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共產黨 蘇俄製造的侵華工具(組圖)

【看中國2013年07月13日訊】中國共產黨是蘇俄製造的侵華工具(上)

中國共產黨成立已經八十多年了。經過這八十多年的歲月,人們已經有充分證據,可以說明中國共產黨的性質和面貌。中國共產黨不是中國土生土長的政黨,而是由蘇俄培植成立起來的政黨。這個政黨與蘇俄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所以,祇有從中共與蘇俄的密切關係入手,才有可能認清中國共產黨的性質和面貌。

概括起來:中國共產黨是蘇俄扶植成立的侵華工具;是全心全意為蘇俄服務的政黨;是大量出賣中國領土和主權的政黨;是一個毀國害民的黨。毛澤東說:「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主義。」實際上是不僅送來了馬克思主義,還送來了共產黨。

俄國的十月革命,並不是如同俄共所吹噓的,是什麼「無產階級革命」。實質上祇不過是一種改朝換代;是由舊沙皇換成新沙皇。外表換了新裝,內裡仍然是封建專制制度。列寧也根本算不上是什麼無產階級革命領袖。

列寧像馬克思一樣都是偽君子、假道學。

馬克思批判資產階級是什麼「溫情脈脈的面紗」,他自己卻偷偷與保姆通姦。養下私生子,既不敢認,又不敢丟。這是什麼感情?列寧在法國巴黎闖蕩江湖,混了很長時間,常去三流妓院玩女人,得了一身花柳病。二十年後,潛伏的病菌發作,擴散到腦部,成了植物人,最後不治而死,祇活了五十四歲。

就是這樣的一位列寧,他在十月革命前後,就在策劃著如何征服世界。

一、一九一九年六月,他拋出一本「帝國主義論」,即《帝國主義是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

這是一本既為過去沙俄對外侵略進行解脫,又為蘇聯以後對外擴張進行掩蓋的著作。按列寧所說,資本主義發展到最高階段,才是帝國主義;沙皇時期尚是農奴社會,不是資本主義,因此沙皇時期的俄羅斯就不是帝國主義。沙皇時期的對外侵略和擴張,就不是帝國主義行為。而新成立的蘇俄是「社會主義」,自然也就說不上是帝國主義。因此,蘇聯如何對外擴張,都不是帝國主義侵略;而是「解放」,是「挽救人類」。正是這樣,蘇俄打著「社會主義」招牌,明目張膽,大搖大擺,闖進許多國家。所以,列寧的「帝國主義論」,在實質上是蘇俄社會帝國主義對外擴張的理論工具,是替蘇俄對外擴張服務的。

列寧的「帝國主義論」,另一個用意,就是把被壓迫、被侵略國家求解放的鬥爭目標,一股腦都引向他所說的「帝國主義」,即資本主義發達的國家。美國資本主義最發達,因此,就特別把反對的目標指向「美帝國主義」;把「美帝」列為頭號敵人,煽動反美情緒。

按列寧的理論,是不是反帝、反美帝,是測驗一國共產黨是否真正馬列主義黨的試金石。不論美國是否侵略自己國家,凡是一提美國,就必須反。

實際上,單以中國來說,美國是侵略中國最少的國家,長期以來,是主張維護中國領土和主權完整的國家,是願與中國友好的國家。從中國切身利益來說,中國沒有理由與美國為敵。真正侵略中國最多、最大的,恰恰不是「美帝」,而是「俄帝」,是「蘇帝」。

列寧「帝國主義論」的作用,就是引導各國共產黨把鬥爭目標指向「美帝」,而讓「俄帝」、「蘇帝」順順噹噹進行侵略。

蘇俄成立不久就向歐洲擴張,攻打波蘭,遭到慘敗,碰了壁。一九二三年三月,列寧拋出一篇《寧可少些,但要好些》的文章。在這篇文章中,列寧明確指出:「鬥爭的結局歸根到底取決於這一點:俄國、印度、中國等等構成世界人口的大多數。」(大陸出版《列寧選集》第四卷,第710頁)。列寧很快把蘇俄侵略、擴張的矛頭指向東方的中國和印度。

二、列寧的上述言論和著作,是他對外擴張的輿論攻勢。

在他製造輿論的同時,還積極對中國進行政治攻勢。

1918年7月4日,蘇俄外交部長齊採林(C.V.CHICHERIN),在蘇維埃第五次會議中說:「蘇俄政府將對中國撤銷沙皇政府對中國東北的各種壓迫,及其在中國和蒙古的治外法權,放棄沙皇政府以各種口實對中國人民所加的負擔,撤回沙皇政府對於駐在中國的領事館所設的武裝部隊,並將中國的各種賠款中的對俄國賠款部分交還中國。」

