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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歌》杀中共一个回马枪

2005-12-12 20:34 作者:林也 桌面版 正體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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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歌》与中共是何等关系?很复杂。按辈份,是祖孙关系;按地位,是主仆关系;按职能,是狼狈关系……。共产邪灵侵入中华大地时,《国际歌》也随之而到。《国际歌》与中共沆瀣一气后,便为虎作伥,二者朋比为奸,配合得颇为默契。中共能将中华大地搞了个天翻地覆,鸡犬不宁,与《国际歌》的助纣为虐可谓关系至深至大。
然而,曾几何时,《国际歌》便遭致中共的冷遇,二者失去了昔日的热恋,渐次分生。时值今日,《国际歌》竟掉转矛头,迳直刺向了中共的咽喉。惊出一身魔汗的中共,慌忙招架,紧急传令禁止在民间再传唱《国际歌》,违者要以破坏安定团结而格杀勿论。

缘何《国际歌》要与中共反目?号称盛世的当今中共为何如此惧怕区区一曲旧歌?这其间似乎存在着些许奥妙。我们不妨先简略地查一查它们的龌龊史,然后再试着推究一番。

且说,在19世纪的法兰西,有个工人叫欧仁.鲍狄埃,此人虽出身工人,但也有几分才气,平素很能写几首歪诗。西历1830年,还在当学徒的鲍狄埃就参加了七月革命,1848年又参加了巴黎的六月起义,被称为是“勇敢的街垒斗士”。 1871年,其流氓本性使然,这斯又参加了巴黎公社的暴乱,并被推举为公社委员。在五月流血的公社流氓暴乱失败后的第二天,该斯躲过了搜捕,藏匿在郊外一所老房子的阁楼上又写了首歪诗,名曰《国际歌》。于是乎,这《国际歌》便通过他的笔获得了灵魂。又17年,法国工人作曲者狄盖特为《国际歌》谱了曲,并在里尔的一次集会上指挥合唱团首次演唱。至此,这个《国际歌》就又被授予了形体。于是,一个邪恶的尤物生成了。从此,它便成了徘徊于欧洲上空的那个共产邪恶幽灵的奴仆,随从其四处作恶。

俄国十月革命前,《国际歌》业已在俄共扎了根,1917年十月革命后,苏维埃当局索性将《国际歌》封为国歌,直至1944年。其间,《国际歌》那可谓是风光显赫,即便是极端反对邪恶共产主义的德国军乐队和丘吉尔的英国政府,也不得不被迫演奏它。表面上看,这是因为他们在接待苏联国宾时只能按照外交礼节而不得不演奏对方的国歌,但实际上就是因为当时的共产邪灵就是如此地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1919年共产邪恶国际成立以后,更是明令:各国共产邪党都要以《国际歌》为邪党的党歌。其后,随着共产邪灵向世界其它地区的不断扩散,《国际歌》也就随形如影地被带到了它所存在的各个角落。难怪列宁自诩道:一个邪恶的共产主义者,无论窜到哪里,都可以凭《国际歌》找到同伙。这叫心有邪恶一歌通。

最早把《国际歌》带进中国的是中共的瞿秋白。他于1920年旅俄途经哈尔滨,在参加苏共庆祝十月革命三周年的会上,第一次听到此歌,于是被其附体。1923年,他将其译成中文,刊于1923年6月的《新青年》第一期上。从此,《国际歌》便在中华大地上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可悲的是,1935年初,瞿秋白却是哼着《国际歌》而死去的,这个引狼入室者最终还真是被这条恶狼给吞掉了。但这也可说是:恶始而恶终。再后,《国际歌》在中共那里的作用可谓是扶摇直上,从毛泽东的那句什么“国际狈歌歌一曲,狂镖为我从天落”中就可窥见一斑。在中共篡夺政权前,上至顶级大员,下至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走卒,统统都被《国际歌》附了体,人人都被搞得歇斯底里,个个都被弄得癫癫狂狂,噬血成性。真是可悲至极。

中共篡夺政权后,越发将《国际歌》捧上了天,而在文化大革命中更是使其达到了顶峰造极的地步。那时日,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成了它的俘虏,整个中华大地到处是一片癫狂:在震耳欲聋的狂歌中,革命造反派们疯狂地打、砸、抢;在震耳欲聋的狂歌中,无数的人被批判、游斗、毒打;在震耳欲聋的狂歌中,无数的人被斗倒斗臭后倒在血泊中……。那时节,《国际歌》可谓是天天播,时时放,处处歌,人人唱;红天红地红人,赤龙赤鬼赤歌……。

似这般,被指定为共产魔教的圣歌的《国际歌》,在共产邪灵的操控下,浸入世界上邪魔所存在的每一个角落;它所到之处,那里的人们无不变得癫狂暴虐;它来到哪里,就会把欺骗、煽动、疯狂、恐怖、虐杀、血腥、灾难带到哪里。当然,《国际歌》的功用就是被专事用来麻醉人的,使其神魂颠倒而达到癫狂状态,从而乖乖地听从邪魔赤龙的随意摆布。它是一个在人的精神层面上从事控制和杀戮的超级杀手,其邪恶影响之甚,其破坏魔力之大,都远远地超越了人们目前对它的认识和想像。

