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农民自强不息:已证明牛顿定律和相对论都有错

天津一名残疾农民自强不息,在亲人、朋友的竭力反对下狂热地投身于基础理论物理的钻研,终于获得了一定成果。他自称已经证明出牛顿第一、二、三定律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都有错。

北京晚报2月13日报道“我已经证明出,从牛顿第一、二、三定律到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都有错!”说这些话时,“草根科学家”闫赤元眼神中闪烁着的一种光芒,让那张饱经沧桑的面孔顿时有了生气。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位敢于叫板牛顿、爱因斯坦的人,不过是一个仅有高中学历且身有残疾的农民,他的家在天津市宝坻区大口屯镇。

挑战农民建“生命科学研究所”

二十多年来,闫赤元一边与病魔抗争,一边狂热地投身于基础理论物理的钻研。


闫赤元就是在这里开始了他的研究。

从周遭亲人、朋友的竭力反对,到旁人无数白眼与冷嘲热讽,他都默默承受下来,还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写出了一系列研究成果。

当今,还有着一批这样的“民间科学家”,他们对科学那种狂热和执著的精神,常令一些专家学者自叹不如。

有人说,他是个“科学狂人”;也有人说,他是民间科学界的“保尔·柯察金”。到底是什么让农民出身的他,如此义无反顾地痴迷于晦涩艰深的理论物理研究呢?

日前,城市快报记者走近闫赤元,感受他的生活,看着他克服病痛和贫困在农舍中搞研究,跟着他从南仁垺村去宝坻区科委申报自己的研究所,再到北京与众科学家进行学术交流……试图解开一个“草根科学家”的传奇经历。

“生命犹如铁砧,愈敲打它,愈能发出火花。”伽利略的这句话一直影响着一个普通农民的命运。他叫闫赤元,是天津市宝坻区大口屯镇东南仁垺村一名残疾农民。

听说最近闫赤元要建科学研究所了!而且要研究的是现代科学界都感到挠头的“生命科学”!

1月23日10时,在宝坻区科委楼下,记者见到了闫赤元。

穿着厚厚的旧棉袄仍难掩其瘦小的身材;背有些佝偻,说话时总得扬起头,额头有很深的皱纹;脸色蜡黄。他热情地伸出手与记者相握。“我8点多来的,手续办得差不多了。”他边说边带着记者上楼。只见他双手抓着楼梯扶手,侧过身用全身力气迈上左腿,再转过来迈上右腿,一级级台阶就这样“蹭”着上楼。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腿笨,走得慢!”

“您申请这个研究所,费了不少劲儿吧!”“可不是!光准备材料就大半年,跑这儿也好些趟了!这回科委如果批准了,还得再去民政局办手续。”

上到3楼,闫赤元额头已冒出细密的汗珠。“闫赤元已经是我们的老朋友了。”“科技发明与知识产权”办公室的周科长说,当初大家都以为他不过是头脑一热的想法,没想到他还真像模像样地干起来了。这次,闫赤元捧着厚厚一沓申报材料又来到科委时,得到的答复是:“申请很快就能批下来。”当记者问起5万元注册资金从何而来时,闫赤元有些不好意思:“那是老爹的养老金。”

办理完申请手续,记者随着闫赤元来到了他的家中。穿过门口层层垛垛的高粱秸和玉米梗,闫赤元指着院里仅有的一只小羊说,老爹年纪大了,家里日子不太好过,前一阵子把牛都卖了。闫赤元那间不足10平方米的小屋,只有一张床和一台电脑。

少年不幸得怪病

闫赤元1966年出生,家里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12岁那年,他时常腿痛,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高中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肢体活动能力比别人差,体育课不及格,45分钟一节课都坚持不下来,高考时他以几分之差落榜了。

此后,他开始四处寻医问药,谁知病情反而加重了,站立时不时出现痉挛现象,经常突然自己就重重地摔在地上。经诊断是“严重强直性脊柱炎晚期”,髋关节和脊椎关节已全部长死,胸骨畸形,肩关节丧失八成的活动量。“当时的情形就是,坐不能坐,站不能站,躺不能躺。”

家里已经没钱可花了,治疗也停下来。生命已经濒临边缘,疼痛一点点消磨着意志,可闫赤元心里始终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支持着他,“只要活下去,一定能找到办法治好病!”随后,他找到一个糊纸盒子的工作,每天能挣三四元钱,同时开始自己买书研究中医学、人体穴位等知识,琢磨自我康复治疗。

求证

用物理学顿悟“生命”

