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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毛泽东捧红闻一多“抹杀”陈寅恪 吴宓?(组图)

 2026-04-30 23:45 桌面版 正體 打赏 1

红卫兵强迫老教授吴宓跪在石子地上,对其拳打脚踢,即使如此,他仍坚持不批孔子。
红卫兵强迫老教授吴宓跪在石子地上,对其拳打脚踢,即使如此,他仍坚持不批孔子。(图片来源:网络图片)

在中共簒政初期的宣传机器中,闻一多朱自清被塑造成了“民族脊梁”的典范。毛泽东在《别了,司徒雷登》中亲自点名赞扬朱自清“宁肯饿死,不吃美国的‘救济粮’”,称赞闻一多“拍案而起,横眉冷对国民党的手枪”。然而,在红墙深处的机密档案与政治考量中,这场“造神运动”的背后,隐藏着对真正独立知识分子——陈寅恪吴宓——的残酷杀戮。

为什么偏爱闻一多与朱自清?

根据中宣部早期的内部会议记录,毛泽东对知识分子的使用有极强的“工具性”。闻一多死于国民党特务之手,这对中共而言是极佳的“统战工具”。毛泽东需要一个“反对国民党独裁”的自由派旗帜来吸引当时徘徊不定的中间派知识分子。而朱自清是有“反美”标签,朱自清死于胃溃疡,并非真的饿死,且当时他签名拒绝领取美国面粉更多是出于民族自尊心的政治姿态,但毛泽东出于为中共宣传洗脑的需要,将其定性为“反美英雄”。

党内传闻指出,毛曾私下对秘书表示:“闻、朱二位,是我们打向国统区与美国人的两颗文化炮弹,好用,管用。”

陈寅恪学贯中西,号称活字典,会八种语言,人称“公子的公子,教授之教授”。
陈寅恪学贯中西,会八种语言,人称“公子的公子,教授之教授”。(图片来源:公有领域)

为何不敢让莘莘学子认识吴宓与陈寅恪

与闻、朱不同,陈寅恪与吴宓这两位国学大师,被党内高层视为“最难啃的硬骨头”。

陈寅恪学贯中西,在当时的中国是唯一一位跨领域的教授,被同行称为教授中的教授,500年才出的一个教授。总统蒋介石亦称之为国宝。国民政府退台湾时,蒋介石曾亲自下令:国宝不能留在大陆,必须带走。当时北大的代理校长傅斯年一天三个电话催他走,但陈寅恪却不肯走;他称这把年纪了,不想离开熟悉的故土。

后来陈寅恪在日记中写到,后悔当初没有去台湾,并亲自写好挽联,准备随时死去。还写了一部(论《再生缘》),隐晦的表达了他的心境,如果有来生,就不会作出如此错误的选择!文章被章士钊带到香港发表后,毛泽东等人很是尴尬。

于是周恩来授意中国科学院成立历史研究所。决定请陈寅恪当《中古史研究所》所长,郭沫若当《远古史研究所》所长;吴宓当《近古史研究所》所长。但陈寅恪拒绝了,他称:我是学者,要有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是不宗奉马列主义的!

这在当时被视为公然挑战毛的“思想一元化”。毛对陈寅恪的评价是“顽固的旧文化堡垒”。毛心中真正担忧的是,一旦让大众认识陈寅恪,他那种不向权力低头、坚持学术独立的精神会瓦解中共的宣传洗脑。

吴宓则坚持传统,在文革中拒绝批孔,他并反问“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中共要的是驯服的工具人,陈寅恪(晚年照)与吴宓的悲剧在于他们低估了共产党的邪恶党性。
中共要的是驯服的工具人,陈寅恪(晚年照)与吴宓的悲剧在于他们低估了共产党的邪恶党性。(图片来源:网络图片)

洗脑 毛泽东“拉一派 打一派”

中共宣传闻一多,是为了证明自己“继承了五四运动的民主旗帜”;而抹杀陈寅恪,是因为陈的学问根植于传统中国文化与西方古典自由主义,这两者都是共产主义在中国建立统治权的致命威胁。中共不只是要人命,更是要“断文化根”。

在毛的眼中,朱自清与闻一多是“死人”,死人不会说话,可以由党任意诠释其形象;而陈寅恪与吴宓是“活着的抗命者”。中共在 1950 年代发起的一系列批判(如批《武训传》、批胡适),本质上就是为了封锁像陈、吴这类具有跨时代影响力大师的思想传播路径。

闻一多和朱自清被政治化,是为了塑造一种“爱国等于爱党”的伪叙事。而陈寅恪所追求的“学术自由”与中共的“党领导一切”是零和游戏。毛不让人认识他们,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马列史观”的嘲讽。

在中共统治下沉默也是一种罪

对于国学大师陈寅恪与吴宓而言,1949年才是无底深渊的开始。最初陈寅恪对国民党的官僚腐败有所不满,但他自认是纯粹的学者,“不宗奉马列,也不完全归附国民党”。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不参政、不开口,任何政权都会尊重他的学术地位。当初陈寅恪已抵达广州,离台湾仅一步之遥,加上中共特工当时释放的“尊重知识分子”假象,阴错阳差之下,陈寅恪并没有随着国民政府抵台。

文革爆发后,双目失明、双腿骨折的陈寅恪被指为“反动学术权威”。红卫兵得知他怕吵,竟在他病榻周围装设多个高音喇叭,24小时不间断播放政治口号与辱骂声。双目失明的陈寅恪在震耳欲聋的噪声中,痛苦地在床上翻滚,哀求安静。

陈家收藏的珍贵手稿、古籍被当众焚毁。当时广州军区的内部记录显示,当权派甚至威胁要断掉其药物供应与伙食。陈寅恪在广州受尽了折磨,家中被贴满大字报,广播喇叭对着他的病榻疯狂轰鸣;1969年,陈寅恪在绝望与惊恐中因心力衰竭病逝;死后仅45天,与他相守一生的夫人唐筼也随之而去。

500年才出一个教授就这样被整死了,在台湾的蒋公闻讯后,水杯都摔了,还流泪说:惨无人道!

吴宓也没有随着国民政府抵台,他认为中国文化的主体在大陆,身为学人应与国土共存亡。他曾说:“我若离开这片土地,我的根就断了。”后来吴宓在重庆西南师范学院遭到批斗。红卫兵强迫这位老教授跪在石子地上,并对其拳打脚踢,导致他双目失明、左腿骨折。即使如此,他仍坚持不批孔子。在他弥留之际,神智模糊中反复呓语:“我是吴宓教授,给我喝一口白糖水……”然而,在那个“文化大革命”的荒唐时代,这位清华国学院创办人之一的大师,连一口白糖水都成了奢望。

吴宓晚年被遣送回陕西泾阳原籍,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中国问题专家明居正直言中共要的是驯服的工具。他指出,陈寅恪与吴宓的悲剧在于他们低估了共产党的“党性”。国民党时期,教授可以自由发表意见甚至骂政府,但在中共统治下,沉默也是一种罪。中共整死他们,是为了杀鸡儆猴,彻底断掉中国知识分子的脊梁。

纵然闻一多的鲜血被用来涂抹党的门面,而陈寅恪的傲骨则被埋入历史的尘埃。然而,红墙内的宣传,从来不是为了历史的真实,而是为了中共独裁政权的存续。 这场持续数十年的“文化大洗脑”,至今仍未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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