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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了!好事壞事都是做給自己的(圖)

2021-12-20 16:00 作者:紫君 桌面版 简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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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人做的事,最後都返回到做的人身上
凡是人做的事,最後都返回到做的人身上。(示意圖/圖片來源:Adobe Stock)

有一個曲折離奇的故事,呂大拾金不昧卻意外的找到了丟失數年的兒子;呂二黑心賣嫂倒反賣了自己的老婆。  

話說江南常州府無錫縣東門外,有個小戶人家,兄弟三人。大哥叫呂玉,二弟叫呂寶,小弟老三叫做呂珍。呂玉娶妻王氏,呂寶娶妻楊氏,都是正經人家女兒,長得姿容清秀,為人溫順體貼。就剩下個三弟呂珍年紀尚幼還未娶親。妯娌叔伯相處,一家倒也合樂。

那大嫂王氏生下一個孩子,取名喜兒,一家人都喜歡得很。六歲那年,一天跟鄰居家的孩子出去看神會,不知怎的就走丟了,四處找不見。一家人著急,夫妻兩個心煩,寫了個招子,到處挂了起來,街坊上叫了好幾天,一點兒音信也沒有。

呂玉心中氣悶,和妻子商量。向大戶人家借了幾兩銀子做本錢,要往大倉嘉定那一帶,收些棉花布匹,到各處販賣,就便探訪兒子的消息。

一晃四年過去了,也沒有兒子的半點消息。到了第五個年頭,呂玉又去行商。這次想著要走遠點。跋山涉水到了山西,沒成想發貨之後,遇著山西連年鬧荒歉收,發出的貨收不上款來,不得脫身,就困在了那裡。

這一耽擱就是三年。三年才討清了帳目。呂玉一日拿到了錢款,歸心似箭,直奔家鄉。

一路曉行夜宿。想著三年家中音信皆無,不知如何掛牽。日夜兼程。

一天到了陳留這個地方,清晨到廁所出恭。見廁所的坑板上有個不知何人拉下的青布搭膊,(是指一種長方形的布袋。)撿起來,覺得沈重。拿回來到客店的住房內打開看時,都是白銀,約有二百兩之數。

呂玉看了心中想道:「這意外之財,雖說是取之無礙,想想那丟錢之人,該是如何著急!若是救命急需的錢,更是了得。古人見金不取,拾帶重還。我今年過三旬,尚無子嗣,要這橫財何用?」於是急忙到坑廁左近等候,只等有人來找尋,就將原物還他。等了整整一日,不見有人來尋。

第二天沒有辦法,只得動身繼續往家走。不幾日又行了五百多里,到南宿州這個地方。天黑了,找了一個客店住下了。一個同住的客人,兩人吃飯時一起閒聊。談論江湖做生意之事。

那客人說起自己不小心,五天前在陳留縣,一大早解下搭膊在廁所出恭,自己一時心裏想著別的事,起身走了,卻忘記了那搭膊,裡面有二百兩銀子。直到夜裡上床脫衣要睡,方才想起來。已經過去一天了,自然有人拾去了,回去找也是白找,只得自認倒霉罷了。

呂玉聽了就問:「請問尊兄貴姓?高居何處?」

客人道:「在下姓陳,祖貫微州。現如今在揚州閘上開個糧食鋪子。敢問老兄高姓?」

呂玉說:「小弟姓呂,是常州無錫縣人,揚州也是順路。正好相伴尊兄回家,順便到府上奉拜。」

這陳姓客人也不知詳細,只是答應道:「好好,如蒙光臨最好。」第二天一早,二人結伴同行,奔揚州而去。

不一日.來到揚州閘口。呂玉也隨著到了陳家鋪子,登堂施禮,拜訪做客。陳朝奉看坐獻茶。(宋朝官階有朝奉郎,朝奉大夫,明、清則常稱鹽店、典當店員為朝奉,亦有地方用以稱鄉坤。後來徽州方言中稱富人為朝奉。蘇、浙、皖一帶也用來稱呼當鋪的管事人。)兩人談起話來,呂玉先提起陳留縣失銀子之事,先問他搭膊的外觀,顏色,模樣。

