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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发射中程导弹或将改变欧洲对伊朗政策(图)

 2026-03-27 02:45 桌面版 正體 打赏 1

伊朗
AI生成的欧洲各主要大国对美国打击伊朗的支持程度分布地图,绿色表示较强支持,桔色表示谨慎支持,红色表示不怎么支持。(图片来源:议报/AI)

【看中国2026年3月27日讯】3月21日,伊朗向位于印度洋中部的美英联合军事基地迪戈加西亚发射了两枚4000公里弹道导弹。此次袭击表明,伊朗导弹的射程可以突破该政权长期以来声称的2000公里限制。其中一枚导弹飞行途中失败,另一枚被美国拦截。此次发射导弹向欧洲证明,伊朗升级其现有导弹武库以增加射程可以把矛头对准欧洲。国际战略研究所的军事航空航天专家道格拉斯・巴里(Douglas Barrie)说,此番发射使这一假设性威胁成为现实威胁。这次袭击按理应该让欧洲清醒地认识到,伊朗的导弹是迫在眉睫的威胁。

欧洲认为川普(特朗普)对伊朗战争与己无关

2026年3月17日,欧盟外交政策负责人卡拉斯呼吁美国和以色列结束伊朗战争。卡拉斯称,欧洲不理解川普领导下的美国的一些行动及其在伊朗的目标,但已经习惯了他的不可预测性,因此在应对时“更加冷静”。卡拉斯在布鲁塞尔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还表示,欧盟并未排除参与恢复霍尔木兹海峡航行自由的努力,但最有可能的方式是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问题。卡拉斯曾任爱沙尼亚总理,现任欧盟27个成员国的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她表示,欧盟愿意“通过外交手段促使各方走到一起,真正结束这场战争”。

欧洲多国拒绝了川普的号召,拒绝参与一项旨在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的军事行动。3月16日,德国总理默茨对美以对伊朗的战争给出明确答复:“美国和以色列在这次战争之前没有与我们协商。关于伊朗问题,双方从未达成过任何共同决定。”默茨表示,因此根本谈不上德国提供军事支持的问题,“我们不会这样做。”德国国防部长皮斯托里乌斯当天早些时候与拉脱维亚国防部长会晤时已强调了这一立场。“这不是我们的战争,”他说,“我们希望通过外交途径尽快结束冲突,但向该地区增派军舰可能无助于实现这一目标。”

英国采取了谨慎平衡的跨大西洋立场,既批评伊朗政权,又呼吁缓和局势。这种做法在国内并未赢得任何人的满意,并招致了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的愤怒。英国首相基尔・斯塔默强调,英国并未参与空袭,并且最初限制了美国使用其位于查戈斯群岛的迪戈加西亚军事基地。但伦敦方面随后重申,美军可以利用其基地保卫地区盟友并保障以色列的安全,并继续向该地区提供防御性军事支持,同时敦促各方通过外交努力防止地区战争扩大。

法国则采取了更为注重法律的立场。总统马克龙警告称,任何违反国际法的军事行动都可能破坏全球稳定,并呼吁联合国安理会召开紧急会议。与此同时,巴黎避免与华盛顿直接对抗,并强烈谴责伊朗的报复行动。马克龙还下令将法国“戴高乐”号航空母舰和其他军事力量派往该地区,以保护法国的利益,特别是位于阿布扎比的和平营基地。该基地驻扎着法国“阵风”战斗机、侦察设备和陆军训练部队。因此,法国的回应力图在维护国际法原则的同时,保持与美国的战略一致性。

在南欧,各国政府的批评态度则更为公开。西班牙首相佩德罗・桑切斯强烈谴责了此次袭击,并拒绝允许美军使用西班牙基地对伊朗发动军事行动。即使在川普威胁要“切断与西班牙的一切关系”之后,桑切斯依然坚持己见。意大利政府也对此次袭击提出了法律方面的担忧,国防部长圭多・克罗塞托称其违反了国际法。尽管罗马在政治上仍然与华盛顿保持密切联系,但此次事件暴露了双方的隔阂。

