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小國 世界文化遺產 淺游驚艷(組圖)

淺游小國愛沙尼亞首都塔林

2018-09-18 09:28 作者:唐夫 桌面版 简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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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沙尼亞首都塔林(圖片來源:Pixabay/CC0)

【看中國2018年9月18日訊】

愛沙尼亞之小,大約不過我的故鄉重慶地域。只有130萬人口,首都塔林居住了三分之一。真是屈指可數。這個比臺灣略大一點面積的國家,有多少原始的自然風光和森林湖泊,就不難猜測了。

但塔林就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勝地,可見其「風韻猶存」,但還不至暖風吹得遊人醉之態。

她搖曳於波羅的海之濱的南岸,近鄰俄羅斯,南接拉脫維亞,再去是立陶宛波蘭德國等歐洲中心國家,三國全長共計,也差不多隻有芬蘭量身若裙之距。


愛沙尼亞地圖(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美國CIA)

因為「見機行事」,一如我說來此完全在一念之間,怪就怪在票價才2歐元,動了凡心。

回來余意未盡寫出的文字給了幾個友人,卻被其中之一臭罵不成體統。那是因為她讀過我的系列散文,拿我耗費月餘而成的漫話芬蘭來比,而這篇不過一兩小時而已。

作文,其實是用生命付出的苦行僧,還莫說我現在對芬蘭語又生愧意。時間精力分道揚鑣,難得孤注一擲寫作。

見她留言,估計是吃過大魚大肉之後,只見到一盤咸菜才這樣冒火。

也罷,我還是早早起床,再舍時分心一二。

一、登船

秋景於北歐,除了宜人,更是迷人,而昨天的陽光特別燦爛,九月的海洋,雲層疊疊,青藍飄白,被波濤推開的畫面,卻找不到老人與海的痕跡,一切都這麼養眼,心情也格外的舒暢起來。進入港口,進入碼頭通道的人流,進入以海盜命名的維京號(VIKINGLINE),這座能載客越千的巨輪,怎麼攫取了挪威人的封號,真是有趣。船上幾乎聽不到發動機聲,只有乘客,艙位樓層,服務中心的超市免稅商品,整整一層樓的餐飲和後部的娛樂歌舞廳。


維京號(VIKINGLINE)(圖片來源:ReneS/Wikimedia/CC BY)

乘坐這船我去過瑞典多次,而今再次享用運載,別是一番滋味。客輪上有寬敞的平頂,船舷,有兩旁露天的座椅,後面更加開闊的甲板上停放了許多靠椅,兩層疊下,半個籃球場的面積,那是亞洲風味的竹器。坐在這裡享受藍天白雲,浮浮撩撩,微風颼颼,分外愜意。我們在船上拍攝了不少景片,回來再看,更覺喜悅。好啦,我本想寫的要點是塔林啊,怎麼思路被桎梏在船頭船尾了呢?打住吧。

二、游城

整整兩個半小時就到目的地港口,芬蘭的交通航運都精確入微,十分準時。我們上船下船,臨港入港,隨人流踏上愛沙尼亞國土,遠遠看去,開闊的碼頭,條條公路鋪展,不多的公車和出租車停靠在位,迎面僅幾百米外的山丘城堡,如一座歷史畫卷。那是我們要求的主要目標---塔林老城。這時下船分流的旅客,有的步向碼頭車站,有的拉著行李箱走在公路沿線,我們從另一條邊行之路走到橫道線,看綠燈亮了過去,再十幾米就開始上坡登坎,再十幾步就看迎面冒起來的城堡聳立,簇擁的林木之上,綠綠環繞灰白石頭建築如「血盆大口」的古牆之門洞開。旁邊相連一座圓形炮樓,看碑文介紹,又是幾百年前的故事。


塔林老城(圖片來源:Pixabay/CC0)

這是一條不彎也不直的石頭路,緩緩上延,也有不高不矮的老屋綿亙相依,走進去漸漸四通八達,哥特似的頂尖教堂高聳青雲藍天,各路交錯,房舍參差,遊客漸漸,讓寧靜的古城有了生氣。這裡還間插小小的商店和一些彩旗斜聳,有年輕人在道旁演奏樂器,也有人以英語講演面對環繞的遊客,繪聲繪色,介紹城堡今夕。

我們一邊漫步,一邊閒聊,也街道給我的夥伴的疑問,更述說我幾次來此的感受。而今的美感,全憑愛沙尼亞國家的進步體現,一掃我初來的那種淒淒慘慘慼慼的蘇聯體制下的社會主義的可憐,整個市區破破爛爛,公路凹凸顛簸,公車老舊,人們流露出來的是悲哀和憤怒。而今的塔林市容,像青春少女般風華正茂,多姿多采,完全徹底的「返老還童」之風,令人目不暇接,今非昔比了。


愛沙尼亞塔林亞歷山大·涅夫斯基主教座堂(圖片來源:Diego Delso/Wikimedia/CC BY SA)

