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血的GDP不是成績(圖)


2017年冬天,北京強行驅逐「低端人口」。(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看中國2020年1月2日訊】社會主義可以侵害人權

中國左派與西方左派並不相同。雖然左派多以代表底層民眾利益自居,但西方左派幫助窮人,中國左派則打擊富人;西方左派也主張富人多繳稅以救濟窮人,卻不反對富人致富,中國左派則反對富人致富,認為這是窮人窮的原因;西方左派也要藉助政府政策幫助窮人(如福利政策),中國左派則鼓吹國家對富人實行專政;西方左派與右派之爭只是政策之爭,中國左派與右派之爭則是體制之爭。

為什麼北歐的那些主張社會主義的政黨,有些通過民主的方法也獲得執政地位,卻沒有建立以生產資料公有制為基本特徵的社會主義制度?因為他們遇到一個最大的障礙,那就是人權。要實行生產資料公有制,必須剝奪私有產權,這涉及個人財產權。國家能夠通過國家暴力去剝奪私有財產嗎?即使對存量資產實行了剝奪,新的私有的生產資料財產又會出現,因為資本可以形成機器化集約化生產,大幅提高生產效率,增加財富。除非你不准個人通過自已的勞動,技術,包括運用資本去追求更加富裕,但這剝奪了個人天生的追求更加富裕的權利,這種權利也能剝奪?

生產資料公有,實際上不可能公有,只能是國家所有,由此必然帶來行政化的集體生產組織和計畫管理模式,國家成了生產指揮的主體,在國家的指揮與控制下,人民則失去職業選擇自由,遷徙自由,用何種方式來謀求自已發展的自由等等。這些都是人的基本權利。社會主義只有通過剝奪人的大部分權利特別是經濟權利才能實現。從根本上說,社會主義意味著沒有人權和極權國家的出現。所以,在人權面前,北歐的社會主義者止步了。他們可以在二次分配即國家分配領域提出一些更能照顧窮人的政策與主張,卻無法或不敢提出消滅私有制口號。

人有自已去討生活求富裕的權利,這是天然的,你可以說在政府領導下可以更快富裕(能不能更快富裕另論),但你能用不允許做這個做那個,強制人民接受政府領導,來剝奪個人發展的權利嗎?機器本質上是一種生產工具,可帶來高效率,個人用自已合法的收入購買機器,以提高生產效率,創造更多財富,使自已更富裕,也是人的經濟發展權利,所以允許生產資料私人佔有而不被剝奪,正是這一權利得以實現的保證。你能用這會帶來剝削(是否剝削以及怎樣消除這種剝削另論)的藉口,去侵害人追求更加富裕的權利嗎?

經濟發展在不同地區不同產業之間,常會產生差異,人的流動和資本流動,可以使人包括資本所有者能夠趨利避害,減少利益損失或追求更大利益,你可以用計畫或審批或戶籍來阻礙這種流動,侵害人的遷徙權擇業權投資權等經濟行為自由權利嗎?自由思想與行為有利於創新的出現,但我們給予人民自由只是為了創新,而不是實現人的尊嚴和權利,是人的發展,是社會進步的體現嗎?等等。

所以,私有經濟是在人的權利特別是經濟權利沒有剝奪的條件下,自然而然形成的。無政府強制,則無普遍的公有制。要消滅私有制,必侵害人權。消滅了私有制之後,要防止私有制的重新出現,必限制人權。私有制是社會的自然形態。資本主義首先不是什麼理論主張或主義,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對抗,不是兩種主義的對抗,而是主義(社會主義)與自然的對抗。因為私有制是天然的。資本主義也不是泊來品,中國社會幾千年就是私有制,倒是社會主義確屬泊來品。

