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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風亮節話黃憲

2010-05-23 23:51 作者:含笑 桌面版 简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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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憲,字叔度,今河南正陽縣北人,生於後漢時代。對於他的生平及思想,並無著作傳世,而與其同時代的名士學者則對黃憲敬仰萬分。範曄在《後漢書》中為黃憲著書立傳,推崇黃憲的才識為人,稱其道德盛大而無法稱量。

黃憲家世貧賤,父親為牛醫,但黃憲自小聰穎好學,才識過人。當時的名士荀淑遊歷到慎陽的時候,在旅舍裡偶遇年僅十四歲的黃憲。幾番交談,荀淑對黃憲這少年的才學和胸襟肅然起敬,拉著黃憲的手,把他看作自己的師範。按照年齡來看,荀淑是黃憲的長輩,但是出於對黃憲學識和操守的欽佩,荀淑真是不恥下問了。

不久荀淑前往汝南名士袁閬居所,迎面便說:「你知道你的郡縣有個顏子嗎?」袁閬馬上知道荀淑指的是黃憲。當時的人們也都跟著荀淑稱黃憲為「顏子再生」。

黃憲的同郡戴良也是當世的名士之一,平時才高倨傲。一次戴良見完黃憲回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母親問道「汝復從牛醫兒來邪?」戴良無限感慨的說「良不見叔度,不自以為不及;」戴良未見黃憲之前,並不覺得自己學不如人,但見過黃憲之後,覺得黃憲實在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學問道德深不可測,叫人沒有辦法揣摩,無法企及。

戴良的母親管黃憲叫「那個牛醫的兒子」,也就落下了一個「牛醫兒」的典故「牛醫兒」也成了有才學人的代名詞,李商隱就有詩云:「今年牛醫兒,城社更扳援。」

黃憲的同郡周乘,汝南安城人,他對結交朋友極其挑剔,認為只有陳蕃、黃憲這樣有高雅品操的人才夠資格做自己的朋友。周乘常公開對別人說:「我要是有一段時間見不到黃憲的話,庸俗貪鄙的念頭就又會萌生了。」在周乘看來,黃憲言行可以祛除自己心中的鄙俗之念,彷彿一劑通氣清心的良藥。

陳蕃在被升任太尉以後,曾發感嘆:「倘若黃憲還活著,哪裡輪得到我做這太尉呀!」

當時著名學者郭林宗少年時遊歷汝南,先後拜訪了袁閬黃憲,他拜訪袁閬只見了一面就走了。待拜訪黃憲時,卻在黃憲家待了多日方才返還。林宗說:黃憲的涵養和胸懷像浩瀚的萬頃波濤一樣,沉澱過濾不改清澈,翻動攪拌也不會混濁,其才能是難以揣測的。袁閬就好像一眼泉水,雖然清澈但很容易被看透,其涵養和胸懷是不能與黃憲相比。

郭林宗對黃憲的推崇被後人看作是知人識人的典範,唐朝詩人魏萬在《金陵酬李翰林謫仙子》著「宣父敬項橐,林宗重黃生」。

黃憲對於仕途既不像當時有些名士自命清高,刻意迴避,也不會去急功近利,鑽研琢磨。雖然被推舉為孝廉,人也到了京師,卻直到死,也沒有做上東漢的官。黃憲死的時候只有四十八歲,被當時的人們稱為「征君」,即有才德之士,經由朝廷徵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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