1919年7月25日,列寧為討好中國,又令蘇俄代理外交部長加拉罕發表對華宣言。宣言說:「凡從前俄羅斯帝國政府時代,在中國滿洲以及別處用侵略手段而取得的土地,一律放棄,在那塊土地上的人民,願意建成哪樣的國,採取哪樣的政體,一任人民的自由選擇,勞農政府把中東鐵路以及礦產林業等權利,及其他由俄羅斯帝國政府、克倫斯基政府、土匪霍爾瓦特、謝米諾夫和俄國軍人律師資本家所取得的特權,都返回給中國,不受何種報酬,勞農政府並拋棄庚子賠款以及租借地等。」(引自鄭學稼《中共興亡史》第一卷,第476頁)

1920年9月29日,加拉罕又發表第二次宣言。宣言說:「為了發展前次宣言的原則」,「俄國勞農政府宣明所有昔日俄國各前政府與中國所定各條約為無效。放棄中國領土之侵佔及在中國境內各租界,並將以前俄國帝國政府及中級社會人士所掠奪者,俱以無報酬永久還付中國。」(引自同上書第623頁)

以上齊採林的報告和加拉罕的兩次宣言,雖然是虛晃一招,但是還很靈,在當時中國的學界和政界,都引起了很大影響。一部分人認為蘇俄確與沙俄不同。一些人遂對蘇俄仰望、羨慕、讚美不已。這都為俄羅斯在中國成立共產黨做了有力的準備。

三、加緊策劃在中國成立共產黨。

中國共產黨的成立不是偶然的,不是由十幾個人一下子就成立起來的。而是在中共成立之前,蘇俄進行了一系列準備工作。

1919年3月2日至6日,列寧在莫斯科召開了共產國際第一次代表大會。

在這個會議上,成立了「共產國際」,也稱第三國際。這個組織被定為世界各國共產黨的聯合組織。同時也是世界各國共產黨的上級領導組織,對各國共產黨實行高度統一的領導。各國共產黨是它的下級組織。

第三國際組織法的第一條規定:「此新國際勞動者聯合會之成立,所以組織各國無產者之共同行動,其目的則在推翻資本主義,設立無產階級專政,並組織國際的蘇維埃共和國,以掃除階級而實現社會主義,此為共產社會之第一步。」

第二條規定:「凡屬於共產國際之黨,應名曰某國共產黨,為共產國際之一部。」

(楊幼炯著:《中國政黨史》第219頁)

這個第三國際,實際上是蘇俄對外擴張的指揮機關。它居於各國共產黨之上,對各國共產黨有指揮權。各國共產黨是它的下級組織,要按它的命令行事。它要幹啥,就得幹啥。

1928年8月29日,共產國際第六次代表大會通過國際章程規定:各國共產黨參加共產國際的首要條件,就是要接受共產國際的領導。這是共產國際的紀律,非常嚴格。如果不遵守共產國際的紀律,被共產國際開除,那就是極大的處分。後來的南斯拉夫被定為是修正主義,就被開除共產國際。

這個共產國際是以列寧主義為最高行動綱領。列寧主義為各國共產黨的「聖經」。列寧死後,史達林的訓示又接著成為各國共產黨必須遵守的聖旨。

在第三國際的統治下,俄共黨史、俄共組織形態、鬥爭策略,都成為各國奉行的典範。中共一直把《聯共(布)黨史》作為經典,規定為幹部必讀書;在奪得大陸政權後,還把它列為高等學校公共必修課,所有的大學生都必須要學習。不知浪費了青年多少大好的時光!


所謂蘇維埃政府就是蘇俄在中國篡立的馬列子孫政府!

