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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就要來了,它並不會變得更好(圖)

2018-01-01 08:50 作者:王五四 桌面版 简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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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2017年過去了(Pixabay)

【看中國2018年1月1日訊】2016年12月31日,我年終總結的題目是《新的一年就要來了,它並不會變得更好》,今年依然用這個名字,不同的是,新的一年就要來了,它並不會變得更好,還會變得更壞。

電影《甲方乙方》最後有句台詞令人難忘,「1997年過去了,我很懷念它」,2017年就要過去了,我很懷念他們,逝去的劉老俠、進去很久的屠夫、剛進去的黎大頭學文。這是一個告別的年代,有些人甚至來不及告別。

給這一年找個關鍵詞,我想應該是「封建」,微信公眾號被封了又新建一個,封、建、封、建……,被虐千百遍依然迷戀微信公號,簡直是封建社會裏的封建迷信。

2017年1月7日,我寫了2017年的第一篇文章,《你只是盆廉價的綠蘿,承擔不起昂貴的治霾使命》,而在2017年快要結束時,霧霾好像得到了治理,北京的藍天藍又藍,只是很多人的寒冬寒又寒。在這篇文章裡我把很多人稱之為綠蘿俠,「很多人都喜歡把公共問題私人化、抒情化和泛道德化,這當然有認知層面的因素,但在我看來主要因素是,總把該政府做的事,當作自己的事,總把自己的事,不當回事,歸根到底,其實是不想惹事。像一個傻逼一樣活著,卻說自己在改變社會,像一個膽小鬼一樣活著,卻說很愛自己的家人。」

2017-01-15,我寫了《鳳姐不是這個時代的小丑,而是這個醜陋時代的小人物》,「我有些同情鳳姐,但並不喜歡鳳姐,原因很簡單,她長得不漂亮,活得也不漂亮。但在這個操蛋的社會裏,你可以選擇死得漂亮,但沒法選擇活得漂亮,什麼叫操蛋的社會,就是你把我眼裡殘忍麻木的生活,過得那麼喜慶祥和,讓我恨不得自己多長出幾根中指。」

2017-01-29,我寫了《這屆春晚很尷尬》,每年的春晚,我都會寫一篇春評,今年依然依舊。「當寫下這個題目時,我就知道這篇文章擺脫不了被刪的命運,因為這屆央視春晚,不允許有差評。但還得寫,這就是宿命,就像電影《降臨》裡說的那樣,「Despite knowing the journey,and where itleads,I embrace it。And Iwelcome every moment of it。」意思就是說,「我能預見所有的悲傷,但我依舊願意前往。」不允許給春晚差評,這事真的挺尷尬的,我的朋友眉毛大師說,你可以無恥,但不能無趣」

2017-03-04,我寫了《愛國就愛國,能不能別一愛國就賣東西給我們》,當然,我自己本身也會用微信公號賣一些東西或者發一些廣告,但這是一種商業文明。這兩者的區別在於,傻逼已經很可憐了,既要被你販賣劣質價值觀,還要買你的東西,這太殘忍了。「如果要說國難當頭,傻逼太多就是一種國難,而精明的愛國商人們,往往趁機營銷賣東西給這些傻逼,這就是發國難財。這跟為什麼《新聞聯播》時段的廣告最貴是一個道理,因為商家都知道:愛看《新聞聯播》的人最容易受騙。我相信以後類似的愛國活動會有很多,在這裡,我謹慎提兩點建議,第一點提給愛國群眾:愛國就愛國,能不能別一愛國就不讓我們買東西;第二點提給愛國商人:愛國就愛國,能不能別一愛國就賣東西給我們。」

2017-04-22,我寫了《剛拆了青樓,又關了書店》,寫的是上海季風書園被迫關門的事,現在季風書園已經在濟南開起了新店,祝福。「一個文明的城市,它的書店或許會因為經營不善停業,或許會因為行業凋敝倒閉,但從沒聽說會因不可描述的原因關門,一個號稱世界一流大城市的地方,讓你容留一座書店,比容留一座青樓還難,能容留燈紅酒綠和肉體橫陳,卻不能容留靜心潛讀和墨香滿卷。如果說女人像本書,那麼青樓,就是舊時的書店,那時的文人墨客,最愛逛的是青樓這個書店,最愛讀的是花魁這本書。一個連書店都容不得的地方,注定是沒有什麼文化的,沒有文化也就談不上什麼世界之城。」

2017-05-12,我寫了《總有一種力量讓我們欲哭無淚欲言又止》,這是紀念汶川地震的文章,每當這天,主流媒體的報導裡都會充滿這類字眼:「廢墟上的重生」、「災難中看到了堅強和希望」。眾多明星也會在微博上紛紛合掌、點蠟燭,有些明星還加上了一些字:「我們相信,一切都在變好」、「汶川加油,一切安好」……,沒有問責沒有反思沒有真相,如何安好,只會有網上虛妄廉價的安好。「這是一個上面沒有人會出來負責,下面沒人願意承擔責任的時代。是人都會怯懦,可我們不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人都會怯懦,可我有很多朋友他們依然勇敢。最後抒個情,萊昂納德.科恩說,「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希望汶川大地震的裂痕,是這片土地上光照進來的地方。」

