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中共的國家恐怖主義本質

美國前總統喬治.布希先生二零零七年六月在為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碑的剪綵儀式上,發表了重要的講話。其中提到共產主義和恐怖主義是人類的共同敵人。這句話被全世界絕大多數的人所認同,因而成為了當世之名言。同年的九月份加拿大的總理哈伯先生在亞太地區的經貿首腦會議上說:法西斯主義、共產主義和恐怖主義是世界和平的敵人。

曾經實行過法西斯統治的德國、義大利和日本,已經被第二次世界大戰正義的力量摧毀了,法西斯主義的罪行也已經被清算了,但是法西斯主義的流毒仍然沒有被肅清,法西斯主義的殘渣餘孽們仍在伺機興風作浪。雖然說東山再起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但是對社會、對國家和對世界和平的威脅上是絕對不可以輕視的。

已經被歷史證明了的壞東西,就必須堅決的徹底的拋棄,無論它是以改良了的什麼樣的新面目出現,都不能允許它復活。因為那是有幾千萬無辜生命的喪失而得出的結論。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願意重蹈法西斯主義的覆轍。希特勒是登上了上個世紀三大魔頭之一的寶座。另外登上寶座的兩個人則是,來自於共產主義陣營的斯大林和毛澤東

在這裡我要提醒一句,儘管毛澤東是登上世界名人榜,但是我實在是不想再看到中國人中的那些敗類、白吃和黨奴們因此而再次的搖旗吶喊,衝上街頭嚎叫著什麼繁榮強大和加油。對於這些人來講,中國人出了個世界名人,可能是他們共同的百年夢想成真。但是請注意,毛澤東登上的是世紀三大魔頭榜,是國家和民族的恥辱,請千萬不要拿著恥辱當榮耀,因為中國出了個世界級的大魔頭。

中國的民眾百姓們,我們的上一代,或者是上兩代人沒能認清共黨團夥的匪性,沒有幫助民國政府去剿滅共黨匪幫。甚至還有的人曾經幫助過共匪篡政,而我們這一代和下一代人居然容忍了祖國大地淪陷為匪區,而不去團結起來驅逐共匪,這至少是姑息養姦,縱容了共產匪患荼毒了世界,使億萬的生靈無辜的死於共產匪類的政權之手。

中國大陸地區的民眾們是儘管已經淪落為了共匪的奴隸們,但是仍然推卸不掉人類的共同敵人,和世界和平的敵人的縱容者的責任。還有些人或許還要承擔幫凶者、從犯、打手和幫閑者的罪責。做了六十年共黨奴隸的中國人,除去被殺、被搶、被綁架、被侮辱以外的屈辱的活著,還要承擔著對人類和世界和平的敵人的姑息和縱容的責任。

中國人哪裡還有絲毫的體面、尊嚴和榮譽可談呢?任何一個人,無論是男人、女人,首先我們是一個自然人,每一個自然人都享有天賦的人權和自由,這是人的第一屬性、第一天性,然後人才是社會人。只承認自己是社會人,而沒有意識到,或者不知道,或者否認自己是自然人的人,他的天性,或者說他的人性上那就一定有缺失。

舉個例子來說明這個問題,一個人天生喜歡體育運動,他就有這個權利去自由選擇一項他喜歡的項目去玩兒、去練、去參加競技、去和同樣愛好這個項目的人切磋較量。既然要競技要較量,那就一定會有輸贏。贏了的人當然高興,因為玩兒出了樂趣。

而作為自然人,他不會馬上就想到,因為他的贏而為國爭了光,為政權和主義爭了光,或者是光宗耀祖了;反過來說他輸了,難道他的輸是為國蒙羞,為政權和主義蒙恥,是敗壞了祖德家風,不但要受到黨紀、國法的處罰和冷淡,甚至還要被認為是有辱祖先而被逐出家族。這些都是人的後天的社會性,是被強加和灌輸進去的。

