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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主義 ——紀念拉薩起義三十週年(二)

2012-09-09 02:39 作者:剛炯•德東朗傑 桌面版 简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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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拉薩起義與博民族的歷史

三十年前拉薩人民的英勇起義及其前後整個博民族反抗中國新舊政府的侵略和奴役的一切鬥爭都是完全正義的。其所以是正義的,就因為博民族從來就是以獨立和主權產生和發展起來的,博民族自身整體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部獨立和主權的光輝燦爛的歷史!

一切考古發現證明,我們博民族有著自己的漫長的古猿變人的歷史,有著自己的新舊石器時代,有著自己古老的一脈相承的獨特的文發展史,也有著自己自古以來一脈相承的獨特的政治的和經濟的發展史。一句話,我們博民族有著自己的古老的祖國,有著自己的光輝燦爛而波瀾壯闊的歷史——獨立和主權的祖國的歷史!

僅從直接以博這個概念命名的國家以來到現在也已經有了二千五百二十八年的歷史了。公元前539年(陽水狗年)以博國為名號的第一位國王(讚普)聶赤讚普登基建立布德博國(即鶻提勃悉野),由此開始,到公元630年(陽金虎年)松讚干布登基親政之前,已經有三十一代國王,歷時一千一百五十六年。松讚干布親政後,揮鞭躍馬,統一全博,建立了高原大一統「蕃勤波」國家,定都拉薩,建築舉世聞名的布達拉宮為全國的心臟。從此,布達拉宮就是博國獨立的政治標誌!從松讚干布到朗達瑪之間共傳十一代,歷時三百年。吐蕃王朝使博國政治日益修明、經濟日益繁榮、文化日益發展、法制及國家機器日益臻於完善,軍事力量由此而得到高度強大,並以這些作為有力的後盾,使吐蕃雄居世界屋脊,威服八方,誼結四鄰。使吐蕃社會真正達到過牛無穿鼻,馬無絆腳,門前無狗,人內善外健,男勇女貞,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社會道德風尚。

儘管從公元宵906年(陽火虎年)國王朗達瑪被刺後,吐蕃國家重新陷入了分列的局面。但是,分列後的各割據王國的國王仍然是吐蕃王室的直傳後裔。如朗達瑪的兩個兒子玉丹在俄茹立國,其子孫由此繁衍開來;沃松在喲茹立國,其子孫由此繁衍開來,這就是史書所謂一個王族分成兩個支系。可見,長達近兩個世紀的分列局面,其各割據王國的國王仍然是吐蕃王系,其王國也不是什麼僅僅部落的酋長管轄,而是明確的整個博域大一統國家在精神和心理上公認前提下的各個割據王國,即都從各王國的角度承認和維護著作為整體的博國統一,並都將自己作為這個統一國家的合法代表而又無力去實現統一全博。正像十九世紀上半葉以前的德意志民族的狀況一樣。

經過了延續長期的分列割據局面,全博上下人心思統一,要求統一。這時,隨著佛教再次在博域傳播,各種教派如雨後春筍般地形成起來。過去的世俗貴族已經早已不能承擔起統一全博的重任,社會和政治的重心已經移向宗教寺院。於是世俗的力量和寺僧的力量結合起來,由此尋求博剛堅全域的核心和統一的途徑。公元十一世紀前後形成起來的薩迦教派以其自身逐漸建樹起來的威望,被歷史發展的必然推到了統一全博的地位。薩迦王朝的建立,就是全博統一的必然趨勢與薩迦派自身威望的巧妙結合,被博民族的僧俗共同尊奉為「薩迦公瑪」(即「薩迦皇帝」)。因此,在博國歷史上把薩勤 貢嘎聶波、洛本  索朗則莫、傑讚  札巴堅讚、薩班  貢嘎堅讚、帕巴  洛主堅讚合稱為「薩迦五皇」。薩迦王朝以公元1073年(陰水牛年)昆根曲甲布在薩迦地方建立的薩迦大寺為首都建立和發展起來的。從薩勤貢嘎聶波被尊為「薩迦五皇」的第一位皇帝來看,薩迦王朝應從公元1111年(陰金兔年)貢嘎聶波登上寺主王位開始算起,到公元1358年帕姆主巴大司都  祥曲堅讚滅掉薩迦王朝而建立帕主王朝止,薩迦王朝建朝主政二百四十七年。從薩迦王朝開始,在博域正式建立嚴格意義上的政教合一的政府,開始了教權政治,教皇就是全博僧俗最高領袖,下設池巴總理教務,設本勤總理政務。尤其是從帕巴(即八思巴)與蒙古建立供施關係,帕巴與忽必烈建立師徒關係後,帕巴在博域三部的行政建制上仿照蒙古方式,建立百戶、千戶、萬戶,並由薩迦中央自設官員管理。薩迦王朝的建立,再次統一了全博,結束了自朗達瑪被刺以來延續近三百年的分列割據局面,薩迦皇帝號令剛堅南北,總領博域上下,政治、經濟、文化和法制在整個博國得到統一的建制和發展。

