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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沛:再別魯迅

 2003-08-16 12:24 桌面版 简体 打賞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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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陸的學校裡接受了十五年中共教育。除了高唱「我愛北京天安門」外,我也大聲頌讀入選教材的魯迅作品。所以在我大學畢業,當了導遊後,會像個話筒一樣對著德國遊客侃侃而談在黨的領導下新中國的日新月異和氣象萬千。如有人禮貌地加以質疑,我的愛國主義激情和民族自尊心便會一湧而上填上漏洞,並用魯迅般的唇槍舌劍把對方打得落荒而逃。幸好這樣的中國通屬個別現象,更多的遊客只驚嘆於我這個中國小姐口裡流出的德語,滿足於我會熱情週到地帶著他們遊覽名勝古蹟,而不在乎我的導遊詞是多麼的空洞。

一年半後面對德國人在同樣的時間裏建設在廢墟上的美好家園,我開始為我昔日的夜郎自大而面紅耳赤,開始對中共的欺騙有所覺悟。尤其是我感同身受男女劉和珍們倒在那片我熱愛的故土上後,我終於恍然大悟,認出中共不是「親愛的媽媽」,不是中國文化的代表,而是中華民族的罪人。

中共推崇魯迅就是因為魯迅跟他們一脈相承,與信神敬天,尊孔拜佛的中國文化背道而馳。正是魯迅為首的「假洋鬼子」們在「打倒孔家店」和「救救孩子」的吶喊聲中,毀了中華民族的傳家寶四書五經,砸了講因果報應和仁義道德的傳統文化而害了中國孩子。他們打著迎接「德先生」(民主)和「賽先生」(科學)的幌子,卻招引來了「共產主義魔鬼」,因為德賽先生是上帝的兒子,不會與無法無天的敗家子為伍,只有惡魔才會乘虛而入。他們發起的所謂「新文化運動」為中共奪取政權開闢了思想通道,培養出的沒有傳統道德規範的「新青年」以及他們的下一代(紅衛兵)只能是認毛澤東為「神」的暴民。因而實際上只能算是導致「文化大革命」的反文化運動。生在文化大浩劫中的我在學校裡,沒學到孔子的智慧,學的是魯迅作風,寫的是批林(彪)批孔(子)等大批判文章。

六四的鮮血對我來說既是清醒劑,更是消毒液,替我大大地消除了中共流毒。況且我像祥林嫂一樣本能地害怕死後下地獄,所以順著西方偉人們的思路,重新深入中國文化,認識到五四和中共挖了中國文化的神根。我人生活在德賽先生家,聆聽著他們對上帝的感恩和讚美,思想卻得以從佛道兩家汲取精華,並用洋文加以宣揚。

為了遠離魯迅這樣的「文學巨匠」,我力求做個中國文人。我心目中的中國文人是能將胸中的志向訴於筆端且能身體力行之人。能隱居也能出山,比如諸葛亮李白,會寫詩也會出師,比如文天祥岳飛。還有一系列古詩詞和古書畫的作者。他們要麼信佛,要麼求道,「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則是他們共同的準則。總之我推崇的中國文人全都是文如其人的修煉人。而魯迅不知修身養性更不懂信佛求道,卻任意曲解和蓄意中傷中國文化。

魯迅錯把庸醫當中醫,而詆毀中醫。我反魯迅的實際行動之一就是義務推廣中醫。過去我不曾發現孫思邈,華佗那樣神通廣大的醫生,但那些心地善良會扎針灸的中醫一樣能讓病人擺脫西醫久治不癒的疑難病症。

對魯迅的名句「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我也不能苟同。20年來我主要以外文為業,中文水平非常有限,僅看字面,這句話就不能給我美感。更不能把高僧賈島推敲字句的良苦用心拿來衡量這句連對聯標準都不合的魯迅名句。(千夫指和孺子牛不對稱。)況且我遵循,微笑面對大家,樂於助人,對指責要思考,有則改之,無則道歉。魯迅這句話和中共打造的典型雷鋒所說的,對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敵人要像……一樣,都把人分成了同志和敵人,提供了與人斗的思想根子。而我打心眼裡希望大家和平共處,反對把人當作鬥爭對象。就是說我反共,不反人,對事不對人。

六四後我雖參加了一系列在大使館門外舉行的各種反暴政活動,但也從不放過與大使館人員交流的機會。他們和所有的中國人一樣都是共魔的受害者。我很幸運我能從人身和思想上擺脫中共的牢籠,更樂於把這份自由廣而告之,與大家分享我獲得的益處,讓大家意識到被中共剝奪了的天賦人權!

