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深!別被騙了 揭開「皖南事變」的真相(圖)

2019-11-06 09:00 作者:張戎 桌面版 简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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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皖南事變是一場陷阱!圖為皖南事變前的新四軍部隊。
原來皖南事變是一場陷阱!圖為皖南事變前的新四軍部隊。(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按:項英被冠以種種罪名,把皖南事變說成是他「一貫機會主義領導的結果」,甚至影射項英是內奸。直到今天,皖南事變的帳仍算在項英和蔣介石身上。全民都被欺騙了!告訴你皖南事變的真相。

新四軍政委項英與毛澤東有不解之仇。十年前,他想制止毛用血腥暴力打AB團,毛誣陷他是AB團的後臺。後來他反對毛「長征」,預見到毛要伺機奪權。至今他對毛的批評態度不改,甚至嘲弄毛。

項英的總部有一千工作人員、八千部隊,駐紮在雲嶺,在以多變的雲彩和奇詭的石峰著稱的黃山之側。一九四○年十二月,項英的總部是新四軍唯一在長江以南的部隊。毛把百分之九十的隊伍都已調到江北,組成了江北指揮部,由毛的盟友劉少奇負責。項英管轄的新四軍不到百分之十。

毛有意把項英的孤零零的總部送給蔣介石的部隊去殺戮,逼蔣介石開第一槍,促使斯大林同意打全面內戰。這年七月,蔣曾下令新四軍北上去華北,把長江流域讓給國民黨,毛曾置之不理。現在,毛令項英過江到長江以北。

過江有兩條路,一條直端端北上,渡口在皖東的繁昌、銅陵,另一條朝東南方向走,在長江下游江蘇南部的鎮江渡江。十二月十日,蔣介石規定項英走皖東路,因為鎮江一帶國民黨韓德勤部正在和新四軍打仗,他怕項英部隊去參戰。他給名義上是項英上級的國民黨長官顧祝同發電報說:「查蘇北匪偽不斷進攻韓部,為使該軍江南部隊,不致直接參加對韓部之攻擊,應不准其由鎮江北渡,只准其由江南原地北渡。」

毛沒有向蔣表示異議,二十九日,他批准了這條路,對項英說:「同意直接移皖東、分批渡江。」

但是第二天,毛突然打電報要項英改走蔣介石特地否決的蘇南路線:「走蘇南為好。」這一路線改變,毛沒有通知蔣介石。蔣介石還以為項英會按他的要求走皖東,於一九四一年一月三日發電報給新四軍軍長葉挺,重申皖東路線,並說他「沿途已令各(國民黨)軍掩護。」

項英發現蔣介石並不知道路線已改,趕緊在四日給蔣介石發了封電報通知他。這封關鍵電報沒有送達蔣介石手裡——原因在毛。毛早已明令禁止中共將領直接跟蔣介石聯繫,所有的聯絡都必須經過他,再由周恩來轉。毛把項英給蔣的電報壓下了。項英發完電報又等了若干小時,拖到當天夜裡才出發。他以為蔣介石應該得到改變路線的消息了,沿途駐紮的國民黨軍隊也應該接到命令,給他讓路了。

(毛澤東壓下項英一月四日關鍵電報的根據,是他在一月十三日給重慶周恩來的電報。裡面說:「軍機前轉上葉、項支(四)日致蔣電,措詞不當,如未交請勿交。」這不僅說明毛不讓周轉項英的電報,而且說明毛是在十三日或前一兩天才把項英四日的電報發給周恩來,這時對項英部隊的攻擊,已經在持續一星期後結束。)

一月四日的夜晚,風雨交加,項英和一萬新四軍進入了國民黨十幾萬大軍的駐紮區。這些軍隊沒有得到項英要過路的通知,以為是新四軍來挑釁,就開了火。早已因黃橋之戰中國民黨將領被打死而痛恨新四軍的顧祝同,六日下令把項英的部隊「徹底加以肅清」。皖南事變爆發了。

