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殺手中共向文化祈求救命

最近又有一位藏族的僧侶在四川的阿壩地區自焚,這是自今年三月份以來,第十位以自焚的方式向共黨極權抗議的僧人。電視鏡頭中顯示,阿壩地區是街頭巷尾佈滿了全副武裝的軍警,就是在告訴人們,這個地區的形勢是極不穩定,不是什麼盛世輝煌的樣子,反而是大敵當前的戰爭狀況。

那麼敵人是誰呢?共黨說是達賴喇嘛的分裂集團,這就叫做信口雌黃。達賴喇嘛又何曾提出過分裂二字,他提出的是高度的自治,藏人治藏,既然香港、澳門都可以實行一國兩制,港人治港,澳人治澳,為什麼不可以對藏區也實行兩制呢?

人民與共黨的價值理念從來不同,尤其對於篤信佛教的藏人們來說,五十年間被共黨大屠殺了三次,始終不變堅持抗爭,這就使我們不得不去考慮,這種政府與民間的敵對狀況究竟是誰對誰錯?究竟誰是敵人,信佛的人被強迫去信共黨政權,信天主基督的人被強迫去信共黨的主義,通道家的人也被強迫去信共黨的那一套東西。

俗話說是人往高處走,如果說馬列毛的共產教確實有他的高明之處,可以使人信服,甚至是全身心的為它去投入。可是人民就是不信,那就是人民下愚不移,即便如此,也應該是慢慢開導、循循善誘。可問題是連共黨自己都不再提,且又不信了的,在實踐當中又不斷否定了的共產教,又以什麼理由去強迫人民信呢?

佛家已在人世上流傳了兩千五百多年了,至今的信徒是十億以上,這就證明的釋迦牟尼的價值理念源遠流長,至今仍在人世間發揚光大,僅此一點就使共黨自慚形穢,想攀不上的。佛教徒們棄絕了人世間的一切惡,吃苦修行,為的就是要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佛家境地。

共黨們則是在獸性貪婪的慾望之下,不顧羞恥的盡量釋放人性中惡的一面,一邊是人性向善,一邊是人性向惡,善惡是從不兩立,古今中外,善永遠戰勝惡,這是鐵律。共黨是惡貫滿盈,乏善可陳,妄想著以惡戰勝善,這就違背了人性向善這個規律。

共黨用軍警槍炮,妄圖扼殺人性。藏人僧侶們就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慈悲精神去驚醒世人,反抗極權,這就是人性至善的偉大和不可被戰勝的鐵律。六百多萬赤手空拳的藏人族群,由於堅強的信仰,在共黨五十多年的屠殺、鎮壓、洗腦的殘酷統治之下,仍然如同聖潔的蓮花傲然的屹立。藏人與共黨五十多年的抗爭誰勝誰負呢?堅持了五十多年抗爭的藏人族群,既是精神道義上的勝利者,也必將是最終的勝利者。

從來虛榮的共黨不知為什麼在這一屆的所謂的六中全會的召開上是既不是大鑼大鼓的宣傳,又沒有在大會堂召開,而是低調的偷偷的躲進個旅館是悄悄的開會,但是公告還是不得不發一個的,當然了內容還是一貫不變的老一套,就是說形勢大好,好的不能在好了,但是唯物者們的辯證論是一切都好,也有不好,於是公告中提出了文化體制的改革。

什麼是文化體制的改革呢?就是堅持促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打造出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提升民眾的愛國情懷,而儘可能的阻止歐美文化的滲入。但是共黨卻忘記了它們自己的出身,馬列共產教是來自於歐洲,政教合一的極權主義統治文化也是來自於歐洲,西方的最無人性、最黑暗,最腐朽的文化是由共黨們全盤照搬進了中國大陸。沒有西方的這些破爛垃圾,又哪裡會有共黨呢?那麼現在又要阻止什麼樣的歐美的文化滲入呢?共黨不說,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

另一個不好的那就是網際網路,共黨要建立健康的網際網路,不揭露社會主義陰暗面的網際網路就是健康的,言外之意就是共黨承認在這個所謂的社會主義制度下是有陰暗面的,但是不准說,還是唯物者的辯證論,陰暗面不好,但也有好的一面,最好是盡量的歌頌,喊萬歲也可以。

