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经济被两大“黑手”吞噬!(视频)
“革命卫队”+“基金会”操控超过一半 GDP
大家好,我是方言,欢迎收看《风云大棋局》。这几天伊朗上空战云密布,各方汇集来的消息表明,美军已完成最后部署,大战在即,一触即发。
尽管从伊朗当局内部发出不同声音,有的甚至带有挑衅性,但这一切都不足以改变当前的趋势。虽然川普总统一直坚持与伊朗政权谈判以寻求和平,但遗憾的是,后者却试图不断改变条件。这种做法对前几任美国总统或许奏效,但对川普却行不通。显然,伊朗当政者并未将民众的利益放在心上,也没能从去年谈判的失败中吸取教训。
伊朗现有的这个政权体制,也就是所谓的“神权共和”非常奇葩——它演化出了两种极为特殊而又庞大的组织机构,就像两只巨大的“看不见的手”,不仅控制着伊朗政权,还控制着这个国家超过一半的经济活动。
第一只手叫做“宗教慈善基金会”——Bonyads。这个词在波斯语里就是“基金会”的意思。伊朗国内大大小小有上百个这样的“基金会”。别看它听着像慈善组织,实际上伊朗政府大约有 30% 的预算流向这些基金会,而他们却雇用了全国约 10% 的劳动力,控制着伊朗 20% 的 GDP,最奇葩的是,里面几乎全都是神职人员。
他们一方面会做慈善项目,但更主要涉及农业、制造业、房地产、旅游、汽车制造等各个行业。但既不是民企,也不是国企,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基金会。他们既不差钱、也不交税,还拿政府补贴,设立这些基金会的主要目的不是赚钱,而是为了掌握伊朗的经济命脉,听上去是不是很耳熟!
1979 年“伊朗革命”后,霍梅尼新政权接管了这些基金会。在此之前,它们确实是用来救助弱势群体、抚恤因公殉难者的家属等,但后来发现这些机构的财务自由度极高,又没有盈利压力,于是就利用这些机构涉足各种行业,逐渐形成庞大的利益集团。因为直接由最高宗教领袖领导,背后是宗教权力体系,因此不受政府常规机构监管,实际上是没人能管得了他们。
所以这些机构名义上是做慈善,实际上帐目无人能查,也不交税,还没有公开的官方数据,几乎全是黑箱操作。但政府却要用国家预算去支持他们,而真正到穷人手里的救助却极为有限。
并且这些机构内部腐败严重,经常透过利益输送让政府官员和精英阶层受益,从而巩固最高宗教领袖的权力基础。他们甚至可以透过恶性竞争来打压民营企业——因为背后有政府撑腰——听上去是不是很像中共的国企?一般私企根本竞争不过他们。
所以在这一点上,伊朗跟中国差不多,如果民企背后没有强大靠山,几乎不可能做大,外资也不敢轻易投资私营企业——做大了要嘛被收编,要嘛被基金会挤垮。比如“穆斯塔扎凡基金会”(Bonyad-e Mostazafan) 又称“受压迫者基金会”,就是伊朗仅次于国家石油公司的第二大经济体,拥有 350 多家子公司、20 多万名员工,业务几乎无所不包,直接隶属于伊朗最高宗教领袖。其领导人也由最高宗教领袖直接任命。
而另一只看不见的手,甚至更大、更有力量,这就是“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一支独立于常规军队的武装力量。伊朗的常规军队约有 40 万人,而“伊斯兰革命卫队”约有 12 万人。常规军队负责传统国防,而革命卫队更多承担意识形态与政权安全任务,对内对外打击所谓“敌对势力”,很像二战时期纳粹德国的党卫军。其中的“圣城军”人数虽不多,却负责策划并输出恐怖活动,长期支持“黎巴嫩真主党”和“哈马斯”等组织,而被美国与欧盟列为恐怖组织。
与纳粹党卫军不同的是,“伊斯兰革命卫队”不只有军事身份,它对伊朗经济的影响同样巨大,甚至超过许多国企与前述基金会。据估算,它控制了伊朗三分之一到一半的经济活动,涉及建筑、能源、农业、通讯等关键产业。许多政府基建项目,只要它一介入,基本不用招标,直接拿下。
和基金会一样,革命卫队也是直接向最高宗教领袖负责,双方还经常合作。更奇葩的是,它还控制着伊朗大量边境口岸与海关,也就是说,无论台面上还是台面下的贸易,都在它掌控之中——真正的“黑白通吃”。伊朗大量走私活动,包括石油、商品甚至毒品,革命卫队都深度参与。伊朗庞大的地下经济、黑市美元交易,其主要走私通道基本掌握在他们手中。
