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語和土耳其語的中國大爺

被稱為最為精確的法語,雖然和廣泛應用的英語一樣詞彙豐富,但在家庭親屬稱謂上,卻有令人不明不白的地方。例如叔叔伯父是同一個詞,伯父是中國有些地區所說的大爺的稱謂,卻也保留在土耳其和巴爾幹地區,古代奧斯曼帝國各地區如阿爾巴尼亞語當中。

土耳其現在與中國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了,但還沒有到稱兄道弟的程度。雖然土耳其人的祖先突厥人在古代就曾是中國的緊鄰,生活在中國的北方和西北方。

突厥人和中國人在古代的接觸交往中,少不了受到漢族習俗文化的影響,包括他們對中國政治歷史的認知。在突厥語中和現代土耳其語中中國的稱謂也就是首都曾經建立在與突厥人生活活動範圍並不太遠的咸陽長安的秦帝國。秦就是突厥語和土耳其語中的中國一詞的稱謂。秦在北方建立了萬里長城以卻匈奴,但是直到公元七世紀的大唐帝國時,突厥人被唐代徹底擊敗,從此突厥人西移,直至黑海和地中海之間的土耳其。現在從中國新疆一直到中亞許多國家都保留突厥人的文化習俗和語言的直接影響。

在土耳其語和受其影響乃至阿爾巴尼亞的語言中,家庭家族中叔伯嬸姨等各種家庭家族關係的稱謂和中國人一樣清楚楚,有些發言和中國人的口語近似。如大爺一說,在古代中國對北方民族的戰爭中,不少事情不僅記載於史籍當中,也已留在民間詩文當中。例如以美國好萊塢,英語動畫片風靡全球的花木蘭,即《木蘭辭》為創作藍本,其中對木蘭父的稱謂是爺,這些稱謂在古代不可能不影響和中國進行各種接觸的突厥和其它北方匈奴。

儘管土耳其人在古代橫跨歐亞稱雄一時,至今仍然在法語的形容語句中,如強悍暴虐若土耳其者,但是由中國而至於突厥乃至歐亞對西歐語言文化的影響,還是有限和有選擇性的。但是秦的稱謂卻一直保留至今,在法語和英語中的中國一詞,乃是秦字的一音之轉。突厥為唐所來,由此西遷。且中國一直以瓷器生產聞名於世,中國的外語稱謂發音中,因而也是瓷器的意思,但並不是所有西方語言都是這樣的巧合。突厥語不僅有語言也有考古的大量發現。土耳其人也曾用過類似阿拉伯文字的符號發音,但是現代土耳其人用的和歐洲人一樣的字同發音,其語言和發音更像中國和歐洲語言的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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