自公元1358年(第六繞迥陽土狗年)大司都祥曲堅讚以乃東為首都,建立了德侍帕莫主巴王朝,對全博上、中、下三大部的統一國家取得了政教統治全權。在德侍帕主王朝統治的二百零七年時間裏,由於仁崩巴勢力逐漸形成和發展,到札巴迥尼當政的1435年後,德侍帕主的大權實際上已經旁落,由仁崩巴在事實上統治全博。因此,說到乃東皇帝時,其前期是指帕莫主巴,其後期則是指仁崩巴了。甚至我們在史料記載中直接看到「德侍帕主皇帝」和「德侍仁崩皇帝」之稱。因此,整個二百零七年的歷史實際上是兩個王朝的歷史。這段歷史正是在薩迦王朝奠定和發展起來的全博統一基礎之上的博國中興時期。大司都  祥曲堅讚建立德侍帕主王朝,取得博域全國政教大權後,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如廢除原薩迦王朝的千戶、萬戶制,恢復了宗制,從上部阿里到下部朵康共建十三個大宗,並對原薩迦王朝的法律及法制也進行了改革,新制定了十五條「夏傑」,同時又產生了對每條「夏傑」的解釋的若干法律。經濟上這時出現了「谿卡莊園」經濟,並得到大司都皇帝的支持和推行,使全博各地都先後出現了谿卡莊園。還在各大河上建造大橋,製作渡河皮船,同時擴建乃東城,修建乃東宮殿,等等。

公元1566年(陽火虎年)雄霞巴才旦多吉在藏地方起兵推翻了仁崩巴政府,建立了藏國,定都桑主則,並連年向衛地軍事進攻,逐步取得全國政權。先後由拉旺多吉、丹松旺波、彭措南傑、噶瑪丹迥主政,凡一百三十六年,史稱德侍藏巴甲布,也由於這一朝的主政者是噶瑪巴,因此又稱噶瑪王朝。由於噶瑪王朝的當權者們不能正確對待其它教派,採取過分的壓抑、迫害和摧殘政策,結果導致了自己的滅亡。第五世達賴喇嘛洛桑嘉措藉助固始汗部推翻了德侍藏巴王朝(噶瑪王朝),建立了噶丹頗章王朝。由此開始達賴喇嘛世系取得了整個博國三大區十三州政教全權。

第五世達賴喇嘛於公元1642年(陽水馬年)建立噶丹頗章王朝後,其下設池巴一人總理教務,設德巴一人總理政務。桑結見措任德巴期間,修定了法制、官制,改革和明定了噶丹頗章王朝政府的中央和地方的各級行政機構,特別是限制蒙古和碩特的權力;擴建和修繕了布達拉宮,並將第五世達賴喇嘛移駐其中。由此,布達拉宮又重新成為全博中央政府所在地,拉薩也重新恢復了全國首都的歷史地位。雪山環繞的剛堅博域,以拉薩為中心,以布達拉宮為心臟,全博政治、經濟、文化、宗教、軍事的一切號令、法制、規章皆由此發出。並且,五世達賴當政之時,致力於發展外交關係,於1653年出訪滿清盛京,與覺吉甲布通好,同周圍鄰邦的關係也得到進一步的改善。從1642年到1959年,噶丹頗章王朝的博國政府在整個博域全權掌政凡三百一十七年。其間都是以五世後的歷代達賴喇嘛為政教最高領袖,有自己的完備的中央政府組織和地方政府組織,有自己的完整的法制、官制、軍制。一直到1950年共產黨中國的軍隊入侵和佔領拉薩,1959年拉薩起義失敗,博國中央政府不得不流亡國外。即使如此,第十四世嘉伍仁波勤丹增見措及其領導下的博國中央政府在國際上仍以獨立的政府而存在著。

