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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人听闻的维穏方式:下毒及幅射(组图)

2010-12-23 03:09 作者:项甄 桌面版 正體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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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国记者项甄综合报导】维稳,是现今中国社会体制中特有的一种行为模式。当人民权益受损未获安置和合理补偿而展开上访,对于中共政府来说就是破坏和谐,为了不激化社会矛盾、稳定民心,于是中共各级官员开始有了‘维稳’。

今年9月29日,由知名作家顾晓军推荐,作者任华、胡星斗发表的“中国上访公民现状调查及建议”一文中,对上千名上访的人进行了调查,文中提到一些地方为了稳定和零上访的政绩,就不择手段打击上访,在国家信访办门口将访民截走,以换取他们自己职位的高升,除了对进行上访的人进行殴打绑架、打死、打残、污辱、关黑监狱、送入精神病院,更有甚者采用了下毒、辐射及被性污辱等方式,手段十分残忍。

被辐射又被下毒身体重金属中毒

46岁的安徽省霍邱县访民周莉,91年7月经县人事局下文录用为国家正式干部,工资原属于财政拔款。但后来却遭有关当局变换了工作关系,工资也被退出财政供给,使得她不得不在主管部门花了五年的时间去取回自己原有的權益,但卻沒有結果,后来上访了八年。

12月15日接受看中国记者采访时,她将过去被下毒的经历一一道来。她被幅射又被下毒最少有3年,以前身体很好,不曾感冒,记忆力也很好,过去考职大时,在县里还是第二名。后来在上访过程中,她又再次准备职生的考试,但在准备过程中却发现她的记忆力与过去相比变得非常差,脑子根本就记不住东西,而且头脑发昏并掉头发。上网查找,发现就像中毒及幅射中毒的症状。不久,发现床上及交换器有黄色粉末,用水清洗手及脚时出现开裂现象,天天拉肚子,后来脚变成黑色、腿发乌,走路腿是僵直的。直到洗澡时虚脱昏倒,全身发冷才上医院去检查,去医院的路上发现有人跟踪。

2009年8月左右,她忽然感觉全身无力、腹泄、淌虚汗、脚盖发紫等虚弱状况,这些中毒迹象是她前所未有的。而当地多家医院却查找不出原因,霍邱中医院血检结果竟是没有病。到北京上访去医院检查,才知道这些年来她竟然被下了汞、砷、镉,还有很多有毒的代谢物。回想起到北京之前,邻居的老太太曾告知有小偷光顾,当时只想没掉东西,没想到是被下毒。

很明显的,人已经是重金属中毒了—路都走不动,腿发紫,脚盖发黑,可是在霍邱、在武汉、在合肥就是查没病,直到北京的医生才被诊断出中毒。在北京就医的路上,发现一票南方来的年轻人一直跟在身后,他们的身上挂着电磁棒(高压手电筒式的),而且在住宿的旅馆也曾三次见过这一伙人跟踪她。

周莉还说,她的身上还有电击的伤疤,被电击的感觉就像有人拿火烤着特别疼,身体若移动就不那么痛,就像被一束光线照着,只能拿幅射检测器检测,然后报警。有次在北京,虽换旅馆,那伙人一小时后马上跟到,到网吧,他们也跟。去医院求治,一路有人二十四小时地跟着,但大多医院医生不同意给她做有关辐射方面的体检。

她表示,莫名的感到身体不舒服的人,要多加注意自己是否被投毒。要知道这些比毒蛇猛虎还狠毒的贪官污吏是没有人性的!他们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周莉所探测出来的幅射数值.国家规定的标准是小于2MG

  
周莉重金属中毒医院诊断证明

截访人员请吃饭后出现中毒现象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今年3月6号,到北京上访的上海访民卢银娣被中共截访人员截住,截访人员请她吃了一顿饭后就出现中毒现象。

卢银娣提到:“我睡了一会,后来醒过来了,这个头就好像很沉的。眼前好像一片空白,眼睛是睁着。到了家以后我就睡觉了,睡了一会好一点了,下午睡一会又睡了,一直这样一个星期,后来就变得头涨头疼。而且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全身爬,我都受不了了。”卢银娣到现在都没有痊愈。医生给她服用大量排毒药,7月9号检查报告有脂肪肝,8月27号又检查肝脏有多发性囊肿。

另外,普陀区有一访民谈兰英也有同样的遭遇。截访人员殷勤的请她吃饭,回上海后就出现和卢银娣一样的全身皮肤奇痒,皮肤抓的到处都是疤痕。谈兰英说:“给他们弄到救济站里面,吃东西下去还吐了。信访办的人看着我,我说你们伙食有问题。我说我们访民吃了都发觉不舒服,头晕身上痒,肯定你们搞甚么鬼的。他们不承认,他外面不给你买东西吃的,只好吃他的东西,不吃你等着死啊,饿死。”

只要你炼,就打这药:这是国家统一给法轮功研制的

除了上访的民众,法轮功学员也是被下毒的对象之一。但下毒不是这一、二年来才开始,而是早在2002年就已经发生。

根据明慧网报导,在2002-2003年间,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赵院长在禁闭室的走廊里,手里拿着装有粉红色药水的葡萄糖瓶子,凶狠的对13位炼法轮功的学员说:“如果你们说不炼了,我就请狱长把你们放回监区。如果你们还炼,就一直给你们打这个(这种药水既能打肌肉针又能打静脉针)。这是国家统一给法轮功研制的。”

据悉,哈尔滨市市民毕淑萍当时就是被绑在禁闭室的老虎凳上打这种静脉针给打死的。另一位家住双城的小琴(化名)被打上这种静脉针后,则是全身肌肉发懈,变成粉色,头脑昏沉眩晕,抬不起头来。后来把她送到病号,她看到人都像在地狱,一个个像骷髅头一样。给其他13位法轮功学员打的是则肌肉针,每次计量不断增加。赵院长每天问大家一遍:“头昏不?心难受不?”

吐出的食物毒死20-30只苍蝇

曾被关押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女子劳教所里的宋彩屏回忆她被下毒的过程。2008年5月4日那天,她就被人在菜碗里放上了毒药,当她把菜放到嘴里,说不出是什么味时,她就赶紧吐出来,而吐出东西一个是杏黄色的东西。当她把吐出来的东西扔到窗台外时,竟然发现好多苍蝇都被毒死了。她把大个苍蝇捡了二、三十个,几经周折,反映到小黑河检察院,让他们看到毒死的苍蝇。然而,事后劳教所也没有进行后续的调查及处理。就这样,劳教所先后指使人给她投了六次毒。

除此之外,山东淄博市民苏刚被使用药物后,送回家时“反应迟钝麻木,虚弱无法吃东西”,回家第九天去世。山东泰安市民徐桂芹也因被使用药物,送回家时身体麻木,厌食,回家第九天去世。为甚么会这么巧?症状相似,甚至回家后去世的时间都相似?

面对这些层出不穷的“维稳”行动,上访民众遭受各种迫害的报告也纷纷出炉,由民生观察工作室所编撰的《中国精神病院受难群体录》,就收录了来自国内外媒体和人权机构发布的共五十七篇被关入精神病院的受迫害案例。“法轮功人权”组织也于2008年向联合国提交一份报告披露了青海、湖北和山东省等地,共十二名法轮功学员在被关押于看守所、劳教所、监狱等期间,遭受药物摧残和酷刑折磨,导致他们器官衰竭,肢体残疾,精神失常以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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