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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劉少奇 毛對留蘇派總書記張聞天也下狠手(組圖)

 2026-03-16 08:00 桌面版 简体 打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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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共「血腥絞肉機」裡,還有一位地位曾與毛平起平坐、甚至在名義上是毛澤東「頂頭上司」的中共元老,其下場同樣淒慘,
張聞天(左)是毛澤東奪權簒政的活證據。(圖片來源:網絡圖片)

在中共殘酷的黨內鬥爭史上,前國家主席劉少奇慘死開封、化名「劉衛黃」的悲劇廣為人知。然而,在中共「血腥絞肉機」裡,還有一位地位曾與毛平起平坐、甚至在名義上是毛澤東「頂頭上司」的中共大佬——張聞天下場同樣淒慘,他是遵義會議後被推舉為中共中央總書記的留蘇派代表人物。

文革爆發後,年近七旬的張聞天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批鬥。1976年,他在江蘇無錫的流放時病逝,中共中央甚至不准他使用真名,強迫化名「張普」,連骨灰盒上都不能刻上他的名字。

毛澤東之所以對張聞天痛下殺手,絕不僅僅只是因為1959年廬山會議上的「3小時真話」,這背後交織著長達二十多年的權力篡奪、歷史偽造以及毛澤東極度自卑又自大的私人恩怨。

第一重殺機 張聞天是毛澤東奪權簒政的活證據

簒政奪權在行的毛澤東,一生最大的心病,就是他在遵義會議上「得權的合法性」。

據早期黨史,1935年遵義會議後中共處於生死存亡的邊緣,真正取代博古成為黨內最高負責人(總書記)的是張聞天。為了向共產國際(蘇聯)「報備」並取得認可,張聞天親自執筆起草了《遵義會議傳達提綱》,並派陳雲與潘漢年帶往莫斯科彙報。表面上,這是向「老大哥」共產國際彙報工作;暗地裡,這是一場關於「奪權合法化」的政治豪賭——斯大林起初對毛澤東這個「山溝裡的馬克思主義者」極不信任。以潘漢年為主導、陳雲隨行的彙報中刻意淡化了毛的個人權力,轉而強調張聞天(留蘇派)的領袖地位;這是一場中共精心安排的政治騙局,那時的中共急需資金,此行的任務是「哭窮討錢」。據傳,潘、陳彙報後帶回了共產國際重啟財政援助的承諾,但也付出了出讓部分東北地區影響力的代價。

中共官方長期將這份報告的功勞安在陳雲頭上,以此淡化張聞天的領袖地位。然而,遵義會議後,紅軍處於極度危險的流寇狀態。陳雲在突圍過程中,根本沒有時間和安定的環境去獨自構思並撰寫一份幾萬字、邏輯嚴密的彙報長文。最合理的歷史現場是:張聞天將早已準備好的底稿交給陳雲,陳雲在路上或抵達安全地帶後,憑記憶和底稿整理成最終的彙報文稿。

體制內黨史專家吳江、龔育之在比對俄羅斯解密檔案後也認為,以陳雲當時的理論水平,根本寫不出這份邏輯嚴密、充滿馬列術語的報告,此報告真正的執筆人應是張聞天。陳雲出身工人(商務印書館排字工人),雖然實務能力強,但在1930年代,他的馬列主義理論水平和文字功底,根本寫不出充滿蘇共邏輯、理論框架嚴密的《傳達提綱》。龔育之等專家考證指出,這份提綱的行文風格、遣詞造句,帶有強烈的「留蘇派」知識份子氣息。當時在中共高層中,能寫出這種理論高度文章的,只有負責起草《遵義會議決議》的總書記張聞天。但官宣表面上都指向這份報告由陳雲帶到莫斯並親自彙報,長久以來被官方冠以「陳雲手稿」。

根據流出的中共早期高層會議紀要與內部回憶錄,毛澤東一生最忌憚的就是「留蘇派」和與蘇聯有直接情報聯繫的人。潘漢年清楚知道1935年毛澤東是如何通過政治手腕奪取博古權力,也知道蘇聯對毛的真實評價。 在長征期間,中共與莫斯科的電台密碼丟失,是潘漢年重新接通了聯繫。但毛始終懷疑潘漢年對蘇聯情報局的忠誠度高於對他個人的忠誠,認為潘是斯大林安插在中共內部的「眼線」。

再則,毛澤東急著要當山大王,樹立自己「挽救了黨、挽救了紅軍」的絕對領導地位,就必須把過渡期的總書記張聞天從歷史中抹去。張聞天活著,就是毛澤東權力來源「名不正言不順」的活證據——毛澤東極度忌諱別人知道在遵義會議後,真正被推舉為黨內最高負責人的是張聞天,而非他自己。如果承認這份向「蘇聯爸爸」確認新領導班子合法性的報告是張聞天寫的,無疑會突顯張的領袖地位。

1937年12月,中共中央在延安召開政治局會議。圖為出席會議的部分人員合影。左起:張聞天、康生、周恩來、凱豐、王明、毛澤東、任弼時、張國燾。
1937年12月,中共中央在延安召開政治局會議。圖為出席會議的部分人員合影。左起:張聞天、康生、周恩來、凱豐、王明、毛澤東、任弼時、張國燾。(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第二重殺機 延安窯洞裡的淫亂