私有制可能確實存在某些弊端,如何解決這些弊端,西方的左派右派爭論激烈。比如福利國家之爭,比如凱恩斯主義之爭。但西方國家都小心的避免侵害人權,人權是他們的底線。我們看到,凱恩斯主義雖然強調國家對經濟的干預,但手段只限於宏觀經濟政策,並不主張侵害人權的微觀經濟活動干預。美國自由主義雖然反對福利國家,卻在人道主義面前止步,因為實行人道主義就是保護人權。美國的「資本主義」與北歐的「社會主義」已經在趨向一致,北歐的「社會主義」掘棄公有制,美國的社會福利則實際上是在向北歐靠攏。在保護人權和增進人權的道路上,西方國家的左右差異在縮小。

布魯諾被宗教裁判所燒死,蘇格拉底被「多數民主」處死,是人類歷史上以意識形態或「主義」侵害人權的典型惡例。人類以此為鑒,從而確立了人權高於主義的原則。共產主義是不是最「美好」的社會?社會主義是不是宇宙的「終極真理」?這個並不重要,但你能用刺刀和鞭子強迫人民「共產」和「公有」嗎?為了把社會主義從「空想」轉變為「科學」,馬克思從社會發展的角度,論證由資本主義到社會主義的必然性,但所謂社會發展規律成立的前提是社會的自然性,即個人自由和權利得到保障下的社會發展,才是符合社會發展規律的發展,也只有人的自由和權利得以保障,才能驗證某種社會發展規律是否正確。

當馬克思的理論中增加無產階級專政的內容時,馬克思主義本身也就失去成為真理的前提。因為專政意味著侵害人權,意味著社會發展的自然性被破壞。社會主義不是社會發展規律的必然結果,而是權力和暴力「製造」出來的,如何體現社會主義的「科學性」?當社會主義以一種體製出現,並通過權力和暴力強制推行時,社會主義體制性的侵害人權。

改革是還權於民還是加快經濟發展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那批人的最大功績,是從尊重人的基本權利開始,把人民從國家極權的陰影中解放出來。首先是平反冤假錯案。平反冤假錯案不但使那些行駛個人權利而受到政府打擊的人得以恢復做人的權利,還在於人權理念初步得到國家的承認。國家不能在社會主義的旗號下去侵害人權。允許個私經濟存在與農村承包制,雖然當時的目的是加快經濟發展,但實際上是國家在經濟困境下,減少對人經濟發展權利的管制和侵害。人的經濟發展權利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實現。

同時在思想文化領城也放鬆管制,思想的一定自由表徵個人文化權利的實現。把本該屬於人民的自由和權利還了一部分給人民(不徹底),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改革的顯著特點。84年,北京大學生打出標語「小平您好」,反映人民從極權陰影中解放出來的真實心情。表述著人民對權利的內心潛在渴求。

遺憾的是,我們當時改革的主導思想並不是還權於民,並用法制來保障人權,而是加快經濟發展。當時雖有「放權讓利」的實際行為,卻只是為了調動人的「生產積極性」。比如我們並不把實行農村承包制看作是還權於農民,是把農民從集體經濟中解放出來,由集體經濟制度下的奴隸轉變為相對自由的公民,是農民生產自主權,經濟行為自由權,自已的勞動成果直接歸自已所有的收益權等經濟權利的實現。而是把這當作調動農民生產積極性的一種手段。所以,當農村承包制帶來農業生產取得發展時,農村改革止步,還權於農民並不徹底,土地產權並未給農民,戶藉制度仍限制農民遷徙權等。還權不徹底,為以後的社會經濟發展留下隱患。

鄧小平的「不討論姓社姓資」,本可達到使中國由意識形態國家轉變為世俗國家的目的,引導國家脫離主義的陰影,實現它的本來職能,即保護人權。但當時不討論姓社姓資的原因,只是為了採用一些資本主義的方法來加快經濟發展,並不是還權於民,賦權於民,保權於民。「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發展是硬道理」,就是這種思維的體現。它在一定程度上淡化傳統「主義」的同時,無形中又在「加快經濟發展」的口號下確立了一種新的主義——「國家主義」,或者叫「唯經濟主義」,或者叫「新權威主義」。