欧洲低估神权政权威胁国际秩序

欧洲与川普在对待这场战争的认知差距原因在于,欧洲低估伊朗神权政权对国际秩序的威胁。已故的基辛格对伊朗与国际秩序的关系作了深刻的分析。基辛格一生研究国际秩序,尤其对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的研究久负盛名,代表作是《世界秩序》和《大外交》。

威斯特伐利亚体系指1648年欧洲结束三十年战争后建立的国际关系秩序。它奠定了现代主权国家体系,确立了国家主权平等、领土完整、主权不容侵犯和政教分离原则,成为近现代国际法和国际关系的奠基石,标志着近代国际关系的开端。人们平时经常讲的国际秩序主要是二战后形成的以规则为基础的雅尔塔体系,但雅尔塔体系立足于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之上,并发展了威斯特伐利亚体系,联合国作为雅尔塔体系的核心机构。在经济领域,布雷顿森林体系与联合国相互配合,共同构成了战后国际秩序的两大支柱。

基辛格在《世界秩序》一书中指出:1979年霍梅尼发动的伊斯兰革命推翻了沙阿礼萨・巴列维政权。这场革命对君主政权的许多不满都是真实的,源于沙阿的现代化计划带来的社会动荡,以及政府试图以强硬和专断的手段压制异议。但是,霍梅尼从巴黎和伊拉克的流亡地返回伊朗时,并非为了社会改革或民主治理,而是为了改造整个地区秩序,乃至现代性的制度安排。霍梅尼在伊朗扎根的教义与前威斯特伐利亚时代宗教战争以来西方奉行的任何教义都截然不同。

霍梅尼没有把国家视为一个独立的合法实体,而是将其视为更广泛的宗教斗争中的一种权宜之计。霍梅尼宣称,所有政治制度都是“帝国主义者”和“专横跋扈、自私自利的统治者”炮制出来的虚假,且不符合伊斯兰教义的产物,他们“将伊斯兰社群的各个部分彼此割裂,人为地制造出不同的国家”。中东及其他地区所有当代政治制度都是“非法的”,因为它们“并非以神圣律法为基础”。基于威斯特伐利亚程序原则的现代国际关系建立在错误的基础之上,因为“国家间的关系应当建立在精神基础之上”,而非国家利益原则之上。

在霍梅尼看来,推翻穆斯林世界的所有政府,代之以“伊斯兰政府”。传统的民族忠诚将让位于宗教忠诚,因为“推翻那些非法政权,即如今统治整个伊斯兰世界的非法政治势力,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正如霍梅尼在1979年4月1日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成立时所宣称的那样,在伊朗建立真正的伊斯兰政治制度,将标志着“真主统治的第一天”。这个实体与任何其他现代国家都无法相提并论。正如霍梅尼任命的首位总理迈赫迪・巴扎尔甘告诉《伊斯兰评论》的那样,“我们想要的……是那种先知穆罕默德统治10年以及他的女婿、第一位什叶派伊玛目阿里统治5年期间的政府。”在霍梅尼的统治下,伊斯兰共和国贯彻了这些原则,首先是一波审判和处决,以及对少数宗教信仰的系统性镇压,其程度远远超过了巴列维政权。

霍梅尼的神学理论以二元对立的方式挑战国际秩序。一个致力于推翻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的伊斯兰运动掌控了一个现代国家,并声称其享有“威斯特伐利亚式”的权利和特权,在联合国占有一席之地,开展贸易,并运作外交机构。伊朗神权政权一方面僭越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的正式保护,另一方面又反复宣称它不信奉该体系,不受其约束,并最终意图取而代之。这种二元性根深蒂固于伊朗神学政权的执政理念之中。伊朗自称为“伊斯兰共和国”,这意味着其权威超越了领土界限。霍梅尼,以及继任者哈梅内伊被视为全球权威,即“伊斯兰革命最高领袖”和“伊斯兰乌玛及被压迫人民的领袖”。

