受警示和訓戒,並將他們搬上電視示眾。這是中共為了掩蓋疫情真相,而對瞭解真實情況的業務人員,作為「疫情吹哨人」而打擊的典型事件。

3.壓制報導中共病毒

在2019年12月,武漢各醫院採集了9名不明肺炎病例樣本,送給微遠基因,北京奧博,上海公衛中心,和華大基因等進行檢測。到12月底和1月初檢測結果陸續反饋醫院。基因測試都顯示病原體是一種類SARS冠狀病毒。中共誇耀它很早就向世界衛生組織提供了中共病毒的基因。但實際上在中國的三個實驗室先後得到基因後,中共一直嚴加控制。直到一家實驗室於1月11日在病毒學家網站上公布後,中共才不得不向世界衛生組織提供,掩蓋了二個星期。中共拖延提供基因信息,影響了全球所有國家對病毒擴散的認知,也拖延了對檢測方法,藥物,和疫情發展而開展的研究進程。從2020年1月初揭開病毒基因密碼,直到1月30日世界衛生組織才能宣布全球緊急狀態。在這被中共嚴密掩蓋的30多天裡,疫情擴張了200倍!

事後,一位基因測試公司人員講,2020年1月1日,他接到湖北省衛健委一位官員電話,通知他武漢如有武漢肺炎肺炎的病例樣品送檢,不能再檢,已有病例樣本必須銷毀,不能對外透露樣本信息,不能對外發布相關論文和相關數據,如果你們以後檢測到了,一定要向我們報告。1月3日,中國國家衛健委發布《關於在重大突發傳染病防控工作中加強生物樣本資源及相關科研活動管理工作的通知》,要求不得擅自向其他機構和個人提供生物樣本及其它相關信息,已有樣本就地銷毀或送交國家指定的保藏機構保管,任何機構和個人不得擅自對外發布有關病原檢測或實驗活動結果等信息。這和湖北省衛健委的要求一模一樣,其目的就是不讓國內外瞭解疫情的病原體,無法及時對即將到來的疫情作出正確的預測和準備。

4.中共衛健委密令消除病毒樣本

2020年1月3日,中國國家衛健委發出秘密通知,命令有中共病毒的實驗室立即銷毀病毒樣本,或者把這些樣本送到指定的機構予以保存,並通知實驗室沒有政府的批準不得發表任何有關病毒的文章。這個命令還禁止石正麗實驗室公布基因序列,不准其發出潛在危險的警示。

5.隱瞞疫情的人傳人

當中國的調查武漢疫情的專家組在1月來到武漢時,有專家懷疑有人傳人,要求湖北省衛健委如實上報。但這位衛健委的領導卻當場反問,「你們是不是懷疑我瞞報啊?」中國的研究人員在疫情初期即在「新英格蘭雜誌」發表題為《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在武漢初期的傳播動力學》,顯示武漢大約每7.4天,病例數就會增加1倍,自2019年12月中旬開始,密切接觸者間就已發生人際傳染,包括李文亮醫生和夏姓護士都是人傳人感染。從這篇論文可知,中國部分醫療和科研人員元旦期間就已經獲知人傳人證據,而中國控制下的世界衛生組織到1月14日才宣布「有限人傳人」,中國1月21日才正式宣布人傳人。中國就是這樣與世界衛生組織合夥讓全世界失去了寶貴的15天!」

2020年1月5日,中國著名病毒學家張永振領導的上海公共衛生中心,在完成病毒基因排序工作後,通知了國家衛健衛生健康委員會,並提出這種新病毒與SARS相似,可能會人傳人。他還提出:病毒應該會通過呼吸道進行傳染,我們建議在公共場所採取防範措施。

但由於中共的嚴密封鎖真相,使世界衛生組織發出了「根據中國發出的信息,沒有根據認為有明顯的人傳人特點,不建議出行者採取防範措施」的錯誤信息。

美國密蘇里州,聖路易市,華盛頓大學醫院,病理學和免疫學博士何邁先生調查發現,去年底多家武漢醫院已經有了中共病毒人傳人的明確證據。他的調查收集了2019年武漢出現的多個病例。他舉例說:武漢新華醫院在12月27日和28日,接受了一家病人,這是父母和兒子。先是父母發病,然後他們把兒子也請來檢查,他們的CT症狀,CT表現都是一樣的。這一家人之間的相互感染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傳人的例子。2019年12月29日,武漢中心醫院收治了一對母子武漢肺炎病人,也是家庭中人傳人病例。何邁博士還調查收集了多個醫護人員感染的病例。其中,2020年1月1日,武漢中心醫院接受了一位武漢肺炎傳染病人,這位病人是在武漢華南海鮮市場開診所的醫生,他是被他的病人感染的。