它的特點是在經濟發展的口號下,運用國家權力來達到經濟發展目的。權力與權利具有此消彼長的關係,為了經濟發展擴充政府權力,必定帶來對人權的侵害。所以,中國並未擺脫主義的控制,仍在侵害人權的主義下運行。這是中國目前出現各種問題的根本原因。

「發展壓倒一切」,可以壓倒人權嗎?可以壓倒正義嗎?可以壓倒以人的自由權利為表徵的社會文明進步嗎?加快經濟發展當然很重要,但人權比之經濟發展更重要。經濟發展只是給人富裕,富裕卻只是人幸福的一種體現,人的幸福不只是富裕,還表現為更多的行為與思想的自由,當某種加快經濟發展的理論或主義需要侵害人的權利特別是自由權利時,那怕這種主義確實可以加快經濟發展,這種主義也是不可取的,因為這種發展破壞了人幸福的完整性。不要說目前世界上還沒有找到既侵害人權卻又取得經濟高品質發展的實例,社會主義也沒像它所宣稱的那樣,取得比資本主義更高品質的發展,世界上最發達的國家,都是資本主義。

即便我們從理論上找到了這樣的主義,如果實施這種主義需侵害人權,發展的意義也就全部失去。中國的大躍進不要說沒有取得什麼成果,只是瞎折騰,即便取得成果,依靠強迫人砸鍋賣鐵來取得鋼鐵產量,依靠強迫農民吃食堂來提高生產效率,對人民來說是災難。這樣的發展有何意義?中國的城市化如果一定要依靠強拆,依靠死人,依靠國家暴力來實現,這種城市化最光鮮,道路最寬廣整潔,高樓大廈最鱗次櫛比,不要也罷。現在發達國家的經濟發展,應該說比之社會主義都更有品質,但發達國家的吸引力不是它的高效率和富裕程度,而是人的自由和權利獲得全面保障,因而人的幸福得到完整體現。

中國極左派鼓吹回到毛澤東時代,如果回到毛時代,中國將再一次出現意識形態中的地富反壞右,資本家,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等等,這些人將被載上帽子,接受批鬥,甚至被關被殺。中國將再一次進入以宗教式意識形態為執政基礎的國家,背叛意識形態將被視為敵人,雖然國家或可採取爭取大多數,孤立一小撮的政策,但仍有成千上萬的人進入階級敵人的行列,中國將再一次出現大規模的人權災難;中國生產將再一次走向集體化行政化,農民是去打工,還是繼續務農,要由組織安排,而非是個人的自由選擇,農民生產的勞動成果不再歸個人所有,而是要先交給國家或集體,然後由權力進行分配;個私經濟將不允許存在,你想去開個飯店多掙點錢以改善生活,或生活更富裕,不被允許。

你的富裕或貧窮不是由你的勞動,技能,或資本運用的技巧決定,而只能由官員決定;私有財產將再一次不被保障,中國那些以權謀私的「權貴」的資產可能被剝奪,但那些依靠個人勞動,技術,經營積聚起資產的「資本家」的資產也可能被剝奪;剝奪「權貴」的資產可能受到歡呼,剝奪合法致富人的財產則可能使中國再次進入「黑暗」。我們可以要「平均」不要「人權」嗎?

「中國特色派」主張不進不退。「現在是中國歷史上發展得最好的時期」,是不是「發展最好」姑且不說,但人權不張卻是目前中國的現實,君不見強制拆遷?君不見幾千萬的上訪大軍?君不見「以言獲罪」和「跨省抓捕」?君不見「菜刀實名制」甚至「口罩實名制」?君不見國企壟斷帶來消費者選擇自由的丟失?君不見環境污染對人身體的侵害?君不見還有多少人無錢治病,多少人年老無收入生活淒慘,多少孩子讀書困難,多少留守兒童失去家庭溫曖?什麼是國家的「最好」?什麼是人民幸福?是GDP?是汽車?是高樓大廈?發展最好就是好嗎?沒有人權進步的國家必是落後的國家,沒有人權保障的人民必是沒有安全沒有幸福的人民。