神权政权成为全球恐怖主义策源地

“伊斯兰革命最高领袖”肩负输出革命的使命,实质就是策划和支持恐怖主义。自1979年以来,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打造“抵抗之弧”,以支持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加沙哈马斯、伊拉克民兵组织“人民动员部队”发动一系列恐怖活动。这些组织被欧盟和北约等多个国家和国际机构认定为恐怖组织,但伊朗认为这些组织是“民族解放运动”,有权自卫以对抗以色列的军事占领。伊朗利用这些代理人在中东和欧洲煽动动荡,扩大伊斯兰革命的影响范围,并在这些地区对西方目标发动恐怖袭击。伊朗的圣城旅向中东各地的民兵组织和政治运动提供武器,把整个中东置于恐怖主义的恐惧之中。

伊朗策动的恐怖主义不限于中东,而遍布全世界。1994年7月18日,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阿根廷以色列互助协会(AMIA)大楼遭到袭击,造成85人死亡,数百人受伤。这是阿根廷历史上最严重的爆炸事件。2006年,阿根廷指控德黑兰是幕后黑手,并起诉了包括哈希米・拉夫桑贾尼和艾哈迈德・瓦希迪在内的几名伊朗高级官员,以及真主党的伊马德・穆格尼耶。

2018年10月,丹麦表示,伊朗政府情报部门曾试图在其境内暗杀一名伊朗阿拉伯反对派人士。计划暗杀的目标是阿拉伯阿瓦士解放斗争运动(ASMLA)的一名流亡领导人。2020年2月,丹麦逮捕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三名主要成员,他们涉嫌为沙特阿拉伯从事间谍活动,并支持2018年在伊朗发生的袭击事件。

2018年10月,法国冻结了伊朗的金融资产,以回应一起据称计划在巴黎集会上针对反对派团体实施的炸弹阴谋。据称,该阴谋的目标是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NCRI),该组织自称为伊朗的流亡政府。伊朗驻维也纳大使馆外交官阿萨多拉・阿萨迪(Assadollah Assadi)在德国被捕,他被指控与6月在巴黎炸毁伊朗异见人士集会的阴谋有关。

2018年12月19日,阿尔巴尼亚驱逐了伊朗驻该国大使戈拉姆侯赛因・穆罕默德尼亚和另一名伊朗外交官,理由是他们“参与危害国家安全的活动”、“违反外交身份”和“支持恐怖主义”被驱逐的伊朗人策划在该国发动恐怖袭击。2022年7月,自称“国土正义”(HomeLand Justice)的伊朗国家网络攻击者对阿尔巴尼亚政府发动了破坏性网络攻击,导致网站和服务瘫痪。阿尔巴尼亚正式断绝了与伊朗的外交关系,并命令伊朗大使馆人员离开该国,理由是这些网络攻击。

2024年,澳大利亚安全情报组织声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在伊朗政府的指示下,在澳大利亚境内组织并实施了至少两起恐怖袭击。第一起袭击发生在2024年10月20日,由澳大利亚人赛义德・穆萨维(Sayid Moosawi)领导的一伙纵火犯袭击了悉尼一家名为Lewis Continental Kitchen的犹太洁食餐厅。第二起袭击发生在2024年12月6日,另一伙纵火犯向墨尔本的阿达斯以色列犹太教堂投掷燃烧弹,造成一名教徒受伤,并造成财产损失。澳大利亚安全情报组织(ASIO)主任迈克・伯吉斯(Mike Burgess)表示,他认为伊朗还应对该国境内的其他反犹太主义袭击事件负责。

