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航史上最离奇也最惨烈的桂林11.24空难之谜(图)


空难现场图。(网络图片)

“桂林11.24空难”在当时很轰动,那个年代的人应该都有耳闻,我在这里先简单地讲一下吧。

1992年11月24日清晨,某航空公司一架波音737-300型飞机从广州白云机场起飞,执行飞往桂林的任务。大约7时54分,该架飞机在广西阳朔土岭山粉碎性解体,机上133名乘客和8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

严格地讲,“桂林11.24空难”在世界航空史上的罹难人数不是最多的,可却在许多人的心中留下了大问号,当年留下的迷雾一直没有散去。在维基百科上,甚至没有那次空难的相关条文,其他空难却记录了一些大体信息,是什么原因让维基百科连一则简讯般的条文也不留给“桂林11.24空难”呢?既然连坚持真相的维基百科都没有能公布相关讯息,那么其他地方更是查不到“桂林11.24空难”的内容了,网络流传的也只是一些人杜撰出来的传说故事罢了。

究竟,那起空难里隐藏了什么秘密?让我慢慢告诉你。

第1节:从天而降的地狱   

1992年11月,我随某官员到桂林陆军学院(该院在2005年的裁军中已被撤销)视察一项军事工程进度。同月24日早上8点,我们正在看连队操练,忽然就听到了一阵紧急集合的号声。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因为桂林陆军学院是院校部队,一般只负责学院里面的教学、勤务以及保障任务,除非遇到重大自然灾害事故或者真打仗了,否则不会有紧急集合这回事。我陪同的那名官员位高权重,若真发生了大事,他没有去现场,反而会落人话柄。自然,我们跟着去了,同时也渐渐发觉事情很严重。

其他方面我不清楚,单说桂林陆军学院,当时紧急集合过后,连平时最起码的战前动员都来不及做,指导员就叫大家出发了。我算过名单,一起去现场的人有428个人,集合只用了2分钟。集合后,大家就上了军用卡车,除了坐在车头驾驶室的人,其他人看不到路,他们都不知道要去哪。

我是狐假虎威,借着某官员的官威,也坐在了车头的位置,视线是一目了然。在车开了将近1个多小时后,车队就从柏油路进入了乡间小路,可让我惊讶的是,从进入小路开始,居然每隔10多米就有两名公安警卫着,往里面又走了约莫20多分钟,路旁的公安就换成了武警战士。当时,我就感觉那一趟任务很不一般,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没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外星人的飞碟坠毁?这故事太老掉牙了!那是发生了战争吗?桂林又不是边境城市,这怎么可能!那是挖到了古墓?这素材被小说家写烂了,我没必要再重复,何况我是法医,这事肯定与我的职业有关。

实际上,当时我了解的情况不多,领导肯定是知情的,可他和指导员都一样,全说到了那边你就知道了。我那时还很懵懂,以为真是打仗了,还想找人借一把枪防身,不然赤手空拳过去,不是送死吗?

大概过了40分钟后,路边的警卫由武警换成全副武装的警备区战士时,看这阵仗我就知道,目的地要到了。果然,卡车开过了最后一座青色的大山,我们就看到了一片平坦的田地,田地里停满了大大小小的军车和救护车。

下车后,我发现在场的都是部队的人,而旁边的山上正冒着滚滚黑烟。这时,有人才告诉我,今早发生了中国航空史上最严重的空难事故,载有142个人的飞机坠毁在山上,现在还不知道有无生还者,军队的任务就是搜寻生还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正等着我们,军队一个生还者都没有找到,而且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现场最完整的就是一名死者的大腿,其余都是尸体的碎块,那一幕恐怖得就像从天而降的地狱,那也是我法医生涯中见过最最惨烈的画面。

也许现在恐怖故事太多也太夸张,大家无法理解我为何要那么描述,可在空难史上,没有一次空难事故会让所有遇难人员的尸体变成碎块,就像是他们被丢进了碎木机里一样。我一看就头疼,当时DNA科技还没有普及,根本没有办法运用,要将尸块按个人身份拼凑,这是多么艰巨的法医任务,或许这就是军队当时带上我的原因。

我原以为,遍地尸块已经是最可怕的事情了,谁知道后面还有更多惊人的发现。

第2节:丢失的飞机残骸   

飞行事故的分类,世界各国并不相同,我国根据飞机失事所造成的机上勤务组人员的伤亡以及飞机的损伤程度,将飞行事故飞为三个等级,一、二等飞机事故又称为严重飞行事故,因此这些字眼的运用并不是随随便便的。

一等事故是指机毁人亡,或机上勤务组人员中有一人因飞行事故死亡,而无论飞机损坏程度;二等事故是指飞机报废,或飞机迫降在水中、山中、沼泽中,机上无人遇难,但飞机无法运出的;三等事故是指飞机受损后能够修复,其费用不超过同类型飞机价格的60%,且各项指标能达到规定的性能标准。