慌張的項英發了一封又一封電報給延安,要毛向國民黨交涉停火,但是毛毫無動靜。到了九日,新四軍江北指揮部劉少奇電毛談起項英的情況,毛才回電說他什麼情況也不知道,五日以後就沒有得到過項英的電報,得葉、項五日報告,他們四日夜間開動,五日晨到太平、涇縣間,此後即不明瞭。

一月六日到九日,國民黨軍隊圍殲項英部的最激烈的四天,毛沒有接到過項英的電報?在這些日子裡,項英的電臺不斷發出求救的電訊,劉少奇都收到了,獨獨毛沒收到?真是沒收到,為什麼不設法恢復聯繫,在這樣重要的時刻?

毛的電臺似乎總在關鍵時刻合著他的心思出故障。西安事變時,他也聲稱沒收到莫斯科要他協助釋放蔣介石的指令。現在他又聲稱沒收到項英向他求救的一連串電報。毫無疑問,毛不想為新四軍解圍,毛要蔣介石殲滅他們。這樣莫斯科才可能批准他打全面內戰。同時,他也一箭雙鵰,除掉項英這個心腹之患。

在收到劉少奇一月九日發給毛的電報後,毛的電臺奇蹟般地恢復運作了。十日,新四軍總部報告毛:「支持四日夜之自衛戰鬥,今已瀕絕境,幹部全部均已準備犧牲。」「請以黨中央及恩來名義,速向蔣、顧交涉,以不惜全面破裂威脅,要顧撤圍,或可挽救。」然而,毛仍舊一動不動。

十日那天,項英自己給蔣介石打了封電報,懇求蔣撤圍。這封電報他再次發給毛轉,毛又再次把它壓了下來。毛對周恩來說,項英的這封電報比前一封「立場更壞」,「此電決不能交,故未轉你處。」

十一日晚間,周恩來在重慶開酒會,慶祝《新華日報》三週年。毛關於新四軍總部被圍攻的電報這時姍姍來到,由周對慶祝會上的人宣布。但就是這份電報也不是叫周恩來向國民黨交涉停火,而只是泛泛的情況通報。

遲至十二日毛才讓周「向國民黨提出嚴重交涉,即日撤圍」。但毛故意降低了形勢的嚴重性、緊急性,用「據云尚可固守七天」的謊言替代新四軍總部早已報告的「今已瀕絕境」。周恩來在十三日才向國民黨提出抗議。蔣介石已在前一天主動下令停止攻擊了。

就在十三日這一天,毛突然活躍起來,叫周恩來「向全國呼籲求援」。他命令部隊:「軍事上立即準備大舉反攻。」「已不是增兵威脅問題,而是如何推翻蔣介石統治問題。」「一下決心,就要打到四川去,打到底。」

毛知道他的軍隊遠不是國民黨的對手,沒有斯大林出兵相挺,他將一敗塗地。一月十五日,周恩來去見蘇聯大使潘友新,說中共急需蘇聯的拯救。潘潑了他一頭冷水。潘在他的只給蘇聯高層看的回憶錄裡指出,他當時就懷疑皖南事變是毛澤東有意讓項英去送死,而周恩來向他撒謊。周對潘謊稱新四軍總部同延安的電訊聯繫是十三日下午斷的,跟毛撒的謊,即六日到九日斷的,對不上號。顯然,周明白毛的版本一看就是假的,不能說給蘇聯人聽。

毛繞過潘友新,直接向莫斯科呼籲懇求,用蘇聯人的話說是發了「一封又一封歇斯底里的電報」。毛說蔣介石的計畫是全殲新四軍,然後消滅八路軍,然後「摧毀中國共產黨」,「我們有被斬盡殺絕的危險」。說來說去,就是要斯大林出兵幫他打全面內戰。

