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喝茶體檢驗血 民眾三退求平安(圖)
紐約聲援三退遊行(圖片來源:看中國)
近日,一位武漢民眾黃彥輝在抖音發了條視頻,誇讚一家德資企業「福利好、工資準時,月底發當月工資,武漢這樣的廠不多。」可是視頻上午發布,下午就被有關部門約談警告。
黃彥輝喊冤:「我也沒謀反也沒傳謠啊,我做的是招工,這樣推介沒什麼不對吧?」他憤慨的說:「瞧瞧咱們厲害國這執法效率,有這樣勤勞的人民警察,中國人民能不幸福嗎?」
黃彥輝心想:「喝茶也沒關係,中國人誰還在乎喝茶。不過應該只是按個指紋的事吧」但,卻不是他所想的,他驚恐萬分:「喝茶為什麼還有體檢環節,就有白袍子硬來給我抽血化驗?難道國家器官庫真的不夠用了?想要把我腰子配型給趙家人了?是不是哪天出門我就要失蹤了……」
細思極恐,黃彥輝翻牆尋找保命對策,看到了三退保平安。他說:「能從名義上跟這夥噶腰子狂魔遠離了也是好事。」
他坦言:「以前我是唯物主義,瞧不起神棍,可一旦歲靜坍塌,才感到人對命運無能為力,遇到魔鬼纏身的時候,人還得去求神佛庇護。」
中共監控模式延伸至國外
到自由民主國家學習深造是許多中國年輕人的夢想。然而,「潤」(Run)出國的中國留學生也難逃中共的嚴密控制。
Varotus是一名正在歐洲留學的大學生。在自由的學術環境下,Varotus基於事實發表了一些批評中國共產黨政策及現狀的文章,表達對家鄉社會正義與公民權利的關切。
令Varotus深感震驚與憤怒的是:「在海外行使言論自由的行為,竟導致身在國內、遵紀守法的家人遭到有關部門的騷擾與威脅。這種通過株連家人來鉗制思想、製造恐懼的手段,讓我徹底看清了這個組織的本質。」
Varotus說:「中共不容許真話,不尊重基本的法律準則,更不顧及普通家庭的安寧。我無法接受一個以親情為要挾、以鎮壓異見為手段的體制。」
Varotus曾以為加入這個組織是為了報效國家、服務人民,但他說:「嚴酷的現實告訴我,這個組織的利益與人民的福祉並不一致。」
Varotus表示:「我拒絕再與一個利用恐嚇手段壓制言論的組織為伍。從今往後,我不再承認自己是該組織的成員,我將堅守獨立的人格與自由的精神,繼續為正義與真理髮聲。」
Varotus嚴正聲明:即日起,正式退出中國共產黨及其一切附屬組織(共青團、少先隊)。
Varotus最後還說:「我深信,恐懼無法永遠禁錮靈魂,黑暗終將散去。」
連躺平、擺爛都不能說 網路禁用詞庫已達三十萬條
中共新修訂的《治安管理處罰法》,已於1月1日正式生效,一套龐大而不透明的「禁詞系統」正監控著中國社交平臺的日常運作。
不能談文革、八九、群體事件,不能談集會、聯署、民主化,連躺平、擺爛、潤學都成為禁忌,對公共事件的追責被視為「負面言論」。有網民嘲諷道:當局乾脆別讓人說話得了,不然,一說話就會有麻煩!
