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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家称:1918年大流感疫情源自中国(图)

2014-02-04 04:58 桌面版 正體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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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全球5千万人丧生的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疫情(看中国配图)

【看中国2014年02月04日讯】(看中国记者靖晔编译报道)历史上最致命的流行病之一,就是造成全球5千万人丧生的1918年流感大疫情。

几十年来,科学家们一直就这次流行病的源头到底在哪里进行争论,并将其定位在不同的区域,包括法国,中国,美国中西部,以及世界其他地区。因为没有一个明确的出处,科学家们就缺少一个完整的框架,来确定诱发疾病的条件和可能导致今后再发生类似疫情的多种因素。

这场致命的“西班牙流感”所夺走的生命,比在同年结束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丧生的人数还多。最近,有关这次流感源头的最新研究,把目光转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一段被遗忘的小插曲上:横跨加拿大转运那些挤在密闭车厢里的中国劳工

加拿大纽芬兰纪念大学的历史学家马克•亨弗里斯说,刚刚出土的记录证实,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一个不起眼的小故事可能是大流行病的源头:在大战西线之英法战线背后劳作的96000名中国劳工。

在《历史上的战争》杂志一月刊里,亨弗里斯承认,他的假说尚待流感受害者体内的病毒样本确认。这些证据将会把疾病的起源锁定在一个地域。但其他一些历史学家已经发现他的论点更具说服力。

在宾夕法尼亚州伯利恒Lehigh大学讲授历史的历史学家,同时研究过1918年大流行病传播方式的詹姆斯•希金斯指出:“这大概是作为一个历史学家所得到的最接近真实情况的证据。这些记录回答了很多关于大流感的问题。”

最后的大瘟疫

始于1918年春天的大流感在全球范围内共发起过三波袭击,并且都与H1N1流感病毒株相关,而且至今仍然有毒性。

流感疾病的爆发,是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使年轻人和健康人群产生强烈的免疫反应来对抗流感病毒,这种过度的免疫反应反而使他们成为了受害者。考虑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灾难性人员损失,疫情可能也起到了结束战争的作用。

亨弗里斯认为,1918年的大流感是袭击人类的最后一次大瘟疫,并紧随全球性的战争冲突之后发生。大流感的起源至今仍然成谜,但之前中国劳工确实曾被认为是疾病发生的源头。

历史学家克里斯托弗•兰福德指出,与其他国家相比,中国人在大流感期间较低的感染死亡率,暗示着这些早期接触过病毒后的人群,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免疫力。

在一份新的报告中,亨弗里斯发现,有档案表明,1917年11月袭击中国北方的一种呼吸系统疾病引起的症状,中国卫生官员在一年后认定与西班牙流感的症状相同。他还发现,一些医疗记录曾显示,始于1917年经由加拿大运往欧洲的25,000名中国劳务公司的工人中,有超过3,000人在(港口停船)医疗检疫期间死亡,很多人都有流感样症状。

有关疾病病源的辩论

“西班牙流感”在1918年秋季达到其爆发的顶峰,随后到处肆虐直到1920年。它的名称最初是从报道“西班牙受到疾病蹂躏”的战时新闻审查处得到的。西班牙在一战期间保持中立。

希金斯说,医生们早在大流感出现之初就开始了疾病起源的辩论,随后历史学家们也很快加入其中了。

充斥着污秽,疾病和死亡的法国战壕,原本被视为是流感的温床。流感明显针对青壮年的特点被解释成为它针对的是战壕里的年轻士兵。该理论还声称,可以通过用手指指着返乡战船来解释疾病是如何从欧洲蔓延到美洲城市(比如波士顿和费城)的。

战争结束后十年,有报告说,1918年3月堪萨斯州有流感疫情爆发并蔓延到了附近的一个军营,导致48名士兵死亡,鉴于此,堪萨斯州又被认为是另一个可能的病源发生地。

但在亨弗里斯的研究中发现,当时被当地卫生官员称之为地方性“寒冬病”的呼吸道感染疾病,沿着中国的长城一带爆发,每天会造成数十人死亡。1917年年底,这种疾病在六个星期的时间里可以蔓延至300英里(500公里)以外。起初,人们以为是肺鼠疫,这种疾病的致死率比那种典型疾病的死亡率要低得多。

