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大鰐攪亂美國 大麻、暴民過後又來難民大篷車(圖)

2018-10-25 07:49 作者:大獵甫 桌面版 简体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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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羅斯自由派的大金主。2004年,索羅斯和希拉里。
索羅斯自由派的大金主。2004年,索羅斯和希拉里。(Matthew Cavanaugh/Getty Images)

10月20日,大約5000名難民走在墨西哥邊境,繼續向美國南部邊界行進。美聯社22日報導,大篷車最初形成時規模約200人,進入墨西哥邊境時增加到4,000人,穿越墨西哥時增加到約7,000人。据估,當大篷車穿越墨西哥時,可能有更多希望進入美國的人加入。24日,這支隊伍人數已達14,000人。美國總統川普表示,正在全力以赴阻止目前在墨西哥的宏都拉斯大篷車移民隊伍大規模非法進入美國。

相關多國都懷疑這一事件背後存在政治動機,著名的世界級金融大鰐喬治・索羅斯(George Soros)就是被懷疑對象之一。

有非法越境者身著左派T-shirt。

黃金加州被毀 左派大金主推動毒品合法化

1960~1970年代,里根時代的加州令人神往,這是一個被稱為夢想之州,黃金之州的地方。那時的加州非常安全,公立學校是全國最好的,製造商和大公司遍布加州。

但現在,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今天,好工作只在沿海城市和矽谷,很多學校在全國已不再領先,製造業紛紛倒閉,大公司紛紛撤離,越來越多的加州老住民搬離。

加州的商業稅高,各種各樣的環境法規繁多,導致許多公司不得不搬走。同時,環境法規使得建房的成本變得很高,很多家庭買不起自己的房子養育孩子,只好去找出租屋。

更令人擔憂的是,加州通過了很多法律使大麻合法化,目前,這些法律推動者想把使用海洛因的也變成合法,另外還有買針頭、交換注射的針頭等的合法化。

曾在克林頓和小布什時期擔任白宮高級顧問,也曾擔任美國的高級情報官員的Paul Chabot先生,去年也像很多加州居民一樣,搬離這裏,他的離去有很多無奈。他指出,一些大金主是造成加州變遷主要原因。

「索羅斯花了很多錢在加州把毒品合法化,再有就是讓加州的很多法律失效,或者削弱加州的法律,導致現在的這些罪犯不怕蹲監,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不會被送去監獄。」

金融大鰐還是魔鬼?

索羅斯是匈牙利出生的美籍猶太人,現居於紐約的億萬富豪,自由派的大金主,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的主要製造者,他的主要想法是推動極端的自由派。

多年來,索羅斯一直是左派的大額捐贈人,支援民主黨的政治人物參與各級選舉。美國公共電視網估計他在2003年時公開帳目中就捐了40多億美元。

Paul Chabot先生表示:「儘管美國是一個偉大的國家,但是如果成噸的錢花在國會議員身上,花在各級競選官員的身上,如果背後的用意很不好的話,那也不會產生出什麼好的結果。」

《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政治篇)指出:「一位一向支持左派主要政黨的億萬富翁斥鉅資贊助左派候選人競選美國總統及其重要公職,想辦法把更多左派黨人士送入華盛頓掌控國家機構及權力。由於各州州務卿負責選舉相關事務,在選舉發生爭議時,州務卿的決定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往往可以『四兩撥千斤』,造成『一錘定音』的效果,因此該人大力支持各州州務卿的競選。」

雖然這個系列文章沒有明確說這位億萬富翁是誰,但這句話的援引資料為Matthew Vadum,「Soros Election-Rigging Scheme Collapses:The Secretary of State Project's death is avictory for conservatives,」FrontPage Magazine,原文很明確的指出這位富翁正是索羅斯。

