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的故事】二十六:麒麟出治世 尹寿说五星(图)


金、木、水、火、土五星。(图片来源:国立故宫博物院)

接上集:【帝尧的故事】二十五:尹寿荐四贤 佞草指孔壬

帝尧拜尹寿为师,自此之后,帝尧于勤政之暇,常往来于藐姑射山、王屋山两处。到藐姑射山,希望遇到尹寿提及的被衣等四贤,但是始终没有遇到。

有一次遇到许由,因为不认识,当面被他骗过,帝尧不胜怅怅。一日又从藐姑射山回来,路上忽见无数百姓纷纷向东而去,帝尧忙问:“出了什么事?”那些百姓道:“今日听说东郊来了两只异兽,所以我们跑去看。”帝尧忙问道:“不会害人吗?”百姓道:“听见说不会害人。”正说着,只见大司徒已率领一个虞人从平阳而来,迎着帝尧奏道:“昨日东郊虞人来报说,那边来了两只异兽,状似麒麟,但不知究竟是不是。臣等从来没有见过,不能确定,所以特来奏闻。”帝尧听了,一想道:“此事只有请教赤将先生,他从前在高祖皇考的时候,应该见过的。”大司徒道:“这两日他正在家里合百草花丸,有多日未曾出来,所以不曾见他。”帝尧道:“且先去问他吧。”说着,一齐回到平阳,就宣召赤将子舆入朝,告诉他有这样一种异兽,请他前去辨认。

赤将子舆道:“如果真是麒麟,很容易辨认的。牡(ㄇㄨˇ,mǔ)(雄性)者为麒,牝(ㄆㄧㄣˋ,pìn)(雌性)者为麟。身像麇(ㄐㄩㄣ,jūn)(古书上指獐子),脚像马,尾像牛,颜色正黄,蹄是圆的,头上生一只角,角端有肉。它叫起来的声音,合于乐律中黄钟大吕之音。雄的鸣声仿佛是‘游圣’二字。雌的鸣声仿佛是‘归昌’二字。夏天叫起来又像个‘扶幼’二字。冬天叫起来,又像个‘养绥’二字。它走起路来,中规中矩。它的游行,必先择土,翔而后处;不履生虫,不折生草;不群居,不旅行。它的性灵又很机敏,不落陷阱,不遭罗网,真正是个灵异之兽。它的寿命非常之长,最少一千岁,多则三千岁。上应岁星之精,下为毛虫之长。它的出现,必须是盛德之世,大约有六个条件:第一个是王者至仁,不刳(ㄎㄨ,kū)胎,不割卵。第二个是王者德及幽隐,不肖者斥退,贤人在位。第三个是王者明于兴衰,武而仁,仁而有虑。第四个是王者动则有义,静则有容。第五个是王者之政,好生恶杀,德至鸟兽,恩及羽虫。第六个是王者视明礼修。六个条件有一个,它才肯出来。如今圣天子在位七年,六个条件可谓已经兼而有之。据野人想起来,一定是麒麟无疑了。”帝尧听了,谦逊不迭。

赤将子舆道:“野人在轩辕帝时代看得熟极了,如果是它,可以一望而知。且待野人前往一观,如何?”帝尧道:“朕亦同去,以广见识。”于是大众随侍帝尧到东郊之中,果见两只野兽,与赤将子舆所说的一般无二。赤将子舆一见,就说道:“这个不是麒麟是什么!”那时麒麟正在丛林之中,伏着休息。

旁边观看的百姓不计其数,它亦不恐不惊。看见帝尧等到了,它就慢慢的立起来,一只叫的声音的确是“游圣”二字,一只叫的声音的确是“归昌”二字,仿佛欢迎帝尧的模样。大家知道的确是麒麟了,齐向帝尧称颂。后来百姓也知道了,尤其欢跃,大家三呼万岁,声震原野。帝尧只是谦让致意,与群臣回平阳而去。自此之后,那一对麒麟就在东西南北四处郊薮之中来往游息,不再去了。

有一次,帝尧又到王屋山访尹寿。这日正是十一月初一(朔日),尹寿向帝尧道:“帝来得正好,鄙人仰观天象,今夜有一奇事,于后世很有影响。请帝夜间到对面山上,鄙人陪同,共同观看,亦很有趣味的。”帝尧忙问:“何事?”尹寿道:“五星之精,今夜下降,不可不前往一看。”帝尧听了不解,但亦不再问。

到了晚间,帝尧和尹寿带了侍卫,迳到对面山上。那时星斗满天,山径昏黑,咫尺不辨,侍卫等举着火把在前引导。帝尧正在壮年,尹寿亦老而弥健,曲折山路,毫不吃力。直到山巅,已是酉初光景,就在一块大石上坐定。尹寿用手指着东方的一颗大星向帝尧说道:“这颗就是土星。从前野人遇到一个真仙,曾经在各星中游历过的。据他说,这颗土星美丽无比,星的外面有光环三道,分内中外三层,每层的距离不过几千尺。它的全径约四十八万里,它的体质极薄如纱,可以从外面望见里面。走到土星上一看更稀奇了,但见那光环如长虹三道,横亘天空,下垂天际。还有十个月亮,或上或下,终夜不绝,岂不是美丽之至吗!”

说着,又指西南一颗大星向帝尧道:“这颗是木星,又名岁星。星的外面亦有环带数条,不过多是灰色的,当中阔,两头窄。当中的颜色有时赭,有时白,形象位置常常在那里变动,不知是何原故。它的外面有八个月亮,亦是或上或下,终夜不绝,非常美丽。”

又向南面指着一颗星向帝尧道:“这颗是火星,它的上面一切与我们地上无异,不过所有河川都是由人工开凿而成,最小的川阔约四十五里,大的阔至一百八十里。最短的川长约七八百里,长在一万里以上的川很多。川的流行多经过湖泊,或则无数大川,统统会归到一个大湖中去。它上面天气比较我们地上冷。一到冬初,各川各湖无不冰冻,直到春深方渐渐融解。据那真仙说,火星内的人,能力异常广大,或者将来能够设法,使我们地面上的人与他们通信或往来,都未可知呢。它有两个月亮,比我们地面上多一个。”

又指着正西面一颗星向帝尧道:“这颗是金星。天明之前在东方,叫作启明星;日落之后在西方,叫作长庚星;只有这个时候可见,其余多在日间,若遇着日食的时候,亦可以见之。它亦有两个月亮。”

又指着西北面一颗星道:“这颗是水星,最难得看见,只有冬天一二天中,太阳未出之前,或落山之后,可以见到。假使这一二天中赶上阴雨天,就不能见。所以有些研究天文的人,一生一世见不到水星的都有。今日恰恰能够遇到,真是难得之机会也。”

正说到此,忽听见西方嗤的一声,急回头看时,只见一道光芒,仿佛一大火球,从金星中分出来,直向下界坠去。接着西南方又是嗤的一声,一道光芒,一个火球,从木星中分出来,向下界坠去。接着西北方又是嗤的一声,一道光芒、一个火球从水星中分出来,向下界坠去。过了些时,火星、土星中又同时嗤嗤两声,两道光芒、两个火球向下界坠去。

帝尧这时,看得非常奇异,便问尹寿道:“这种现象,是从来所罕见的。究竟主何灾祥,请老师示知。”

 

主要参考文献:钟毓龙《上古神话演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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