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影《海蒂》隨筆(十)(圖)

2019-02-14 06:00 作者:園丁 桌面版 简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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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阿爾卑斯山風光。
瑞士阿爾卑斯山風光。(圖片來源:Pixabay) 

接續:看電影《海蒂》隨筆(九)

村子裡大街的房屋邊還有殘雪。爺爺背著行李,牽著兩隻山羊在街上走。走在他前面的是背著包裹的海蒂。他們一老一小在往上山的路上行走。

屏幕邊現出海蒂給克勞拉信中的話:「克勞拉,我好想你」。

在山上爺爺的小屋旁,山羊站在海蒂身邊,海蒂坐著在給克勞拉寫信。螢屏顯現的字幕是:「每天都希望你能寫信給我」。鏡頭轉向法蘭克福。

克勞拉坐在他的床上,背靠一個柔軟的白色的大靠枕。他的奶奶坐在她旁邊。克勞拉手中拿著海蒂送給她的那個小鷹玩具。銀屏映出的字幕,是海蒂給她信的內容:「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來看看我」。奶奶看著正在沉思的克勞拉,說:「你的海蒂…」克勞拉帶著內疚憂傷的說:我都沒跟她告別」。

鏡頭下是瑞士阿爾卑斯山。藍天、白雲、青山、綠草。在山坡上,上來一個牽著馬的人影。馬背上的身影是一個戴著羽毛裝飾花帽的婦人。在她的馬後面是幾個隨從和抬著一個擔架的人影。

在晨曦下,遠處挨著山坡叢林的綠地上有走動著的羊群。

鏡頭拉近。在羊群中一前一後走著的放羊人,是皮特和海蒂。海蒂自言自語地說:「真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時克勞拉」。於是她喊叫道:「皮特,皮特!」這時奶奶的馬和克勞拉等一行人,已經從山坡樹叢旁長有鮮花的草地上走過來。海蒂想拉著皮特迎接他們。海蒂邊跑,邊說:「皮特,快看,那是克勞拉,我最好的朋友!」但皮特沒跟她過去,他去看羊群去了。

奶奶和克勞拉一行人走近了爺爺的小屋。海蒂跑到克勞拉身邊,克勞拉說:「海蒂,我好想你!」海蒂說:「我也是!」兩個人就擁抱在一起。這時奶奶也從馬上下來,在她的馬後面,還有一匹馱行李的馬。海蒂又跑向奶奶擁抱她。奶奶說:「我可愛的孩子」。這時,爺爺在小屋的一角出現,遠遠的看著他們。

馬伕牽著馬到山石旁邊的木槽,給馬飲泉水。其他人坐在山坡石頭上休息。

海蒂和克勞拉坐在一棵松樹下談心。奶奶坐在石牆前面的木桌前,遠遠地看著她們。這時爺爺拿著一個有籐編外殼的酒壺和小酒杯,把酒杯放到木桌上給奶奶斟酒,奶奶說:「你知道克勞拉情況很糟糕,所以我決定帶她來這裡。她能在這待一段時間嗎?」爺爺說:「當然」。奶奶說:「我會支付費用的」。爺爺拿起酒杯說:「克勞拉是我們的客人,我會照顧好她」。然後他端起酒杯與奶奶碰杯,兩人一飲而盡。

在樹蔭下的草地上,克勞拉坐在輪椅上,海蒂在一邊陪她玩。爺爺和奶奶在上邊看著她們倆也很開心。

在爺爺的小屋閣樓上,海蒂醒來,看克勞拉還在熟睡,她抓起一把乾草就往克勞拉臉上蓋,克勞拉醒來喊:「海蒂!」她也用乾草甩她。克勞拉說:「你得幫我穿一下衣服」。海蒂過來把她的衣服丟在一邊,說:「你不需要這個」。她說:「你看我也不需要它們」。克勞拉看到海蒂只穿一件淺色的薄薄的連衣裙。

早晨在小屋旁邊,海蒂推著克勞拉的輪椅。爺爺在幹活。克勞拉說:「海蒂別推這麼快」。她們到羊圈,海蒂把山羊放出來,一隻手牽著一隻羊,叫著:「小天鵝,小熊!」坐在輪椅上的克勞拉,撫摸著山羊也很開心。她對海蒂說:「跟我想的一樣」。

皮特在小屋的另一邊出現。海蒂叫他:「皮特快來」。海蒂過去把皮特拉到輪椅旁說:「皮特你看這是克勞拉」。她又向克勞拉介紹說:「這是皮特」。克勞拉看著皮特說:「你好,經常聽說你的事」。皮特問:「一起來嗎?」克勞拉說:「不」。克勞拉問海蒂說:「我們跟他一起嗎?」。皮特說:「這怎麼弄,你都不會走路」。海蒂制止說:「皮特!」皮特對海蒂說:「我們走!」海蒂說:「我不會丟下克勞拉一個人走」。皮特把山羊拉走,他對山羊說:「過去,走!」海蒂追上來叫道:「皮特!」皮特不理海蒂,他趕著羊上山去了。

