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经】诋短逊谢——北宋“圣相”李沆的故事(图)


《忍经》是一部寓意深刻、济世劝善的良书。(图片来源:看中国合成)

忍经》为元朝人吴亮所著。元成宗大德十年丙午(公元1306年),杭州人吴亮汇集历代名人有关“忍”的言论和历史上隐忍谦让、忠厚宽恕的人物、事例汇编而成《忍经》一书。《忍经》是一部寓意深刻、济世劝善的良书。

《忍经》中有近百个故事,是历史上真实人物关于“忍”的实例。《忍经》收录了关于北宋名相、诗人李沆的故事。

李沆,字太初,太平兴国五年,他登进士第,任将作监丞、通判潭州,召直史馆。后累迁至礼部侍郎兼太子宾客,辅导太子赵恒。咸平元年,拜平章事、监修国史。次年,改中书侍郎,拜东京留守。咸平五年,加尚书右仆射。

景德元年,李沆去世,获赠太尉、中书令,谥号“文靖”。乾兴元年,配享真宗庙庭。宋理宗时为昭勋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康熙六十一年,从祀历代帝王庙。

李沆以清静无为治国,注重吏事,尤为注意戒除人主骄奢之心。李沆有“圣相”之美誉,史称其为相“光明正大”,王夫之称其为“宋一代柱石之臣”。本篇为读者介绍《忍经》中关于李沆的故事。

【原文】诋短逊谢——傅献简公言李公沆秉钧日,有狂生叩马献书,历诋其短。李逊谢曰:“俟归家,当得详览。”狂生遂发讪怒,随君马后,肆言曰:“居大位不能康济天下,又不能引退,久妨贤路,宁不愧于心乎?”公但于马上踧踖再三,曰:“屡求退,以主上未赐允。”终无忤也。

傅尧俞曾经说,李沆当宰相时,一天遇到一个狂妄的书生挡住他的马,递上一封信,逐条指责李沆的过失。李沆谦虚地说:“等回到家,我定当详细地读你的书信。”那个书生于是发起怒来,跟在李沆的马后,放肆地叫道:“你处于高官的位置,却不能够为天下谋利,又不主动退下来,长时间地拦住贤人进取的道路,难道就不感到羞愧吗?”李沆在马上恭敬又不安了好一会,才说:“我多次请求引退,只是皇上没有允许。”始终也没有为难那个狂生。

根据《宋史・列传第四十一》,李沆年轻时喜欢学习,气量很大,其父李炳曾对别人说:“这个孩子他日一定会官至公辅。”李沆在通判潭州时,转运使赵昌言“谓其有台辅之量,表闻于朝”。而当时长沙守何承矩也“厚待之,以为有公辅器”。

李沆的才华、风度为宋太宗所欣赏,李沆曾侍奉太宗参与曲宴,宋太宗目送他说:“李沆风度端庄稳正,确实是显贵的人。”

李沆任宰相,经常读《论语》,有的人问他,李沆说:“我任宰相,像《论语》中说的‘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尚没能执行。圣人的话,应该终身诵读。”

李沆为政常有先见之明,曾经和他共事过的北宋名相王旦就认识到李沆事先预知很远,并赞叹说:“李文靖真圣人也。”当时就称他为“圣相”。

李沆性格直爽诚信,家居时品行美好严谨,言谈没有琐碎的空话,识大体。任职时谨慎细致,不追求名声荣誉。行动遵守规章制度,没有人能徇私办事。

李沆辞去官职,整天正襟危坐,未曾斜靠着。在封丘门内建有住宅,大厅前只容许有马打转之地。有人说这太狭窄,李沆笑说:“这住宅要传给子孙,这里作为宰相官署大厅确实小了,作为太祝、奉礼官的大厅已经够宽了。”甚至对于墙塌壁坏,他也不介意。

堂屋前的药栏坏了,其妻告诫守屋者不要修补用来试李沆,李沆早晚都看见它,经过一个月始终不说。妻子把这事告诉李沆,李沆说:“怎么能因这事改变我一贯的想法!”家人劝他好好修缮住宅,他未曾回答。

李沆的弟弟李维于是说起该事,李沆说:“我们身食朝廷厚禄,不时还有意外的赏赐,用得来的俸禄也可用以修理住宅,只要想着佛家内典认为这个世界是有缺陷的,怎么会都圆满如意、各自都求得称心满足呢?现在买新的住宅,须一年修缮好,人一生早晚都没法保全,又怎么能长久居住呢?鸟在林中树枝上做个窝,姑且可满足,干嘛做这些华丽的房屋呢?”

李沆病逝后,宋真宗非常悲痛,亲自拜灵并痛哭,对左右说:“李沆作为大臣,忠心善良纯正厚道,自始至终都一样……”并下诏为李沆辍朝五日,追赠太尉、中书令,谥号“文靖”。

《宋史》赞曰:“李沆为相,正大光明!”

“沆性直谅,内行修谨,言无枝叶,识大体。居位慎密,不求声誉,动遵条制,人莫能干以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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