然而,星转斗移,时过境迁。东欧各共产阵营纷纷解体后,世界共产老大苏共也随之灭亡。故此,使《国际歌》在人世间能存在的空间顿时锐减,大大地消减了其邪恶的能量。其后,中共虽然还在给它提供着生存的空间,但也只是在邪党聚会或是其大员要见邪教鼻祖时才偶尔播放一曲,唱和一回而已,事实上,它在中共那里得以存活的时空也是变得小之又小了。故此,原本庞大而狂妄的《国际歌》萎缩得瘦骨嶙峋,且渐渐的露出下世的光景来,虽然尚未毙命,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可是,山不转水转,三十年河东,又三十年河西。此前,原本行将就木的《国际歌》又渐次挺了起来。它先是在卡拉OK中得以死灰复燃,然后是在坊间被调侃般地篡改与传唱,再接下来就是各路维权大军在维权运动中高歌。近来,在北京的上访村里,在重庆特钢工人的维权集会上,在千千万万的民众反抗中共邪恶统治的抗争过程中,或者是处在精神层面上的针对中共魔教统治的各种活动中,几乎都能听到《国际歌》的歌声,或窥到它的踪影。亦即,在中共暴政统治日益疯狂、百姓渐渐被逼上梁山之时,他们又将隐于记忆深处的《国际歌》翻将出来,时刻准备着唱着这首曾令他们无畏无惧的歌曲去“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更重要的原因还在于:除此歌之外,中国老百姓实在是没有从中共邪党那里得到过任何可聊以慰籍或是激励自己去勇猛奋进的东西了。在走投无路之日,在忍无可忍之时,老百姓能想得起来的,也只有中共魔党传给他们的这首歌了。

可以说,如今的《国际歌》虽然尚未见其有何异动,但它恰似一股被高压于地壳下的岩浆,一旦寻觅到了突破口,便会凶猛地喷出地表,摧毁一切。中共邪党深知它的破坏能量有多大。君可听到有国人正在疾呼:“现在,就应该重唱国际歌了!”“让《国际歌》再次响起!”

昔日,《国际歌》是中共邪灵手中的一个魔物,是被它用来麻醉人心、统治党徒、煽动暴乱、鼓动嗜血用的,且百用百灵;然而,如今,这个昔日的奴婢却冲着主子杀了个回马枪。这是中共邪灵所始料不及的。中共岂能想得到:它在用《国际歌》改装了一批国人、“把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的同时,也就造就了埋葬自己的千千万万个掘墓者。其实,这也符合人世之理:清醒过来的人们为何就不能再用魔鬼授予的利器去斩妖除魔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者也。

或许,历史在安排《国际歌》随赤龙祸乱人世的同时,也安排了它在邪恶被从宇宙中彻底清除的最后阶段使其余能耗尽,借其自相残杀而使得其双双毁灭,从而达到“落了片白茫茫的大地也真干净”之目的吧。这,也许是当今《国际歌》得以起死回生,能向中共邪灵反戈一击的诸多因由中之一个吧。历史就是这般的奇妙,因因果果,环环相扣。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然,人们欣慰地看到:在天灭中共的大天象的制约下,迄今为止,一些高唱着《国际歌》进行维权的人士虽然没有做到像法轮功学员讲真象、反迫害那般和平与理智,但他们却也不似往日高吼《国际歌》时那样的颠狂,更没有伴随暴力与血腥,只是在借其歌而汇集些凝聚力和感召力,抑或去激发自己敢于向邪党斗争的勇气罢了。如此一来,这些人便抛弃了《国际歌》原本的暴力与血腥的邪恶内核,而将其改造成了能为人们和平地所用的一件工具了。这,也正是今日国人觉醒与成熟的标志之一,也是人们从根本上抛弃中共邪党的一种具体展现。也正因为如此,中共邪党才变得如此地歇斯底里,惶惶而不可终日。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瞿秋白是哼着《国际歌》死去的,齐奥赛斯库也是哼着《国际歌》被乱抢打死的,中共每每有人要去见其魔教鼻祖时都要用此歌送终。如此看来,在《国际歌》主动大反击的今天,又有谁敢保证中共邪党不会在《国际歌》声四起中灭亡呢?

历史的发展演绎,看上去错乱纷纭,庞杂而无序,有许多事像似乎还改变了其原来的预定运行轨迹,变得今夜难料明朝事了。然而,一切的一切却又都是那般井然有序,且有规有律可循。只要人们不带有任何固有观念去客观地考察一番历史与现实,就会不难发现:万事万物虽然充满了变数,但目前的一切,又都是在朝着一个方向在飞速演变。其实,这也就是天意了。

眼下,天灭中共的天象在渐渐清晰,增大。有心者会发现:在此天象的带动下,人世间出现了诸多超出了人们对社会与历史认知范围的变化,但只要冷静地去考察一下,还是会看到个中的因果律的,虽然不甚合情,但却十分合理。就目前而言,《国际歌》与中共邪党刚刚拉开帷幕的这场同室操戈戏,便是近在眼前之一例。智者,可通过对诸如此类事像的细心观察,看出许多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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