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國2026年11月7日訊】黃之鋒再被判囚十年,究竟中共在懼怕什麼呢?答案是「學生運動」與「海外遊說」。這個恐懼是來自內在記憶,不少中共早期領導人都是學運出身,也長期「勾結」外國勢力蘇聯,在延安時期又遊說美國支持。中共清楚學生運動的力量,在今日學運領袖臉上,更看到自己年輕時的影子。革命成功之後,革命者最怕的,就是下一個革命者。
1919年五四運動,學生走到天安門,喊出「外爭國權,內除國賊」。那時候,張國燾是北京學聯領袖,周恩來在天津主編《學生聯合會報》、創立「覺悟社」。五四的核心其實是學生對權威的反抗,他們不相信政府,不相信條約,正是這種不信任,催生了後來的中共。
1935年的一二.九運動亦是如此,北平學生遊行反對華北自治。姚依林、黃華、蔣南翔學運領袖,後來都成了黨的高幹。姚依林做到政治局常委,副總理;黃華做到外交部長。甚至是江澤民,1940年代在南京中央大學、上海交大期間也積極參與學運,抗議國民黨政府各種政策。
中共害怕學運,因為它瞭解學運的核心是質疑體制。五四把矛頭指向北洋政府賣國,一二.九質疑國民黨的不抵抗,1989年批評中共腐敗。再者,學生一旦上街,未必會停在「反貪腐」的口號上。學生問更根本的問題:這個政權憑什麼統治我們?
學生有時間,有理想,有組織能力;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沒有被利益綁架,還相信「真理」,而中共也清楚「真理」是最危險的武器。
看看政府近年如何對待香港的大學。大約從2020年開始,它就不斷強化對大學的控制:校長言行越來越似黨委書記,學生會被消失。校園裡的言論被監控,社團被審查,連悼念宏福苑大火的活動都要經過批准。
那些在天安門廣場上絕食的學生和2019年參與社運的年輕人,與1919年火燒趙家樓的學生,其實很相似。他們都相信自己代表未來,都相信「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中共知道這種信念一旦擴散,就會像野火一樣燒穿它辛苦建立的秩序。
︱海外遊說觸動神經
為何中共對所謂「勾結外國勢力」如此敏感?因為他們深知,決定中國過去百年命運的關鍵正是外國勢力,親身體會過外國勢力怎樣改變中國的歷史進程,對於這種力量防範之嚴密,正是源於對自身崛起歷史的認知。
無論是國民黨還是共產黨,早期都深深烙印著「蘇聯基因」。孫中山向西方求援無果後,提出「聯俄容共」,引進蘇聯的資金、武器和列寧式的政黨組織模式,這才有了後來的黃埔軍校與北伐。而中共更是共產國際一手孵化的產物,是共產國際的中國支部,有些暴動會議都曾在蘇聯駐中國領事館內舉行,紅軍長征期間利用蘇聯科技破解國民黨的電報。
抗日戰爭結束後,美國的態度成為了決定中國命運的關鍵變數。當時的中共,為了打破國民黨的政治壟斷並爭取美國支援,在《新華日報》上發表了大量熱烈歌頌美國民主制度的文章。毛澤東在延安甚至向美國外交官明確表示,中國戰後的出路在於實行「美式民主」。
美國特使馬歇爾帶著政治幻想來到中國,試圖以西方的議會民主模式,強行將勢如水火的國共兩黨拉入「聯合政府」。1946年,國軍在東北戰場將林彪部隊打得節節敗退。馬歇爾為了迫蔣介石回到談判桌,以斷絕美援為威脅,強加「六月停戰令」。這給了中共軍隊寶貴的喘息與重組時機,徹底扭轉了東北戰局。
1948年美國總統大選,蔣介石政府因對民主黨時任總統杜魯門的對華武器禁運極度不滿,將籌碼全數押在共和黨候選人杜威身上。結果,杜魯門爆冷連任。不滿蔣介石政府貪污腐敗的杜魯門隨後發表《中美關係白皮書》,徹底中斷對蔣介石的實質援助。
美國當年在關鍵時刻的掣肘與最終的袖手旁觀,客觀上成為了壓垮國民黨政權的最後一根稻草。中國的命運,就這樣徹底滑向了另一個軌道。
中共怕學運,更怕遊說海外的學運,因為它清楚學運的可能性,它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每當學生上街,中共就看到鏡子裡那個年輕的自己。那個自己已經死了,被權力埋葬了,但鏡子還在。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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