據披露,目前的網路禁用詞庫,每天都在更新,數量已達二、三十萬條,而且一旦被加入禁詞庫,就不會被刪除,因此禁詞數量只會越積越多。
此外,除公開平臺,微信等「私人傳播」領域也進入了刑事程序。法律界人士指出,相關規範邊界的變化,給中共當局執法留下了更大的解釋空間。中共將可以更輕易的動用法律手段,箝制言論。
中共封鎖了一切真實的消息,但封鎖不了病毒和經濟破產
四川民眾小閭在退隊聲明中寫道:「它封鎖了一切真實的消息和信息,但封鎖不了病毒和洪水,火災,經濟破產,我聽到了真實的情況,我要退隊保平安。」
山東濟寧孔福來、孟來順等8人連手三退:「現在中國經濟不景氣,生存都很艱難,工作不好找。再加上城管、貪官、腐敗到處橫行,官官相護,有冤無處伸。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新冠病毒一直流傳,死了很多人,政府隱瞞疫情。」
他們還說:「現知道了真相,原來共產黨是萬惡之源。瘟疫是來滅邪惡共產黨的和追隨它一起欺壓善良的好人的人。願神佛快點滅掉它,我願退出共產黨的-切附屬組織,有個美好的未來。」
強子哥說:「我是個打工的,感覺現在打工難掙錢難,好多無良老闆欠薪跑路的,生意不好做,到處是倒閉的企業。我不懂共產黨是咋回事,生活中也接觸不到共產黨,我只想過好我自己生活就行。我是初中時候按批次自動入共青團的,沒有參加過一次共青團會議。就是每學期必須交五塊錢團費。到了年齡自動退團。再次聲明退出共青團。」
雲善:「現在中國大陸欠薪的特別多,國有企業以及私企都喜歡白用人,玩命壓榨員工還不給工資,到處都是維權的。我看共產黨的江山也長不了,聲明退出團隊。」
小情:「以前覺得災難距離自己很遠,現在感覺非常近。經濟下滑,百姓民不聊生,器官移植,百姓兒女朝不保夕。現在聲明退出中共邪靈組織,退黨免災難,保命保平安。」
退伍軍人翻牆:刷新了三觀、跌破了三觀
鵬鵬是河南一名退伍軍人,在退團聲明中敘述了自己從「聽黨指揮」的「忠誠衛士」,到步入社會透過翻牆,看到了被掩蓋的真相,各種國家級的犯罪,震驚之餘發出覺醒之聲:「要聲明退出中共共青團、少先隊組織,不再和中共有任何關聯!」
鵬鵬在部隊裡經常被灌輸什麼聽黨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永遠做黨和人民的忠誠衛士,他說:「當年也沒覺得有什麼毛病。退伍之後接觸到社會,才發現真是一年不如一年,緊接著疫情封控了三年。這時才知道了翻牆。」
在油管看了這麼多天怒人怨,惡魔統治,和被內陸隱瞞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他說:「才發現我之前所接受的教育、知識、認知和歷史是多麼的可惡!各種國家級的犯罪,反人類,獻祭等等是多麼的令人髮指!」
鵬鵬非常憤怒:「讓我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三觀、跌破了三觀,我感覺暴行如此惡劣地層出不窮,包括小魚的事情,大躍進的死亡隱瞞,文化大革命的欺騙,8964的毫無人性。610辦公室的殘暴殺害和變態活摘器官,加上電詐園區、柬埔寨的生命科學院,為什麼上天還讓包子和中共存在,為什麼不抹去這個魔鬼惡魔政權?哎,太讓人氣憤了……」
大學生翻牆:我的信仰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王趙偉是南京一名大學生,他從小在「光榮歷史」的教育中長大。直到那個深夜,通過翻牆軟體,在海外網路上看到了關於「六四事件」的真實資料。他說:「我的信仰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王趙偉震驚了:「那些模糊卻震撼的照片、倖存者的口述視頻,以及被掩蓋的歷史細節,徹底擊碎了我從小建立的世界觀。原來,教科書裡歌頌的「穩定」和「偉大」,是建立在謊言和遺忘之上的。我看到的是恐懼、血腥和國家機器對普通人的無情鎮壓。」
王趙偉做出了抉擇:「我無法再欺騙自己,也無法繼續認同這個用謊言維系統治的組織。我決定,我必須做一個了斷。正式退出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等一切與黨有關的組織。對我而言,這是一種精神上的解脫和選擇:我選擇站在真相和良知這一邊。」
王珍、王東漢等5人一起三退:「我們通過朋友的賬號翻牆看了新聞報導,才瞭解到中共是這麼邪惡及無人道,在國內以維穩名義打壓百姓,把人民不當人看,官員與資本互相勾結欺騙百姓錢財,中共太腐敗了。」
四川省自貢市民劉平、劉一鶴等4人也聲明三退:「自己和身邊人之前被共產黨洗腦,現在翻牆後看清共產黨真面目後決定與共產黨一刀兩斷。正式聲明退出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組織。」
李發、鄭玉祺等4人一起鄭重聲明要與中共所有組織徹底決裂:「我們拒絕一切,以謊言維繫權力、以迫害對待信仰、以恐懼統治人民的黑暗機器、不打麻藥活摘修佛者與嬰兒器官就是這個最大邪教中共。」
他們還說:「沉默即同謀,退黨即清醒。選擇退出,就是拒絕屈服惡魔撒旦教中國共產黨,退出與不配合是對尊嚴的最後回答!」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