開放社會基金會「慈善假面

索羅斯這樣的金主,以金錢為支撐達到控制政黨、議會、政府、最高法院的方法多種多樣。其中一個「慈善」基金會以其規模和目標引起了世界注意。

開放社會基金會(Open Society Foundations,縮寫:OSF)由索羅斯捐款成立的,擁有37個地區辦公室,在100多個國家設有項目。其目標在於形成政策,推進左翼自由主義、全球主義,和無國界的意識形態。

2017年10月,索羅斯向OSF注入了180億美元,這筆資金超過了阿富汗的國內生產總值,據稱是他個人財產的80%。這筆資金注入後,該基金會一躍成為美國第二大慈善機構,規模僅次於比爾及梅琳達・蓋茨基金會(Bill&Melinda Gates Foundation)。稅務人士指出,這是索羅斯逃避繳納遺產稅的手段。

2016年8月,DCLeaks網站泄露有關索羅斯及其基金會資料2576份,該網站稱,該基金會為反川普團體提供資金,為Black Lives Matter(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提供超過3300萬美元資金,並試圖影響最高法院判決。索羅斯為民主黨、希拉里及幾百位政客提供資金,操縱歐盟成員國選舉。資助反「伊斯蘭激進派」的批評者的研究,並在全球推進漸進式開放邊界政策的方式。

影響最高法院的暴民事件

索羅斯試圖影響最高法院判決,剛剛過去的對大法官卡瓦諾(Brett Michael Kavanaugh)的性侵構陷和暴民事件就是一個佐證。

今年7月9日,卡瓦諾被川普總統提名為大法官之候選人後,其確認過程相當波折。從首次參加確認聽證會,就被民主黨參議員多次打斷,期間還遭70人高呼抗議。當時3名來自德克薩斯州的醫生辛德勒、克里斯蒂、普維斯表示,他們在排隊等候時親眼目睹了示威者被金錢收買,到聽證會上製造麻煩。

9月28日,兩組女性抗議者攔阻多位美國參議院議員,試圖說服他們改變對卡瓦諾的支持。其中兩名抗議者阿齊拉、科德隸屬左派倡議組織「普及民主中心」,「普及民主中心」在過去兩年獲得索羅斯150萬美元的捐款。

10月6日,在卡瓦諾最終通過參議院的確認後,隔天,10月7日,一群反法西斯運動(Antifa)極端分子堵在索羅斯辦公室門前抗議,要求索羅斯履行承諾,支付他們在抗議卡瓦諾確認過程中的「付出」。

利用ISIS炒作難民新議題

2015年歐洲難民危機圖。
2015年歐洲難民危機圖。(Maximilian Dörrbecker/wiki/CC BY-SA 2.0)

在開放邊界和難民問題上,索羅斯走的更遠。隨著ISIS(伊拉克和大敘利亞伊斯蘭國)的異軍突起,和2010年阿拉伯之春的爆發,大量中東、非洲、南亞等地難民,沿「地中海路線」(跨越地中海來到歐洲)及「巴爾幹路線」(從希臘前往西歐)進入歐盟國家尋求避難,引發了歐洲難民危機。

難民潮開始之時,「歡迎文化」在歐洲占據主導地位。而當時的美國政府,對ISIS的策略是「遏制」,而非消滅。「遏制」的意思是,承認無力消滅對手,只能遏制對手過快的擴張。

德國是歐洲接受難民最多的國家,有超過97萬難民申請者生活在這裡。2015年,德國的「開放邊界」政策引發激烈爭議,也導致當年難民人數創下記錄。

隨著難民的激增和社會問題的不斷爆發,歐盟外部邊界的沿線國家採取措施應對難民潮。匈牙利、斯洛維尼亞、馬其頓和奧地利修建起鐵絲網。難民法收緊,多個申根國家引入臨時邊界檢查。2016年9月,德國在與奧地利的邊界也引入了臨時邊檢。