那陳朝奉回答說:是個深藍青布縫的搭膊,一頭有白線緝一個陳字。

呂玉一聽全對,心下釋然,便拱手說道:「小弟前在陳留拾得一個搭膊,到也相像,把來與尊兄認看。」

陳朝奉見了搭膊,道:「正是在下的搭膊。」

呂大撿點搭膊裡面銀兩,原封不動。呂玉雙手遞還陳朝奉。陳朝奉過意不去,要與呂玉均分,呂玉不肯。

陳朝奉道:「就是不均分,也要受我幾兩謝禮,好使在下心安。」呂玉那裡肯受。

陳朝奉感激不盡,忙命家人擺飯款待。心裏思想:「難得呂玉這般好人,還金之恩,無的可報。我自家有個十二歲的一個女兒.要和這個呂君攀一脈親戚往來,不知他有兒子沒有?」

飲酒中間,陳朝奉問道:「恩兄,令郎幾歲了?」

呂玉聽問不覺掉下淚來,答道:「小弟只有一兒,七年前為看神會,走失去了,至今並無下落。荊妻亦別無生育。如今回去,意欲認個螟蛉義子,幫扶生計,只是難得這般合適的。」

陳朝奉道:「舍下數年之前,用三兩銀子,買得一個小廝,人生的十分清秀,性情乖巧靈透,也是下路人帶來的。如今一十三歲了。每天伴著小兒在學堂中上學。恩兄若看得中意時,就送與恩兄伏侍,也當是我的一點敬意。」

呂玉道:「若是如此,當奉還身價。」

陳朝奉道:「說哪裡話來!只恐恩兄不中意時,小弟無以為情。」

當下便教掌店的,去學堂中喚喜兒到來。

呂玉聽得名叫喜兒,與他兒子相同,心中不免感觸。

沒一會兒,小廝喚到,見他穿一領蕪湖青布的道袍,生得果然清秀乾淨。習慣了學堂中規矩,見了呂玉,朝上深深唱個喏。

呂玉心下便覺得歡喜,仔細端詳時,卻認出兒子面貌來:記得喜兒四歲時,因跌倒碰傷了左眼眉角,留下了一個小疤痕。看那孩子,不僅眉眼相似,看那左眼角邊,還正是有一個小小的疤痕。

有這點可認。呂玉便問那喜兒道:「幾時到陳家的?」那小廝想一想道:「有六七年了。」

又問他:「你原是哪裡人?誰賣你在此?」

那小廝道:「記不清楚了。只記得爹叫做呂大,還有兩個叔叔在家。娘姓王,家在無錫城外。小時被人騙出,賣在此間,」

呂玉聽罷,便抱那小廝在懷,叫聲:「親兒!我正是無錫呂大!是你的親爹了。丟失了你七年,何期在此相遇!」正是:大海撈針,父子重逢!猶恐今朝是夢中。

那孩子眼中流下淚來。呂玉傷感,自不必說。

呂玉起身拜謝陳朝奉:「小兒若非府上收留,今日安得父子重會?」

陳朝奉道:「恩兄有還金之盛德,天遣尊駕到寒舍,才得父子團圓。小弟一向不知是令郎,甚愧怠慢。」

呂玉又叫喜兒拜謝了陳朝奉。便讓喜兒坐於呂玉身傍。

陳朝奉開言道:「慕恩兄高義,在下有一女年方十二歲,欲與令郎結絲蘿之好,不知意下如何?」

呂玉見他情真意誠,當下依允。是夜父子同榻而宿,說了一夜的話。

次日,呂玉辭別要行。陳朝奉又另設個大席面,款待新親家、新女婿,連當送行。

酒行數巡,陳朝奉取出白金二十兩,向呂玉說道:「今奉些須薄禮,權表親情,萬勿固辭。」

呂玉道:「過承高門俯就,舍下就該行聘定之禮。因在客途,不好苟且,如何反費親家厚賜?決不敢當!」

陳朝奉道:「這是愚兄自送與賢婿的,不乾親翁之事。親翁若見卻,就是不允這頭親事了。」

呂玉沒得說,只得受了,叫兒子出席拜謝了。喜兒又進去謝了丈母。

呂玉父子收拾行囊,作謝而別,雇了一隻小船,搖出閘外。約有數里,只聽得江邊人聲鼎沸,一片喧鬧之聲。不知出了什麼事。呂大急走出艙外,叫船家來問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江上有艘船翻了,一船人都落入水中。

