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4月10日,台湾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在北京举行的记者会上发表演说时做出手势。(图片来源:Kevin Frayer/Getty Images)
【看中国2026年4月13日讯】(看中国记者李净瑶综合报导)据媒体报导,国家档案馆的一份调查局校园布建档案,揭露国民党主席郑丽文的丈夫、文化大学财金系副教授骆武昌曾被接触吸收为“运用人员”。消息爆光后引发热议。学者表示,郑丽文与黄国昌曾是反国民党的大新社出身,后来纷纷背弃学生时的理想。蓝白两党对于背骨似乎不以为意,利益远比理想重要。
郑丽文老公骆武昌学生时期遭吸收
据《镜报》9日报导,郑丽文的丈夫骆武昌(绰号“马各”)就读台大时,是当年台大最激进挺台独的“大论社”社长。而根据国家档案馆内的一份1987年调查局校园布建案,骆武昌在1988年接掌台大“大论社”社长前,就被调查局人员接触,要吸收他为内线布建“运用人员”,化名“马超”。但骆武昌已透过电邮回应《镜报》,这是捏造不实。
前促转会主委叶虹灵10日在脸书发文表示,承办提报骆武昌是线民的公文是8月19日,但很快就发现骆“时冷时热”,并不可靠,不到1个月就发现这人不能用,经长官同意不再联络。
叶虹灵感叹说,“对比2026年的当下,如今不到24小时就出现另一个故事,但看郑、骆两人笑话的人已排成一圈。”
叶虹灵认为,档案并不完全可信、需要尽可能多方拼凑。她表示,不清楚骆武昌的实际状况,而那份纪录是情治人员的视角写成,不确定是否全然属实,该情治人员的公文是要向上级说服这是一条值得建立的线,但后续如何,该资料没有提供太多资讯。
叶虹灵强调,当年的情治机关想方设法要打入的是反对运动跟异议团体,因此“灾区”想必会在这里。不管被揭露者当时与今时、今日的政治认同或身分,去公开当年作为,评估那些后果,思考怎么看待他们应负的责任都是必要的。
至于如何追究责任?叶虹灵建议,持续追踪法务部的加害者法制现在进度到哪里了,“针对不同类型与层级的体制参与者有相对应的评价,给被指控者救济的管道,才是可长可久之计。”
学者:郑丽文、黄国昌背离学生理想
针对此事,加拿大约克大学副教授沈荣钦10日在Facebook发文表示,陈德铭在《镜报》这篇文章在沈荣钦Line群组内疯传,当时沈接受记者采访时还开玩笑说:郑丽文对于爱情坚贞不渝,但是对于信念则随随便便。不料结束后立刻看到郑丽文先生骆武昌是调查局线民的投书,外省家庭出身的郑丽文,原本不会说台语,后来加入台大大论社,摇身一变为台独激进份子,过去便有人猜测,部分或许和她的本省家庭出身的男友骆武昌有关。
沈荣钦指出,当时台大学生活动中心238室有两个异议性社团,分别是办校园报的大新和办杂志的大论,因为共用同一个社办,所以像郑丽文和骆武昌等人通常会同时加入两个社团,大论和大新都是校园异议色彩比较鲜明的社团,和早期党外人士,或是后来民进党新潮流的邱义仁等人交好。当时国民党固然公然进驻台大校园各系与学院,异议性社团则是校方用来称呼不遵从国民党意识形态的学生社团。异议性社团通常要求政党不得介入校园,因此多和民进党保持一定距离,像大论和大新这样社团,即使在异议性社团中,也算是相对比较激进的,其中大论又比大新激进,例如他们会用汽油弹当杂志封面,暗示武装抗议。有时他们也会暗讽其他异议性社团学生不够激进。
沈荣钦分析,郑丽文和骆武昌就是出身这样的社团,而骆武昌又被视为比郑丽文更激进,还曾讽刺其他异议社团缺乏和国民党政府决裂的决心。因此你不难想像后来知道骆武昌其实是调查局“抓耙仔”的讶异,骆武昌当时的外号“马各”,是将他的姓拆开而得,而他在调查局线民的化名则是“马超”,调查局和骆武昌没能在绰号上发挥创意,以致于如此容易为人认出。
他指出,原来早在1987年,骆武昌大二与郑丽文开始交往时,就成为国民党特务机关的“抓耙仔”,这么多年来,不知道郑丽文是否知晓?又是何时知道?对她是否有所影响?是否他也曾参与这一切?
“郑丽文与黄国昌都曾是反国民党的大新社出身,后来纷纷背弃学生时的理想,成为国民党与民众党的主席,蓝白两党对于背骨似乎不以为意,利益远比理想重要。”沈荣钦直言,“对很多人而言,这是时代的悲剧,但是对我而言,彰显的却是人性之丑恶。相较投靠敌人的飞黄腾达,那些在本分上坚持理想、数十年如一日的小人物,才是人性光辉之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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