亨弗里斯发现了一份1918年的报告,其中有这样的记载:在中国的一名英国公使馆官员写道,这种疾病实际上是流感。亨弗里斯搜索了加拿大和英国的历史档案,其中包含了中国劳动军团的战时记录。这是在北京的英国使馆查寻后得到的结果。

密不透风的劳工运输车箱

在疾病爆发的时候,英国和法国官员正在组织中国劳工军团,并最终在战时从中国北方运送了94,000劳工到南英格兰和法国。

由于从非洲各地运送劳力航程太长,并且耗时太多,所以英国官员转而从中国运送劳工到加拿大西海岸的温哥华,然后用火车转送到东海岸的哈利法克斯,从那里再运至欧洲。

尽管因为“瘟疫”的发生已停止招募劳工,但由于劳动力需求太大,1918年3月2日,还是有一艘满载1899中国劳工的船只离开中国的一个港口前往温哥华。
亨弗里斯说,为应对当时充斥在加拿大西部的反中国人的情绪,从温哥华运送华人劳工的列车都是密封的。华人劳工被关在用铁丝网拦起来的集中营里,还有铁路特别卫队看管。而新闻报纸也禁止报导相关活动。

尽管大约3000名劳工在港口停船医学检疫期间死亡,但加拿大医生往往把这些归咎于劳工们的“懒病”。亨弗莱斯说: “医生们对中国人有着很狭隘的种族主义看法”。他们只用蓖麻油给中国劳工们治疗喉痛,然后就把他们送回营地。

1918年1月,这些中国劳工被运到英格兰南部,后被送往法国。在法国北部城市滨海努瓦耶尔(Noyelles-sur-Mer)的中国医院也记录了数百名中国劳工死于呼吸系统疾病的史实。

历史学家认为,发生了变异的西班牙流感,才成为了1918年春天极其致命的大瘟疫,从欧洲蔓延到了相距甚远的港口城市,比如美洲的波士顿,塞拉利昂的弗里敦。

然而,全球性大流感达到高峰时的1918年秋天,在欧洲的中国劳工群里,此类病例却没有更多的报导。

医学证据

亨弗莱斯承认,西班牙大流感起源之谜的最终答案仍杳杳无期。“我们真正需要的是,由医学专家们揭开保存在埋尸里的病毒样本,这将是解决争议的最佳办法。 ”
在过去的十年中,像全美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的杰弗里•陶本伯格博士这样的专家,都在各大洲寻找保存在大流感受害者体内的病毒样本。

2011年,陶本伯格博士领导的一个研究小组,检查了32份从1918年大流感受害者尸体上得到的流感病毒样本。迄今为止,他们发现的最早期的病毒样本是从一名死于1918年5月11日在爱达荷州道奇营死亡的美军士兵体内得到的,不过研究团队正在寻找更早发生的病例。

通过收集大流感爆发之前和以后的众多受害者体内病毒样本,可能最终会发现其起源地。从本质上讲,科学家们需要一个遗传学上的病毒识别样品(这个样品来自于1918年春第一次流感大爆发前死亡的受害者体内的H1N1病毒),来确定时间和地点,作为大流感的一个可能出处。一份来自于1917年的中国大陆的流感样品,可能会解决这个问题。

陶本伯格谨慎地指出,他本人并不确定,这个大流感的起源问题是否能得到满意的回答,因为发生在2009年影响范围要小的多的流感,其起源问题至今仍然难下定论。

陶本伯格指出, “这类历史分析并不能明确揭示新出现的病原体的起源和传播方式,特别是在疾病爆发的早期阶段”。不过,了解疾病的最终起源,可能有助于提供预防未来大流行疾病的资讯,并使这些研究物有所值。

希金斯认为,应该说,这一切外部信息就是要重点关注中国作为新出现疾病的发源地。他指的是,在过去十年里对来自于亚洲的禽流感和SARS病毒的担忧。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资料,2003年SARS病的爆发最终导致775人丧生,而自2003年以来,禽流感病毒A株(H5N1 )已造成384人死亡。希金斯说:“近几十年来,我们已经看到了很多新出现的疾病在世界各地流行。”

历史都有着惊人的相似。希金斯说,对1918年大流感起源的研究,有助于防止过去的灾难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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