帶血的GDP不是成績,而是罪惡。我們還能要這樣的發展嗎?「特色派」的要害是只要發展,不要人權,為張揚的權力尋找合法性的理由,但一個沒有基本人權的國家絕不是一個正常的國家,更不是一個幸福的國家。那怕它的GDP世界第一,甚至宇宙第一。

中國右派只有8%?這是學者的統計資料,這個資料很可疑。如果你把是否同意三權分立,多黨競爭,全盤西化等等作為問題選項,人們或迫於政治壓力,或囿於傳統觀念,自承為右派的或許不多,但如果你把人權作為選項,絕大多數的人都會選擇人權。比如個人合法的財產包括生產資料財產可以被剝奪嗎?多數人一定選擇不能;比如你願意你的職業是要由組織安排還是個人選擇?多數人一定主張自由。比如你贊成每一個人都有批評權勢人物的權利嗎?即便是權勢人物,表面上也會表示贊同;比如你認為可以用強拆來推進城市化嗎?多數人一定譴責暴力。

而人權保障在西方是左右兩派的共識。這個並無爭論。三權分立,多黨競爭只是為了實現和保障人權的方法,方法或許有爭議,人權保障卻是根本目的。中國的左右之爭並不是方法之爭,而是要不要人權之爭。從人權角度看,中國的大多數人其實都是右派。因為人權,自由,平等,人道等,並不是一種主義,或西方意識形態,而是人性的一種自然渴求。

中國當然要發展經濟,但中國更要人權。而且在我看來,人權和自由獲得保障條件下的經濟發展,是以人民為發展主體的發展,因而是具有內生動力和更高品質的經濟發展(需另文討論)。但我主張保障人權和自由,並不只是為了經濟的更高品質發展,而是因為人權和自由的進步,便是社會進步的根本體現。當中國的改革走向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而不是以還權於民和保障公民權利為中心時,中國的改革進入了歧途。

「抽象正義」如何壓倒「具體正義」

發展為什麼會成為硬道理?因為沒有人能夠說不要發展,發展具有不容質疑的"正義性"。但發展又是抽象的,誰是發展主體,發展的方法如何,發展成什麼樣,發展的好處歸誰等等是不明確,並可隨意解釋的。所以,發展是硬道理,只是抽象的硬道理。社會主義為何不可反對?因為按照傳統說法,社會主義是「沒有人剝削人,人壓迫人」的社會,「美好」是社會主義的代名詞,你能去反對「美好」嗎?但社會主義同樣是抽象的,不要說什麼是剝削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所謂的「美好」更是一種想像。所以,即便我們相信社會主義合乎正義,那也是抽象正義。

人權卻是具體正義。身體不容侵犯,思想要有自由,財產不被無端剝奪,生命必須受到尊重,是現實的具體的正義。人權得到保障,正是具體正義得以實現的標誌。國家用暴力去剝奪合理私有財產,對被剝奪者顯然是具體的非正義行為,是對他的犯罪。但國家卻可以在抽象正義的解釋下,把非正義行為說成是正義行為。比如這是為了實現「美好」的社會主義。抽象的,想像中的,未來的「美好」,則成了犯罪的依據。問題是,為了抽象的,想像中的,未來的「美好」,可以進行現實的,具體的犯罪嗎?如果未來的「美好」需現在的「不美好」才能實現,這種「美好」值得追求嗎?