「內戰的危險。」季米特洛夫一月十六日的日記寫道。雖然他稱新四軍為「我們的軍隊」,但是莫斯科不相信毛的危言聳聽,不相信蔣介石要「斬盡殺絕」中共,也把這個看法告訴了毛。毛馬上發來另一封「狼來了」的電報,特別要求「呈交斯大林同志,使他能夠估量中國形勢,考慮能否給我們具體的軍事援助。」這裡的「軍事援助」指的不僅是軍火資金,而且是出兵。

毛硬要把莫斯科拉進中國打仗,使斯大林大為不快。一月二十一日在列寧忌辰紀念儀式上,斯大林以譴責新四軍軍長葉挺的方式表達他的不快。斯大林稱葉為「一個不守紀律的打游擊的」,「查查看(皖南)事變是不是他挑起的。我們也有些打游擊的,人是好人,但我們不得不把他們槍斃掉,就是因為他們不守紀律。」季米特洛夫明白斯大林是在含沙射影暗指毛,於是再次警告毛,口氣比以前更堅決:「不要挑起破裂。」

季米特洛夫告訴斯大林:「中國同志在不顧後果地追求破裂。我們決定向毛澤東同志點明他的不正確的立場。」二月十三日,斯大林批准了季米特洛夫寫給毛本人的命令。命令不容爭辯:「我們認為破裂不是不可避免的。你不應該竭力製造破裂。相反地,你應該盡一切努力防止內戰發生。請重新考慮你在這個問題上的立場。」毛當天給莫斯科回電表態:「服從您的指令」,但仍然執意要打蔣:「破裂在將來是不可避免的。」

莫斯科的態度,毛事先已預料到了,為此他非常沮喪。在這樣的心態下,一月三十一日,他給在蘇聯的兒子們寫了封異乎尋常的信:

岸英、岸青二兒:

很早以前,接到岸英的長信,岸青的信,岸英寄來的照片本,單張相片,並且是幾次的信與照片,我都未覆,很對你們不起,知你們懸念。

你們長進了,很歡喜的……唯有一事向你們建議,趁著年紀尚輕,多向自然科學學習,少談些政治。政治是要談的,但目前以潛心多習自然科學為宜,社會科學輔之。將來可倒置過來,以社會科學為主,自然科學為輔。總之注意科學,只有科學是真學問,將來用處無窮。

毛一向給兒子的信像便條似的,這封信是罕見地長,罕見地親切,帶著傷感。而且,毛居然要他的兒子少談政治!看得出來他的灰心失望,筋疲力竭。

毛固然沒能挑起全面內戰,但他贏得了一系列勝利。首先是他的宿敵項英死了。項英在蔣介石下令停火後逃了出來,三月十四日深夜,在一個山洞裡睡覺時,被副官開槍打死。這名副官本來就對共產黨不滿,打死項英後,他拿走項英身上的金條財物,後來投向國民黨。

還在項英剛剛擺脫國民黨的包圍圈時,毛澤東就迫不及待地以中央名義發決議,給項英冠以種種罪名,把皖南事變說成是他「一貫機會主義領導的結果」,甚至影射項英是內奸:「此次失敗是否有內奸陰謀存在,尚待考查,但其中許多情節是令人懷疑的。」直到今天,皖南事變的帳仍算在項英和蔣介石身上。

毛的第二個勝利是蔣介石因為害怕大打內戰,無奈之下,允許新四軍留在長江流域。崔可夫將軍威脅蔣說,要想蘇聯繼續提供軍火,他就得這樣辦。潘友新大使注意到蔣憤怒得難以自制:蔣「非常神經質地接受了:我的聲明。他在書房裡走來走去……我把問題重複了三遍他才聽見。」