1919年,俄共(布)在鄂木斯科秘密舉行第二次西伯利亞代表會議,決定成立一個秘密的特務組織,即《俄共(布)西伯利亞區委情報宣傳局》。這個情報宣傳局的任務是為了「建立和加強同東方及美國共產主義組織的聯繫」,實際上就是為了對東方各國進行滲透和尋找代理人。

1919年6月,俄共(布)在西伯利亞區委的加彭,向俄共(布)中央建議,在俄共(布)西伯利亞成立東方局,也叫「東方民族部」,專門負責與東方各國的「革命」力量進行聯繫,幫助東方國家成立共產黨。華裔俄共黨員楊明齊被蒐羅,參加設在海參威的俄共(布)遠東地區委員會的工作。

1919年11月,在德國柏林成立青年共產國際。

1920年1月,俄共(布)遠東地區委員會負責人庫什納列夫及薩赫揚諾娃聯名向俄共(布)中央報告,說他們已著手與中國革命者聯繫。俄共(布)中央於三月立即批准建立「俄共(布)遠東局」,在海參威成立「俄共(布)海參威分局」,任命維經斯基為分局負責人,專門從事對中國進行滲透工作。

1920年4月6日,由列寧指揮成立「遠東共和國」首都設在赤塔,直接窺視中國。

1920年6月25日,成立「俄國共產黨華員局」,為俄共領導華僑中俄共黨員的中央機構,以便利用華僑中的俄共黨員向中國滲透。

1920年7月19日至8月7日,由列寧主持,舉行共產國際二大。華人俄共黨員劉紹周、安恩學參加了會議。中國社會黨代表江亢虎也出席了會議。這次會議列寧進一步策劃向中國滲透的安排。選荷蘭人馬林、印度人羅易為「民族和殖民地委員會」的秘書和委員。後馬林和羅易都被派到中國,參加指導和組織成立中共的工作。

1921年1月,在伊爾庫茨克成立「共產國際遠東書記處」。這個機構組織龐大,設有中國部、朝鮮部、日本部、蒙藏部;還設有情報部。專門挑選「中國通」或與中國有聯繫的人任職。

在此期間,俄共先後派出二十幾位各式各樣的間諜、特務,來中國各地進行活動,收買各階層投俄份子,為在中國成立共產黨進行準備。

中國京戲有開臺鑼鼓,開戲之前,先來一通鑼鼓。叮叮噹噹一陣之後才開戲。俄羅斯在中國上演共產主義大戲之前,也是先來一套開臺鑼鼓。經過一番大造聲勢,緊急籌劃的緊鑼密鼓之後,緊接著就以「替天行道」的架式,把侵略魔掌伸進主權獨立的中國,在中國成立共產黨。


1929年夏蘇聯為拒我收回中東鐵路而大舉侵略我國

四、蘇俄直接扶植成立中國共產黨。

1921年7月1日俄國人出錢直接策劃和指揮成立了中國共產黨。

在中共黨成立之前,俄共遠東局已派出一批特工人員潛入中國,在華活動一年多,取得豐碩成果,在中國一些地方建立起共產主義小組,並已於1920年8月建立了臨時中共中央。列寧認為在中國正式成立共產黨的條件已經成熟。於是由共產國際遠東書記處派尼柯爾斯基、馬林到中國組織成立中共。尼柯爾斯基對馬林說:伊爾庫茨克共產國際給他的指示是,中共的會議必須要有他參加。

尼柯爾斯基生於一八九八年,曾是赤塔商學院的一位學生,來華時僅二十三歲。就是這樣一個小青年,操縱成立中國共產黨。馬林為荷蘭人,生於一九八三年,來華時三十八歲。這兩個人在上海曾與李達、李漢俊秘密商談,後又到北京與李大釗、張國燾等人秘密會談。

據包惠僧說。在廣州「有一天,陳獨秀召集我們在譚植棠家會見尼柯爾斯基,說接到上海李漢俊的來信,信上說第三國際和赤色職工國際派了兩個代表到上海,要召開中國共產黨的發起會,要陳獨秀回上海,請廣州派兩個人出席;還寄來二百元路費。」(《包惠僧回憶錄》,轉引自葉永烈著:《中共之初》第299頁)。

中共後來說:由於中國工人隊伍壯大,工人覺悟提高,具備了成立共產黨的條件,才成立共產黨。這純是胡說八道。包惠僧的回憶,說得清清楚楚,是共產國際派人來主導成立共產黨;與中國工人階級如何,毫無干係。資本主義社會工人階級更強大,也沒急於成立共產黨啊!而恰恰在成立中共的代表中,一個工人階級的代表也沒有。

俄共用一百五十元現大洋,買一位中共一大代表。

為召開中共「一大」,馬林帶來活動經費,給「一大」每位代表一百五十元現大洋。先發一百元,臨回去時,再發五十元。很可能是怕這些「一大」代表,在上海十里洋場胡亂花錢,對他們不放心,擔心他們回程時沒有路費,困在大上海。所以沒有把一百五十元,一次全發給他們。