在我獲知冰心去世時,曾想寫文悼念,因為冰心像她的小桔燈一樣曾給我帶來亮光。結果我把時間都用來瞭解冰心這位壽星是如何經歷和反映中國這一百年變化的。「胸中海岳夢中飛,世事滄桑心事定」是冰心的座右銘。用此儒家的處世態度,冰心從世紀初走到了世紀末。

冰心23歲時在去美國留學的海船上結識其丈夫,自此鴻雁傳書六年,經父母首肯後終成眷屬。她在美國做的是中國的學問,研究對象是李清照。50年代初,在日本工作的她和丈夫也像無數不明中共只愛中國的知識份子一樣回到大陸,她丈夫很快就被以母親自居的中共打成右派。他們經歷了和別的愛國知識份子大同小異的苦難。冰心心地善良,心胸開闊,即使經歷種種磨難,她的作品卻充滿了溫情和愛意(高於愛情),帶有濃厚的儒家氣息,她曾特別表揚巴金對妻子的忠誠。(魯迅這樣的負心漢當不足挂齒。)在此提到冰心是想襯托魯迅那種狂人般的惡意和狹隘。

我自從在德國讀了魯迅的「吶喊」後,便認定他與中共是一路貨色,所以竭力對他敬而遠之。然而魯迅卻總以不同的方式對我糾纏不休。深受中共毒害並姓魯的母親不斷地以母愛的名義逼迫我接受她的人生觀,而我則只好一再辯解:我完全理解媽媽的苦心和好意,在此表示感謝。但我還是那句老話,你為我操這番心實在是徒勞無益。我不怕被愛情遺忘在角落裡。敲這樣的警鐘大可不必,實在不悅人耳。我有我的人生觀,我追求沒牽沒挂,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才不擔心我會成為「窮嫌富不愛」,「無人尋覓」的老姑娘呢!然而母親卻一敲就是十多年,強加於我一場持續十多年的筆戰。

本來我自以為我與魯迅毫無共同點。我六四後開始發表作品,但學外文讀史書的時候多,出的作品極其少。誰知總有讀者恭維我時提到魯迅。過去我只好一笑了之,現在我懷疑我身上尚帶中共和魯迅流毒。或許是受我母親的間接傳染。無論如何我還得努力排毒。

如果說六四真相讓我登上德文詩壇的話,那麼法輪功真相則令我跨上中文網路。

沒想到上網後發現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魯迅簡直不絕於目。那些把不少論壇變成了痰盂的同胞讓我像九斤老太一樣大嘆,一代不如一代了!中國在五四前還有禮儀之邦的美名。中文更是世界上最美好內涵最豐富的文字。然而「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中國人在學校裡不會受到四書五經和琴棋書畫的熏陶,只會被灌輸中共的毒物,學會魯迅作風,而不懂因果報應和仁義道德。不知出口成章的魯迅見了這些出口成髒的新青年如何感想?

除此之外我還觀看了好些論戰。打算有空寫篇感想。我以我母親為誡,只找人交流感想,而無心說服他人,因為人各有命,人各有志,生活環境不同,思想境界各異,應該互相啟發各自提高。所以我以為與其去抓劉曉波,曹長青,東海一梟和余傑等愛國誌士的小辮子,還不如像他們一樣站起來拒絕謊言,挑戰中共,這才是勇士的作為。群起而攻之的應該是中共,這個自封為以「共產主義為最終目的,以馬列主義的理論為基礎的無產階級政黨」的騙子和暴徒。八十多年的歷史證明共產黨不可能讓中國人民過上好日子。它從成立以來就用馬列的暴力邪說教唆和強迫大家與人為敵,互相鬥爭,互相殘殺,打了內戰,再搞運動,害得中國人輪流遭災,家家有本血淚賬,六四剛十年又開始鎮壓法輪功,發動另一場「文革」來浩劫中國文化。

東海一梟等所倡導的「三真」極其反響是對江黑心的「三個代表」的巨大諷刺。讓人民不敢用真名,講真話,做真人的大獨裁居然聲稱自己代表什麼先進!對於生活在歐洲,修煉「真善忍」的我來說,「三真」已在其中,我自然擁護。而東海一梟們卻可能像大陸的法輪功學員一樣因此遭到迫害,我在此深表敬意。同時我也高興地看到他與正遭迫害的孫大午等仁人志士已在提倡和奉行儒家的道德規範。正是他們這樣的男子漢鼓勵了我這個信神女的反共愛國鬥志,讓中共惱怒:劉荻被迫下網,徐沛為她上網,抓了徐偉,還有徐沛。為了背水一戰,我已決定放棄被老華僑視為中共匪照的中華愚民共鬥國護照。

如果真正熱愛中國,希望祖國強大,那就必須反共。而要反共就得從清除自身的中共流毒做起。聽從孔子的「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要與人為善,講真話。如果大家能齊心協力揭露中共的各種謊言(「抗美援朝,保家衛國」實為幫助金日成攻打南朝鮮,「六四暴亂」實為坦克壓死為民請願的和平學生,到把教人真善忍的法輪功污蔑為邪教),把事實真相用各種方式傳給生活在中共獨裁下的父老鄉親,那麼這個靠暴力和謊言維持的中共就一定會很快滅亡。我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也希望大家和我一起為此努力!

再次寫下我與魯迅的不解之冤,就是想讓大家看清魯迅和中共的緊密聯繫,認識到無神論和階級鬥爭的危害性從而肅清它們的流毒。(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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