毫无疑问,“桂林11.24空难”属于一等事故,因此我用严重空难来描述它,可光是严重空难还是轻了,恐怕得用上“诡异空难”这样的词汇才能达意。

142个人的尸块搜寻让好多人现场呕吐了,就算我是法医,也有点受不了,我能找到的最完整的就是一只手掌和一张人皮。我记得,有3个女兵负责后勤保障和通信的也上了山,她们看到一堆堆的人体残块,脸都绿了,一边哭一边做记录,回营区后她们一见到肉就会吐,一个礼拜没有缓过来。

关于我们如何爬到悬崖,将尸块搜集下来,这过程我就不费笔墨描述了。重要的是,142个人没有生还者,谁都不知道飞机上发生了什么事,遇难者的尸体为何碎成了肉块。我一边搜集尸块,一边查看过尸块,也是摸不着头脑,即使是飞机爆炸了,也不会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总不可能有人在我们赶来前把尸体剁碎了。

到了晚上,空军拉来了防空探照灯,把整座山照得白亮,尽管搜救队已经确定没有人活下来了了,但他们还是把山上每一寸都搜了一遍,还将能找到的相关物品都带下了山。可是,那些东西装到卡车上后,我就呆住了,因为偌大的一架客机居然还装不满一辆卡车。

这怎么可能!

问题是,飞机残骸不像肉块,有的太小了,我们也许会有疏忽,可飞机残骸那么大,怎么可能会都不见了。我们都以为飞机残骸掉在了别处,可是军队赶来得非常快,并拉开了警戒线,不可能有人能这么快把又重又大的飞机残骸拖走,却不留一点儿痕迹。

后来,我得知,失事飞机的尾翼不见了,其他大件残骸也没找到。一架50多吨重的飞机,搜救队居然才找回2吨残骸,最大的一块也才一平方米左右,情况和尸块差不多。飞机的方面我不太懂,尸体我就太懂了,而且经过我的鉴定后,那些尸块竟然隐藏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第3节:恐怖小说中的情节   

1992年11月24日,某航空公司波音737—300型飞机执行广州—-桂林航班任务,7时52分左右,在桂林地区阳朔县土岭镇白屯桥村撞山失事,机上142人全部遇难,飞机粉碎性裂解。

空难发生后,受国务院委托,由民航总局牵头,包括我在内的三名法医与全国安全生产委员会、全国总工会、广西壮族自治区和桂林市人民政府组成联合调查组进行调查。根据国际民航公约附件十三的规定,我们还邀请了美国交通运输安全委员会、美国联邦航空局、波音公司、CFMI发动机制造厂的专家作为观察员。

在这里,我先要做个说明,空难事故令人心痛,法医最能理解生命的宝贵,谁都不希望发生那样的惨剧。因此,我在继续讲述这件事之前,要向“桂林11.24空难”中的遇难人士及其家属表示哀悼。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讲出来,希望能让人们吸取教训,避免再发生类似的灾难。

那么,这起空难事故有什么疑点呢?

第一,飞机上的142个人全部粉身碎骨,这一点描述不是夸张,而是事实如此,在文章的前面我已经以法医的角度解释过这一点为何不可思议了;

第二,调查组成立后,我得知军方找到了飞机的黑匣子,奇怪的是黑匣子严重破损,内外两层均被撞开了。黑匣子是飞行记录器,它是了解飞行事故原因最重要的线索,因此黑匣子要求严格,必须经受得起高温、高压、爆炸、震动而不受损坏,其牢固性可想而知;

第三,飞机尾翼消失了,其他大件残骸亦不见踪影。在世界空难史上,飞机失事后,它的尾翼部分大都完好,就算损坏了,也没有失踪的情况,除非是整架飞机都不见了。况且飞机撞山后,山体和残骸散落的范围只有数百米,按照这个情况判断,大件残骸应该很容易被照到,不可能50多吨重的飞机只找回2吨的残骸碎片。

以上三点是我在调查组成立前就掌握的信息,当时我虽然是法医,但也有军衔,打听消息的渠道比较多,否则不会有资格陪同领导到桂林陆军学校视察。

最初,负责鉴定尸体身份的人是桂林市的一名年轻男法医,由于工作量实在太大,我这个没有管辖权的人才被安插进去“帮忙”。90年代初,DNA技术还没有正式应用于法医学,要鉴定空难事故中的死者身份,拼凑尸块,这任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可遇难者的家属都希望能安葬亲人,我们总不能把尸体胡乱拼凑,让死者不能魂归故乡。

那应该怎么办呢?