除力檯面上的權力鬥爭公仇之外,毛澤東對張聞天還深埋心底的私怨。

1938年在延安,毛澤東執意要拋棄賀子珍,與來自上海的演員江青結婚。這在當時引發了中共高層的強烈反感。張聞天作為當時的總書記,綜合了黨內大批老幹部(特別是王世英等人)的意見,親筆寫了一封信給毛澤東,勸他不要和江青結婚,認為這會影響黨的形象。

據黨內高層流傳的秘辛,毛澤東看完信後當場暴跳如雷,將信撕得粉碎,拍桌狂吼:「我明天就結婚,誰管得著!」從那刻起,毛澤東對張聞天恨之入骨。這筆帳,毛澤東足足記了二十一年。

第三重殺機 廬山會議上的三小時真話

新仇舊恨的總爆發,發生在1959年那場風聲鶴唳的廬山會議。當全國因為「大躍進」引發大饑荒、餓殍遍野時,彭德懷遞上了萬言書。而張聞天在7月21日的華東組會上,發表了長達三個小時的肺腑發言。

張聞天毫不留情地指出,「大躍進」和「人民公社」搞出了嚴重的浮誇風和共產風。他直言不諱地說:「瞎指揮,主觀主義,是不懂得經濟規律。」在當時全國餓殍遍野的慘狀下,他是少數敢於公開承認政策徹底失敗的高層。張聞天也在發言中直指黨內缺乏民主:「現在黨內沒有人敢講真話,彭老總講了幾句真話就被扣上大帽子。領導上(暗指毛)只愛聽好話,聽不得反面意見,這是不正常的。」這番話等於當眾揭穿了毛澤東。

毛澤東隨後在會上咆哮,痛罵張聞天:「你這個病(指反對毛),從延安那時候就有了,你是復發!」。張聞天隨即被打成「彭黃張周反黨集團」的二號人物,從此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1976年,張聞天被流放到江蘇無錫。為了掩蓋這位前中共最高領導人的悲慘境況,中共中央甚至不允許他使用真名,強迫他化名「張普」(寓意普通老百姓)。1976年7月1日,張聞天在孤獨與病痛中於無錫死於心臟病。他臨終前,連親屬都無法見最後一面。一個曾經為了共產黨出生入死的總書記,最終連把真名刻在骨灰盒上的權利都被黨剝奪了。

權術治國 極權絞肉機下必然會發生的悲劇

針對張聞天的悲慘結局,海外中國問題專家們進行了透徹的剖析,指出這並非個人恩怨那麼簡單,而是中共體制的必然產物。

中國問題專家明居正分析:「毛澤東在廬山會議上搞的,本質上是一場『指鹿為馬』的服從性測試。張聞天悲劇的核心在於,他誤以為中共還是一個可以講邏輯、講真話的政黨。毛澤東要用張聞天的下場警告全黨:在黨性與獨裁者面前,良知和真理一文不值。這體現了中共典型的『權術治國』特徵。」

前趙紫陽智囊、旅美學者程曉農,則以為這是流氓邏輯對知識份子的全面碾壓,他稱:「張聞天代表的是早期留蘇派知識份子的理性邏輯,而毛澤東代表的是農民打天下的流氓邏輯。張聞天試圖用經濟規律來約束毛澤東的政治瘋狂,這在極權體制下無異於螳臂當車。他最後被化名『張普』死去,是中共對知識份子尊嚴最徹底的踐踏與抹殺。」

美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主任及胡佛研究所客座研究員余茂春直指:「從掩蓋遵義會議的真實歷史,到迫害敢講真話的張聞天,中共的發展史就是一部不斷消滅真相的歷史。張聞天當年曾參與幫中共在莫斯科『編故事』,最後他自己也成了這台謊言機器的犧牲品。當一個政權建立在謊言之上,任何敢於戳穿謊言的人,都會被無情吞噬。」

被遺忘的總書記

把張聞天的起草的報告安在陳雲頭上,是中共「以黨性代替人性,以政治正確代替歷史真相」的典型操作。張聞天在廬山會議失勢後,他在黨史中的所有高光時刻就必須被剝奪。陳雲不過是配合了毛澤東這場閹割歷史的政治需要。陳雲在黨內向來有「不倒翁」之稱,在張聞天被打倒的政治氣候下,將這份報告的功勞默認在自己頭上,既符合毛澤東「淡化張聞天」的政治需求,也有助於鞏固陳雲自己作為「遵義會議歷史見證人」的地位。黨內傳聞稱,陳雲晚年對此諱莫如深,採取了不主動爭功,但也不否認的「精明」態度。

陳雲遞交的這份提綱,本質上是為了向莫斯科乞求對新領導層的認可。中共長期掩蓋報告的真實作者,就是為了掩飾當年毛澤東權力來源的脆弱性,以及張聞天在過渡期的關鍵作用。這種對歷史文獻的隨意張冠李戴,也證明中共官方編纂的黨史,根本是一部充滿欺騙的政治宣傳冊。

張聞天的一生,成於中共的政治需要,也毀於中共的獨裁暴政。他與劉少奇的命運如出一轍,證明了在中共這台不受制約的權力絞肉機裡,不管地位有多高,沒有任何人是絕對安全的。那兩個化名「劉衛黃」與「張普」的骨灰盒,標示著共黨統治的血腥與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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