呂玉想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裡有親家送的二十兩銀子,何不捨這二十兩銀子做賞錢,教他撈救,現成的功德。」

當下大聲對眾人說:「不要吵嚷,我出賞錢,只要趕快撈救。若救起一船人性命,把二十兩銀子與你們。」

眾人聽得有二十兩銀子賞錢,小船如蟻而來。連岸上人,也有幾個會水性的,都下水去救。須臾之間,把一船人都救起來了。呂玉將銀子付與眾人去分。那些落水被救得命的,都千恩萬謝。

只見內中一人,看了呂玉叫道:「哥哥哪裡來?」

呂玉看他,不是別人,正是親親的三弟呂珍。呂玉合掌道:「阿彌陀佛!慚愧,慚愧!老天讓我救了兄弟一命!」忙扶他上船,拿乾衣服與他換了。

呂珍拜見了兄長,呂玉也叫兒子過來見了叔叔。並把還金遇子之事,細述了一遍,呂珍驚訝不已。

呂玉問道:「三弟怎麼到了這裡?」

呂珍道:「一言難盡哪。自從哥哥出門之後,一去三年。有人傳說哥哥在山西得病身亡。二哥察訪得實,回來告訴嫂嫂,嫂嫂已是成服戴孝,兄弟只是不信。二哥近日又要逼嫂嫂嫁人,嫂嫂不從。因此教兄弟親到山西訪問哥哥消息,沒想到船翻落水,幾乎命喪黃泉。幸得哥哥撈救,天與之幸,與哥哥相遇!大哥不可遲緩,趕急回家,以安嫂嫂之心。遲則恐怕有變了。」

呂玉聽了心中著慌,急叫船家開船,星夜趕路。正是,心歸似箭,船走如梭!一路往家奔來。

話分兩頭。再說王氏聽聞丈夫凶信,初時也疑惑。被呂寶說得板上釘釘,也不由得相信了,少不得換了些素服,擺上了牌位,供了香燭。

那呂寶心懷不善,想著哥哥已故,嫂嫂又沒個一男半女,況且年紀輕輕,要勸她改嫁,自己能得些財禮,同時還少了一宗分家產的。就教自己的妻子楊氏與大嫂說,

王氏堅意不從。心裏尋思:「『百聞不如一見。』只說丈夫已死,在幾千里之外,到底不知端的。」

於是央求小叔呂珍是必親到山西,問個備細。如果然不幸夫君去世,骨殖也帶一塊回來。

呂珍去了。這呂寶愈無忌憚,又加上連日賭錢輸了,被要債逼得沒處躲藏。正在猴急。聽說有江西客人喪偶,要討一個娘子,呂寶就將嫂嫂與他說合。

那客人也聽說呂大家的長得不錯,情願出三十兩銀子。

呂寶得了銀子,向客人道:「家嫂有些矯情,好好的請她出門,定然不肯。今夜黃昏時分,喚了人轎,悄悄地到我家來。只看戴孝髻的,便是家嫂,更不需言語,扶他上轎,連夜開船去便了。」

客人點頭便依計而行。

卻說呂寶當天回家,恐怕嫂嫂不從,在大嫂面前不露一字,沒事人一樣。

但呂寶卻私下對妻子楊氏做個手勢悄聲說道,「那兩腳貨,今夜要出脫與江西客人去了。我怕他哭哭啼啼,先躲出去。黃昏時候,你勸他上轎,白日裡先別對他說。」囑咐完呂寶自去了,卻沒有對楊氏說孝髻的事。

那楊氏從來與王氏妯娌很是和睦,相處數年,如同姊妹。此時心中不忍,可是丈夫做主,沒奈他何。欲言難言,直挨到酉牌時分,看著天亦落黑,只得與王氏透個消息:「我丈夫已將嫂嫂嫁與江西客人,少停,客人就來取親,教我莫說。我與嫂嫂情厚,不好瞞得。你房中有甚細軟傢俬,預先收拾,打個包裹,省得一時忙亂。」