事实上,在DNA技术没有普及以前,法医们常用的个人识别方法就是血型检测。血型是人类的个体特征之一,由来自父母双亲的遗传基因决定,按孟德尔遗传规律从亲代传给子代,具稳定性强、特异性好的特点,因此可用于个人识别。

众所周知,人类的血型系统是ABO系统,其实除此之外,人类的血型还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比人体中的白细胞、血小板、血清蛋白、唾液、精液等也具有遗传学多态性,这使得血型概念大大扩展,法医学个人识别能力也得到极大提高。从理论上看,除单卵双生子外,地球上每一个人的血型都不相同。

用这个方法,法医能将空难事故中的尸块拼凑起来,可过程是漫长的,这就好像侦办了一千起凶案一样。就在尸体拼凑的过程,我逐渐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这跟很多恐怖小说的套路一样,因为最后拼凑出来的遇难人数对不上号了。

是多了一个人,还是少了一个人呢?我的答案是多了两个人。

关于人数多少的问题,我和其他法医交换过意见,或许在死者身份的鉴定上,由于技术原因,多少会出些错误,可是遇难人数绝对不会出错,因为我们是根据颅骨计算的。遇难者的头部尽管也粉碎了,但要一个个拼凑起来不是太困难,尤其大部分只是裂成两半,并非都变成了小碎片。

142个人变成了144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在天空中,飞机是密封的,多余的人是怎么进去的?

这无疑成了一个谜团。

第4节:黑匣子   

除了法医方面得出的结论,调查组其他成员也有不同寻常的发现,这给“桂林11.24空难”又加上了一层迷雾。

失事飞机的黑匣子在11月25日就被军方找到了,可是黑匣子却严重损毁,那在世界空难史中一样罕见。如我之前所说,黑匣子是飞行记录器,它的外表通常为鲜黄色或金红色,外缘加饰了反光条,用以增加其被发现的概率(比如掉入深海容易被发现)。同时,黑匣子还配有一个能释放出高达37K千赫的高频音响,可在30天内持续发出讯号。

黑匣子由两部分组成,即飞行记录器和座舱交谈记录器。飞行记录器,也就是数据记录器,其记录能力为25小时,根据不同类型的飞机,可记录16~32种参数。为了能让飞行事故原因明了,因此黑匣子的制造要求很严苛,它必须能在2000华氏度的高温下连续燃烧30分钟仍不损坏;必须能经得起500磅重的钢条从3米高度直接撞击而不被击穿;必须能承受连续震动而不扭曲变形。

令人不解的是,在“桂林11.24空难”中,黑匣子内外两层均被撞开了,虽经专家竭力破译,但仍不全,这反而让 事故原因更神秘了。

不过,调查组在黑匣子的破译中,还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一、机组人员在执行飞行任务过程中有条不紊,没有慌乱的情况发生,这说明没有发生劫机事件,或者其他突发事件。在调查中,有关方面也证实了机组的技术状况是胜任该次飞行任务的,身体也处于良好状态,72小时之内没有人生病、服药、饮酒,也没有其他问题;

二、当天早上的天气条件良好,通讯设备正常,可从07时50分49秒,飞机上的机组人员在进行正常回答后就失去了联系;

三、从07时50分49秒到07时52分04秒,在短短的1分15秒里,飞机从2100米降了1500米,并在520米的高度撞山失事。

在调查中,还有许多疑点,可那些疑点涉及到许多技术方面,为了让大家不觉得困惑,我就挑最主要的来讲。

在大部分空难事故中,失事原因大多与天气、人为因素、飞行员驾驶技术有关,在排除了这些原因后,我们的调查就陷入了僵局。需要推卸责任,把原因归咎到飞机的制造工艺上吗?调查组邀请了国际方面的技术人员,人家可不愿意背黑锅,我们良心上也不允许那么做。

就在这时候,调查组中的一位法医对我讲了一件事,这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位法医原本就在桂林就职,在此次空难发生前,其实他还有过类似的经验。也就是说,这不是桂林第一起严重飞行事故,早在1992年前,桂林地区就发生过好几次空难了,最蹊跷的一次就是1982年的一次空难(同样是广州—-桂林的航班,飞机也是粉碎性裂解,百名乘客与机组人员全部遇难),该飞机失事的地点竟然就在“桂林11.24”失事地点的附近。

这是巧合吗?

不,空难不会有巧合,尤其桂林地区发生过的严重空难事故不只这两次,大大小小还有过不少,这也许就是桂林重新建造新机场的原因(旧机场是奇峰岭机场,为军民两用机场,新机场是现今使用的两江机场)。

基于以上发生过的事故,民间有传言,在桂林地区的桂林市、阳朔县、恭城县有一个天空中的百慕大,飞机失事的原因就跟“百慕大”有关,失踪的那些飞机残骸被吸入了另一个空间里。

真是如此吗?