这些地下交易,一方面源于权力结构复杂、腐败严重,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规避美国制裁,许多对外贸易只能透过灰色渠道完成——例如运送石油的那些大型“幽灵船队”,很多就是由他们运作。这使得革命卫队,尤其是“圣城军”,成为伊朗地下金融网络的核心。
因为伊朗经济中的这两只“看不见的手”都不受政府财政体系控制,而是直接隶属最高宗教领袖;虽然表面上有革命卫队与常规军队制衡,有基金会与国企、私企制衡——这种政教合一的双轨制结构,看似平衡,实际上最终权力掌握在最高宗教领袖而非政府手中。
在这种混乱体制下,再加上外部制裁、地下经济、物资短缺与贪污腐败,通货膨胀几乎不可避免。伊朗多年通膨从未低于 10%,近五年更长期维持在 30% 以上,是全球通膨率最高的国家之一。
在高通膨、经济低迷、社会情绪紧张的情况下,政府为了稳住民意,不得不大量采取补贴政策,而补贴核心就是能源。IMF 估算,2022 年仅能源补贴一项就高达 1,000 亿美元,占 GDP 的四分之一以上,使伊朗成为全球汽油最便宜的国家之一。
这种能源补贴的逻辑是:既能刺激经济,又能透过压低燃料价格抑制物价。但副作用同样巨大——扭曲供需、滋生腐败、加重财政负担,还因与周边国家巨大价差而催生大规模燃油走私。2019 年伊朗政府尝试削减汽油补贴,油价瞬间暴涨约 50%,迅速引发全国大规模抗议,演变为 1979 年以来最大规模的反政府运动之一。
所以,伊朗经济在如此奇葩的“神权共和”体制下还能撑到今天,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伊朗原油年均出口量约为 200 万桶/天。在 2020 年川普总统第一个任期时,受美国“极限施压”制裁以及疫情影响,其出口量跌至约 40 万桶/天,经济一度面临崩溃边缘。
进入 2021 年以来,由于拜登政府放松制裁,伊朗石油出口出现明显复苏趋势。到 2023 年,平均原油出口量回升至约 140 万桶/天,而在去年 9 月与 10 月,出口量一度激增至 190 万至 213 万桶/天。去年全年的石油出口总额预计约为 457 亿美元,其中 90% 的原油出口流向中国。这正是伊朗能够采购大量设备以提炼浓缩铀、制造超过 2000 枚飞弹,并持续资助周边地区恐怖组织的根本原因。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由于国际制裁,伊朗非法出口的原油通常是透过“影子船队”在公海转卖给第三方,再由后者将手续“洗白”,最终运往目的地。受制裁国家——例如伊朗、俄罗斯、委内瑞拉的原油,因需承担规避制裁风险、影子船队运输成本以及原油品质等因素,通常必须提供一定“贴水”(即折扣)以吸引买家,主要买家为中国的独立炼油厂。
以伊朗为例,如果每桶原油贴水 10 美元,一艘大型油轮可装载 200 万桶,也就是说,仅贴水一项,一船原油就可产生 2000 万美元的利益空间。因此,像石油这类大宗商品的进口渠道,往往由中共顶级家族所控制(目前普遍认为是习家)。他们通常在海外设立财务公司,专门操作此类业务,年收益可高达数百亿美元。
然而,委内瑞拉前总统马杜罗被美军抓获,成为一个重要转折点。截至目前,在委内瑞拉周边海域(主要为加勒比海与国际水域)被扣押的“影子船队”油轮数量已达 7 艘。这意味着,像伊朗这样的受制裁国家,透过影子船队大规模非法出口原油的风险正在急剧上升。换言之,伊朗的石油出口收入将持续萎缩,重新跌回 2020 年时的 40 万桶/天,并非不可能。
此外,随着美军实质控制委内瑞拉,也等同于掌控其石油与战略储备,美国已能与沙特阿拉伯等产油国联手,对国际油价形成实质控制。在此格局下,俄罗斯与伊朗都将承受巨大冲击,而伊朗首当其冲。
这意味着,伊朗目前的经济状况将持续恶化。除非伊朗当局作出重大让步,或政权被彻底推翻,否则几乎看不到任何回转的可能。
2026年1月,美国财政部重拳出击,一次性制裁 9 艘影子船队油轮和多家实体。1 月 30 日,美国财政部再度出手,针对“伊朗政权对本国人民的残酷镇压”,追加制裁 6 名伊朗高级官员,其中包括伊朗内政部长、伊斯兰革命卫队情报组织负责人,以及多名革命卫队指挥官与安全部门高层。
此外,国务卿马可・卢比奥还禁止伊朗高级官员及其亲属入境美国。
美国国务院在 X 平台发文表示:“在伊朗人民继续为其基本权利而战之际,卢比欧本周采取行动,取消伊朗高级官员及其家属在美国的特权。那些从伊朗政权残酷压迫中获利的人,不欢迎从我们的移民制度中受益。”
