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上关于矮人的传说有非常多不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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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矮人,你的印象会是什么呢?是出没山林之间的娇小身影,还是在矿洞出没的矮小壮汉?在世界各地的民间传说中,矮人的形象远比想像中多样。有些是曾与原住民族长期接触的族群,有些是生活在荒野与另一个世界边界的生命,还有一些是介于矮人与小精灵之间的存在,他们与人类的关系时好时坏,在不同地区与文化中留下各自别具特色的故事。
引诱旅人迷途的矮人
在英格兰北部的民间传说中,有一群身材矮小、行踪神秘的生物,其中包括与诺森伯兰郡西蒙赛德山丘有关的西蒙赛德矮人,他们也被称为布朗人、博格尔人或杜尔加人。传说中,他们有一位名叫赫斯洛普的首领,经常在夜幕降临后出没于山丘与荒野之间,手持火把引诱迷路的旅人,让他们误以为前方有道路或可以歇脚的地方,最后却被带往危险的沼泽。这些矮人往往会在黎明到来时消失,留下不知所措的旅人。
关于西蒙赛德矮人的记载,最早可追溯至1889年当地报纸《莫珀斯公报》,后来也收录于1930年出版的《廷代尔的诺森伯兰郡传说与民俗》。1944年,弗雷德里克・格赖斯出版的《北方民间故事集》中,以〈矮人族〉为题描述这些生物。其中一名矮人在描述中身穿羊皮外套、鼹鼠皮裤与鞋子,头戴苔藓制成的帽子,身上还戴着羽毛装饰,呈现出一种与荒野环境融为一体的特殊形象。
另一个与这类矮人有关的传说,是英格兰与苏格兰边境一带的“沼泽棕人”。与西蒙赛德矮人喜欢引诱旅人不同,沼泽棕人被描述为野生动物的守护者,通常独自出现,并对擅自闯入领地、伤害野生动物的人抱持敌意。
1879年,威廉・亨德森在《北方郡县民俗》中,记录了一则由历史学家罗伯特・苏尔蒂斯转述的故事。传说在英国大叛乱爆发前一年,两名来自纽卡斯尔的年轻人到埃尔斯顿附近的高地游玩,其中一人走到山涧旁喝水,抬起头时看见一名身材矮小、体格健壮的棕色小矮人。对方穿着像是枯萎蕨类的棕色衣物,留着蓬乱红发,面容凶狠,双眼像公牛般闪烁。
这名棕人斥责年轻人擅闯自己的领地,并指责人类不断捕杀他的子民。他还告诉对方,自己平时只以越橘、坚果与苹果为食,随后邀请年轻人到家中作客。年轻人正准备越过溪流接受邀请,同伴及时出声叫住他。等他回过神来,那名棕色矮人已经消失无踪。传说认为,如果当时年轻人真的渡过溪流,恐怕会遭到矮人撕碎。后来这名年轻人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去世,当时有人将他的死亡与他没有听从矮人警告的行为联系在一起。
除了这类独自出现的棕人,童话故事中也出现过被称为“荒原与山脉的棕人”的族群。据说他们曾遍布英格兰与苏格兰,随着人类文明发展而逐渐减少,据说之后居住在坎伯兰郡的洞穴之中。传说这些棕人力大无穷,白天在山中开采黄金与钻石,夜晚会在地下大厅举行宴会或在荒原上跳舞。他们也被认为会绑架人类儿童,甚至杀害独自在荒野中行走的男子。不过民间同时流传着一段特殊咒语,据说只要念出“Munko tiggle snobart tolwol dixy crambo”,就能使这些棕人服从。
有趣的是,历史学家罗伯特・苏尔蒂斯曾将沼泽棕人的故事写信告诉作家沃尔特・斯科特,而斯科特在回信中也暗示,这类生物可能与诺森伯兰郡的西蒙赛德矮人有关。从夜间以火把引诱旅人的山中矮人到守护野生动物、惩戒闯入者的棕色小矮人,这些流传于英格兰北部与苏格兰边境的故事,构成一个英国地区的矮人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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