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班直指5万亿美元医疗体系:“贵,是被设计的”(图)
2024年10月17日,企业家马克·库班在威斯康星州拉克罗斯市威斯康星大学拉克罗斯分校举行的美国副总统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贺锦丽的竞选活动上发表讲话。(图片来源:CRAIG LASSIG/AFP/Getty Images)
【看中国2026年2月27日讯】(看中国记者路克编译/综合)Benzinga26日报道,“20美元一片阿司匹林不会偶然发生,那是被设计出来的。”这是美国企业家马克·库班(Mark Cuban)在个人博客重启后写下的一句话。他没有谈创业故事,也没有谈投资,而是把矛头对准了体量约5万亿美元的美国医疗体系。
在题为《关于医疗保健的几句话》的文章中,库班延续了他创办Cost Plus Drugs时的思路——公开成本、固定加价、把利润摊在阳光下。他认为,美国医疗真正的问题不在技术,而在“利润工程”。
“医疗本来很简单”
库班开门见山地写道,医疗“是一个被复杂化的简单行业”。他特意强调,自己并非反对创新——无论是手术机器人还是更好的医疗耗材,持续改进患者护理都至关重要。
但他批评的是围绕医疗构建出的多层财务结构:打包收费、编码升级、利润嵌入账单、保险层层转手。“复杂”更多体现在钱的流动方式,而不是医疗行为本身。
他甚至用一种近乎怀旧的方式描述理想状态:“假设回到1955年——病人去看医生,医生提供治疗,病人收到账单,有能力就支付。就是这么简单。”
在他看来,医疗体系真正该讨论的只有一个问题:那些无力支付的人,该由谁承担费用?
从5万亿美元往回推
库班在文章中做了一次“草稿级”的测算。他以美国约5万亿美元医疗支出为起点,试图找出结构性削减空间。
首先是透明度。他认为,简单公布医疗项目价格远远不够,因为医院仍可通过打包、升级编码等方式“玩数字游戏”。他主张公布真正的“物料清单”——包括医生和护士的完整人力成本、专属于该患者的耗材费用,并将资本支出和行政成本分开列示,同时公开整体毛利率。
其次,他提出更具争议的建议:把保险公司从支付流程中移除,改为现金支付模式。
他引用的估算是,医疗支付管理本身可能占到总成本的20%至30%,再加上约10%的欺诈和过度收费。如果这些结构性费用被削减,整体支出理论上可能从5万亿美元降至约2.5万亿美元——这还未计算药品价格压缩空间。
保险真能“移除”吗?
库班的设想在现实层面引发巨大争议。
CNBC此前在报道其药品公司时指出,成本加成药物(Cost Plus Drugs之)所以能够压低价格,是因为其模式主要集中在仿制药领域,而医疗服务的成本结构远比药品复杂。
《华尔街日报》在相关评论中也提到,保险不仅是支付工具,更是风险分担机制。完全现金化模式在面对癌症、器官移植等高额支出时,风险如何池化仍是难题。
不过,政策研究机构凯撒家庭基金会(Kaiser Family Foundation)的数据长期显示,美国医疗行政成本确实高于多数发达国家,这为库班关于“结构性浪费”的说法提供了一定佐证。
谁为“付不起的人”买单?
在完成削减设想后,库班把焦点拉回核心问题。
假设Medicare和Medicaid维持现有规模(约8470亿美元和5700亿美元),在削减后的2.5万亿美元体系下,剩余约1.1万亿美元需要由其他渠道承担。
以约1.6亿拥有雇主医保的员工计算,相当于每人每年约6875美元。
他列出几种可能路径:
1.雇主把保费转为缴纳联邦,由Medicare处理支付;
2.企业提高工资,个人通过税收承担;
3.政府充当再保险人,雇主向健康储蓄账户供资。
“这些都建立在前面结构调整完成的前提下。”他坦言,这些推算是在90分钟内完成,“远不完美”。
现实:家庭仍需自保
Benzinga在报道中提醒,无论宏观改革是否发生,家庭当下仍要面对现实成本。
根据Fidelity Investments的估算,一对65岁退休夫妇仅医疗支出就可能需要约33万美元储备,而且这一数字仍在上升。
Medicare保费、补充保险、自付额以及税务结构,仍是退休规划中的关键变量。政策争论之外,个人财务安排并不会等待制度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