神权政权的核武器和导弹威胁迫在眉睫

既然伊朗神权政权是全球,尤其是中东,恐怖主义的策源地,伊朗神权政权日益发展核武器和弹道导弹将对全世界构成毁灭性的威胁。但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左派舆论广泛批评川普发动对伊朗的战争,它们不认同川普声称伊朗核计划和导弹计划是迫在眉睫的威胁。它们仍然希望通过外交途径的谈判予以解决伊朗核计划和导弹计划。对此,以色列驻纽约总领事奥菲尔・阿库尼斯(Ofir Akunis)在3月18日接受《外交政策》采访时表示:我们就等着?等到他们能使用携带核弹头的洲际弹道导弹?就这么等着?为什么我们现在就要采取行动?就等着吧。当年欧洲就是等着希特勒入侵了波兰、荷兰、、比利时、法国和英国后才予以反击。我们不想再等了,因为我们要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吸取历史教训的意义在于美国和以色列不等坐等伊朗发展核武器计划最终完成。2024年12月,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拉斐尔・格罗西告诉路透社,德黑兰正在“大幅”提高铀浓缩水平,使其达到60%,接近武器级铀90%左右的阈值。伊朗原子能组织主席穆罕默德・伊斯兰米曾提出,以伊朗400公斤60%高浓缩铀库存稀释其库存,并恢复国际原子能机构进入被轰炸地点的权限,换取全面解除制裁。这表明,伊朗手中的400公斤60%高浓缩铀可以制造出脏弹。伊朗发射了两枚4000公里弹道导弹证明了其导弹水平超过外界之前的评估。这就是说,如果美以不采取军事行动,伊朗对世界和平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观察伊朗伊朗发展核武器和弹道导弹不能忽略中共国的支持。伊朗和中共国政权都是邪恶政权,中共国的反美目标必然把伊朗纳入其反美和削弱美国的势力范围,从而导致中共国会大力支持伊朗发展核武器和弹道导弹。中国在20世纪80年代初至1997年期间协助伊朗发展核计划,还帮助伊朗建立了伊斯法罕核研究中心。1991年中国向伊朗运送了一公吨六氟化铀(UF6)。《伊朗核计划:扩散与推回研究》一书作者、美国“菲洛斯项目”(Philos Project)主任法哈德・雷扎伊(Farhad Rezaei)曾对美国之音表示,中国是伊朗核计划的主要贡献者之一,向伊朗出售军民两用技术,自1997年后也没有停止。2025年3月,《金融时报》报道中称,德黑兰从中国进口1000公吨高氯酸钠,这批化学品可转化为高氯酸铵,足够生产260枚伊朗中程导弹的关键固体燃料推进剂成分。

铲除神权政权的核武器和导弹完全必要

既然在现有的国际秩序框架内无法解决伊朗发展核武和弹道导弹,川普能抓住机不可失消灭哈梅内伊的机会,就能证明川普决策的正确性。3月24日,路透社独家报道披露,根据2月底当时情报简报,川普和内塔尼亚胡早些时候得知,哈梅内伊及其核心幕僚将于近日在德黑兰的官邸举行会议,这使他们易受“斩首打击”晚提前至2月28日早上。据三位了解通话情况的人士透露,内塔尼亚胡决心推进他多年来力主的行动,认为这是击杀哈梅内伊、报复伊朗此前试图暗杀川普的最佳机会。2024年,伊朗据称策划了一起针对川普的暗杀计划,当时川普还是候选人。

内塔尼亚胡肯定对川普的决策起了重要作用,但美国媒体把这场战争归咎于川普被内塔尼亚胡拖下水,这完全是错误的。错误在于川普绝对不是能够被牵着鼻子走的人,川普曾公开表示,发动袭击的决定完全由他一人做出。川普决心惩罚伊朗政权的想法由来已久。1980年伊朗人质危机期间,川普同意一位电视采访者的观点,即“我们应该派兵进入伊朗”,并表示这样做会让美国“成为一个石油资源丰富的国家”。1987年,《纽约时报》报道称,川普曾在新罕布什尔州的一次演讲中表示,“美国应该攻击伊朗,并占领其部分油田,以报复他所谓的伊朗对美国的欺凌。”1988年,川普在接受《卫报》采访时表示,如果他是一位政治领导人,他会“对伊朗采取强硬态度”,并宣称:“只要我们的人或船只遭到一颗子弹的袭击,我就会对伊朗的石油出口中心哈尔克岛进行一番整治。”2013年,川普在推特上写道:“当所有人都在等待并准备让我们攻击叙利亚时,也许我们应该彻底摧毁伊朗及其核能力?”2017年川普就任总统后,他迅速着手将他对伊朗的种种想法付诸行动。2018年,他撕毁了奥巴马政府的核协议。2020年,他暗杀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臭名昭著的领导人卡西姆・苏莱曼尼。