其實文化體制改革的說法共黨又晚了一步,今年早些時候,達賴喇嘛就提出了,藏傳佛教體制改革的第一步,那就是考慮要取消轉世靈童這個內容,可是共黨卻跳出來反對,反對這一改革,堅決要保持傳統不變,並且還堅持說,誰是轉世靈童是要由黨的政治局開會批准的,不僅僅是藏傳的佛教,漢傳佛教,寺院裡的方丈主持,天主教的主教神父,道家的道長壇主,伊斯蘭教的阿訇們都要由中共組織部審查通過,政治局批准以後才能就任教職,否則就是破壞了特色的核心價值。

那麼共黨的首領們的就任,是否也要由各個宗教的神職人員審查和批准呢?共黨不提,想必是不需要,那麼共黨首領是否要經過全體黨員們的公投選出呢?共黨也沒有提,想必也是不需要,那麼政府是否要由全民公投選出呢?共黨還是沒有提,想必還是不需要。

那麼在民眾抗暴維權鬥爭當中,恐懼的是誰呢?當然就是共黨了。藏人僧侶自焚抗爭,恐懼的又是誰呢?當然還是共黨們。共黨實行了國家恐怖主義統治的手段,可惜的是時過境遷,手段老舊,覺醒了的人民已經喊出了消滅共匪的吼聲,恐怖主義者最終是自己患上了恐懼症。

想想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六十年代,尤其是文革開始後的前一兩年,共黨恐怖主義的統治手法確實是使國人人人自衛,不敢多說一句話,不敢多走一步路,任由毛澤東為所欲為的瘋狂了二十七年。但是在一九七六年的四五天安門事件中,幾十萬民眾假借悼念周恩來,喊出了打倒現代秦始皇的口號,矛頭直指毛澤東。

那些十年前受毛澤東接見,於是熱淚盈框、狂呼萬歲的紅衛兵們,在十年後喊出要打倒的也是他。民眾在被折騰到了不怕死、喊打倒的程度上,固然是恐怖主義者們必然患上恐懼症的原因,但是當民眾們普通覺醒,自覺主動的產生了抗暴維權的意識時,就是極權恐怖主義者們患上了草木皆兵的極度的恐慌症和恐懼症的時候。

恐慌症就是因為恐懼而手足無措的慌亂和荒唐症,一個跳出了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出家人,都被逼得要以自焚的方式表達抗議,共黨卻是慌亂的派出了軍警戒嚴,是在防止更多的僧侶們自焚?還是要屠殺鎮壓自焚的人呢?其實共黨也說不出來。

共黨的軍警們面對著心懷慈悲的藏人和手無寸鐵的民眾們時,永遠個個都是所謂的共和國英雄,可是一旦面對蘇聯軍隊、越南軍隊、印度軍隊的時候,又個個都成了喪家之犬,性質如此,所以無論是什麼特色,或者是什麼核心價值都改變不了這個本質。

共黨篡政至今不過六十多年,歷史很短,打算回憶和反思這六十年是實在不難,想想前二十七年共黨一反自己承諾民主、人權、自由、公投選舉,實行了極權的統治,以馬列的觀點治國,以主義思想治國,以階級鬥爭治國,這些都是共黨所說的理論,這是理論治國,但是卻失敗了,共黨的理論也破產了。

為了生存,共黨搞起了經濟改革,三十多年至今,民眾們所看到的是貧困的人口佔了總人口的百分之四十,共黨們卻個個成了千萬億萬的大富翁。工農業破產了,商業是名聲狼藉,通貨膨脹不斷,國債高筑,人民幣貶值的幾十倍,而金融和經濟體制是全面的崩潰,政治和經濟是破產的破產,崩潰的崩潰,共黨是既失去了對民眾的凝聚力,又失去了民眾的公信力。民眾對共黨從抱怨、怨恨變成了憤怒,而普遍的憤恨情緒就形成了廣泛的民憤,分分秒秒都在衝擊著共黨這個政權。