尤其在共黨治下,更是被毒化和奴化的,已經沒有多少人的自然屬性的成分在內了。想一想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都會說出:"我長大了也要去當運動員為國爭光"的話來,這不是灌輸和洗腦又是什麼呢?當他長大以後,有一天他發現,他曾經要為爭光的祖國,早已淪為共黨的匪區了的時候,他一定會羞愧和悔恨的無以復加。

大徹大悟的上智者們會進行反思,會立即清除共匪政權灌輸給自己的毒素,從新尋找回已經失去了的人的自然屬性,這就叫做明明德;對於下愚者們來說,他們只能是得過且過,甚至認為自己過得還不錯。

六十年前的中華民國時期,且無論民主的多與少,但言論自由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所以才能讓共黨一邊在蘇維埃區幹著土匪的勾當,一邊在中華民國發行報紙、刊物,刊載著好話說盡的文章。但是始終是說共黨好的人並不多,罵共黨是共匪、赤匪的人卻不少。

有人說那是因為國民黨的宣傳故意詆毀共黨,但是我要說,宣傳和宣傳也不一樣,於是目標和目的也不同。國民黨宣傳的是三民主義,五族共和,五權憲法和禮儀廉恥;而共黨宣傳的是共產主義和武裝保衛工人階級的祖國蘇維埃。

七八十年過去了,國民黨實現了他們所宣傳的目標,走上了民主、憲政、法治之路,那麼共黨呢?共產主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不再提了;二十年前共產國際是土崩瓦解,它們要武裝保衛的工人階級祖國蘇維埃,也已經是崩潰解體了。

國民黨的價值觀早在百年前,就符合了當前的普世價值,融入了國際社會這個大家庭;而共黨的共產主義蘇維埃的價值觀,已經成為了人類和世界和平的敵人。大陸地區的三代中國人,原來是一個與人類為敵和與和平為敵的敵對政權統治之下,這是一段很殘酷的歷史,但是又是一個不容否認的事實。

共匪立黨八十多年,中國民眾自始至終是處於共黨匪類們的敵對面的。從一九二七年湖南痞子運動的殺人放火,到一九三一年井岡山上立的蘇維埃國,殺害所謂的AB 團嫌疑人十萬,到延安的製毒、販賣鴉片和一九四二年的延安大整風,槍殺、砍頭、酷刑折磨,是死人無數,人人自危,共匪發動的顛覆政府的內戰,造成了近兩千萬人喪生;而一九四九年共匪篡政後的各種運動、鎮壓和屠殺,在整個六十年間,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可以說任何一個共匪們發出的號召,或者是作出的決定,都將造成一大批無辜的生命喪失。

任何一個人性的政府所發出的任何決議、法令、條文和文件,那都是扶民之物,造民與福的。所不到之處,只可能會造成部分國民的利益受損,但絕對不會因此而使公民喪生。為什麼共黨的目標,都要以大量的死人為代價的。

舉個例子說,一九八零年共黨是信誓旦旦的保證,要在上個世紀末實現兩個偉大的目標:一是實現四個現代化;二是要中國人的生活進入小康之家。為了確保這兩個目標的實現,共匪們幹出來八九年六四的屠城和九九年鎮壓法輪功、以及一九八九年的拉薩大屠殺。以殺人去確保目標的實現,這本身就是反人性的。

殺了人目標是否達到了呢?顯然是沒有,至今都沒有達到。既然達不到為什麼要殺人呢?殺了人,既不能富國,又不能強民;既不是扶民之物,又不是造民與福,那麼問題就一定是出在這個當政黨的身上。遠的我們不提,僅這六十年間共黨喊出的口號,造出的宣傳,提出的目標,想要到達的目的,紛紛雜雜,是幾千上萬總是有的,聽上去都好的不得了,但是到頭來卻沒有一個成真的。

五十年代的初期,共黨搞的三反五反運動,其中就有一條是反貪污。當時整死了多少人,至今沒有一個統計;八九年學生們提出反貪污,結果是共黨把反貪污的人給屠殺了,而今天共黨再也不談反貪污了。並不是貪污被根除了,而是與時俱進,到了無官不貪,而且是公開的貪污的歷史時期。