1946年蘇軍因在東北參加中共打內戰而被國軍所俘

這一百五十元現大洋,對個人來說不算少。現時一百五十元人民幣祇能買幾個漢堡包,還不夠買一條褲子。可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一百五十元現大洋,那就值錢多嘍!例如二、三十年代一小職員每月工資十五元,就可以勉強維持四口之家一個月的生活。不至於飢腸轆轆,衣不蔽體。這也就是說,當時的一百五十元現大洋,可以每餐有四個豐盛菜餚一個湯。大米白飯,花卷饅頭,隨便吃。一百五十元現大洋,可以供應五十個學生吃一個月的伙食;也可以供應一個學生吃五十個月的伙食。這就是當時一百五十元的價值。所以說,一百五十元現大洋,在當時不算少。

但是,從另一方面說,這一百五十元又不算多。曹錕賄選,向豬仔議員買一張選票,就用五千元大洋。而俄國人、列寧僅祇用一百五十元,就收買了中共「一大」代表的良心和靈魂。真是廉價動物,一批賤貨。說明俄國人、列寧也很摳門;很會打算盤,非常唯利是圖,十分吝嗇。俄國人這個小小的投資,以後竟獲得了無法估計的大利,確實是很有眼光,是最划算的投資。祇是中共代表的身價,低得太可憐了!恐怕這些「無產階級的先進份子」中,很可能都是對趙公元帥見錢眼開,沒有一個代表會覺悟到想一想:「俄國人給他們這個錢是為了什麼?是要他們幹什麼?」,「俄國人會隨便花這筆錢嗎?」,「難道俄國人用大把鈔票撒給中華大地,是來替天行道嗎?」

就是這樣,中國共產黨的「一大」代表失去了靈魂,成立了國際共產黨的中國支部──中國共產黨!

據陳獨秀在獄中對人透露:「中共第一次代表大會(據他說,全部代表為十三人),我因事在廣東,沒有參加。所以叫我當上總書記,是第三國際根據列寧的意見,派一個叫維經斯基的到中國來轉達的。說是「中國無產階級還沒有走上政治舞臺,黨的總書記一職,要找一個有名望的人,號召力要大,因此就找到了我。」(文若:《陳獨秀的獄中生活》,載1989年11月21日《世界日報》)


中共圍攻四平街時,為國軍所俘虜的北朝鮮共軍

據美國‘世界日報’一九九一年七月三日社論指出:「當時通過的「中國共產黨綱領」也是莫斯科交下來「著令通過」的俄、英兩種文本,後來才由中共譯成中文本。」

中共「一大」通過的黨綱,明確標明要「聯合第三國際」。在大會決意中,還規定每月應向第三國際呈送報告一份;必要時,應派代表去伊爾庫茨克遠東書記處,與遠東各國共產黨代表,商討聯合階級鬥爭之事。

所以,在中國成立的這個共產黨,實際就是蘇共在中國產下的「怪胎」,或者說是蘇共的「兒子黨」,是馬列子孫的黨,是為俄國侵華服務的工具。

(關於中共是蘇共「兒子黨」的問題,中共自己長期一直是默認的。一九四九年中共進城時,牆上挂領袖像,馬、恩、列、斯的像要挂得高高的;而毛澤東的像則要挂得很低,以示低人一等。直到二十世紀的六十年代,也就是在中共建黨四十多年之後,「兒子黨」才要造「老子黨」的反。這就是中共的所謂「批修」是也。)

怎樣看待成立的這個中國共產黨?

陳獨秀認為是「歷史的誤會」。他認識到,就當時的歷史情況說,中國是患「貧」,而不是患「不均」;中國無產「可共」。如主張要實行共產主義,必先實行資本主義。他認為列寧的十月革命是「走在歷史的前面,背離歷史的軌道」。(石灰:「歷史的誤會」,1991年9月8日《世界日報》)

參加中共的「一大」代表周佛海,在一九四一年回憶說:「現在回顧起來,真如做夢一樣。當時萬萬想不到我們幾個年輕的學生,會鬧出這樣的大亂子。二十年來,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燒了多少村莊,損失多少元氣,都是我們幾個青年學生種下的禍根。我現在想起來,真對不住國家,對不住人民。國家弄到現在這樣危險惡劣的情形,我們不能單責軍閥和官僚,當時在嘉興南湖的小船中的幾個青年,也要負很大的責任。」(葉永烈著《中共之初》第430頁)

