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杂乱,实则有谋:川普二任战略锁定中共(图)
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于2026年1月27日在华盛顿白宫南草坪登上“海军陆战队一号”直升机前往爱荷华州途中向媒体发表讲话。(图片来源:SAUL LOEB / AFP via Getty Images)
【看中国2026年3月1日讯】(看中国记者路克编译/综合)“美国伟大”(American Greatness)网站26日发表了维克多·戴维斯·汉森博士(Victor Davis Hanson)的文章“川普(特朗普)在下一盘大棋吗?”(Is There a Trump Great Game?)他指出,现任美国总统川普第二任期的外交与安全政策虽然在外界看来“杂乱无章”,但其实具备一个核心战略目标:减少中国的力量与影响,并借此促使俄罗斯与中国在全球舞台上形成隔阂。
汉森是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资深军史学者与评论员,以军事与战略史背景闻名,他认为川普对外行动在地缘政治层面有更深远的意图,战略并非临时拼凑,而是已经开始显现成效。
汉森博士称,批评川普第二任期外交政策的人——通常是左翼及部分新孤立主义右翼——声称其政策鲁莽、摇摆不定,缺乏一致的总体战略。
然而,无论是在川普第一任期的《国家安全战略》文件,还是第二任期的更新中,他都明确表示轻视海外地面战争、国家建设以及孤立主义。
更准确地描述川普两任期的美国战略,可能称之为“杰克逊主义式”或“先发制人的威慑”。
也就是说,川普的外交政策既不忽视危机,也不仅仅被动应对危机。
相反,它寻找有利的成本—收益场景,以削弱战略敌人、巩固盟友。
其目标是防止像奥巴马与拜登任内那样的重大战争爆发。
奥巴马与拜登两届政府在海外表现出冷漠和乏力的威慑力,因此在其任期内爆发了四场主要战区冲突:2014年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2014年占领顿巴斯大部、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及2024–25年中东战区战争。
川普第一任期的典型战略例子包括:对伊朗将军及恐怖组织策划者卡西姆・苏莱曼尼(Qasem Soleimani)和ISIS领导人阿布・巴克尔・巴格达迪(Abu Bakr al-Baghdadi)的致命打击;2018年在叙利亚摧毁瓦格纳集团(Wagner Group)武装力量;以及2018–19年通过空袭将ISIS打至无足轻重。这些行动同时恢复了美国在中东的威慑存在。
川普在第一任期对中国和俄罗斯分别发出的警告——不要动台湾、不要入侵乌克兰——都取得了效果,对朝鲜发出的停止鲁莽导弹试射的最后通牒亦然。
然而,随后拜登政府从阿富汗仓促撤军,对普京的战争前信号混乱,以及试图重新加入伊朗核协议和疏远以色列的软弱努力,都瓦解了美国既有的威慑,最终导致重大战争爆发。
拜登个人认知衰退,以及其开放边界、五角大楼的“治疗式觉醒/多样性、公平与包容”(woke/DEI)计划,以及美国外交政策负责人不明确,也加深了美国在国内外漂泊无定的形象。
川普第二任期的战略则聚焦于:削弱中国的力量与影响、在对俄施压同时提供与西方缓和的出路、以及铲除中俄恐怖主义代理国。
对比来看,川普与巴拿马就实质性违反《巴拿马运河条约》精神和法律的对抗,削弱了中国吸收或控制运河的企图。
在委内瑞拉,推翻马杜罗(Nicolás Maduro)马克思主义政府、恢复门罗主义,使美国重新确立西半球主导地位——再次以中国利益为代价。
关闭美国南部边界、对墨西哥政府发出严厉警告、阻止中国向贩毒集团运送原料芬太尼,也削弱了中国在西半球的布局。
降低伊朗核威胁,甚至未来可能连神权政体本身都受影响,叙利亚阿萨德(Bashar al-Assad)政权终结——这些恐怖国家都曾得到朝鲜、俄罗斯和中国支持——也恢复了美国在中东的主导地位。
创纪录的美国石油和天然气产量压低了世界价格,损害俄罗斯和中东国家利益;切断委内瑞拉和伊朗被禁运石油的输送,也削弱了中国影响力,几乎掐住古巴。
与北约成员的“被动进攻式”“强硬关爱”谈话,促使欧洲将北约支出目标从2%提高到5%,并吸纳芬兰、瑞典等战略性成员。川普诉诸欧洲自身利益(及其天生的反美沙文主义)帮助该地区重新武装、威慑俄罗斯,同时释放美国资产以增强亚洲—太平洋的存在。
压制古巴和伊朗政权将削弱其在拉美和中东的反西方代理与恐怖行动,再次令中国懊恼。
将国防预算转向武器数量与质量,优先考虑战场效能而非社会议程,扩张国防承包商数量,将提高美国战斗力。
默默援助乌克兰确保其不失战,同时向普京表明自我利益所在,可恢复俄罗斯与西方相对于中国的战略平衡。
国内经济、社会和文化反革命推动保守、亲美治理在南美、日本、未来欧洲的扩散——对中国不利。
媒体集中关注川普的关税和挑衅性推文,但他与国务卿马可・卢比奥(Marco Rubio)在阻碍中国及其恐怖客户和代理方面所做的工作,已超过有记忆以来任何一届政府。
《美联社》1月23日报道称,川普政府的新国家安全战略旨在重申美国在西半球的主导地位,并在印太地区和台湾等敏感议题上保持威慑性的军事优势。报道指出,尽管这一策略在盟友中引发争议,其核心目标是通过硬实力和区域均衡来遏制中国的快速扩张与战略影响力。
总之,川普的外交并非缺乏战略,而是以“先发制人威慑”与“杰克逊主义”原则为基础,精准锁定最大战略对手——中共。通过削弱其经济、能源、地缘与代理网络支撑,同时为俄罗斯提供“体面退出”路径,川普正在制造中俄之间的结构性隔阂,避免它们形成牢不可破的反美联盟。
这不是传统的围堵,而是成本最低、收益最高的“分而治之”。长远来看,如果川普能持续推进这一“大棋”,美国不仅能避免重大战争重演,还可能迎来新一轮的战略优势期——一个中共影响力被遏制、俄罗斯被迫重新定位、西方重新武装的现实。这或许正是“美国伟大”在21世纪的真正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