毛澤東曾經有句名言叫做:"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一語道破了共黨匪類們的本質。公開的向世界表明,共匪團夥是由徹頭徹尾的貪婪的物慾追求者們所組成的,為了得到特權物慾追求和滿足的目的,他們是無所畏懼的。無所畏懼的意思,就包括了數典忘祖、無國家、無民族、沒有禮儀廉恥、無人性、無章典、無法無天,沒有任何的禁忌,在這個原則的指導之下,其操作上就是為所欲為、任意所為、不擇手段,包括公開的搶劫、貪腐、欺詐、剝削、威脅、屠殺、鎮壓、制假、販毒、奴役、出售人體器官、抄家、勒索、扒房、圈地等等等等的一切土匪行為。

土匪們通常是有膽量承認自己就是土匪,所以當有一天良性發現,土匪們是可以金盆洗手,改邪歸正的。而共產土匪不同,他們一邊在做著土匪,一邊還要給土匪製造正義性和合法性,為土匪製作一件漂亮的外衣,而這件外衣就是做土匪的合法性和正義性的意識形態。於是獸性土匪們穿上了意識形態的外衣,就人模狗樣,大搖大擺的混跡於人性的社會裏,要在人性的社會中佔有一席之地,進而還有通知人性社會。

用土匪的意識形態,去改造人性,把人性的社會改造成土匪社會、流氓社會。但是獸性就是獸性,與人性是無法有共同的思維和語言的,土匪就是土匪,土匪的意識形態是破綻百出,適時裸露出共黨的土匪本性,為創造出土匪也能當政,也能做黨國的領導奇蹟,那就必須使用恐怖主義的手段。

篡政前,共黨匪類們是個恐怖主義團夥,而篡政後,為了維持統治,共黨就成為了百分之百的恐怖黨,實行的是恐怖主義的統治,又可以叫做是國家恐怖主義。在共匪猖狂的時期,還要對外輸送出馬列毛的恐怖主義,妄圖顛覆周邊國家的人性政府。

例如一九七五年,共匪幫助波爾布特顛覆了柬埔寨西哈努可親王的人性政府,而僅僅四年的時間,波爾布特就在只有僅僅七百萬人口的柬埔寨屠殺了近兩百萬人,其中還包括了二十多萬華僑,其手段之殘忍震驚了全世界。

二零零一年在紐約發生了九一一恐怖事件以後,共匪團夥們賊喊捉賊的也喊叫支持反恐怖主義。但是無論是在伊拉克、阿富汗、伊朗、北韓和塔利班,恐怖主義者們使用的武器、地雷、軍火、石油和物資,無一不是由在中國大陸地區的這個共匪恐怖主義團夥所提供的。

首先我們應該搞清楚究竟什麼是恐怖主義?讓我們看一看大不列顛百科全書中的定義是:對各國政府、公眾和個人,使用令人莫測的暴力訛詐,或者是威脅已達到某種特定目的的政治手段。我本人對於這個定義表示非常的贊成。

在一本叫做恐怖主義邪教和黑社會的書中,道出了我們中國人對恐怖主義的定義:那就是任何個人、團體和國家,使用暴力或是其他毀滅性手段,殘害無辜,製造大眾恐怖,以達到某種政治目的的就是恐怖主義。我要告訴大家,我是非常贊同這個定義的,用毀滅性的手段殘害無辜,製造大眾恐懼,這不是恐怖主義又是什麼呢?這不正是共匪們一貫的所為嗎?

六十年的時間並不算長,即便是麻木了的人、失意了的人,或者由於恐懼而不敢回憶、不敢說話的人,都不可否認共黨是多少次的對國民民眾使用了毀滅性的手段,殘害無辜,製造全民的恐怖感。

首先那就是在土改運動中,把兩千多萬鄉村士紳扣上了地主、惡霸、土豪、劣紳的帽子,屠殺了兩百多萬;另有一個說法是屠殺了四、五百萬;接下來那就是鎮壓反革命運動,槍斃了五百多萬人;另一個說法是上千萬人被處死;