自由撰稿人沈默克先生日前在〈川普的生死之戰:詳解貿易戰謎局、左右派慘鬥〉一文中指出,左翼非常聰明的利用ISIS炒作出難民的新議題。

「左媒大肆傳播土耳其道安通訊社拍攝的『小男童伏屍海灘』照片,稱其為『最揪心畫面』、『人間慘劇』,用催淚彈攻勢脅迫歐洲各國民眾改變態度接收難民,否則就是『毫無良知』、『罔顧人道主義危機』。如此一來,左翼就巧妙的迴避了所有詰疑,把『要不要消滅ISIS』命題偷換成『要不要接收難民』、『要不要人道主義大愛』命題。……到了這個時候,ISIS再殘忍野蠻、在中東殺了多少基督徒、在歐美發動了再多次恐襲,統統不是問題,需要以怎樣的角度和姿勢熱情歡迎難民才是問題。」

消滅國界 難民危機的推手

難民危機的導火索雖然是ISIS和阿拉伯之春,然而問題是,這些難民怎麼知道歐洲將為他們打開大門?

來自敘利亞和伊拉克的非法移民群中,流傳著這樣一種說法:「歐洲請我們來的」,「默克爾請我們來的」。

前文提到,消滅國界是索羅斯的一項議程。在歐洲難民危機爆發時,受開放社會基金會(OSF)捐贈的美國移民政策研究所(Migration Policy Institute),正好在研究《非法移民國際合作綱領》,這兩個團體都主張,應該把來自第三世界的穆斯林安置到歐洲。[1]

2015年,天空新聞臺(Sky News)記者在希臘萊斯博斯島(Lesbos)上找到了「移民手冊」。調查得知,這本用阿拉伯語寫成的手冊,是一個名為「歡迎來到歐盟」的團體,在難民穿越地中海之前送給他們的,而這個「歡迎來到歐盟」的團體的資助者正是OSF。[2]

歡迎文化輿論獨裁

在「歡迎文化」的初期,德國人對難民表現出來的熱情讓世界刮目相看。義大利作家克勞迪奧・馬格里斯(Claudio Magris)感嘆道:「德國的歐洲曾是一場噩夢,令人欣慰的是,如今我們看到了一個屬於歐洲的德國。」

德國的「難民營」環境條件非常好,一些難民一年後政治庇護獲批後,就可以與德國公民享有同等的福利待遇。

在德國人真誠的幫助難民的同時,社交媒體上也同時爆發了激烈爭論。擔憂者提出:我們有沒有能力接收這麼多人?社會福利有多大能力必須照顧這些難民?結果會是文化融入還是文化衝突?

可以預見的危機,很快接踵而來。2015年12月31日跨年夜,科隆等13個城市發生男難民大規模性侵德國女性事件。

他們在收容所裡實施伊斯蘭教法,襲擊基督教徒、庫爾德人和雅茲迪人難民。在男女混居收容所裡的女難民,會遭受男難民性侵或被迫賣淫。德國巴伐利亞州的一間難民營,被稱為「慕尼黑最大的妓院」。

德國媒體因受「政治正確」的約束,把政府難民政策的質疑者的聲音看作「新納粹的種族歧視言論」,德國版的網路監控再次出現。

德國聯邦憲法院法官彼得・胡伯(Peter Huber)在〈德國處在意願危機中〉(Deutschland ist in der Sinnkrise)一文中,批評德國政黨勢力的過度發展,對選民來説,已無法實施影響和做出更好的選擇。他指出,「勢力大的政黨的政治主張日益趨近,導致選民實施影響力的可能性被剝奪,既然沒有可選性,選民也就別無選擇。」

《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政治篇)明確的說:「通過高福利社會主義,使得政府不斷擴張,讓人用選票『主動的』從自由走向奴役,正是共產邪靈的一步棋。一旦全世界國家都變成社會主義國家,現在的『北歐模式』從民主走向極權也不過一步之遙。」