如果说,闫赤元的研究缘于“久病成医”,可后来他研究的领域越来越广,开始尝试用科学来解释生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说:“对于科学的思考不是针对某一具体事件专注思考就能得到结果,而要以这一问题为主线广泛思考,不断地提出问题使思考面不断扩大,一旦有一点突破,就会引出一系列新认识。”

凭着惊人的毅力,闫赤元的身体也在一天天康复,1994年他已经可以下地劳动了,“我的许多理论突破是在下地劳动中、走路中或是睡觉前躺在床上得到的。”他开始追问,“科技发展到今天,谁能真正说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搜集了大量高等教育范围的书籍,试图从现代物理学中找到答案。

草根科学家苦寻知音

经过几年的研究,闫赤元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独到见解,但要想让别人认可自己的理论,首先得说服人家听自己讲,可谁会相信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农民对现代物理学的见解呢?这时,他想到了自己高中时崇拜的数学老师王宝珍。

1995 年,闫赤元敲开了王老师的家门。几句寒暄之后,他直入主题,说起自己的最新研究成果:“牛顿第一定律说‘惯性是匀速直线运动’,我觉得牛顿说错了,其实 ‘惯性是匀速圆周运动’!”看着眼前这个病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学生,王老师心中更多的是同情。就这样,老师耐心地听他讲了两个小时,没想到竟然听出了点门道!

老师的认可和帮助让闫赤元向科学研究迈出了具有决定意义的一步,他先把自己的思想和理论给老师讲明白了,老师再用微积分等高等数学理论进行论证,论证成立后,再帮他写成论文。王老师这样评价自己的工作:“我就是闫赤元的翻译,把他的理论用现代科学理论界能够理解的术语和表达方式重新表述出来。”从这时起,闫赤元才能真正实现与学术界的沟通和“对话”。

探寻

一人独闯南开大学

王宝珍老师的理论和精神支持,让闫赤元如虎添翼,积累了一定成果之后,他想:“我发现了物理学重要规律,很想献给物理专家。”

闫赤元迫切地希望自己的研究得到专家的认可和指点,他决定独闯南开大学!“当时我在物理学院大楼里,一间间敲门,一次次讲述我的理论。”工夫不负苦心人,他总算费尽周折将自己的材料转到了博士生导师李学潜教授手里。李教授被闫赤元的诚意打动,为他点拨知识并引荐他认识了当时基础力学物理试验室组长刘伯和副教授和刘子臣教授,闫赤元欣喜若狂,他终于有机会在南开大学物理实验室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了!

一次,闫赤元与教授一起作“加速度参考系”试验时发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实验结束,天上已下起鹅毛大雪,可闫赤元硬是从宝坻火车站走到寇庄,赶到王宝珍老师家中,请老师帮他对实验结果进行受力分析,得出重要的周期函数。第二天他又独自冒雪赶回南开大学。当时李教授和刘教授都非常感动,认为他的成果很有意义。

这期间,他无数次因为在南开大学实验室研究太入迷,忘记时间错过回家的火车,只得在火车站候车大厅里过夜。而回到家里,又受尽周围人的冷嘲热讽指责挖苦。

2002年4月,“闫赤元”这个名字赫然出现在《现代物理知识》杂志中,与李学潜教授、任毅志副教授共同完成的《物理学会终结么》一文,已作为南开大学“国家精品课程”课件文章。

不惑之年找到“家”

多年为科研奔波,让闫赤元欠下不少债务,为维持生计,2003年他开始到一家蜂窝煤厂打工,用一年的工资买了电脑,开始整理自己的研究材料。煤厂的工作很是繁重,他白天上工,晚上照看场院,然后还要打扫房间再做饭、洗澡,每天都要忙到晚上10点多才能坐到电脑旁,查资料,寻找学术界最前沿的信息,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觉。

2006 年,闫赤元被推荐加入“相对论研究联谊会”,孤军奋战的闫赤元终于找到了“家”,他的文章《惯性原理探讨》入选《中国当代思想宝库》,他本人则入选《中华优秀人物大典》。2006年4月,闫赤元获得参加“全国民间科技发展深圳论坛暨创新成果展”。他作为天津市唯一一名代表,被人们称为“民科”界的保尔·柯察金。会后他毅然辞掉了工作,专心整理多年的研究成果。截至2007年12月,他已经完成十多篇理论创新论文,受到许多专家的关注并对多项创新观点表示肯定。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学术委员会授予他“优秀学术成果一等奖”,北京相对论联谊会颁给他“第二届新人挑战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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