第5节:法医学给予的答案   

“桂林11.24空难”发生后,民间兴起各种传言,这让调查组的压力更大了,如果得不出一个让大家信服的结果,那么传言会传得更凶猛。

关于黑匣子破损严重、飞机残骸失踪、飞机1分钟猛降1500米等等,身为法医的我无法解答,而当时这些难题也没有很快找到答案。大家都发挥各自所长,想要找出原因,法医们的工作虽然是鉴定死者身份,可没有想到,突破点竟然是法医找到的。

在确定遇难人数多出两个人后,我们查阅了登机后的乘客人数以及机组人数,算来数去,只有142个人。这又不是巴士,能够中途停车,再载几个乘客的。基于这一点,我们还考虑到尸块中混有其他案件的尸块,也许有人在飞机撞山前,杀了人,分了尸,将尸块扔在山上,我们将它们捡了回来。

有这种可能吗?我们必须全方面考虑,不能有一丝懈怠,可那样的几率是在太小了,真的不太可能,而且桂林市和附近县乡镇也没有人失踪了。那么,问题就回到了法医学的本身上。

根据空难资料统计,飞机失事引起头部损伤死亡的发生率为60%到80%,1990年广州白云机场发生空难死亡的128人中,82.4%就是死于颅脑损伤。由于飞机失事常发生在飞机运动状态中,人也处于惯性运动状态,机舱的空间又给人体运动创造了条件,因此飞机失事中人体的损伤极少是单一存在的,常常表现为广泛分布、复合存在,剪切伤、碰撞伤、爆炸伤、烧伤等等出现在同一具尸体上。

可在“桂林11.24空难”中,尸体都变成了碎快,具体死因很难鉴定出来了。在拼凑尸块时,我就逐渐注意到,死者们的损伤多是爆炸损伤。虽然飞机撞上,引起了爆炸与燃烧,可山上的树被烧得不严重,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爆炸损伤从机理上来说,主要由冲击波、高温以及爆炸投射物三个方面构成,其中最主要和最有特征的就是冲击波。冲击波是在介质中传播的一种高速高压波,这种介质可以是气体,也可以是液体,也可以是固体。在爆炸时,冲击波可以造成:压迫效应、内爆效应、碎裂效应、惯性效应、压力差效应,其损伤形态多表现为:人体体表大面积的表皮剥离(事故现场曾找到过剥离的人皮),内脏震荡性损伤,还有爆碎伤引起的肢体断离、人体组织离溅现象。

想起剥离的人皮,我就怀疑是不是飞机上发生了爆炸,而且是在坠毁前爆炸的,否则黑匣子也不会严重损坏(比如被导弹击中)。

按理说,法医只负责尸体,飞机残骸是不需要碰的,可在那次调查中,一切线索都是互通的。后来,我们几个法医在检验中,竟发现飞机残骸中含有硝酸酯类、硝基化合物、硝化甘油、硝铵、液氧(其残留痕迹类似氧气电焊后的金属表面)等物,而在失事地点带回的物品也检测到了这些物质。

这意味着什么?要知道,炸药本身可分为起爆药、发射药、烟火药以及烈性药四种基本类型,而上述物质则属于烈性药,主要用于炮弹、航弹以及其他弹类。

这是一个很惊人的发现。

难道飞机是被导弹击中了才坠毁的?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民航被军方击落的事。早在1983年,苏联歼击机就在远东击落过韩国航空公司波音客机,而在该次事件的5年前,该航空公司的一架波音707客机也曾被苏联导弹击中,被迫降落在苏联西北部卡累利阿冰雪覆盖的湖面上。

如果是飞机被导弹击中,那么飞机残骸掉落的位置就会扩大,可能远远超出我们的搜寻范围。身为法医,我们不是阴谋论者,而且国家也成立了调查组,一切程序都是公开透明的,如果要隐瞒什么秘密,大可不必那么做了。

不过话说回来,凡事总会有疏忽的地方,比如1983年9月14日,在桂林奇峰岭机场,一架民航飞机在滑行过程中就与空军飞机相撞过,也许……

这件案子之所以成为我的梦魇,正是停在了“也许”上,在我报告了这个发现后,有关部门就以某种理由让我离开了调查组,中断了我的所有调查工作,一切资料也交给了另外一位姓李的负责人手上。

如今,20年过去了,我仍耿耿于怀,那次事件的真相是什么呢?虽然我没有机会再触碰案件了,但我后来得知飞机上有两个人确实不在机组人员以及乘客名单上,因为他们身份很特殊,特殊到根本查不到记录了。这也许就是空难发生的原因,“不存在的导弹”并不是误发,可就如我说言,所有的所有只能停留在“也许”上了,法医不做没有证据的猜测。

我只希望,“桂林11.24空难”中的遇难者能够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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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明川相关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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