由上可見,自聶赤讚普以來到1950年共產黨中國完全佔領博國之前長達二千四百八十九年的時間裏,博民族都是以自己獨立主權的政治、經濟、宗教、文化、軍事等一切方面的綜合完整的國家實體而存在。其間雖然有過蒙古軍隊的侵害,也有過滿清政府的干預,而且也有過英帝國主義的侵略,但是,始終存在著自己政治獨立的象徵——博國中央政府機構總是以不同王朝的形式存在著。而任何一個王朝在自身的政治體制、法法律制度、軍事組織、宗教派別等都是古今一貫的一脈相承的博制。其間也當然地有過同蒙古、同滿清、同中國的宗教的聯繫、政治上的交往、經濟文化的交流,但絕對不是什麼「中央」與「地方」的關係,根本不存在什麼「領屬關係」。只是共產黨在中國執政後,才編織了一套所謂的「中央」與「地方」關係的彌天謊言,因而也才泡製了所謂的「自古領土論」的虛假論據。儘管他們鼓起癩蛤螞的眼睛振振有詞的重複著什麼「西藏從來就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藏族人民從來就是中華民族大家庭中的成員」之類。然而,遺憾的是共產黨執政的中國當局實在找不出稍微能夠支持這一謊言的歷史根據,於是乎便採用了強詞奪理、流氓無賴的下流手段,編造了所謂的「歷史根據」,說什麼「西藏領土早在元朝時就正式隸屬於中國版圖」云云。

這個謊言本身就隱含了三個破綻:其一,中國的元朝是由蒙古人建立的,是蒙古帝國征服中國的結果,是中國的皇統中斷的朝代,是中國人給蒙古帝國做奴隸的時代,中國當局沒有理由以蒙古鐵蹄作為開拓疆域的根據,如果硬要這樣做,那只不過是以祖宗的恥辱當作自己的榮耀罷了。其二,儘管在蒙古鐵旋風掃掠歐亞之際,博國和中國都深受蒙古侵略之害,但博國和中國的受害程度不同:蒙古帝國滅掉南宋之後,由和林遷都北京,以蒙古人當皇帝,完全征服了中國;而博國則不同,蒙古人只是派軍隊侵害,並沒有征服,倒是博的宗教征服了蒙古帝王的心,使其歸心向佛。於是博和蒙古建立了友好關係,博國薩迦王朝何種國元朝建立了上層供施關係,尤其是帕巴  洛主堅讚(即八思巴)與元帝忽必烈汗建立師徒關後,元朝積極扶持和保護博國薩迦王朝的存在,並且在史料中薩迦皇帝與蒙古皇帝在稱謂上並列平行,相互尊敬。這在當時與一切蒙古軍隊征服之地建立汗國,由蒙古人即可汗位不同,惟獨博國保留自己的王朝,並由自己民族任皇帝全權管理自己的國家,這種絕無僅有的事例足以證明博國本民族皇統的延續不斷。

其三,姑且以元朝作為中國的漢家皇統,也姑且算元朝將博國「正式隸屬中國版圖」,那麼,請想一想如下的問題:什麼叫「正式隸屬」?既然是「正式隸屬」,那就是更加鮮明地證明不是什麼「自古領土」,如果是「自古領土」,那就根本不存在什麼半路「隸屬」的問題;如果是半路「隸屬」,那麼就說明「正式隸屬」之前就是獨立自主的,難道不是這樣嗎?而且,所謂的「正式隸屬」背後掩藏著的恰恰是血與火的兼併,正義與非正義的較量。在這裡,如果將憑藉某一軍隊的力量,用暴力鎮壓與征服來吞併另一個獨立主權的民族及其國家算作是一種「正義行為」,作為領土歸屬問題的「合理依據」,那麼,全世界各民族及其國家的歷史都應3重新書寫。因為,現今存在得民族及其國家,哪一個沒有一段反抗侵略、抵制征服、英勇頑強地自衛以求生存和發展的驚心動魄的歷史呢?!這其中也當然地包括了中國的自己的歷史。這一自相矛盾、破綻百出的唯一的「歷史根據」正是由可憐的牙含章之流提供的。北京的中共當局自以為抓到了「鋼鞭」,不幸的是,這根鋼鞭恰恰鞭打了中國當局自己!而且,只要它們一天不停止重複這一所謂的「歷史根據」,那麼它們就一天也免不了這根鋼鞭的鞭撻!