黔驢技窮了的共黨這次又提出了文化體制改革。經濟政治被共黨搞砸了,難道文化能使共黨殘喘嗎?中華傳統文化已被共黨破壞了,所以才發生了人性已滅、道德淪喪的後果,這完全是共黨精心安排的一場毀滅。文革期間一句時髦的口號是「破舊立新」,「大破大立、不破不立」。可是我們現在見到的只有破,一切的文化習俗傳統全被破壞掉了,而共黨所說的新卻沒有出現。

共黨所喊叫的立也沒有立起來,不要說國民了,就連共黨自己都說出究竟要立什麼,何為新何為舊,只是瘋狂的破壞了所有的它們認為是舊的一切,它們認為的新在這三十多年的改革當中,其實也已經立起來了。這就是共黨們都通過了貪污搶劫成了大富翁,帶著老婆、孩子和贓款逃去了西方。向世界、向西方證明,被拋棄的馬列教確實能夠讓一幫不齒於人的土匪、惡棍、流氓和混混們成為富翁。

可至於國家、人民,甚至是環境、生態和資源所付出去的代價和損害,馬列毛們並沒有提,於是也就大可以不必提了,生而為人卻沒有了人性,那麼功德、道義、責任、義務也就免談。文化的實質就是精神,當精神生命體退化到了物質生命體的地步上時,人性就被獸性代替了,心靈和精神就泯滅了,人與禽獸又有什麼不同呢?

共黨編造了一個白毛女的故事,給出的結論是,舊社會把人變成了鬼,新社會又把鬼給變成了人,可是古人說,人死為鬼,鬼死為聻。白毛女只要是還活著,無論她在什麼社會她都是人,而不是鬼。人而後為鬼那是必然的,但是人與鬼根本就不能變來變去的。

但是人性可變,親近正人君子,人性就得以充實,而被獸性匪類毒化,當然人性泯滅,獸性高漲,現在我們可以說共黨是把人變成了獸,我想反對的人是不會太多。六十多年來共黨下大力氣去管制人們的思想,強迫人們喝狼奶,共黨們整體上的獸性化為表率,狼奶的餘毒波及到了民間。

當十年前,江澤民在美國對媒體宣稱中國人的素質差,至今始終是引起著中國人的憤怒,一國民眾的素質,那是根據這個國家的文化、傳統、精神和現行的教育體制塑造出來的,當文化精神被破壞了,教育推行的又是維護共黨專政的狼奶灌輸的時候,人的素質不僅僅是差,而是惡劣。

既然知道中國人的素質差,當政的共黨又採取了什麼錯施去提高中國人的素質呢?顯然沒有。啟發民智,提高全民的教育程度,從來是政府的責無旁貸的職責。十年後才提出了個文化體制改革的說法,我們只能說,這即便就是要提高全民教育的好意的說法,也已經是為時太晚了,何況此一說法的本意依然是在加強共黨狼性的毒化。

網際網路是當代的一項偉大的發明,給人們的社會交往和傾訴心聲提供了一個平臺,可惜的是中國大陸不是一個進步文明的社會,更是與盛世繁榮相差十萬八千里,於是這個平臺就成了中國人針砭時弊,批評時政,發泄不平和憤怒的工具,所有的矛頭指向的都是共黨體制,於是網際網路這項發明也引發了共黨們的恐懼,也成了共黨的敵人。

而近五億的中國網民們也成了文化體制改革的被整肅和鉗制的對象,共黨宣傳部還下了禁止電視臺娛樂時段的種種禁令,黃金時段必須要宣傳共黨的特色核心價值。世界把卡扎菲稱作是瘋子,共黨們又何嘗不是瘋子呢?一群沒有理念之徒們,其所有的不過就是獸性貪婪的物慾,於是所謂的改革巨大成就,原來卻是改革之路已經走到頭了。

鄧小平的摸著石頭過河的所謂理論顯然是不夠偉大,二十多年前就有學者提出,既然要過河那就要先修橋或者是造船,斷沒有個不知深淺就趟水過河的道理,一旦水深了摸不著石頭了怎麼辦呢?是回來還是淹死?而最明白中國經濟真實狀況的當然是溫家寶,路已經走到頭了的話也是他說的,無論是做戲還是推卸責任,幾次提出了政治體制改革的也是他。