五七年的反右運動,把當時的大陸的僅有五百萬的高級知識份子,判刑勞改了五十五萬,加上中右和被牽連的人共三百多萬;三年半的大飢荒,在當年有六億多人口的大陸地區,竟活活餓死近六千萬人,幾乎是每十個人中餓死一個人;

一場文化大革命運動,共匪的元老葉劍英承認,死人至少兩千萬,而實際死於文革的人數是高達三千七百萬,其中還包括了廣西二十多萬人,被活活開膛,掏出了內臟,被共匪的生番們吃掉;六四的北京屠城和九九年對上億法輪功的殘酷鎮壓,並且還幹出了活摘人體器官,出售、牟利的禽獸行為;

另外在一九五零年劉伯承下令炮轟四川大小涼山地區,使當地的彞族同胞幾乎滅絕;從一九五九年至今的五十年間,把人口只有六百萬的藏人屠殺、殘害了一百二十萬;文革中把人口只有四百萬的蒙古同胞殘害了二十八萬多;到了二零零八年,對藏族同胞的屠殺仍在進行中,而直到今天,對全大陸地區各民族的抗暴維權的鬥爭,仍然是在屠殺和鎮壓之中。

讓我們把時間再倒退到共黨立黨之初期,從許多書籍和資料中不難發現,共黨所幹的勾當無一不是栽贓、綁票、強姦、殺人、酷刑、脅迫、造謠等等暴力訛詐。例如共黨的創始人之一張國燾,在一九三零年在鄂、豫、皖的蘇維埃地區,和由他帶領的所謂的紅四方面軍中,藉著肅反的名堂殘害了一萬多無辜的生靈;

而另一位是湖南第一師範的學生叫夏曦,加入了共匪團夥以後,曾在湘、鄂、西蘇維埃地區,也是以肅反的名堂,殺害了一萬多蘇維埃地區的貧民百姓和共黨黨軍的官兵們;一直潛藏在上海的周恩來在一九三一年,同樣以肅反的名堂拿著斧頭,帶著三、四個共產黨員衝進了家在上海市的顧順章先生的家裡,將顧順章先生一家老小八口人全部用斧頭砍死;

抗戰勝利後,劉少奇指使共產黨員、當時的北京大學女學生瀋崇,於夜晚時分勾引美國兵,與她發生性交關係,潛伏在周圍的共產黨員們歷時跳了出來抓姦。第二天,一件舉國皆知的美國兵強姦北大女學生的事件就造出來了,騙的全國的民主和學生是上街遊行,憤怒聲討美國兵;

在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盧溝橋事件中,究竟是什麼人向河對岸的日本軍營放了第一槍?從而引發了八年的全面抗戰。由於史料的不祥、證據的不足,至今無法下這個結論。但是從不少的蛛絲馬跡上分析,不少學者們懷疑,這第一槍是共匪團夥的人放的。

當時共匪逃竄到了陝北延安,僅剩下殘餘不到兩萬人,被東北軍和西北軍的二十多萬人馬包圍著,為了自保,儘可能快的使中日開戰,在邏輯上是講得通的。至今仍有史學家們在研究這個問題,要使歷史還原他的真相。

其實在中國大陸地區的民間,人們在憎恨日本侵華罪行的同時,更憎恨日本的全面侵華使國民政府是來不及剿滅共匪殘餘,致使人民飽受共匪荼毒六十年,那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國破家亡、國家民族和人格尊嚴慘遭摧毀的六十年。

最近英國的醫學雜誌《柳葉刀》公布的一項研究指出,在中國大陸地區患有神經疾病的人數,高達一億七千三百萬,佔成年人總數的百分之十七點五,這項從二零零一年到二零零五年的四年的調查中,對甘肅、青海、山東、浙江四省的六萬三千多人的研究中,證實了患有神經疾病的實際人數,比共匪官方報出的人數要高出十五倍。

也就是說每九個人當中,便有一個人患有精神疾病。是由於恐懼,還是由於社會的不公、不正義,或者是親人無辜的喪生,財產被橫遭搶劫。共匪製造出的國家恐怖主義的統治,害苦了所有的人。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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