我們走向制高點的丘上公園,這裡有東正教堂的圓頂針柱,這樣色澤鮮艷,赭紅夾白的宗教建築猛一看,我還以為是伊斯蘭教的清真寺呢,夥伴嚷嚷的提示,讓我想到愛沙尼亞曾經被俄羅斯文化影響,東正教才是他們曾經的精神支柱吧。信不信由你,但信不信也可以改變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後來蘇聯七十年暴政給予愛沙尼亞人民有多少傷害?恐怕只有中國東北的老百姓最心知肚明。唉!不說那些,再看周圍,有座歷史博物館的新建舊物是幾尊塑像,遺憾時間不多,要進去看看,也得留給下次的知乎者也罷了。

總體而言,這座古城古香古色,設計布局都顯得盤根優雅,道路蜿蜒,依丘林木,綠草青青,房舍灰白對映,古時馬蹄踩踏的石塊鑲龕之路,一塵不染,整座城市的鋪設都以石頭為主,牢固若金湯般的感覺。街道有些不陡的坡度,有些迂迴曲折,房舍不太高,看上去也很堅固,這裡有片開闊的操場,可能是古代人們集市和聽訓政府官員以及國王或者諸侯在此講演之地。當然,也定是節日的盛裝熱鬧的場所,需要這樣的環境讓舉國歡樂。路,還是那樣的路,但人已經不再是那時候的裝束,一切都成為世界大同。只有古蹟和地緣,書籍和傳說,能將發生過的故事流傳與人遐思萬千而已。我們從城堡一端隨意漫步,來到一條鮮花列羅銷售的攤鋪,這也許是他們的「王府井」了。是鮮花襯托的集市,人們鬆散在道,毫不擁塞,再過去就是公路,對面是一片新城的現代化建築。


塔林街道(圖片來源: 公用領域 Pexel/Yuri Loginov/CC0)

我的夥伴說不走啦,累!我知道她能這樣不停的漫步以過了三小時,也差不多有點筋疲力盡之感,從早上八點離家,到船上,又是上上下下的拍照,攀援船舷,馬不停蹄,到現在下午四點,也夠量了。好在這裡距離赫爾辛基最近,去來也方便,路費如此低廉,我下次要麼開車來,要麼就騎車來,好好的把這座城市轉個通透。真像她說的那樣,我也感覺新城沒有什麼值得旅遊,都是些現代化物兒,橫看順看也沒有成嶺成峰之愉。而這一次就算到此淺嘗輒止。其實,我覺得還不很過癮呢!

一般說來,國都是國民眾文化藝術思想的薈萃地,關於愛沙尼亞這樣的小國,脫離蘇聯之後的經濟發展迅猛,電子技術的日新月異,臉書和skyp軟體的發明創造,顯示出這是一個有活力的民族,一但掙脫鎖鏈,他們就找回了國家民族的尊嚴和自信。據說芬蘭對此有大量投資,給予了愛沙尼亞的特別惠顧,畢竟,他們之間有語言最親的脈絡嘛。

眼前所見,和我十多年前來過,以及二十多年前的初次感受,真有霄壤之別。特別是經過城堡下的園林之地,有座立於一九九四年的碑文上銘刻著為自由民主而獻身的八百四十多名勇士。令我沉思良久,真是為有犧牲多壯志嗎,何苦呢?非得衝鋒陷陣,用自己的生命才能震撼專制體系,讓國家獲得解放的契機。幸好俄羅斯還留有歐洲文明風尚,漸漸的迷途知返,沒有像亞洲民族那樣,用坦克野戰軍對待手無寸鐵的學生,以血洗京城來保留自己的盜國佳冠。這才是文明和野蠻的分界線吧。

三、回歸

帶著難言的思緒,慢慢走向海邊,走向港口,那裡還停靠著運載我們回去的維京號客輪,藍天還是那麼藍,雲朵還是那麼多姿多采,足下的路,還是一條條通向歐洲大陸和波羅的海。對面的我的第二祖國芬蘭不過80公里之遙,這兩個國家有那麼多的相同,為什麼不合二為一呢?想到此,我不知道是不是又犯了從亞洲來的毛病,什麼都想到統一,其實是同一呀。那樣的話,這裡必然有座海橋連通,去來方便,駕車不過一小時,那會多美。想著,說著,我們就來到船港,登船片刻,略略休息,就看到海岸在動了。於是,又匆匆登上高層船舷露天。別了,愛沙尼亞,對你,我還想再來的喲。滿懷這樣的心聲,我又盤算是不是在本月......?

此時此刻,再看塔林,今在璀璨的陽光下,在我的送目中,漸漸離去,如波的浪濤衝擊我但腦海。那些聞所未聞的故事,我仍然想去挖掘,還有更含蓄柔美的語言,需要凝練,吞雲吐霧的思緒湧出的激情,也是做人的意義。也許,這就是旅遊的樂趣,這才是獲取人生的價值依據吧!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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