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tcast

【唐子专栏】党文化脑毒:别碰我神圣的感觉

关于《寒夜巴上的阶级斗争》致读者

2010-01-06 00:18 作者:唐子 桌面版 正體 0
    小字
《寒夜巴上的阶级斗争》一文触及了一些读者的心灵。护着共产党的专制政治的人和以民主反共产党专政的人,都共同表示"不喜欢"。有网络区管应读者的民主要求,或禁我发贴,或封我IP;还有读者直截了当说:"我不喜欢你的文章。你把什么都和共产党联系起来。就事论事何必扯的太远。我不喜欢和你说话了。"

显然《寒夜巴上的阶级斗争》触及上述互相对立的两种人各自的神圣情感。

这位不喜欢我批评共产党的"苏菊"网友,看《两民工患感冒,返乡途中被撵下车》之后,第一句问我的话"你想说什么?",就隐约传来一种戒心:你不是简单地要我看这篇文章吧,有什么意图?她隐含的这种戒心的确也是有缘由的。

我至今也没回忆起是怎样认识苏菊的,只是当她抱怨"我不理她,嫌她没文化"之后,跟她聊了之后才有印象:知道她父亲是高级技工,在文革前就拿100多元钱的工资;她的文学启蒙读物是《金光大道》,爱读书;她洁身自好没入党。我传了《九评共产党》给她,她可能只是看了一下目录和大概浏览了一点内容,就说"太激烈,对党没有一分为二"。听我问"当一女士受某男人侵犯和虐待而予以控告的时候,我们会要求她考虑这男人的主观动机或孝子情感吗"之后,她很诚实的说"你让我无话可说",并接受了我"先全部看完"再跟我聊的建议。

两天后她主动找我聊,还是要"一分为二"看党,并跟我说"她知道法轮功在天安门自焚是真实的,有一个汽油瓶就是她认识的某某给的"。我说:"我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吧,在这件事上法轮功也有说法,而且国际上认可;共产党现在只对国内人坚持说法轮功在天安门搞自焚,在国际上却不敢说了,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话,那么对于共产党就是铁证,它怎么会不用这个证据在国际上批驳法轮功?"她这回又无话可说了,却不再有还想交流的愿望,只说"没法聊了,再见。"

后来我们每天还能在网上见到,她却没再主动跟我招呼。近日我传《两民工患感冒,返乡途中被撵下车》的报道给她,想以此为切入点再跟她讲共产党的真相。她很敏感,开口"你想说什么?"是在暗示我:"你不要以此向我批评共产党啊"。我知道除了批评共产党,她其实很愿意跟我交谈。所以对我"你没有想法吗?"的询问,她"辩证"地答复说:"病人和乘客,她两边都理解"。

"全世界都会这样对待这两个人?从古到今中国人都是这样对待陌生人病难或危难的?我所知道的美国人和台湾人,既有自我也很尊重他人的权利,轻易都不说‘死'这个字,他们会用民主驱赶病人任其死吗?" 我想帮助她启动"我思"。苏菊也有"我思":"我不会那样做,那天我去妇产医院看病,一个男人要去里面找医生,护士不让他进去,我把他叫过来,问他有何事,我可以帮助他。其实帮助别人自己也会很快乐。我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但是我们管不了别人。"

我很相信苏菊的善良,于是传给她《寒夜巴上的阶级斗争》,想让她"知道我的看法"做个参考。苏菊1960年代生,按善性和阅历应该可以理解和看懂我所说。可我没想到,她看我这篇依据新闻写的评论竟然比看《九评共产党》还反感:我不喜欢你把什么都和共产党联系起来。就事论事何必扯的太远,我不和你说话了。

她当即就不在线上了。我给她留言:"我说的是共产党的文化,这是事实。面对事实,能看到出路,不肯面对,就会出现你那种无奈。你是对共产党产生了一种母子似的感情,可以理解,但这种感情是变异的。因为共产党实在并不是你的母亲。你把党和国混为一谈了。想一想古代的朝和国是一回事吗?再想想党和国?"网络那边苏菊突然打出文字:"我不想说什么了。"原来她只是在隐身。

"共产党的教育:唯物论、无神论、进化论合成斗争哲学,这些思想不在那些乘客的头脑和你的头脑里吗?共产党控制一切,哪件事它不插一脚,就事论事行吗?你可知道共产党为造原子弹不惜饿死四千万中国人吗?它完全可以避免饿死人。现在甲流感跟萨斯一样在隐瞒,不隐瞒就不能和谐吗?你在北京,遭天灾会首当其冲,你可否替自己和家人考虑过抑制自己读《金光大道》之类书变异的情感,郑重其事的搞清楚你所面临的真相?四年前我也是你这样的,但这是变异的,是洗脑的结果。你不知道只告诉别人一种观点是洗脑,是不正常的教育吗?"