5.六萬「布毒大軍」從武漢流向全球

武漢在1月23日正式實施封城。封城的目的應該是阻止武漢的所有患者和可能的感染者離開疫情爆發地武漢,同時也阻止外面的人進入武漢而受感染。但十分奇怪的是,在武漢封城前,中國竟讓6萬武漢人去到世界各地。這是在這場疫情中一件十分耐人尋味,值得探討的事!英國南漢普頓大學的大數據研究團隊,通過大數據分析,模擬描繪出武漢1月23日封城前,近6萬人的運動軌跡。他們以電腦針對6萬名武漢人的手機和航空數據進行分析,瞭解到在封城前離開的人士,如今已散佈到中國以外的382個城市,這些人至少包含834名確診患者。

6.李文亮醫生的除夕微信出乎意外地既讓臺灣免於災難,又揭露了中共和世衛組織

李文亮的有關SARS疫情的微信發表於2019年12月31日夜晚。2020年1月1日凌晨,海峽另一邊的臺灣疫管署成員在瀏覽微信時便發現了它的截圖。截圖中的SARS字樣,引起了疫管署的高度警覺。微信講到華南海鮮市場確診了7例SARS,還貼著檢驗報告和胸部電腦斷層圖。此圖無日期,無醫院公章,所以這個圖可能是醫生拿到報告後順手拍的一張照片。臺灣疫管署官員當時就判斷這是人傳人的危險肺炎,並於當天下午召開記者會,通報大陸發生疫情,並馬上對武漢直飛臺灣的班機做登機檢疫,拉開了臺灣防控疫情的大幕。從凌晨看到李文亮微信截圖,到當天下午6時開始應對武漢肺炎疫情。這是全世界響應最快的,讓臺灣做好了大陸疫情擴散到臺灣的準備。正因為有了充分的準備,對受到中共操控的中共病毒疫情在全球肆虐,千百萬人患病死亡之時,臺灣能控制病例在500以下,且80%為輸入性病例,還能做到不停課,不封城的,舉世公認的良好防疫效果。

為了核實大陸的情況,臺灣疫管署在發現李文亮微信的當天上午,便向大陸發出了詢問信,但大陸方面向臺灣回覆的還是武漢衛健委的隱瞞真實疫情通告。臺灣方面當然沒有聽信。這是因為17年前SARS疫情中,由於中共對疫情的封鎖,曾使臺灣淪為僅次於大陸的嚴重疫區,臺灣已經對中共沒有任何的信任。臺灣在2020年1月1日中午,也向世衛組織發出了中國大陸疫情的報警信,而世衛組織竟然始終沒有任何的回覆。這個用世界各國的經費供養的國際衛生防疫組織,竟然可以對影響全球千百萬人生命安全的重大流行病警訊,採取如此不聞不問的態度,這充分證明這個應為全球人類服務的國際機構已淪為中共危害世界安全的幫凶。臺灣在中共病毒疫情中能夠「獨枝一秀」地免於疫情的肆虐,是由於17年前的SARS疫情中曾是中共隱瞞疫情3個月的受害者,因而一見到「SARS「的臺灣疫管署便立即警覺,並判斷中共有再次隱瞞人傳人的可能。臺灣的抗疫成功,反過來也證明,武漢肺炎疫情之所以能夠肆虐全球,造成千萬人染病,百萬人死亡,均因為在疫情開始處於可以控制在武漢一地的最初20多天內,中共的一切反人類所作所為,使全球失去了這關鍵的20天所造成的結果。

法國《觀點》週刊「不是中國病毒是中共病毒習黨對三件事應負責」社論,現摘錄以下要點:

中國在後奧威爾時代,黨控制一切。這場疫情證明,專制模式可以給世界帶來怎樣的災難。

習近平領導的中共卻以犧牲我們的自由為代價,要建立一個適應專制權力的國際體系。

中共總書記領導的共產黨就是這場瘟疫的起源和擴散的責任者,應該對這場瘟疫中的三件事負責:

1.不顧2003年SARS顯示野生動物的危險性,放棄執行禁止貿易野生動物的規定,放任市場買賣活的野生動物,人獸混雜,給疫情的發生提供了條件。

2.在疫情發生後,扼殺有關信息,導致疫情無聲蔓延,1月份,還在否認「人傳人」,並懲處了勇敢發出警報的武漢醫生李文亮。最終李文亮死於這個病毒。在基於恐懼的共產政權下,地方當局在數週之久都不願對正在發生的疫情發出危險警報。而且他們公布的死亡人數仍然值得懷疑。

3.中共削弱國際抵抗疫情的合作,特別是最近幾個月,發起網路散佈假消息運動,試圖甩掉自己的責任。

最近美國總統在第75屆聯合國大會上發表講話時指出:

在我們追求這個光明未來的過程中,我們必須追責把這場瘟疫釋放到全世界的國家:中國。在病毒最早時期,中國封鎖了國內旅行,卻允許航班離開中國讓病毒感染世界。中國譴責我們對他們國家的旅行禁令,儘管他們自己取消了國內航班,並將公民鎖在家中。聯合國必須要求中國為其行動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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