匈牙利「制止索羅斯」法案

索羅斯的出生地匈牙利,2015年時,政府為了應對每天入境的7,000名難民,重新進行邊境管制,以防難民恣意進入該國。

當時,面對左派的批評,匈牙利總理維克多・奧班(Viktor Orbán)回答說:「這些對於匈牙利和波蘭的評頭論足……毫無疑問具有政治意味。這絕非一時口誤,因為自從難民危機湧現以來,凡此種種的言論都在與日俱增。何況我們清楚,喬治・索羅斯就藏身在民主黨領袖的背後。」

他還批評歐盟通過的移民配額制「會讓恐怖主義在歐洲蔓延」。

今年6月,匈牙利國會通過了「制止索羅斯」(Stop Soros)法案,該法案會對支持非法移民的個人或團體施加刑事懲罰。

讓美國再次偉大需要美國版Greatwall

2007年3月的美墨邊界。右側是墨西哥蒂華納,人口稠密、建築眾多;左側是美國加州聖地亞哥。
2007年3月的美墨邊界。右側是墨西哥蒂華納,人口稠密、建築眾多;左側是美國加州聖地亞哥。(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在歐洲向中東難民打開大門之前,美國多年來是全世界接受難民最多的國家,每年允許8.5萬名難民入境,超過所有其他國家接收難民的總和。2017年12月,美國宣布退出《全球移民協議》(Global Compact on Migration)。美國的退出讓聯合國難民署失去了一個最大的慷慨接收國。

當時的國務卿蒂勒森表示,該協定與美國移民政策不符。「我們將繼續參與聯合國多方面的工作,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根本無法真誠地支持一個可能損害美國主權、妨礙我們執行移民法和保障邊界的進程。」「美國支持在移民問題上的國際合作,但主權國家的主要責任是幫助確保移民工作的安全、有序和合法。」

與歐洲難民潮相似,近年來的拉丁美洲,由於政治動盪,經濟崩潰,和黑勢力等原因,不少居民移向鄰國,有些更直奔美國而來。他們中間,有些是受迫害的移民,但更多的是所謂的「經濟移民」,他們來美國是為了尋求更好的社會福利和工作環境。

民主黨以「人權」為由,支持此類移民,提供法律援助,給予經濟幫助,鼓勵非法移民,才造成今天規模如此龐大的移民潮。而非法移民在美國犯罪後,左派黨政府則為他們開脫,還設立庇護區保護他們不被制裁。其中的推手之一,據說就是索羅斯。

與歐洲難民魚龍混雜相似,大篷車隊可能混有幫派分子與恐怖份子。
與歐洲難民魚龍混雜相似,大篷車隊可能混有幫派分子與恐怖份子。(PEDRO PARDO/AFP/Getty Images))

與歐洲難民魚龍混雜相似,川普表示:「到(大篷車難民)中間去,你會發現(裡面)混有MS-13黑幫分子,混有中東人,你會發現這一切。」

雖然德國的難民危機已經相當嚴重,但在去年川普頒令著手修建美墨邊境圍牆時,柏林市長米勒(Michael Mueller)促請他不要「重走隔離的道路」。

但是,將美墨邊境牆和柏林牆相提並論,是完全錯誤甚至是不尊重歷史的。雖然同樣是「牆」,但建牆的目的不同,就決定了這牆究竟是正義的,還是邪惡的。

柏林牆是東德共產主義為了將民衆與自由世界隔絕而建,它與中共的「防火牆」是同一性質。美墨邊境牆是為了保護民族與國家不受外來侵襲而建,性質相當於中國不同時期為抵禦塞北遊牧部落聯盟的侵襲的「長城」(Greatwall)。

今天,在川普讓美國再次偉大(Make American Great Again),和我們需要邊境牆(We need the wall)的戰鬥號角聲中,這堵牆或許更適合稱為美國版Great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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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David Galland and Stephen McBride, Garret/Galland Research「How George Soros Singlehandedly Created The European Refugee Crisis-And Why」ZeroH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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