瞿秋白在臨刑前,知道自己已經必死,他還是說出多餘的話,承認自己參加共產黨是誤入歧途,是歷史的誤會。他認識到:共產主義,「它違背歷史發展的規律性」。

作為共產黨的創始人和領導人,不管他們後來個人的結局如何,在他們生前能對自己過去的行為做一個交代,這總還算是好的。比那些「死不改悔」的頑固派要好的多。

蔣中正先生在《蘇俄在中國》一書中明確指出:「中國共產黨不是中國的產物,乃是蘇俄共產帝國的螟蛉。蘇俄的共產主義不適於人類的生存,更不適於中國的氣候。」很可惜,那些被鬼摻住的人是聽不進這些教導的。

蘇共在中國成立共產黨是什麼性質的問題?

應該說,這就是政治侵略。作為一個外國政府和政黨,跑到另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組織政黨,目的就是要推翻這個國家的政權,還要毒化這個國家,這難道還不是侵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主權和尊嚴?這是最明顯不過的政治侵略。倘若不是如此,中國去俄羅斯組織政黨並推翻他們俄國的政府可以不可以?

在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由外國人組織起來的政黨,這個政黨實際上就是聽外國人指揮,替外國人服務的工具和奴才。以後中共的發展史,就是一部做俄國人工具,為俄國人服務的奴才史。

英國人用鴉片進行侵華,很快被中國人發現,受到中國人的抵制。日本人明火執仗,用飛機大炮侵華,立刻遭到中國人的抵抗。俄國人換了一個手法,從政治侵略入手,麻痺中國人民的思想,使中國人從思想上被俘虜。這種馬克思主義政治鴉片,可比英國的真鴉片要高明無數倍啊!

自中共成立之後,一直有代表常駐蘇聯;蘇聯也一直有代表常駐中共黨內。出謀劃策,互通信息,保持聯絡,不斷指揮。

五、史達林鼓動「中國人打中國人」,中共發動南昌暴動。

1927年4月,共產國際開會討論,決定迅速指揮中共,開展武裝鬥爭。要中共在「工人階級先鋒隊」的面目下,展開農民革命。

1927年4月27日,共產國際密令鮑羅廷指使中共完成以下任務:

1,改組武漢政府,增加中共的領導力量。

2,改組國民黨中央,選拔中共的積極份子參加國民黨中央黨部。

3,武裝兩萬中共黨員。

4,選出五萬工農積極份子,參加國民黨軍隊工作,徹底改造國民黨軍隊,排除其中的反動將領,代以中共黨員或徹底的國民黨左派。

5,成立法庭,嚴審右派及反革命份子。

6,實行土地革命,沒收地主豪紳財產。

(引自張玉法:《中共現代史》第413頁)

1927年6月1日,史達林電報指示武漢共產黨:

1,土地革命應從下級沒收土地。

2,以黨部力量制止農民過激行動。

3,清除不可靠的將領,武裝兩萬共產黨員,從兩湖挑選五萬工農份子,組織新軍隊。

4,在國民黨中央委員中,以新的工農份子代替舊份子。

5,以知名的國民黨員,組織革命法庭,審判反動軍官。

(引自黃大受:《中國現代史綱》第108頁)

以上的密令和史達林的電報,說明蘇俄直接指揮和破壞中國內政是如何具體和嚴重。其中僅以「土地革命」來說,就是從根本上破壞中國的農業生產體系,瓦解中國社會的經濟基礎。不明真相的農民,怎能會看出「土改」對中華民族真正損害啊!

1927年8月1日, 在共產國際的直接策劃、指揮下中共發動南昌武裝暴動。

史達林在發出上述兩封電報後,仍不放心,於是於七月中旬,再派紐曼(NEINZ NEUMANN)及羅明納茲(BESSD LOMINADZE)來華。紐曼是德國人,二十六歲。羅明納茲是俄國喬治亞人,二十九歲。他們兩人到漢口後,就積極推動暴動政策。他們計畫在湖北、湖南、江西、廣東等地發動暴動。

周恩來、張國燾都是共產國際份子,都無限忠於共產國際,一切以共產國際馬首是瞻,根本忘記了自己的國家和民族,自然就不去顧及自己國家、民族的安危和痛苦。


蘇軍將清點後的日軍武器全部交給中共發動內戰

七月下旬,政府軍張發奎率第二方面軍進駐江西,共產黨密派周恩來、張國燾隨軍潛往。周、張偷偷摸摸混入南昌。還有瞿秋白、李立三等人,也都混進南昌。他們煽動第二十軍軍長賀龍,及第十一軍第二十師師長葉挺,還有南昌市公安局局長朱德等人,於一九二七年七月三十一日深夜暴動。這就是被中共大肆吹噓的所謂「八一」南昌起義。