壓力還來自美國。蔣要擺脫對蘇聯武器的依賴,只有靠美國。羅斯福總統也跟斯大林一樣,想要中國牽制日本,把日本陷在這個大泥沼中,所以不希望中國內戰。對中共,美國完全沒有影響力,羅斯福便把壓力都加在蔣介石頭上,警告蔣要援助就不要打內戰,不管是誰發動的都不行。皖南事變時,美國媒體報導,華盛頓打算把準備給中國的五千萬美金貸款壓下來,等中國不打內戰了再說。一月二十五日,飛越喜馬拉雅山的航線「駝峰」開航,美國軍事援助由希望變成現實。美國人的態度對蔣至關緊要。

羅斯福總統關於中國的消息大多來自一批非官方人士,包括斯諾,主要人物是海軍陸戰隊軍官卡爾遜(EvansCarlson)。卡爾遜對中共充滿天真的幻想,而羅斯福把他的報告囫圃吞下,並轉發給相關人士過目。其中一位告訴總統,斯諾的書證實了卡爾遜的看法,也就是說報告是可靠的。皖南事變時卡爾遜正在重慶,他奔回華盛頓去親口向羅斯福報告中共方面的說法。

英國沒有援助可給,但是蔣介石崇尚英美,英國的壓力對他也就不無份量。丘吉爾(WinstonChurchill)討厭蔣介石,認為他軍事上無能,政治上對英國在華利益是個威脅。英國大使科爾(ClarkKerr)直言不諱地對蔣說,要是打起內戰來英國不會支持蔣,管它是誰挑起的。皖南事變時他給倫敦的匯報強烈偏向中共。他也曾公開說,所有國民黨人加起來也抵不過周恩來一個人。

皖南事變後,莫斯科在西方組織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反蔣宣傳,稱蔣介石屠殺了一萬新四軍。實際數字是死亡兩千餘人。三千新四軍成功歸隊,原因是他們掙脫包圍圈後,轉身走皖東路,渡過長江。他們走的是蔣介石指定的路,一路安全,沒人騷擾。

蔣介石並沒有給新四軍設陷阱,但他很不會做宣傳。他的政府不明智地宣布解散新四軍,給人的印象是他已經把新四軍全都殺光了。對蔣更不利的是,他一向不肯公布中共軍隊圍殲國民黨軍隊的消息,也不准媒體報導,所以人們都不知道,其實他的損失比皖南事變中新四軍大得多。蔣怕打內戰的消息影響國內士氣和國際援助。他的沉默正合中共的意。朱德說:「他們不做聲,我們也不做聲。他們打敗了不做聲,我們勝利了,何必那樣來宣傳呢!」由於這種種原因,人們都以為皖南事變是抗戰中唯一的大規模內戰,而且是國民黨屠殺無辜的共產黨人。

共產黨宣傳機器的效率是國民黨難以望其項背的。在重慶,這架機器的合奏指揮是周恩來,毛設陷阱的唯一知情人。毛的這位配合者迷惑了無數西方人。美國記者馬莎・蓋爾霍恩(MarthaGellhorn)是在這時認識周恩來的,她馬上拜倒在周的魅力下。她對我們說,當年要是周召喚她,她會追隨周到天涯海角。她的丈夫海明威(ErnestHemingway)倒是把周看得很準:「共產黨的觀點是什麼他就賣什麼,而且賣得不錯。」

在周指導下,中共在香港對付外國人的情報人員給斯諾提供了大量中共方面的說法,斯諾都發表在美國《紐約先鋒論壇報》上,第一句話就是:「這是最近衝突的第一篇可靠的報導……」

海明威皖南事變後在中國,對中共有一些深刻的觀察:「為他們的黨著想,中共當然要想法擴展,不管他們在紙面上接受什麼領土限制。」由於中共「善於宣傳,使美國對他們在抗戰中起的作用,產生了名不副實的印象。中共是起了不小的作用,但是中央政府軍隊的作用勝過他們一百倍。」海明威還說,「根據我在西班牙(內戰裡)的經驗,共產黨總是拚命給人假象,只有他們在努力作戰。」

海明威的名望使他的這些見解一旦曝光會產生很大的影響。可是,這些見解直到二十多年後的一九六五年才見天日。一九四一年,在羅斯福助理居里的勸說下,海明威沒有把這些見解公之於世。居里的理由是:「我們的政策是不要他們打內戰。」

