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易:何须对“有神论”忧心忡忡

与来自港台的朋友不同,以大陆为背景的许多人,对“有神论”观点持很深的歧视态度,目之为“愚昧”、“欠水准”,甚至因而担忧。在这一问题上,缺少包容、尊重的心态。

这也难怪,中共在大陆推行“无神论”五十多年,用“洗脑”的方法维持思想专制,企图彻底消灭不同的思想与信仰。当然,结果并不如意,因为人们需要信仰。但中共仍在坚持这种“洗脑”专制法,制造了许多悲剧,这种状况还在持续。由于五十多年的“洗脑”需要,大陆各种媒体的内容中,“有神论”一直全然呈空白状况,于是,存在着对“有神论”的普遍无知。甚至一些有识之士,在这一方面与中共保持着惊人的思维一致。几十年来,只有宣传“无神论”的自由,却没有表达 “有神论”的自由。从这一角度看,,真需要为“有神论”正名。将“有神论”一慨视为迷信,本身恐怕也是一种迷信。

许多科学家有“有神论”信仰,表明科学与信仰本质上是协调的。在人的生活中,科学与信仰不是对立的,而是可以互补的。用科学批判信仰的做法,常常是行不通的。实际上,往往科学越发展,科学的领域越扩张,盲点反而越多,虽然已知的事物增多,但未知的事物同时也增多。信仰已超出科学的领域,不是科学所能说明的。当然,有一点可以肯定,用科学方法不能证明“有神论”,但科学从来也没有证明“无神论”。有一个典型的例子是进化论,曾经被奉若宗教、捧如神明,却有着固有的理论缺陷,漏洞不少,还缺乏科学的证据支持。但曾几何时,进化论却是“无神论”的基石,丝毫不能质疑。在很长时期,这些不足都被百般遮掩。其实,这一理论毕竟只算是一个假设,并不是近代才有的。在现今的中国大陆,进化论仍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因为中共需要“无神论”,需要科学来“证明”“无神论”。

一些著名政治人物的“有神论”信仰,并没有妨碍他们的事业。圣雄甘地领导印度人民走向自由,很大程度上,正因为他内心有深厚的信仰支持,这也是甘地智慧和力量的一个来源,同时又突显出他全部的人格魅力。如果不用苛求的目光看待故去的人,并用放大镜来寻找缺点和不足,那么,孙中山先生也是一位真正的基督徒,这信仰对他生命和人生的影响,一点也不可以低估。对于许多人来讲,有信仰的底蕴,才有行动的力量,政治主张才能深入人心。

“政教分离”是现代国家的政治基础之一,但并不表明“有神论”会损害这一原则。政教分离的原则靠法制来维持,尤其体现在宪法之中。“政教分离”在法制国家没有问题,但在非法制国家却是大问题,如将“无神论”奉为“正教”。政教分离不是信奉“无神论”,也无须害怕“有神论”。在政教分离的国家里,人们并不是没有信仰。

有些现实的不良后果,似乎与“无神论”有关,这一点可以讨论。某些信奉“无神论”的集团,既然是“无神论”,就为所欲为、伤天害理,而良心天理可以全然抹去:想杀人就杀人,如果没有外界制约,就更能任意妄为;想“执政”就“执政”,只要拥有国内独一无二的暴力机器;想贪污就贪污,反正本党基本上都这么干,不干对不起肉欲生涯;想穷奢极欲就穷奢极欲,反正是“无神论”,“天上并没有察看的眼睛”。在大陆,中共用“无神论”驱除良心,作自我心理安慰之余,为其贪腐、残暴行径张本,结果祸害无穷。现在大陆道德沦丧、信用无存、乱象横生,难道与中共的“无神论”无关?“有神论”一说,并不能证明为非,有人相信为真,应不是坏事,却被“批倒批臭”,必欲全然抹去而后快。因为这样心里就轻松了,也轻快了,真可以快意胡为!

宗教信仰自由,不只是说说而已,也是一种实践。其中,包括对信仰不同的人和朋友,持宽容和尊重的态度。追求信仰自由的天赋权利,也是争取自由和人权的政治行动的一部分。再者,“有神论”不是一句空话,信仰也不是一句空话,须有所表达。既然是有神论,就会有所思考和领悟,如:神的性格、神的能力、神的作为、神与个人的关系。这里有“有神论”的客观和真实,何必大惊小怪,更不宜将“有神论”的表达视为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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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议报》第205期(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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