1927年8月4日,國民革命軍包圍了暴動軍隊。五日,暴動軍隊突圍,逃跑到江西南部,於九月抵達廣東汕頭。後在潮汕被國民革命軍擊潰。葉挺、賀龍殘部由朱德率領向滇軍範石曾部投降。後來,朱德再叛滇軍,搞了廣東暴動後,跑到廣南一帶流竄。周恩來等則潛逃到香港,以後又偷偷溜到上海。

這個時候的賀龍,絕對不會想到:自己出生入死為「革命」,幾十年後卻被毛澤東生生折磨致死,臨死前連喝一口水,都不可得!當初的「革命」,又是所為何來?

自南昌暴動後,中共就在中華大地掀起了最殘酷的武裝鬥爭,大打「內戰」。

這場延續數十年的「內戰」,已經十分明確。它根本不是中國人自己內部不同政治派別打的鬥爭,而是由俄國人指揮的,並且是由俄國人供應經費和武器,用中國人打中國人的一場戰爭。把這場延續十年的戰爭,說成是中國的「內戰」,這是不準確的。

俄國人挑動和支持一部分中國人替俄國人去打中國人。這才是實質。俄國人自己坐山觀虎鬥。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後來日本人武裝侵華,搞了個南京大屠殺,殺害中國數十萬同胞,引起全中國人民的憤慨。這種深仇大恨,數十年過去,中國人始終不能忘卻。

可是,蘇聯人通過毛澤東之手,殺害中國同胞數十萬,數百萬,數千萬,上萬萬,中國人民對蘇聯人不但不痛恨,反而把它頌仰為「解放者」、「大救星」。中國人的民族覺悟哪裡去了?

張惠民與陳東和主動向國民政府交代蘇軍收買他們蒐集國軍情報以供給中共,後知工資竟由中共所付。

蘇聯人對日本人一槍沒打,卻把中國東北全部工礦機械設備一掃光,還到處建立「解放碑」、「勝利碑」。長春最好的一條大街給了史達林,命名為「史達林大街」。中國人的尊嚴、恥辱、是非都到哪裡去了?

在對待侵華政策上,日本人與俄國人比較起來,就太簡單,太笨拙了。日本人興師動眾,大鬧一場,除了給中國人留下無限的仇恨,什麼也沒撈到。俄國人躲在背後,不聲不響,要中國人去打中國人,最後要中國人把大片土地和財富乖乖地送上手,還要對蘇聯感激涕零,高喊萬歲萬萬歲。比較起來,在侵華的問題上,日本人的智慧比俄國人的智慧差得太遠了!

自俄國十月革命之後,在世界一部分國家,主要是落後國家,陸續吹起「共產主義革命」風。這股「共產主義革命」風,尤以在中國最為時髦和盛行。

當時,在中國就陸續展開一場大辯論。辯論的中心,就是要不要走俄國人的路?要不要與俄國人聯盟?

起初,這場辯論還是筆桿子對筆桿子。到中共南昌暴動之後,這場辯論就由筆桿子對筆桿子,發展到槍桿子對槍桿子。當然,槍桿子就不講理了,誰是誰非不是以理服人,而是蠻不講理。誰打勝,似乎誰就掌握了真理。

自俄羅斯十月革命,到在中國成立共產黨,到挑起中國人打中國人,這就不得不在中國人面前提出一系列問題。蘇聯是一個什麼性質的國家?社會主義國家,又是什麼性質的?它是不是照樣是帝國主義國家?它對中國是那麼具有善心,會拯救中華於水火嗎?

馬克思主義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嗎?

刮「共產主義革命」風的人,當時對上述問題的回答,都是毫無疑問的肯定,並且痴迷奉行。但是,中國大多數人對上述問題卻得不出肯定的結論。

自中共在蘇俄指揮下走上打內戰的道路之後,中共與國家矛盾的性質,就起了質的變化。從非對抗性,走上對抗性;具有將自己轉化成為蘇俄侵華工具的性質;具有從單純的國家內部矛盾,轉變為具有蘇俄對華侵略與中國人民反對侵略的性質。對於矛盾的這種轉化,由於中共的欺騙性,當時國內的很多人是認識不清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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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華民相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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