欧洲面对新形势在作出调整

欧洲虽然用政治正确的思维看待川普对伊朗的战争,但欧美两国拥有的基督教文明毕竟是跨大西洋联盟的意识形态基础。历史上,以十字军东征为代表,基督教势力与伊斯兰势力曾刀兵相向。今天,美以军事打击伊朗神权政权也是新时代的文明冲突。从文明冲突的视角看,欧洲站队美国是必然的选择。

3月24日,《华尔街日报》报道指出,尽管许多欧洲领导人公开谴责美国对伊朗的袭击,但在幕后,他们境内的军事基地正为一项行动提供支持,这是几十年来美军参与的后勤保障最复杂的行动之一。美国的轰炸机、无人机和舰船通过英国、德国、葡萄牙、意大利、法国和希腊的基地获得燃料、武器并从那里出动。据德国和美国官员透露,攻击无人机正从德国庞大的拉姆施泰因美军基地进行指挥,该基地是美国对伊朗行动的神经中枢。有照片显示,重型B-1轰炸机正在英国的费尔福德皇家空军基地(RAF Fairford)装载弹药和燃料。世界最大的航空母舰“福特”号(USS Gerald R.Ford)因火灾受损后,目前正停靠在克里特岛的一个海军基地进行维修。

英国首相基尔・斯塔默也曾在对德黑兰的最初攻击中,禁止美国使用英国的空军基地。他后来改变了立场,称美国可以从费尔福德皇家空军基地和印度洋的迪戈加西亚基地(Diego Garcia)出动飞机,执行“防御性”轰炸任务,以打击伊朗的导弹发射装置。德国官员一再强调,该国没有参与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总理默茨和国防部长鲍里斯・皮斯托留斯都已排除直接介入的可能,并强调“这不是我们的战争”。然而,德国却为这些行动提供了必要的基础设施和便利。一些欧洲国家一直急于将自己的角色定位为纯粹的后勤支持。官员们说,意大利的阿维亚诺空军基地是美国空军的一个主要设施,驻有加油机,为针对伊朗的远程轰炸任务提供支持。意大利总理焦尔吉娅・梅洛尼3月份早些时候表示,美国在意大利基地的行动“不涉及轰炸”。

3月21日,欧洲多国联合阿联酋、巴林等共22个国家发布联合声明,强烈谴责伊朗针对商船和民用基础设施的袭击行为,强调这些行为严重威胁国际航运安全和全球能源供应。声明指出,霍尔木兹海峡的自由航行是国际法赋予的基本权利,各国有责任确保该地区航道的开放与安全。参与国家涵盖欧洲主要成员国、北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以及中东的阿联酋和巴林等,均表示愿意加强合作,应对潜在威胁,维护海上安全和地区稳定。这个联合声明展现了欧洲国家已经认识到伊朗神权统治的直接危害,并为进一步采取行动准备了舆论条件。

本文的结论

川普发动对伊朗军事能力毁灭性的打击势在必行,欧洲的政治正确导致它们不能勇敢面对伊朗邪恶政权的威胁。历史将证明,毁灭伊朗军事能力不仅有利于中东和平,而且有利于打击中共国邪恶势力在全球的扩张。马杜罗被抓后,中共国在拉美的影响力在萎缩,随着伊朗的改变,中共国在中东的影响力必将削弱。习近平高喊的“东升西降”已成为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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