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權再陷囹圄 天津警方逮捕鄭明芳

天津薊縣維權女士鄭明芳在9月17日被天津警方從家中帶走,20日警方用掛號信通知家人,因「涉嫌非法經營」,對鄭明芳予以逮捕。

逮捕時,警方沒有出示逮捕證,近20名便衣警察從下午三點多鐘搜家到九點多,他們掐斷了電話,拿走了電腦硬碟和部分電腦,將家人各自監禁在不同房間審訊,以「搜查非法經營的賬本」為名義,沒收了鄭明芳所有的資料,在晚間九點多鐘警方帶走了鄭明芳。從此以後家人就沒有再見到過她,也不知道她現在身在何處,詢問派出所和天津警察,到處推說不知道。唯一送過一次衣服的還是通過派出所轉交的。

警察走後家人發現,便衣警察翻遍了樓上樓下的二十幾個房間。他們一頁頁的翻看所有帶字的書,包括孩子的電腦書籍他們都逐頁正反細看,他們還掀床倒櫃,拉出抽屜反看,連鄭明芳藏在床板夾縫中的資料也被搜了出來,家中到處一片狼藉。

家人指著大遊行申請書、抗議書等質問便衣警察,「這是賬本嗎?哪兒寫著賬?」但是警方依仗人多,硬是這樣搶走了鄭明芳的許多不是賬的資料。

家中的電話被掐斷後,家人質詢電話局:「我們交了電話費,為什麼不把電話接上?」電話局答覆說,「這是上面的命令,不能接」

次日,鄭明芳17歲的女兒被天津警方叫去審訊了一天一夜後回來,她驚恐萬分的倒在床上不說話,不敢述說她的遭遇經過,鄭明芳的16歲的兒子也被警方多次訊問。

家人表示自己家中的經營都取得了合法手續,但是警方還是帶走了網吧代理伺服器、路由器、網吧用電腦的硬碟。網吧也不能經營。面臨失去了親人和生活來源的雙重打擊,鄭明芳的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丈夫和未成年的孩子們束手無策。

鄭明芳16歲的兒子黃大龍說:「我家的二樓是斜坡,爸爸過去可以搖輪椅上去,可是現在他說自己已經沒有力氣搖上去了。我們家也不是農業戶口,沒有地,我可以每天靠給同學洗衣服賺20多元錢維持自己,可我姐姐和爸爸怎麼辦?他們怎麼活?我們應該怎麼辦?」

鄭明芳是因薊縣官員變幻花樣勒索儘自己的百萬財產感到不服,她到處上訪六年。期間,她曾多次被天安門派出所拘押毆打,被薊縣警察投入看守所拘留毆打,兩個多月的胎兒流產,還被強行自己花錢進行精神病鑑定,因上訪無數次被抓進北京府右街派出所,長期被幾十人晝夜監視不准出門,多次從長途汽車站被警察強行拘押或帶回家中監禁,……。

鄭明芳出身革命世家,爺爺爸爸都為了革命獻出了終生。鄭明芳的奶奶鄭孫氏在抗日戰爭期間曾用自己的奶水救活八路軍傷員,為八路軍士兵做過無計其數的鞋和棉衣。解放戰爭期間,鄭明芳的爺爺參軍並戰死疆場後,她又把兒子,也就是鄭明芳的父親,送去當義務兵。如今,奶奶已近百歲高齡,而爺爺戰死疆場的烈士家屬生活補助每月只有6元。母親臥病在床生活不能自理,父親70多歲,沒有勞動能力,卻在政府監視鄭明芳期間,莫名其妙的被車撞傷,而奇怪的警方屢次找藉口不予立案,事實上是在包庇肇事人,老父上訪中南海又被警察拘押。

去年年底,鄭明芳背著奶奶,胸前掛著烈士證明到北京上訪,年邁的老奶奶卻被警察推倒並扔進了警車拘押,在半夜三更又被趕出大門,老奶奶差點在大街上凍死。

鄭明芳自己還多少次的寫信給各級領導、胡錦濤、溫家保等,均如石沉大海。長期的上訪遭遇,終於使她明白了在貪官們恣意妄為的社會中,百姓不可能得到申冤昭雪,她終於明白關心別人就是關心自己,她開始為弱勢百姓、異議人士、法輪功學員們等向國際社會,人權組織、媒體呼冤。她已經從一位上訪者升華成為一位堅定的維權人士。

9月17日,在她被警察逮捕十多分鐘之前,鄭明芳在大紀元記者的電話採訪中對政府逮捕葉國柱表示抗議,她當時向記者表示自己隨時都能遭到逮捕,「我這現在還能說話,說不定一會兒就把我帶走。因為在我打草稿時,警察還一趟一趟的到屋裡轉悠啊。雖然我今天還在這兒,說不定明天就和葉國柱下場一樣了。」

她還曾說:「我們世代為祖國犧牲了一切,我的親人用鮮血和生命保衛了祖國,我們得到了什麼?我們得到是共產黨共匪的欺壓和剝削。他們就是法西斯,他們就是顛倒黑白、製造一個個冤假錯案。共產黨還是人嗎?我覺得他們連野獸都不如,怎麼能這樣?都是我們自己的同胞,我們都是炎黃子孫,我們沒有犯罪,我們連最起碼的自由、生存權、生命權、任何權都沒有。」

「政府隨意捏造罪名,迫害百姓,甚至比當年日寇法西斯還甚。」

「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 為狗爬出的洞敞開著……」(-葉挺)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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