而可惜的是他的搭檔胡錦濤一心只想回到毛澤東的那二十七年的鐵腕黑暗時期,以極左起家,卻不知道國人憎惡極左,更不明白的是在當今世界上極左政權已經成了秋風中的落葉,於是就只能被動的困守著既有的狀態。尤為令人可笑的是,它竟然還打算把全體國民們的思想意識關進馬列毛的牢籠裡。

可悲的是時過境遷,此一時已不是彼一時了,人類的文明畢竟是要走向進步的。江澤民想把先進文化給代表了,胡錦濤就打算把文化給改革了。文化這個龐然大物且又博大精深,一個物慾的貪腐搶劫的團夥,竟然大言不慚的又要代表文化,又要改造文化,其實質那就是鉗制自由思想,鉗制人們的言論。

共黨內部的消息來源向記者透露,領導層的意圖是在文化領域加強共黨的影響力,掐掉未來反黨反政府的萌芽,本人認為共黨在貪污腐敗謊言欺騙和暴力流氓手段等等領域中的影響力早已是婦孺皆知,享譽全球了,所以江澤民當政時所說的不穩定的萌芽,才發展到了現實的反黨反政府的萌芽。其實萌芽的說法就帶有極大的欺騙性,無論是不穩定,還是反黨反政府,都已經是形成了暴風驟雨之勢,或者是燎原的大火之勢。

美國之音的評論說,共黨是人類有史以來最不尊重文化,最不懂文化,最毀壞文化的政權,至今呢仍在以發展經濟的名義下是大肆拆除真古蹟,建造假古蹟,拆毀富有文化和旅遊價值的北京傳統的居民區,拆除破壞長城和城牆,中共治下的當今中國對文化的蔑視令全世界嘆為觀止。從來文化就是文化,主義是主義,文化從不干涉主義,可是共黨的主義卻在時時破壞著文化。

共黨喊叫的社會主義是起源於西方的基督教文化,可是共黨又迫害基督教的中國信仰者們。社會主義最重要的思想就是社會上的一切貧窮現象的根源不在窮人,而在社會,是社會造成了貧窮就必須要去解決貧窮。另外社會主義在具體實踐時的前提,那就是必須要在民主的制度下去運作,這兩點才是社會主義的核心價值。

在許多的民主國家裡,都有社會民主黨,或者是民主社會主義黨,並且都參加競選,而且時刻都可能成為執政黨,共黨這種團夥的結成的本意那是根據共產黨宣言,是為了要搞共產的,以共產主義為宗旨的。可共產沒搞成,又喊叫著去搞社會主義。

共產主義與社會主義那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宗旨,兩種理念,共產主義失敗了,共黨就應該解散,共產不搞了,又搞上社會主義了,那就應當改名為社會黨。打著共黨的旗號,搞起了偷換概念的社會主義,這首先就是名不正言不順,打出了社會主義的旗號,可是又篡改了社會主義的定義,把主張民主、平等、公正的社會主義歪曲改造成了極權、錢權勾結的貪污腐敗搶劫的山寨匪區。

戲劇演藝界的朋友們曾經說過,他們一定要是裝雞就要像雞,裝狗就要像狗,可是共黨們卻是裝什麼不像什麼,總想要塞進維持政權這種私貨,明知道民心喪失殆盡,卻又巴望著聽到讚歌和萬歲的三呼;明知道自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卻又恬著臉非要當領導;明知道自己是朝不保夕,卻還要掙紮著自保。

社會主義救不了共黨,孔聖人不會救共黨,國父孫中山先生不會救共黨,西方的極權主義統治文化已經滅亡了五百多年了,共產陣營也垮臺了二十多年了。薩達姆、本拉登、卡扎菲們也都被處決了。文化又成了共黨救命的稻草了,文化的殺手現在又向文化祈求救命,文化更不會去救共黨,看來共黨確實是無藥可救了。

謝謝,再見。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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