2017-08-30,我寫了《我不可愛不會畫畫學習成績不好不會哭著感恩沒有悲慘身世……,你還願意幫助我嗎?》,這個國家,做好事的人烏泱烏泱,看上去比做壞事的人多多了,但從專業度上來講,做壞事的人,比做好事的專業。「在這片土地上,有大量的,身處困境的,需要幫助的人,他們不可愛,不漂亮,沒有悲情故事或者哪怕有也不願意告訴你,他們不會淚流滿面表示感謝,他們學習成績不好,他們不會給捐助人寫信,他們是班上的差生,他們甚至看上去讓人不舒服讓人厭惡,他們不會畫畫,不會唱歌,不會樂器,你還願意幫助他們嗎?做愛心,不是做愛,做公益,不是去嫖娼,調動不了你的情緒,你就不幹了,什麼玩意兒。」

2017-11-5,我寫了篇《全世界油膩中年男聯合起來》,作為一個油膩的中年男,我要為自己的尊嚴掙扎一下,「在這樣的時代,歷盡世事滄桑的中年男明明可以油滑,讓生活更精彩小妹兒更開心,但我們卻選擇了油膩,因為我們知道,只有油膩才能經得住歲月的洗禮,只有油膩才能包漿。把玩過中年男的人都知道,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其實不是油膩,是生活的包漿,就像他們腕子上的手串,閃著低調而倔強的光芒。人到中年,出欄時間恰好,取塊上好的五花肉,拿在手裡油膩,但放在鍋裡,「肉塊精烹十足味,火候恰當久飄香。」所以,油膩中年男的審美場景不在床上,是在生活的大灶裡。林語堂說,中國人之所以對自然科學毫無貢獻,是因為中國人連靜下心來觀察一條魚的心思都沒有,他們總是想像魚在嘴裡的味道。你們對油膩中年男不就是這樣嗎?能不能靜下心來花點心思觀察觀察,別總想著我們在你嘴裡的味道。」

2017-11-09、2017-11-23,我寫了《低端聚福緣高端幼兒園全部一窩端》、《這注定是一場無望的孩子保衛戰》,不論我們遭受何種境況,孩子是我們最後的底線,我們不允許孩子受一丁點委屈,可是這些……,其實,都是說說的,我們的孩子遭受的戕害還少嗎?但我們一一……,說服自己,化解了。「我一如既往的悲觀,這種悲觀不僅來自於對現實的判斷,還來自於那些受害兒童的家長,其實也包括了我自己,祖國的花朵活成了祖國的綠蘿,他們並不太在意,或者說曾經在意過,但發現無能為力,也就不那麼在意了。直到花朵成了眼前的花圈,他們才開始聲嘶力竭,要打要殺的。但真的面對現實甚至還不是打打殺殺時,他們就慫了……,當然,這種慫我們都理解,我們也都有可能。」

2017-12-14,我寫了《袁立,中國病人》,「

一個人活得稍微久一些,就容易被誤解成年高德勛,再加上些許名氣,就很容易德高望重了。這就是這個時代被強硬統治下精英階層的生存法則,每個人都必須假裝正常,假裝生活美好,假裝充滿陽光,一旦有人捅破這層窗戶紙,抱歉,是你病了。輕則你不適合這個圈子,重則你不適合這個時代。有一個地方,專門為你們這些不懂事的病人而建。在演藝界,袁立就顯得特別不懂事,你不懂事不要緊,但你的不懂事已經打了同行的臉,既有老前輩的臉,也有同輩的臉,還有晚輩的臉,他們如何容得下你。」

2017-12-26,我寫了《仗義每多屠狗輩從來姦佞覆乾坤》,我的話不貼出來了,貼一下屠夫的話,「首先感謝那些不離不棄的朋友。謝謝你們。一切盡在不言中,屠夫依然樂觀,激情滿懷。主要是因為有了你們這幫可愛的「瘋子」。當然也感謝討厭我,但沒有落井下石的朋友,你們保持了做人底線。對於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人,我會反省我自身不足和各種毛病。對於個別人突破做人底線的事,我也給予理解,只是希望不要再去做類似事情了。屠夫神經粗,別人就不一定了。做人底線、擔當、言行合一很重要。

希望外面諸君不管環境再怎麼惡劣,也不要悲觀,也不要沉默,更不能做幫凶。我們可以懦弱、膽怯,但絕不能漠視殘酷的現實,違背基本的常識,去說胡話,說鬼話,幻想明君,道德勸說,想不勞而獲。我們要傳播真相、捍衛良知、尊重常識、鼓勵勇敢。每個人都多多少少有缺點和侷限,包括我。我認為多接受各種思想,多點理解,少點功利,少計較個人得失,多付出,多去做實在的事,都會有回報的。至少我感受到了,你們的支持和關注就是最好的證明。

最後借用肖申克的救贖裡一句話做結尾:有些鳥兒它永遠關不住,它身上每片羽毛都散發著自由的光芒。

時間倉促,致上最誠摯的感恩!有你們真好!坐牢不可怕,就怕出去後,還是那些人,還是一如往常,哈哈!」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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