居里是白宮主要經濟助理,在皖南事變後訪問中國。美國截獲蘇聯情報的檔案表明他總在幫蘇聯的忙,有人說他是蘇聯間諜。最近一份權威研究下結論,說他是個「容易受人利用的同情者」,不是間諜而是蘇聯在白宮的「朋友」。這位朋友的中國之行極盡為中共服務之能事。比方,他對蔣介石說他除了帶來羅斯福的書面信件以外,還帶來總統口信,口信是這樣開頭的:「在一萬英里外的美國,我們看中國共產黨其實就是我們那裡的社會主義者。我們喜歡他們對農民的態度、對婦女的態度、對日本的態度。」居里叫蔣介石不要把口信告訴美國國務院的人,也不要告訴美國大使約翰遜(NelsonTruslerJohnson)。

在給羅斯福的報告裡,居里大講蔣介石的壞話,粉飾中共,說「中共是唯一受大眾擁護的黨」,說這是它擴展的原因。對皖南事變,他把中共的說法照本宣科。

由於居里從中作梗,蔣介石未能建立一條直達羅斯福的通路。蔣介石請居里轉告羅斯福,給他派個能夠在他與總統之間「毫無隔閡地傳達意見」的政治顧問,使他能「與總統直接聯繫」。蔣中意的人選是美國駐蘇聯第一任大使蒲立德(WilliamBullitt),一個對共產主義沒有幻想的人。居里當場一口否決這個人選,以後也沒有向羅斯福匯報。他回美國後給蔣介石找了個學者拉鐵摩爾(OwenLattimore),此人連羅斯福的面部沒見過,更不用說符合蔣的要求了。結果,蔣介石與羅斯福之間的聯絡掌握在居里手中。

迫於一系列國際上的壓力,皖南事變後,蔣在一月二十九日叫他的駐蘇聯大使請克里姆林宮調停,也就是說讓蘇聯人出價,問他們到底要什麼。蘇聯人要蔣介石讓新四軍留在長江流域,中共奪取的別的地盤也都照樣不動,蔣介石一一答應。毛不無得意地對中共將領說:「蔣介石無論他怎樣造反,但鬧來鬧去,只會把他自己鬧垮臺的。」毛已經使用「造反」,這樣的字眼兒了,好像蔣介石已經在野,他已經坐擁江山了。

英美政府在束縛蔣介石手腳上起的作用,毛澤東相當遲緩地才意識到。雖然他老早就看出斯諾這樣的記者對他的用處,但對英美政府他向來是極端敵視。一九四○年十月二十五日,他給周恩來的電報說:「最黑暗的情況是日本對新加坡久攻不下,美海軍控制新加坡,德攻英倫不下……美國海軍集中力量,打敗日本海軍,日本投降美國,日本陸軍退出中國,美國把中國英美派從財政上軍事上武裝起來」,「最黑暗莫過如此。」

英、美影響中國,在毛看來遠比日本佔領糟糕得多。但突然,他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十一月六日寫信給周恩來說:「江(三日)電所示重要情報今晨才閱悉。蔣加入英美集團有利無害,加入德意日集團則有害無利,我們再不要強調反對加入英美集團了」,「而且應與英美作外交聯絡。」

周恩來顯然給了毛什麼情報使毛豁然開朗,原來英、美政府對他很有用處。從這時起,周花巨大精力在西方官員中做工作,特別是在美國官員中。太平洋戰爭爆發後,美國在中國的地位越來越重要,周恩來的魅力攻勢也越來越爐火純青。

一九四一年四月,蘇聯同日本簽訂了「中立條約」,條約使日本得以放手進攻東南亞,襲擊珍珠港,但用毛的話說:「對中國問題沒有解決。」也就是說,蘇、日沒有瓜分中國,中國沒有當上波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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