爺爺走過來,對海蒂說:「他會好的」。海蒂走到輪椅旁,克勞拉對她說:「海蒂,我好想在這跟你一起長大」。

吃飯了,克勞拉和海蒂兩個人坐在石牆邊的木桌邊。海蒂端起一碗羊奶教克勞拉吃飯。她喝一口奶,拿起乳酪咬一口,嚼著乳酪再喝一口奶,然後放下碗,張開兩隻手看著克勞拉。克勞拉跟她學。兩個人都把木碗裡的羊奶喝完後,海蒂又教克勞拉用舌頭把木碗沾著的奶舔光。然後兩個人彼此看看,海蒂又教她用手背把嘴唇一抹,兩個人開心的笑了。海蒂又遞給克勞拉一片起司。

皮特放羊回來,他牽著爺爺的兩頭羊送回家時,走在山坡上面,看到下面的海蒂和克勞拉兩個人在開心的玩耍。皮特產生了妒忌心,他把兩隻羊用手一推說:「自己回去,臭山羊!」然後他就趕著羊群下山了。

夜幕降臨。星星在天空中閃爍。山林寂靜。一顆流星從天空劃過。海蒂問:「看到了嗎?」克勞拉說:「看到了,是流星。」海蒂說:「現在我們可以許願」。克勞拉仰望著天空,說:「我希望,」海蒂說:「別說出來,不能說出來」。克勞拉於是閉目許願,海蒂躺著看著她。然後兩個女孩面對面甜甜的睡下。

清晨來臨近景是綠樹叢中爺爺的小屋。皮特來牽羊時見到克勞拉的輪椅放在屋角邊。他見沒有人,就放下牧羊杖,猛然推起輪椅到一個陡坡,又猛推一把,輪椅掉下山崖,摔了個粉碎。然後他跑回去,趕著羊群很快離開。

爺爺背著克勞拉從閣樓樓梯下來,出了屋門,克勞拉在爺爺背上問:「輪椅在哪兒?海蒂,輪椅哪?」海蒂從屋裡出來,跑到屋後面說:「沒在這兒」。爺爺把克勞拉放在屋邊的山石上坐下。海蒂又跑著到處找輪椅。她說:「不可能消失啊?爺爺,不在這兒」。克勞拉說:「什麼?不見了?不可能不見的,你好好找了嗎?現在我得成天坐在這兒,什麼都做不了了」。爺爺也在四處找。海蒂到克勞拉說:「爺爺會想辦法的」。

爺爺走下山坡,遠遠望見皮特趕著羊群下山,他明白了。說:「真讓人頭疼」。

又是美麗的山景。藍天白雲、崇山峻嶺在明媚陽光照耀下,綠樹叢下是鮮艷的、開有許多紫色花朵的草地。爺爺背著克勞拉,海蒂牽著山羊上山。

山上,皮特坐在草地上正用小刀削一根樹枝條。羊群在一邊吃草。他突然聽到海蒂的喊聲:「小熊!」見爺爺背著克勞拉走上山來。他急忙躲避到大石頭後面。爺爺把克勞拉放到山坡的石頭上,讓她坐下。克勞拉說「謝謝!」爺爺的黑山羊小熊走過來,到克勞拉身邊。

皮特在石頭後面偷偷地看著他們。不料爺爺從他後面繞過來說:「我知道是你幹的,牧羊人!」爺爺又說:「你心這樣壞會受到懲罰的!」又聽爺爺說:「現在照看好這個女孩,等我晚上回來,聽到了嗎?」皮特也不敢出來見爺爺,看見爺爺下山去了。

海蒂對克勞拉說:「我去找一下皮特」。克勞拉說:「嗯,去吧」。穿著一身白色潔淨的連衣裙的克勞拉看到海蒂離她而去。

海蒂看見了坐在石頭邊的皮特,她說:「過來吧」。皮特低下頭不語,然後他又回答:「我不想去」。海蒂說:「那你就別來了」。海蒂回到克勞拉身邊對她說:「只要有吃的,他就會來」。海蒂拿兩朵她採來的野花遞給克勞拉,坐到克勞拉身邊的石頭上。克勞拉看著山上的風景感嘆的說:「好漂亮啊,跟你說的一樣」。海蒂說:「我沒騙你吧?現在你就在這裡」。克勞拉看著海蒂,她們兩人擁抱在一起。然後海蒂走下山坡。(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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