以抽象正義侵害具體正義,在中國比比皆是。不要說社會主義體制性的侵害人權,即便在社會管理和社會生活中,侵害人權,輕視法律,無不是在某種「抽象道理」下進行。打人是不可以的,但打賣國賊是可以的,因為愛國合乎正義,而什麼是愛國什麼是賣國,並沒有具體標準;批鬥人是不可以的,但批地主資本家,階級敵人是可以的,不批他們勞動人民會「吃二遍苦受二薦罪」,而所謂「吃二遍苦受二薦罪」是想像出來,或者是未來的,受批鬥人的人身被侵害卻是現實的;言論是應該有自由的,但影響「穩定」的言論是要封殺的,而什麼是「穩定」,只是官員的隨意解釋,人民失去言論自由卻是生活中的真實,抽象的「穩定」,成了具體侵害人權的依據;殺人是不可以的,但對那些對抗政府的人,比如對抗政府征地的人是可以的,否則政府如何發展經濟,為全國人民謀幸福?不是「沒有強拆,就沒有新中國」嗎?為了想像中的「新中國」,抽象的「國家利益」或「人民利益」,抽象的「長遠利益」或「根本利益」。「生命高於一切」的具體正義都可拋棄。

中國政治一個不言而明的規則是具體正義服從抽象正義,或者說人權服從主義。中國政治過程是一個提出抽象正義,解釋抽象正義,運用抽象正義的過程。憲政與法治則是保障人權維護具體正義的,與中國政治格格不入。抽象的理論研究並非不可,也很有必要,理論家政治家研究社會的弊端,並提出改進主張,使社會變得更美好,更是題中應有之義。但當實施這種主張會侵害人權,損害具體的正義時,提出主張的動機就很可疑。抽象正義的抽象性,可塑性,虛幻性,給了權力擴張以無限的空間。

當某種「道理」愈「不容質疑」時,主張的推行愈堅決,對人權的侵害可能愈厲害,當某種「道理」愈抽象時,推行主張過程中的權力運用愈隨意,愈沒有邊界和確定性。誰來提出抽象正義,解釋抽象正義,推行抽象正義,在中國無疑是領導。提出抽象正義,是領導為行使權力尋找依據或理由。共產主義能不能實現?其實那些高喊共產主義口號的人也不知道,但口號一定要喊,否則憑什麼你要當人民的領導,人民要服從你,聽從你?對抽象正義進行不同的解釋,更是領導隨意行使權力的方法。

中國官員無不明白這其中的奧秘。以抽象正義包裝自已,去擴展權力,壓榨民眾,打擊異已,個個運用得爐火純青。結果是,人權不彰,體現具體正義的法律被丟棄,而抽象正義的宣傳,比如「正路」「邪路」的宣傳。在中國正開展得如火如荼。

抽象正義對中國最大的傷害,是用「社會主義」這一抽象的正義侵害人權。多少人因為有「資本主義思想」,「資本主義行為」,或「民主思想」,而被鬥,被抓,被打,被殺。在社會主義或發展的旗號下,中國成了一個普遍侵害人權的國家。政府在侵害人權,民眾也相互侵害。更緊要的是,卻沒有人認為這是在犯罪。官員不認為是犯罪,民眾也不認為是犯罪。還以為是在追求正義哩。

有人說中國沒有了底線。什麼是底線,就是具體正義,或者說人性的常識。我曾看到一篇分析中國問題的文章,認為當局在進行「去正義化」的教育,這是中國問題的癥結,我深以為然。去正義化教育的結果是沒有規則,沒有底線,沒有是非對錯。但現實是,中國天天在進行正義化的教育,不過卻是抽象正義的教育。比如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的教育,比如愛國主義的教育,沒有人認為公民可以沒有權利,但抽象正義卻告訴我們,為了更高的「正義」,公民是要為「國家崛起」,「民族復興」作出犧牲的,如果政府侵害了你的權利,那是為了人民的「根本利益」和「長遠利益」。

於是,具體正義被模糊化。顯然,這位中國問題專家所說的「去正義化」,是指「去具體正義化」。如何「去具體正義化」?就得用抽象正義去否定具體正義,抽象正義的虛幻性,隨意性,欺騙性,足以擔當「去正義化」的任務。結果是中國的「正義化」教育越多,中國越沒有正義。

胡適先生有名言:少談主義,多研究問題。其實並不精準。少談主義,多為人權鼓與呼,正是社會進步的本質要求,還可揭露偽主義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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