以色列在去年 6 月的“十二日战争”中,对伊朗核设施与军事目标发动大规模空袭,随后美军对伊朗核设施进行致命突袭,导致伊朗损失惨重。这次行动实际上是一记极其严厉的警告——不仅针对伊朗,也同样针对站在伊朗背后的中共。
值得注意的是,美军对伊朗核设施的打击发生于 2025 年 6 月 22 日,紧随 5 月 28 日中伊铁路正式开通,以及 6 月 13 日以色列对伊朗的大规模空袭之后。
中伊铁路的开通,不仅可透过陆路向中国运送原油,还可实现装甲押运专列,向伊朗输送急需的军事战略物资,对伊朗迅速修复遭破坏的核设施与飞弹生产能力至关重要。
然而,伊朗本身并不具备生产高速弹道飞弹所需高强度碳纤维的能力。这类材料与设备,全球仅有美国、日本与中国具备量产能力,换言之,伊朗此等级别的碳纤维材料只能来自中国。
耐人寻味的是,川普总统近日刚与中共国家主席习近平进行了一次“非常友好”的电话交谈。双方讨论内容涵盖:贸易,军事,台湾问题,俄乌战争,伊朗局势,以及中国自美国进口石油与天然气等议题。请特别注意——其中明确包含“伊朗局势”。
而中共官媒新华社发布的通稿仅有一句简短表述,且未出现“应邀”二字,显示极可能是习近平主动要求通话。此举发生在其因近期抓捕军委副主席张又侠与联合参谋部参谋长刘振立而陷入被动之际。川普很可能借此机会,向习近平直接摊牌——告知美国即将对伊朗动武。毕竟,美军航母与战机已在中东完成集结,战争一触即发。
这次川普并非“先斩后奏”,而是事先通告,因为伊朗 90% 的石油是透过影子船队出口至中国,这不仅涉及中国能源安全,更直接牵动习家的私油生意。
从双方事后描述来看,美中通话过程顺利、气氛友好,显示在美国准备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与持续施压的问题上,习近平并未选择正面对抗川普。换言之,川普为军事打击伊朗,已扫清最大外部障碍。
不久前,川普向伊朗发出严厉警告,若双方无法就新核协议达成共识“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谈判焦点不仅包括铀浓缩问题还涵盖其他核心议题。川普在以下四项要求上立场坚定:
终止伊朗核计划
停止弹道飞弹项目
切断对地区代理人(如也门胡塞武装、黎巴嫩真主党)的支持
停止对反政府抗议者的镇压
外界普遍认为,伊朗或许会在部分条件上让步,但全面接受的可能性极低,这意味着谈判极可能破裂。
最新消息显示,原定于本周五举行的美伊双边会谈已正式取消,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将离开中东返回美国。与会官员直言,双方分歧“不仅非常巨大,而且无法弥合”。这代表——武力解决,已成为最后选项。而此次川普政府的目标,已不再仅限于终止核计划,因为他曾公开承诺“协助伊朗人民”。这已是要将伊朗伊斯兰神权政权连根拔起的节奏。
最新部署显示,在伊朗周边地区与海域——即美军中央司令部责任区内,大量美军与重型装备已完成集结,具备“随时开火”的作战状态。
透过追踪 CMV-22“鱼鹰”运输机动向,可确认“林肯号”打击群已在阿曼外海与波斯湾预定海域就位。
美军最新一代电子战机 EA-37B 已抵达德国,具备压制敌方雷达、干扰 GPS 与通讯系统的能力,被视为空袭前“系统性瘫痪”伊朗军事网络的首波力量。
卫星影像显示,卡达乌代德空军基地已增设“爱国者”飞弹系统,而以色列内盖夫沙漠则部署“萨德”系统,专门应对伊朗可能发动的高超音速飞弹报复。
英国皇家空军 8 架“狂风”战斗机已进驻卡达。一旦冲突爆发,英国、阿联酋与约旦将协助美军拦截伊朗的无人机与飞弹攻击。
此外,尚未计入以军超过 300 架最先进的美制战机,以及数千枚用于防御与远程打击的各型先进飞弹。
以色列第 12 频道报导,总理内塔尼亚胡在最近一次外交与国防委员会会议中表示:
“现在已经有足够多的人聚集起来,试图推翻伊朗政权,但我不确定这是否足以成功。以色列已准备对伊朗发动极其严厉的打击,其强度将远超去年‘十二日战争’。我不知道川普总统最终会做出什么决定,但我们在各个层面都保持非常密切的联系。”
现在看来,确实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