因為,全世界稍有歷史知識的人都可以看破這一「歷史根據」的破綻之處;全世界稍有邏輯分析能力的人都可以指出它的自相矛盾之處;全世界稍微有一點正義感的人都可以譴責它的強盜流氓行為。然而共產黨執政的中國當局卻既不看博國自身的歷史,也不想國際法得失非準則,更顧不得全世界人民的強烈譴責,而一意孤行地重複「自古領土」論。這不是很像中國自己古代寓言中那位掩著自己的耳朵去偷盜鄰居門上的鈴鐺的愚蠢竊賊嗎?「掩耳盜鈴」者自以為只要掩住自己的耳朵,只要自己聽不到鈴聲,行竊就會成功。然而殊不知鈴鐺的主人、鈴鐺所有者的鄰里鄉親是可以聽見盜鈴之聲的,那竊賊也就必然得到正義的懲罰的。中國當局的這種邏輯不是很像那位狂言什麼:「謊言只要重複一千次就會變成真理」的法西斯「宣傳家」戈培爾嗎?但是,誰欣賞和奉行戈培爾的「格言」和邏輯,那麼誰就當然也得同時接受和他同樣的可恥下場!中國當局企圖以美國在歷史上曾經對待印第安人的方法來為中國對付它的西部鄰邦博國開脫罪責,但是,遺憾的是,擺在中國面前的既不是印第安人,也不是像印第安人那樣沒有文字、沒有國家觀念的、只知道部落酋長管轄原始人,而是有著二千五百多年明確的獨立的政治國家史、有著七千年文明歷史的獨立主權的民族國家。而且世界歷史的時針也早已不在世界殖民競爭的那個剛剛擺脫中世紀野蠻的時代,而是運行在二十世紀,指向著二十一世紀。這是崇尚獨立、平等、民主、自由、正義的偉大時代。美利堅民族可以消化掉印第安人,但中國卻消化不掉博民族,它吞進去的只能吐出來!

一部博民族自身發展的歷史莊嚴地告訴我們:博民族的祖國就是博自己,就是從聶赤讚普開始的博國!因此,我們博民族的一切愛國行為就是要愛我們博自身!就是要在我們的心目中、觀念中堅定不移地確立起博的至高無上的神聖權威!一個大寫的博!那麼,一切為了這樣一個神聖的祖國而團結奮鬥就是理所當然、義不容辭的了。所以,不管是過去的、現在的、還是將來的,凡是一切為了博民族的獨立、解放、發展而英勇鬥爭,為追求和恢復博國自古以來就享有的獨立和主權而英勇鬥爭,都是理所當然的正義鬥爭!三十年前拉薩人民的英勇起義及其前後博民族一系列的反抗鬥爭,其所以是正義的鬥爭,其理由就在這裡。

三、拉薩起義與人權問題

三十年前,英勇的拉薩起義被中國殖民政府鎮壓下去後,世界上許多國家和人民譴責中共的殘暴行徑,要求聯合國維護博國人民的基本人權。於是,在一九五九年十月二十一日第十四屆聯合國大會以壓倒的多數通過了關於博問題的決議。該決議依據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日聯合國大會通過的《世界人權宣言》以及《聯合國憲章》確定的關於基本人權和自由的原則,強烈譴責中共當局對博國的侵佔並由此剝奪博國人民的基本人權的罪惡行徑,呼籲尊重博人民的基本人權及其特殊的文化 和宗教信仰。此後,聯合國在一九六一年的第十六屆大會、一九六五年的第二十屆大會都將博問題列為大會的正式議程,並且通過了專門決議,不斷地譴責中共當局的侵略行徑,反覆重申《聯合國憲章》和《世界人權宣言》的基本原則,多次呼籲尊重和維護博國人民的包括民族自決權的基本人權和自由..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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