"我不想说了,你不要再说了好吗?我有自己的判断。那个党那个派都想为人民做好事,胡锦涛正在改变党的形象,我相信慢慢会好起来的。"苏菊这时候处在一种观念和情感的困惑中:知道我批评共产党是对的,却听着难受。我说:"请你两边的观点都了解,不要拒绝,没必要跟我用一种斗的意识说话。"那边回应很快:"你满脑子充满了阶级斗争,我没有阶级斗争的。"我在刹那间,眼前浮现文革初期的口水战:我说我爸不是三家村,别的孩子说你爸就是,我爸是贫农。

"我真有阶级斗争吗?我如果有,现在会亮这个丑吗?"我想使苏菊理智:"共产党如果不是党,是教呢?"苏菊马上把我的话当作乒乓球打回:"我不信仰什么,我知道吃饱穿暖就好。我不想说了,你别再说了好吗,不要把你的观点强加给我。我不喜欢。再见。"她没忘道别,没说我不对。她跟我一样,不入党是不愿与坏人为伍。但她对共产党持有一种相依为命的宗教情感,难忍尖锐的批评。

显然共产党的文化教育把苏菊的头脑当作了电脑,公然和悄然相结合,输入了很多木马,以致其思维完全失去了法国哲学家笛卡尔所说的"我思",不会质疑共产党这一权威假相,却很怪异地怀疑所有正常的事物和思想。头脑里就像坐了个小共产党,将她的思维当麻将揉搓、摔打。共产党对她而言,观念中是党,像生日、沙龙之类party和共和党、国民党一样,不再是《金光大道》里的"高大全",可以有癞痢、麻脸甚至梅毒,不求完美了;却感情上是教,完全像基督徒维护基督教一样对待批评:不喜欢别人批评共产党,情不自禁为之辩护。大陆苏菊太多,问题更在于:护一个教人"吃饱穿暖就好"的假党真教,意味着活着成了信仰。

由此可知,党文化成了大陆"中国人"的脑毒:思维完全感觉化,像支离破碎的砖头、瓦块。各人"砖瓦"不同:苏菊的是"共产党",封我IP的区管的是"民主",互相吵闹,却都"不喜欢我",决不允许我来碰碎党给他们的神圣的感觉。




附《两民工患感冒 返乡途中被撵下车》全文:

同车人怀疑他们患甲流,"民意表决"坚决要求二人下车隔离

  当白口罩罩住民工陈国芳和张大有的嘴后,他们从广西乘大巴的回乡路发生戏剧性转变:司机及全车乘客误以为他们患严重甲流感,遂在服务区被活生生撵下车"隔离"......昨日凌晨4时许,执法队员发现,两人正摸黑顺高速公路往家赶。
  空调出故障路上感冒了
  陈国芳和张大有是四川内江人,在广西一家工厂打工。3天前,工厂提前完成今年生产计划,遂放假让工人提前回家过新年。
  哪知,回乡的大巴在行驶中空调发生故障,没有暖气让所有乘客感到寒冷无比。前天早晨,陈国芳和张大有醒来时,不约而同出现嗓子沙哑还伴轻微咳嗽。每次咳嗽,其他乘客都投来异样目光。其间,有乘客好奇问,咋两个人一起咳嗽。
  陈和张先后解释,他们在同一家工厂打工,提前回家过新年。不说还没关系,一讲车厢内就炸开锅。距元旦还有近10天,你们恁早回家不合常理!其他人都不感冒,咋就你们两个咳嗽?......乘客把一个接一个疑惑抛来,陈和张委屈得无言以辩。
  怕影响他人戴上白口罩
  昨上午,大巴驶进贵州境内一处高速公路服务区。陈国芳和张大有商量后,在商店各买1个白口罩。按他们想法,戴口罩后,咳嗽声音会小很多,既可避免感冒传染其他乘客,还不影响别人休息。
  大巴继续行驶。陈国芳和张大有戴白口罩的初衷虽好,却没任何人买账:投来异样目光和询问的人更多。让两人很伤心的是,前排两个乘客完全像避瘟疫一样留下空座位,情愿到车厢最后面的过道也不返回坐椅,且满眼惊恐地往他们看。
  "你们是不是得了甲流感?不然啷个戴口罩?"有乘客终于忍不住问。陈国芳和张大有涨红脸:连续2天的解释,已让他们不知该如何回应才能让其他乘客满意。
  最终,两人选择沉默。但几个性急乘客先后跑到驾驶室告诉司机说:"有两个患严重甲流感,要是全车人被感染,你当司机的脱不了爪爪。"
  "民意表决"撵下车隔离
  昨日凌晨,大巴驶入渝黔高速公路綦江段服务区。全车近30个乘客都在激烈讨论,迫于乘客压力的司机听取大多数乘客意见后,打开车门。
  原来,其他乘客特意叫司机把大巴停在服务区,然后进行了"民意表决",方式是同意让陈国芳和张大有下车"隔离"的举手。让两人心寒的是,所有乘客举手同意让两人马上下车到服务区去"隔离"甲流感。
  最初,两人以半夜三更下车太冷为由,不愿下车。乘客们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服务区有医生还有特效药卖,下车吃几颗就好了。两人知道这种说法是假的,坚决不下车。
  让两人终身难忘的一幕发生了:一个身材高大、很强壮的男乘客走来,像拎小鸡般抓起虚弱的陈国芳往过道拖,另两个男乘客见状,也凑过来把张大有同样往过道拉。
  七八分钟后,两人被撵下了大巴。服务区哪有特效药!两人只有凭感觉,顶着寒风往重庆主城方向走,骂声不断。
  经检查只是患普通感冒
  昨日凌晨4时许,市高速公路执法支队六大队执法队员,发现在高速路上摸黑行走的陈国芳张大有二人。见到执法队员瞬间,两人如见救星:眼泪汪汪地讲述回乡途中的委曲......很快,两人被请上开着暖气的执法车,前往綦江县人民医院发热门诊。经医生检查,两人患的只是普通感冒。
  昨日天明,执法队员把两人送到往内江的车站。
  首席记者 黄艳春 实习生 赵一繁


附我最后给苏菊劝言:

我没多说什么,也没强加,我在网络上能强加什么给你吗?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你没有认真接触和思考的新思维和新观点,你完全可以客观的看,不用回避。如果你回避,恰恰说明党宗教给你的思想没有力量。想想共产党和我,哪个更能强加思想给你?哪个已经强加了思想给你?朋友,相遇是缘,不要视之为偶然。衷心希望你从已经被强加的,从小学到中学再到成人教育中所给的思想文化中解脱出来,不仅是为自己,更是为家人。

你真的没觉察你对共产党的这种喜爱感情是一种宗教情感吗?基督教徒就不愿意听到别人对基督教的批评和指责,为什么,因为那是他的信仰。你这种情感跟基督徒不是很相似吗?基督徒相信基督的教诲。你知道共产党说解放全人类和共同幸福不可信了,但你相信我们吃饱穿暖是它的功劳,它在变好。这不是信仰是什么?一个人到老,身体会越来越不好,一个宗教越到后来会越来越不行,你为什么不了解清楚别人到底是怎样说的。是的,了解可能就会被改变。那么你在担心什么呢?这不正好说明你把共产党看成了一种经不起对照的宗教?你心里知道它经不起比较,不自信。所以你就干脆不看。这是成年人的理智的做法吗?

另外跟你说,全世界除了共产党和纳粹党,都没有哪个党员和国民会对当政的党(真正自由的,允许批评的党)产生你这样的情感。也没有谁会去批评这样的党。为什么?因为有几年一次的选举和随时随刻的批评给它经常打磨,根本用不着我这种刀片刮铁锈般的、刺耳得让人闹心的批评。出现这样的批评,恰恰说明它就是个宗教,由于教人斗争学坏,还是个邪教。你扪心自问,不是吗?88

阅读更多唐子文章: 唐子专栏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诚征荣誉会员】溪流能够汇成大海,小善可以成就大爱。我们向全球华人诚意征集万名荣誉会员:每位荣誉会员每年只需支付一份订阅费用($68美元/年),成为《看中国》网站的荣誉会员,就可以助力我们突破审查与封锁,向至少10000位中国大陆同胞奉上独立真实的关键资讯,在危难时刻向他们发出预警,救他们于大瘟疫与其它社会危难之中。

分享到:

看完这篇文章觉得

评论

畅所欲言,各抒己见,理性交流,拒绝谩骂。

留言分页:
分页: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