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走了 胡適為何是看著「獅子」思念他?(組圖)

2018-10-24 11:00 作者:Lu小編(Yi-hsin Lu) 桌面版 简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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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才子徐志摩與胡適。(看中國合成圖)

接續天子妃是誰 為何黃庭堅與陸游都愛她?〉(2018.10.22)

Lu小編在前兩篇文章中,已經描述過日本作家與南北宋兩詩人是如何喜愛貓的了,現在換說說民國詩人胡適、徐志摩與貓之間有著怎樣的小故事。

時間的跨度達千年,古人應該沒料到貓的地位亦加提升,因為民國的文人可是人手一貓。尤其是在新文化運動過後,貓的身影可是穿梭於詩歌、小說、散文之間,不曾止息。講究仁德、君子之道的孔子,應當很難想像民國的讀書人居然把貓的地位提昇得如此之高。若孔子穿越到了今天,見到大夥兒親暱地稱貓狗為毛孩子的景況,不知會作何感想,他接著又會吐露出甚麼樣的建言呢?

無論如何,我們大家是都無緣無福得知了。


徐志摩曾住在胡適家中一陣子,與胡家的貓結為好友。圖乃胡適與蔣介石。(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風流徐志摩亦愛貓

就先來說說多情的徐志摩吧。徐志摩對貓咪同樣也是用情至深,而他的貓同主人一樣,格外的不高冷,格外的充滿了戲劇性。徐志摩則於《巴黎的鱗爪》的序言中,描述貓咪時常在他寫作時「不客氣的撒嬌」一下:「抓破你的稿紙,揣破你的墨盂,襲擊你正搖著的筆桿」。看到徐志摩如此勾勒貓咪的「親暱舉動」,有養貓咪的文人可真真有感覺了。但,他們再看到某一段應該就更有感觸了:「來你鬢髮邊擦一下,手腕上咬一口,偎著你鼻尖『愛我』一聲叫又逃跑了」。

徐志摩不僅家中有養貓,也喜歡逗弄別人的貓。徐志摩曾一度借住在胡適家,他最喜歡胡適家豢養的一隻名叫「獅子」的貓。徐志摩還經常和獅子玩耍。胡適可能見到徐志摩與獅子相處融洽,就將人與貓嬉鬧的場景銘刻於心。


徐志摩的貓同主人一樣,格外的不高冷,格外的充滿了戲劇性。(攝影:Yi-Hsin Lu)

胡適望貓思徐志摩

當胡適遭逢空難離世之後,胡適望著獅子,自然是會開始追憶起寫下「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再別康橋》中的經典名句)」這般令無數中國人頌揚的經典詩句的徐志摩。或許,同樣寫出了不少通俗易懂的名詩的胡適,望著獅子勾勒起徐志摩往昔的畫面時,多少希望能沉入睡夢中短暫逃避一下現實中的傷感事實。或許,正因如此,胡適才寫下《獅子/悼志摩》:

獅子踡伏在我的背後,軟綿綿的他總不肯走。

我正要推他下去,忽然想起了死去的朋友。

一隻我拍著打呼的貓,兩滴眼淚溼了衣袖;

「獅子,你好好的睡罷,你也失掉了一個好朋友。」

一個深懂得運用文字來將爬梳過的心情一一訴盡的文人,在失去了一位摯友後,可不是能再以這般繾眷纏綿的「醉過才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兩句帶過。但直白的「獅子,你好好的睡罷,你也失掉了一個好朋友」一句,卻隱約讓讀者覺得胡適真切體悟到人與貓都需要藉由睡眠來暫時忘卻失掉好友的傷痛。無論以獅子的靈性能否懂得胡適的心情,現實中來看,人與獅子確實都有著共同經驗--失去了徐志摩,故胡適才有此一說,並藉著銳減貓的冷淡高傲、神秘難測,來拉近人與貓的距離,無形中提升貓的位置並勾勒出自己痛失好友的心境,內斂地抒發濃情。


很多文人的柔思,是為了貓而存在的。(攝影:Yi-Hsin Lu)

貓兒給予文人靈感

看來,無論文筆是諷刺犀利、平易近人還是樸實無奇的文人,皆能從迷人的貓兒身上獲得無限靈感與想像以及豐沛無底的情感。或許,這就是很多文人為何會疼貓入心的原因吧!在搜索枯腸之間,偶一伸手輕拍貓背或逗弄貓爪貓肉蹼或攬貓入懷,都能頓生脈脈柔情,讓自己短暫從建構文句時所面臨的煎熬、煩躁中抽離出來。這就是許多文人與貓合照時,總一改往昔的銳利或硬冷,眼神變得柔和許多的關鍵所在吧。

很多文人的柔思,是為了貓而存在的。

獲得1996年諾貝爾文學獎、被譽為「詩歌界的莫扎特」的波蘭詩人維斯拉瓦・辛波絲卡就曾柔情地訴說著對貓的憂慮:「死--不要對貓這樣做,因為貓在空房子裡,就會不知所措。」瞧,詩人就是詩人,連對貓的憂心忡忡都能畫出一幅會喚起人想要去驅逐寂寥的無人圖--在空曠的宅子中,唯有逼得人焦急的貓的慌張正在蔓延。

為甚麼舉世聞名的文人會如此喜愛貓呢?

或許,善於想像、懷抱遠大理想的文人從被認定為有個性的貓的身上,見到了無人能懂的孤冷境界,那彷彿與森林之王的老虎疊合了一般。試想,尋常人士豈能懂得面對諸事都習慣抽絲剝繭的文人?慣用文字與思考的文人,每每竭盡心魂地篩選腦中適宜的詞彙或狠狠地一鼓作氣剔除大量贅字,他們所做出的種種嘗試與種種經驗,都應證著心中的高度與力度。

因此,法國浪漫主義作家維克多・雨果才如此說道:「上帝創造出貓,是為了讓人類體會到愛撫老虎的樂趣。」

看完上述文人與貓的故事,你呢?你又有甚麼樣的貓故事可分享的呢?

(全文完)

 

參考資料

正見神傳文化編輯小組〈成語故事:仁至義盡〉(正見網)

祁立峰〈讀古文撞到貓奴--愛貓詩人與他們的贈貓詩〉(Readmoo閱讀最前線)

古人是怎樣寫貓咪的?

蕭淑妃(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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