王氏啼哭起來,叫天叫地起來。楊氏道:「不是妹子苦勸嫂嫂。想起來,年輕守寡,終久也是不了的結局。還是早走了這一步也就是了!」

王氏道:「嬸嬸說哪裡話!我丈夫只說已死,不曾親見。且待三叔回來,定有個準信。如今逼得我好苦!」說罷又哭。

楊氏左勸右勸,王氏住了哭說道:「嬸嬸,既要我嫁人,罷了,怎好戴孝髻出門,嬸嬸找一頂黑髻來與我換了。」

那楊氏一聽有了轉機,連忙去找黑髮髻來換。也是天數使然,怎麼也找不出,連舊的髮髻也找不出一頂。

王氏道:「嬸嬸,你是在家的,暫時換你頭上的與我。明早你教叔叔鋪裡取一頂來換了就是。」楊氏道:「使得。」便把自己的髮髻兒摘下來遞給了大嫂。

王氏把自己孝髻摘了,換給楊氏戴了。王氏又換了一身顏色衣服。

天到黃昏,江西客人引著燈籠火把,抬著一頂花花轎,吹鼓手雖有一組,也不敢吹打。風風火火,直奔呂家來。呂寶已經告訴了他們暗號,眾人推開大門,只認戴孝髻的就搶。

楊氏被人擁著,只管嚷道:「不是!」那些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搶上轎子,鼓手吹打,轎夫飛也似抬著去了。

王氏這裡暗暗叫謝天謝地。關了大門,自去安歇。

次日天明,呂寶意氣揚揚,敲門進來。見是嫂嫂開門,不由吃了一驚,遍尋房中不見了妻子。心中疑惑,回頭見嫂子頭上戴的是黑髻,心中大疑。問道:「嫂嫂,你嬸子那裡去了?」

王氏暗暗好笑,答道:「昨夜被江西蠻子搶去了。」

呂寶道:「哪有這話!且問嫂嫂如何不戴孝髻?」

王氏將換髻的經過,講述了一遍,呂寶捶胸只是叫苦。指望賣嫂子,誰知道倒賣了老婆!江西客人已經開船去了。那三十兩銀子,昨晚一夜就賭輸了一大半,再要娶這房媳婦,今生休想!心裏不爽,又一思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再尋個主顧把嫂子賣了,還有討老婆的本錢。

心裏想著就要出門,只見迎面門外四五個人,一擁進來。不是別人,卻是哥哥呂玉,兄弟呂珍,侄子喜兒,與兩個挑夫,擔了行李貨物進門。這裡眾人相見,王氏呼夫,喜兒喚母,呂玉也忙著敘說,眾人熙攘,這呂寶自覺沒臉見人,趁亂從後門逃出,不知去向。

呂玉從頭至尾,把還銀得子等經過對王氏講敘了一遍。王氏也把江西人搶去嬸嬸一段講述。呂玉道:「我若貪了這二百兩不義之財,怎能夠父子重逢?若吝惜了那二十兩銀子,不去撈救覆舟之人,怎能兄弟相見?若不遇兄弟時,怎知家中信息?今日夫妻重會,一家骨肉團圓,皆天使之然也。逆弟賣嫂失妻,也是自作自受。皇天報應,果然不爽!」

一家歡喜。從此以後更加行善修德,家道日隆,後來喜兒與陳員外的女兒結親,子孫繁衍,人丁興旺,後輩中多有出仕貴顯者。這正是:

善心還金喜得子,惡意賣嫂反失妻。
人在做來神在看,善惡有報是真的。

看了這段故事,是不是覺得太奇了?實際上,凡是人做的事,最後都返回到做的人身上,好事壞事都一樣。所以當我們要做一件事的時候,一定要記住:您做的好事,實際是做給自己;您做的壞事,其實也是做給自己的。

来源:看中國專欄 --版權所有,任何形式轉載需看中國授權許可。嚴禁建立鏡像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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